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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戒也可以,除非……”他拉住夏里的手慢慢的移向了自己的□。
夏里飞也似地离开那个小伞蓬,脸红到耳根,低头“你怎么又……”
姜晨凑着夏里红成猴屁股的腮帮子狠亲了一口,“谁让你在我耳边拨弄来着,你挑起的火,你负责灭!”
“怎……怎么灭?”
姜晨贼眉鼠眼的说道“他们说还可以用口!”
夏里顿时恨不得找一个铁锅朝姜晨头上一阵猛敲,然后再自行了断。
“那你用那个自己解决!”说完就朝面前的那只白色的361狠狠地踩了下去,然后得意的看完满屋单脚天鹅跳的姜晨转身就走。
夏里靠在自己卧房门后,摸摸偷偷红掉了的脸蛋,怎么想到这里来了,蒋蓝心心情不好不是?夏里摇了摇头,不可能,那时他是看到厕所没人才进去的,而且进去的时候,他还特意把门给反锁了,不可能会有人看到的,如果有人听到什么,那也应该是他们不认识的人,因为他再进包厢时所有人都在,当然,不排除他们中间有人去上厕所听到什么说给了蒋蓝心听的可能。
夏里皱眉,真是很累了!
突然又想起了姜晨最后跟他说的话,他对他说他无论做什么,在哪,只要他看得到他,想他就给他点提示,一个咳嗽,一个响指都成,免得他一个劲儿的吃闷气,伤人又伤己。
夏里笑,看来他上午上课时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脸估计都绿了,夏若夏看过他脸绿的样子,难看到不行。
夏里伸了伸右手,想起今晚这只手满是白浊液体的样子,他闻了闻,还有淡淡的腥味,有点像打完球时他身上的气味,夏里摇了摇头,敲了敲脑袋,是要疯了不是?
第二天起得很早,姜晨给叫醒的。
和姜晨认识以后,几乎每天早上,当他们还在和周公公打交道时,姜晨就会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她们一起上学,那时,他还没发育,尖锐的嗓子总会引起一阵叫骂声。
这是惯例,像是例行公事,只是夏若夏可以根据姜晨每天□的早晚程度判断他那一天的心情,今天,他心情不错。
蒋蓝心弄好后下楼,抱怨道,“你□可以再早一点!”
“好啊,明天零点怎么样?”
蒋蓝心小切一声。
姜晨看了看蒋蓝心背后的楼梯。
“咦,夏里怎么还不出来,他明明比我先弄好!真是慢啊,一个大男人还要化妆不成?”蒋蓝心嘀咕道。
“出来了!”
夏里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加浅蓝色牛仔裤,一米七八的个子,瘦瘦柔柔的骨架撑起衣服来只有耐看的劲。
姜晨咽了口口水,眼睛竟离不开了。
“夏里,你脖子上戴的什么?我从来没看你戴过诶!”蒋蓝心踮起脚跟撩起夏若夏脖子上的链子看。
姜晨看到是一条银色的细链,上面闩有一个圆形的戒指,这,这不是自己送给他的吗?这家伙,是在告诉自己他正在考虑他和自己的事情,并且有可能会把它告诉蒋蓝心,让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吗?
姜晨强忍住抱住他使劲亲的念头,“你,是在拿这个?”
夏里点点头,脸有点烫,昨晚想了很多,蒋蓝心担心的是会不会和他分离,如果他告诉她,即使他和他在一起,他们三个也会永远在一起,那她应该不会反对、难过了吧!他知道自己有点自私,可是不这样,心脏那里永远是痛的啊,就让他自私一回好了。
“得走了!”姜晨轻声说道。
心里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感动夹着感激。
他知道蒋蓝心对他来说不只是亲人一样重要,所有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独蒋蓝心不行,如果被她知道他们是这样让世人不齿的关系会怎样?有可能接受不了离开他们?夏若夏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真有一天被发现了,夏里离开的也只会是他,所以他的心一直挂着,就像是等待终极宣判一样忐忑不安。
那条链子是三年前蒋蓝心的妈妈还没去世那会送的,是一对戒指,买的时候,店员提醒他可以在上面刻几个例如“钟爱一生”的字样,他顾及他的处境,到底是没刻。拿了两条细链给穿了起来,然后就把其中的一只给了他,另一只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晃荡。三年之间他们也吵过、冷战过,在一次的争吵中,他当着他的面硬是把那链子从脖子上扯了下来给扔掉了,他原以为他也早扔了,原来他还留着。姜晨心想,幸好,和他吵完架的那天晚上,自己有去那片草地把那条链子给捡回来。
………………
第 2 章
回到教室,夏里一坐定,人妖张秀秀就凑上前来,“听说,你们昨晚和左姚宇去喝酒了?”
