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码了?”我拿起服务员送来的啤酒喝了一口,故作高深道,“前几天有个高人告诉我这个新号码比较吉利。”小猪忍不住凑上前插话道,“安陌怀你就扯淡吧你,我还知道这个高人告诉你你是千年难遇的奇材,用了这个手机号就可以天下无敌。”林然白了他一眼,对我道,“一回来就听说你辞职了?怎么回事?”我忧伤的摊摊手,“被人摆了一道呗。”林然挑挑眉,“我听说方卓也回来了,这事同他有关吧。”我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小猪在一旁跳脚,“不带你们这样排挤人的。喂,喂,安陌怀,我们才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好嘛。”林然把他一把揽到怀里,“咱俩还分你我?”小猪推了推眼镜道,“有道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夫妻结婚还要签婚前协议呢。”
林然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对我说,“你听说方越要同萧家大小姐萧云结婚的事么?”我点点头,“前不久刚知道的,怎么了?”林染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方越一直不想同方家有牵扯,这事本来摊不上他,萧家要联姻,找的肯定是继承人方卓,必然是方卓不肯,方家老头才把事情丢到他头上来。”我一直都不明白方家奇怪的家庭构造,也不知道方家老头受什么刺激,对那个傲娇的方卓纵容无比,而温文尔雅又能干的方越,总是遭罪的那一个。
林然喝了一口啤酒润了润嗓子,“好在我家林郁乖巧又懂事。”我的眉头跳了跳,那个闷蛋林郁,怎么也同乖巧扯不上边。林然接了个电话就到一边去了,小猪凑我边上八卦,“那方卓怎么又开始招惹你?你同叶臻……”我白了他一眼,“我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听说他下个月订婚。”小猪点点头,“下个月是年假嘛,好日子多。”然后想了想,微微皱了皱眉,“之前没听林然说他要订婚啊,突然就接到林郁的消息了。”然后看了看林然打电话的方向,“我们也是被突然喊回来的,原本打算在美国过年来着的。”
林然接完电话匆匆进来,神色不是很好,我正想问出了什么事了么,他就拉着我往外走,我想甩开他,但是他的话混杂嘈杂的酒吧里,却异常的清晰,“叶臻出车祸了。”
等我们赶到医院,叶臻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叶付城已经坐在门口的椅子面色沉重,我的心里一咯噔,我本以为只是小伤,但看到叶付城的表情和抢救室亮着的红灯,我腿一软,边上的林然扶了我一把才不至于跌坐到地上。没过多久上回见过的青年也赶了过来。
时间滴答滴答的打在我心头上,我从来没想过,要是有一天我同他隔着一条忘川水该怎么办。在我看来,即便我们这辈子都再也不能见面,只要他好端端的存在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就好了,身边站的人是谁爱的人是谁在现在看来都无所谓了。突然间我觉得老天爷待我是不公平的,他把这么多不幸残忍都加之在我身上,那么对叶臻不是应该宽容一些么。我还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放开手呢,为什么呢?
