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七章 同居生活
第二十七章 同居生活
谈帆:“因此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正式搬到你家去住。”
陶夜羽:“如果你嫌麻烦,我可以收拾东西搬到你那里去。”
谈帆:“你打算对别人解释,你取消婚礼的原因是因为你……”
陶夜羽:“发现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谈帆:“你这半个月的深思熟虑不是在为失恋觉得苦情,而是在用你那生锈了好久的大脑重新反思你和尚晓晓以及和我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陶夜羽:“……除了那句‘生锈的大脑’的形容外,我想其他的我都可以赞同……”
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的谈帆爆发了,抓过摆放在挡风玻璃前的一盒卫生纸砸向副驾驶座的男人:“那你摆出一副天塌下来了无生趣的样子让我平白无故担心了这麽久!!!!!!!”
陶夜羽一偏头闪开,抓过谈帆又要扑打过来的手,按在胸膛上。
“抱歉,是我忽视了……”
他侧过身,手腕微微用力,就把谈帆从驾驶座拉偏倒向自己怀中。
将兀自挣扎的人揽住,在他耳边低低道:“但我真的需要时间沈淀下来好好想一想。我需要厘清楚,当我看到你和肖丕在一起时心里莫名的嫉恨酸楚是什麽,我是出於什麽心理在抱过你後冲动的向晓晓求婚,又是为何在晓晓说分手时,竟然第一时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受……谈帆,我到如今也不认为我的性取向有发生任何改变。”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谈帆一听,又要挣扎,陶夜羽将他按得更紧:
“──我只是突然间发现,原来竟然早就习惯了你的一切,再也放不下你。”
他从幼年开始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他回头便永远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纤瘦的身影;他坚持要同他上一所大学,不管他对什麽有兴趣他都会努力去学去了解,辛苦的制造共同话题;为他从美国回来,为他进入从未接触过的新闻媒体,为他学做饭,为他与肖丕谈交易,为他失恋後的黯然神伤安排衣食起居,甚至包括他家妮卡的狗粮……
尘世间能得一人如此,夫复何求?
“你愿不愿意给我机会,让我一步步来,尝试著用你想要的方式去喜欢你?”
柔情蜜意的陶夜羽,软下声来用温暖口吻询问他意见的陶夜羽,将他抱得紧紧的、宽厚胸膛中传来的沈稳心跳让人不由得呼吸加速的陶夜羽──谈帆怎麽可能拒绝,谈帆怎麽舍得拒绝?
即使他没有马上便承认喜欢了他,但走到这一步,谈帆已经相当满足。
只是────
感觉到原本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竟然有了要下滑到自己双腿间的趋势,温和甜蜜的气氛瞬间一冲而散。
谈帆跳了起来,挣回自己位子上去,耳根涨得通红的冲男人吼:“陶夜羽!你不是说要一步步来?那你摸到我……摸到我大腿是什麽意思!”
男人呼吸略微沈重了些,但面上也是和他一般的淡淡窘迫。陶夜羽尴尬的调转过头,盯著自己座位旁的玻璃窗:“……呃,是我不对。”
车内气场诡异的暧昧了起来,而且暧昧的温度一路飙升,很快就让身处其中的两人都觉得了身上如发高烧般的阵阵灼烫。
正当壮年,又血气方刚的两个男人,彼此之间有苦尽甘来的好感,身体也还记得水乳交融时的感受,只差直接戳破那层最後的窗户纸……
谈帆猛地点燃了引擎,一脚油门大力踩下去,陶夜羽顿时紧紧贴在了副驾驶座椅上。
夜间公路上车辆稀稀疏疏,在谈总监脸红心跳的飙出一百码的高速轰鸣声里,陶夜羽听到了他强自镇定的话:
“既然恢复了,就先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台里去上班,肖丕的稿子你最迟五天後要给我交上来!!!”
──是说,这是他逃避羞窘的方式和对感情设下的考验吗,拿他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人来设计难关?
陶夜羽郁闷了。
*******************
肖丕比陶夜羽更郁闷。
有线一台又发来正式公函请求采访他,落款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写著“陶夜羽”。
刚刚起床还没睡醒的肖丕,收到公司传真来的复印件後,看都没看第二眼就直接把公函扔进碎纸机销毁了,怒气冲冲打通谈帆的手机:
“谈帆,那个姓陶的居然又敢厚颜无耻提出采访要求,我记得你欠我三天的情侣关系还没兑现吧?”