夏里点点头。
“左姚宇,实达高中的校草么?可是,我听说,他这人品性不怎么好,好像还是实达里混混的头目,他……”
“人妖张秀秀,坐回你自己的位置!”蒋蓝心怒眉示意。
张秀秀咽掉了后面的话,乖乖的滚回了座位。
“我看你是妒忌人家,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校草啊,就这一条你怎么比也比不上!”蒋蓝心刻薄起来挺狠的。
“我……我有说我要比吗?”张秀秀慌了。
蒋蓝心刚要再说,姜晨转头,夏若夏吐了一口气。
“喂!蒋蓝心,我们的高中联赛还有一场,可是我们有个队员脚扭了,我想在我们班找一个,你说谁合适?”
“夏里啊!什么都是夏里!”蒋蓝心狠狠地白了一眼张秀秀说道。
夏里刚想拒绝,后面的张秀秀就哼了起来,“要一条跟屁虫投篮,真是天大的笑话!”
周围有人轻笑。
夏里看去姜晨,对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摇了摇头。
“你说谁是跟屁虫?”蒋蓝心怒斥,“把话说清楚!”
夏里拉住蒋蓝心,“算了!”
蒋蓝心摆开他的手“张秀秀,你今天得说清楚,夏里他怎么是跟屁虫了?”
张秀秀茸拉着脑袋,也不回嘴,估计那也是一时着急气到不行说出来的话。
姜晨走过来,“我说兔子啊,你今天气怎么那么大?都可以去吹热气球了!”
夏里扑哧一声,因为蒋蓝心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胡萝卜,姜晨就给她取了个这样的外号。
“若夏,你还笑,他……”蒋蓝心指了指张秀秀。
夏里握住她的手指,“没事,算了,我在乎过一次就行了!”
蒋蓝心知道他是在说小时候的事,呼了口气,说道“张秀秀混蛋,今天就算了,以后……你小心点!”
姜晨看了看夏里拉着蒋蓝心的手,面无表情的回座位坐住,夏里摇头,这家伙也太爱生气了吧!
蒋蓝心趴到姜晨背后,“以后不许再叫我兔子!”
姜晨回头,还嘴道“吃胡萝卜的不是兔子难道还是猪啊?”顿了顿说到“兔子比猪好,至少它还不吃窝边草!”
夏里失笑,摇了摇头。
蒋蓝心气结。
经这么一闹,原本上课听讲概率就低的夏里硬是一节课都没听下去,趴在语文书上画圈圈。
教语文的是一个四眼田鸡,说话像放炮似地特别的快,其实田鸡上课上的挺好的,所有的课里面,夏里听的最多的也就是语文课了,可是现在,夏里一点都听不进去。
张秀秀的话还是让他不可遏止的想起了以前。
他是到蒋蓝心读到二年级才进的蒋蓝心家,那一年,他七岁,蒋蓝心妈妈把他安排在蒋蓝心同一班,说是为了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
可是,之前的夏里连书本都没碰过,所以,跳过幼儿园和一年级的他完全跟不上班里进度,别人在学汉字,他在学汉语拼音字母,别人已经可以念小篇短文了,他却还只认识“上下大小”几个简单的汉字。就算他每天认真的听课,做练习做到半夜他也永远只是班里垫底的……他被班里的人排挤在外。
其实,他明白蒋蓝心妈妈把他安排在蒋蓝心同一班就是要他照顾蒋蓝心,她不需要他成绩,他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成绩不好脑袋笨而被赶出家门,所以,他不用那么用力的学习只要看好蒋蓝心就好,可是,从一开始他就发过了誓,他做不到那样!