叶付城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那个青年正在边上宽慰他。小猪同林然向他打过招呼以后就站在一旁陪着我,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一般远,那个鲜红的手术中的灯箱暗了下来。林瑭穿着白大褂神色疲惫的走了出来,小猪扑上去拉住他的白大褂,“小瑭,叶臻怎么样?”林瑭挥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扫了一眼手术室外候着的人,走到叶付城面前,“叶叔叔,手术很成功。”叶付城闭上眼松了口气,再睁开眼睛,眼里满是疲惫,对林瑭道,“辛苦你了。”林瑭摇摇头,“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
然后走到林然面前,撇了我一眼对林然说,“哥。”顿了顿,“伤到了头部,撞断了几根肋骨,没那么快会醒,你带小猪先回家休息吧。”林然点点头,“叶臻这里靠你照顾了。”林瑭点点头,“放心吧。”
叶付城也出声让所有人回去了,我正打算和林然他们一起离开,叶付城喊住了我。我冲小猪摆摆手,让他放心,低着头走到了叶付城面前。
这时候叶臻也被推出来送到病房里,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面无血色还在昏迷中的叶臻,心头一紧。面前躺在的这个人,不久前还陪我在黑龙江上滑冰,还一脸苦痛的问我问什么,现在却这么安静的睡着。护士把输液瓶理好,就推往病房,我站在手术室门口,听着病床滚轮滑过走道的咔哒声,渐渐飘远。
“跟去看看吧,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叶付城垂着眼帘,满脸疲惫。我抬脚正欲跟过去,却生生的停了下来。“您把我喊住想必有话要同我说吧。”他点点头,蹒跚的站了起来,推开想扶他的助理,微微驮着背往病房方向走,走了两步转头示意我跟上。
到了病房门口,林瑭正好检查完出来,对我点点头,转头对叶付城说,“叶叔叔也忙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和护士看着。”叶付城点点头,“我一会儿就走了,你忙去吧。”林瑭点头离开了。
叶付城让助理离开先去车上等着,自己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抬头对我道,“你也坐吧。”我隔着一个位置坐在他边上。
“陈家的婚事是他自己应下来的。”他看了我一样,背靠着座椅的靠背,“他同我说,既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那么同谁结婚过一辈子都是一样的。”他叹了口气,“我欠你们太多了。”
我低着头没有答话。他语气有些颤抖,“我可以喊你小陌么。”我别开眼不去看他,“您还是喊我名字比较好。”他没有说话,过了很久,站了起来,回头对我说,“你陪陪他吧。”然后颓唐着身子离开了。
林瑭从拐角处走出来,“你又何必为难他呢。”我靠着椅背深吸口气,“他什么时候会醒?”林瑭揉了揉疲惫的眼角,“麻醉至少到明早才会退。”我冲他点点头,站起来打开面前的病房们,林瑭在后边问,“如果他真死了你还可以这么无所谓么。”我紧了紧手上的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里,林瑭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晋江的留言系统抽筋了呢还是我网络抽了? 》 《 ~
☆、郎才女貌
叶臻头上裹着纱布,闭着眼微微皱着眉,睡的很沉。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想把起皱的眉头疏开。
输液瓶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非常的清晰,我轻轻握着他因为输液变得非常冰凉的手。怎么回无所谓呢,我多害怕他离我而去。
多年前我推开他的那瞬间我就明白,未来即使再痛苦,我也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可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叶臻,我头一次不确定自己的方式是不是对的。
我坐在他床边想了一宿,直到林瑭推门进来检查。我放开握着他一宿的手,觉得指尖有些僵硬,我叹了口气,看看窗外透亮的天空,对林瑭道,“我回去了。”然后看了一眼叶臻,“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我出门的时候林瑭追了上来拉住我,“安陌怀,你知道他昨天为什么躺在手术台上生死不明么。自从他再见到你,他好不容易正常回来的脑子又给门夹了,没日没夜的工作,昨天疲劳驾驶只是撞到护栏,没死是他命大,你这幅想撇清一切又舍不得的样子是做给谁看!”我甩开林瑭的手,“你又知道什么。”林瑭抬起手甩了我一巴掌,“安陌怀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这样伤反复无常的叶臻的心到底是问什么?你明白他有多痛苦么。”我拿舌头舔了舔有丝腥甜的嘴角,低着头苦笑了一声,“你你以为只有受伤的人才会痛么,那伤人的那一个呢,他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我也没抬头看他,径直的离开医院。
清晨的阳光打在医院门口的格子路上,两旁的树叶都还带着霜露。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哈了口气搓了搓僵硬的手指,拍拍脸调整一下表情,赶回家换个衣服上班。