那天谈帆和陶夜羽在肖氏酒会上扔下他不告而别,肖丕还抱著侥幸的心理想著谈帆会因为忍受不了陶夜羽的不解风情而最终回过头来,谁知道下面的人一天一天报小道消息,什麽陶夜羽和他未婚妻分手了,谈帆搬去他家照顾,紧接著就是两人手拉手(并没有!)去看电影吃宵夜……
肖丕年纪虽轻,在情场上却从来不曾失过手,这次看上谈帆,以为可以手到擒来,哪里知道那人竟然是GAY圈里少见的一根筋,认准了一个人就死活不放手?
与其说是情感受挫,肖丕更觉得是自尊受到伤害。
谈帆说:“我可以兑现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愿意重新接受采访。”
肖丕捏紧手机,极为不爽的:“凭什麽他说想采访我就得答应他?谈帆你替他考虑得未免太周全了点!”
“凭什麽他说那麽过分的要求你也得答应他?我有的是办法完成台里交办的任务!”电话那头传来肖丕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他顿时瞪大双眼,狠狠看著手机。
“谈帆你跟陶夜羽──”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叮咚声响,然後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肖丕穿著睡衣,拿著手机打开房门,眼角抽搐的看到搬家公司的人搬了一楼道的行李物品,堵在过道上。而谈帆拿著手机正在和他通话,旁边,不出所料站著陶夜羽。
两人听到开门声,都回过身来,谈帆半是歉意半是尴尬的冲肖丕微微笑了笑,他旁边的男人则极其挑衅的与他对视一眼,迅速按动手中单反相机的快门。
肖丕下意识想躲,怎麽躲得过快门按键。只得僵直著脸站在门口,一脸不敢置信。
“肖氏总裁的家居生活充满孩童气息,与平日衣冠楚楚的模样判若两人。有线一台将为电视机前的观众展现一个与众不同的财经人物。”摆了摆相机,男人露出恶劣笑容,“今後大家就是隔壁友邻,还请肖大总裁多多关照了。”
肖丕恶狠狠的把门摔上,对著手机:“你让他把那张相片删掉,保证今後不会跟踪拍摄我任何私生活!──然後後天叫他滚来我们公司采访!!!”
陶夜羽笑眯眯的按下相机DELETE键,把肖丕那张印有小鸭子图案的睡衣图片删除掉,笑眯眯的对谈帆说:“其实这个小家夥也有可爱的一面是不是?”
谈帆黑线,问:“你搬来和我同居,有一半因素是想就近要挟他?”
陶夜羽冷哼一声:“之前对我冷嘲热讽,以及酒会上逼你穿情侣装的帐我都没同他算,这点小把戏只是小儿科罢了!”
谈帆无语看他半天,“……你记仇心何时变得这麽重的?”
“他如果不再纠缠於你,我可以变回从前那个宽宏大度的陶夜羽。”男人显然憋过一肚子怨气,拽拽的说完,提起自己打包的行李进了谈帆的公寓。
搬家公司的人协助将东西整理完毕後,陶夜羽站在客厅里,打量这间一百多平方米的公寓。
谈帆不是个喜欢铺张浪费的人,公寓里除了基本家用电器和一个立地书柜、书桌以及几张椅子外,就只有一张普通成年男人尺寸的单人床了,连沙发都没有一张。
偏生陶夜羽也是那种得过且过,对过日子毫无概念的人,平时日常起居都是尚晓晓给他打理。这次搬家,他随身携带的就是自己的笔记本和一大箱子书,再加一条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大狗。
他是想和谈帆从恢复大学友谊开始,一步步走下去,但──眼前的情况也未免太似大学生宿舍了吧?
别的日常生活用品不说,床只有一张,晚上他睡哪里?难道要跟妮卡挤到窝里不成?