所以,每当晚上他面对着那些个陌生的汉字欲哭无泪的时候,他都会端起右手的疤痕看,鼓励自己继续下去。
这种状况是在认识姜晨后结束的。
那个时候,老师发试卷都是从第一名开始发到最后一名,然后第一名拿着自己的试卷站在讲台左边给全班同学树立榜样,最后一名也拿着自己的试卷站在讲台右边给全班同学以于鞭策,姜晨永远是站在左边的那一个,夏里永远是右边的那一个,全班看黑板的目光从来都是从左边的崇拜变到右边的鄙夷。
长大后的三个人每次回忆起这件事,蒋蓝心只会感叹世事的无常,谁会想到若干年以后,左边的榜样与右边的惨样会成为打死不离的亲哥们,这不是完全浪费了当初老师架起一座讲台当银河的一片苦心么?
可是当时的夏里内心没有这么多的小九九,他朝前望去左边被讲台挡住,他朝后望去左边被老师挡住,其实,第一名谁平时不会多留意几眼,可是,夏里就是想知道站在讲台上的他长什么样?他在讲台那边干什么?怎么个耀武扬威法?
说白了就是年少的夏里对这个永远不败的第一名好奇了,他甚至有挖开他脑子看他究竟和常人有什么不同的冲动。
然后,他们就结识了。
那天,他和蒋蓝心照常去上课,临近出门的时候,阿姨躲开蒋蓝心叫住他,叫他好好照顾蒋蓝心,并说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把蒋蓝心从头看到尾,没发现她有哪点可怜的样子,甚至觉得她幸福的一塌糊涂,至少比起他是,至少还有人觉得她可怜。
“夏里——”蒋蓝心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走在她背后的她。
蒋蓝心把“夏”字拖得特别的长,这本是他的名字,可是在她叫起来却格外的刺耳。
“嗯。”他随口应道。
“我们逃课吧?!”蒋蓝心询问道。
可是,他发过誓的。
蒋蓝心看着他“就一次!”她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可是……”
可是,他发过的誓,被抛在脑后。其实他知道自己是愿意的,若不是自愿,是没人可以把他拉去做什么的,在蒋蓝心面前,他其实怎样都没法坚决起来,只要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就什么都妥协了,就什么坚持都会不是了。或许那时是因为不忍心拒绝她,可是到最后竟发展成不习惯拒绝她,一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从不忍心发展成习惯是多么容易的事。
“就这一次!”一直到蒋蓝心忙着放掉某辆自行车后气轮时,她还在对自己这样说。
“嗯,这个老师最可恶,上课老是找我的茬!”蒋蓝心边忙边说道,“夏里,你看好了,那个秃头来了别忘了吹口哨。”
金黄的阳光下,蒋蓝心不断的晃动着身体,额头上的汗珠被映的熠熠发光,那一会,那样的蒋蓝心竟让他想起了内心最深处的一个人,那个苦命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出车祸死掉的,那时,她开心的描述着她憧憬的未来,她抬起头,看见她脸上出现百年难得一遇幸福表情。那一刻,他以为他的生命已经摒弃了黑暗,尽是光明了,可是,他错了!
当那女人倒在血泊里没有了呼吸时他突然意识到:那只酒瓶没离开他,而且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而他的母亲,他这辈子最感怀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他闭上了眼睛,心被撕碎成碎片,忘记蒋蓝心赋予他的职责,直到一记清亮的叫喊声响起。
他遥遥远远的看到一个中年的男人走来,是个秃头,这唤醒他的记忆。
“蒋蓝心,快跑!”
他上前抓住蒋蓝心的手,没命的向前跑去。
直到,他们发现没人追来。
他们沿原路返回,躲在树后,发现那个秃头正拎着一个男生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蒋蓝心看着他,他们面面相觑。
那天,他们还是去学校了,偷偷摸摸的进去。
蒋蓝心坐在走廊上的低栏杆上,手捧着脸,看着他们面前的男生。
“我叫姜晨。”男生换了个马步的姿势低低的说道。
那是他感觉中的第一次见到姜晨,那是个温顺的小孩,这是他的第一印象,尽管眼前的人被当成替罪羔羊罚站着。
他偷瞄了一眼蒋蓝心,她正眼睛贼亮的盯着眼前的男生。
或许,从那一秒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