我妈已经做好早餐,见我回来皱了皱眉,“你这一宿上哪去了?”我脱下大衣挂到门后边,“昨晚喝的多了在小猪家睡着了。”她没说什么,进厨房盛粥去了。我去厕所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我妈已经把菜都端出来了。我坐在椅子上,拿起粥喝了一口,还挺烫的粥碰倒嘴里的伤口,丝了一声。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有些肿?”我摸了摸被林瑭甩了一巴掌的脸,这混蛋下手真狠。只好扯着嘴角对我妈笑,“牙疼,估计牙龈肿了。”我妈疑惑的看了半天,“牙疼肿这么高?怎么还有些泛红啊。”我捂着脸揉了揉,“有点疼我忍不住压一压,我待会吃点止疼药就好了。”我妈点点头道,“恩,但是你下班路过医院还是去瞧瞧吧,平时也没见你有蛀牙和牙疼这毛病啊。”我打了个哈哈,默默的埋头吃饭。
9点我还在上班的时候,小猪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叶臻醒了。我托他买个果篮过去,就不过去探病了。休息的时候我拿了冰块敷了脸,脸上的肿总归是消了。
方越让我下班以后陪他去试穿结婚礼服,顺便提提修改意见。我到碰面地点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低着头发着短讯,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他抬起头收起手机冲我笑了笑,“来啦。”我指指他的手表,“快走吧,2点你还得送我回工作室。”方越挑着眉毛笑了笑,“感觉你比我这个大老板还忙啊。”我白了他一眼,“你是大老板当然是折磨手下人干活好嘛,我是给人折磨的手下人,不仔细着自己的皮哪能行。”他笑笑的搭着我的肩,就往店里走。
提前预约过了,店员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方越穿着量身定做的西服走了出来,在我面前站着理了理领带,“怎么样?”我暗想不愧是高级定制,版型做工都没的说,我点点头对他说,“如果脑袋换一个就完美了。”方越笑着转身照全身镜,细细的侧过身子看了确实没什么问题,就打算回试衣间换回原先的衣服。我有些惊讶,“这么快?”他回头冲我笑道,“某人不是很忙么。”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说嘛。你慢慢试,慢慢试……”方越不在意道,“没大问题就好,试个衣服要那么久干嘛。”说罢走进试衣间换衣服。
店员接过方越递过去的礼服,礼貌的问是否还有要修改的,方越冲我的方向努努嘴,“问他好了。”我忙摆手,“已经很好了。”方越光站着讪笑。
出了店门,我问方越,“不是该和新娘一起试礼服么?”方越眼神闪了闪,笑笑道,“我们的时间都比较忙。”我想了想,不知该不该问,有些踌躇,看着他一脸的若无其事,我还是憋不住了,“你……爱她么?”方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问的,叹了口气,“陌怀,并不是没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挚爱的。”他的神绪有些恍惚,喃喃道,“其实我有些嫉妒方卓的任性。”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收起情绪笑了笑,“即使我不同萧云结婚,也会按我爸的想法娶别人的,与其是不确定的未来,还不如是家室长相都很不错的萧云。”我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方越反倒安慰我,“陌怀,你放心,我不会委屈我自己的。”
我们去附近的餐厅吃饭,菜还没上,方越支着手同我闲聊,“对了,我听说叶臻出车祸了?”我抬头看他,哦了一声,他皱着眉打量我,道:“你知道?”我嗯了一声,把玩着水杯。方越像是不经意的说,“听说挺严重的,不知道赶不赶的急下个月订婚。”我挑挑眉道,“晚个月订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方越笑了笑,“晚个月订婚是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公司等不等的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意思?”方越摊摊手说,“你不知道么?前阵子叶臻突然闹失踪不在公司,有人乘机弄了乱子,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如果陈家没有按时融资帮忙,那这次问题就会大发了。”我还想问什么,菜已经上上来了,方越似乎不想在说这个话题,一直催促我吃菜,然后七扯八扯的带过了话题。
我心里打了个突,我没想到叶臻突如其来的婚事是这么回事,那么林瑭说他疲劳过度也是因为公司么。我想起那天在医院叶付城颓唐的样子,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在我心里,叶臻一直是无所不能的,虽然我一直排斥叶付城,但是不可否认他在我心里也是伟岸而遥不可及的,我从没想过有什么问题困难可以难倒这两个人。方越看我一直在出神,夹了口菜放进我碗里,“你放心吧,叶家没那么容易垮掉的。”我朝他笑了笑,埋头吃饭。我什么也帮不了他,不是么。
我吃饱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边上的餐纸擦了擦嘴,就看到方越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什么,我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一个高挑气质的女人穿着过膝长裙,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