谈帆比他还别扭,他显然压根还没从前几天为陶夜羽担惊受怕的心境中回过神来。自幼年开始就喜欢的男人,此刻居然拎著行李站在他卧室门口,一副俨然要和他展开同居新生活的严肃表情──
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陶夜羽把晚上睡觉问题一提出来,谈帆立刻接话,像火烧屁股一样心急火燎的:
“你……你晚上睡这张床,我去台里睡。”
“为什麽要去台里睡?”陶夜羽愕然,“你今晚要加班?”
“不是……是,我有片子要审。”
陶夜羽哦了一声,说:“正好,我把东西收拾好後和你一起去吧,再不回去报到,只怕凌台要吃人了。”
谈帆心说原来你还是有旷工的自觉啊,这个月你的薪水都停发了知不知道?
陶夜羽接著说:“去台里之前我们去趟家居市场,换一张大一些的床。”
第二十八章 睡床危机
第二十八章 睡床危机
“诶?换一张?”难道不该是“另购一张”吗?
陶夜羽皱起眉峰,疑惑的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会让自己躺得很不舒适的床铺:“那张床那麽小,或许你可以勉强挤得下,但跟我明显尺寸不合。”
──所以一般而言,不是意味著该另外新添一张床才是?
谈帆面色古怪,他是想和陶夜羽顺利发展关系,但没有快速到他才搬来一天就要和他同床共枕的地步,这种瞬间拉近的亲密关系,只会让他觉得紧张。
是的,紧张,谈帆站在这间熟悉的公寓里,觉得只不过多了陶夜羽一个人,周遭景物、摆设看起来就都与从前大为不同了。
过於绷紧的情绪和看什麽都仿佛世界大乱的心理压力,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同居综合症?
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著,陶夜羽看看手表,催他:“要去台里就尽快,晚了家居商场下班,送货搞不好会延至第二天。”
“你……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男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现在天气这麽冷,你房内又没有暖气,挤一挤会暖和许多。”
“……”谈帆面色更加古怪,耳根下有可疑的红晕。
陶夜羽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会,忽然察觉了什麽一般,失笑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即便我俩同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什麽,你觉得不习惯的话,我有带自己的被窝过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不期然想到在车上时,身体好像违背自主意识,不自觉就朝谈帆双腿间伸过去的怪异感觉……
男人俊朗的脸也腾地红了,他一片坦荡之心,丝毫没有歪门邪念,但为何……为何看到谈帆羞窘的样子,忽然间自己也觉得局促起来了?
他这厢否认得坚决,谈帆立刻为自己的多心觉得羞愧了,急急接过他的话,竭力做出一副“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的样子:“天气是比较冷,还是挤在一起睡吧,我们先去挑床──”
**************
陶夜羽和谈帆从家居商场一楼逛到三楼,发现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来购买双人床的基本都是男女情侣或是新婚夫妇,再不然就是一对老年夫妇,为自己的儿子媳妇或女儿女婿添置双人床上用品,笑呵呵的说希望孩子们早生贵子。
有热心的新婚夫妇还问他们,是不是给朋友挑喜床啊?那边那张铺满大红玫瑰色的不错哦,是用上等红木做的,质地上乘,结构坚固,包管在新婚之夜怎麽折腾都不会有问题~~~~
谈帆拖著僵硬在当场的陶夜羽,落荒而逃。
什麽喜床,什麽新婚之夜“怎麽折腾都没问题”……
他俩在走进这家商场的时候已经各自心头惴惴了,再摊上这麽一堆不知所云的对话,陶夜羽心头怎样想谈帆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想打道回府说“大不了以後你睡床我睡地板好了!”
家居市场的售卖小姐已经观望这两个气度出众,英俊帅气的男人许久,见他俩神情局促,两手空空的又从三楼逛回一楼,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两位先生是为自己挑选双人床麽?这边有合适的哦,要不要看看?”
她的笑容很温暖,很善解人意,很……有那麽点八卦的味道。
用的是那种“我什麽都懂”的眼神。
这是个开放的时代,谈帆从前和其他一夜情的对象偶尔在街上给人用暧昧眼神打量时丝毫不会觉得有什麽不妥,这种事你情我愿,他不会羞臊或难堪;但跟陶夜羽在一起,跟这个心里头真心爱慕的男人并肩而立,那股子好像大姑娘初次上花轿一般忸怩的心态就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