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没有,在这个小镇上认识的人也不多,还有两个小孩子照顾不过来,所以公诛才过来帮忙,更何况变装这种事…”周欣合似乎觉得难以起齿。
“你怀孕多久了?”支理突然问,周欣合愣了一下,支吾着说:“五、五个月了。”
'这个有些粗糙的破案故事是我几年前无聊时乱写的,最近偶尔翻笔记本看到上面的乱涂乱画,就随手搬上来了,多多包涵。'
40。谁是凶手?(下)
“这样啊。”支理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着,公诛挥动左手,气愤的看着支理:“你们是什么警察,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只知道找我们麻烦,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们还没问你呢,听说你以前和你嫂子是一对恋人?”
“你们怎么会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难不成你刚怀疑完欣合,又开始怀疑我了吗,我和欣合已经过去了,他只是我的嫂子。”
在问询一翻后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而且他们宣称薜访死时他们在家里看电视,这种不在场证明因为双方的关系可信度并不大。其他人都有些累了楚浩宇倒在椅背上前后晃动:“接下来要怎么办?”大家都没有回答,柯布看向支理,他手里正拿着犯罪现场吊住尸体的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柯布和支理来到镇上的小饭馆准备吃饭,门外有个人鬼头鬼脑里往里面瞧,眼尖的柯布一眼就认出是那位目击者,柯布把他叫了进来:“一起吃吧。”目击者开始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似乎从没有进过饭馆。
“当晚你是不是还看见其他东西了?为什么白天的时候不说?”柯布发话。
“我怕得罪人遭到报复,我只是个农民。”
“你看到什么了?”
“鬼!!”
一听农民说出这个字,柯布心里惊了一下,鬼?!这世间上真有这种东西吗,农民吞了两口饭菜继续说:“有个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往树林右边去了,当时我就吓得腿软。”
吃完饭刚回到派出所没多久,门被推开了,一个漂亮女人手里拿着非常精致的黑红相间笔记本走进来,女人打扮时髦,左眼到额间淡褐色的细长疤痕像纹身般印在脸上娇艳且夺目。
(张络这几句话的音量加大了,眼角还刻意瞄向苏幼言,没想到张络是这么狗腿子的人,柯布大概能猜到张络在笔记本里榜上有名,现在正积极的想抵消点数。)
苏幼言径直走往支理方向,翻开笔记本,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道:“薜访参加了变装俱乐部,俱乐部每年会选不同的地点举办活动,今年选在这个小镇上。一个月前的6号有一次,薜访死的那天也有一次。”
“这就解释了薜访为什么会来这个没有任何亲戚的小镇上。”
苏幼言点头接着说:“来得路上调查过,一个月前6号那晚曾经在树林里似乎有看到一对男女很亲密,目击者并没有看清样子,当时以为是哪对夫妻出来散步并没有多想。”
“薜访参加俱乐部多久了。”
“十年左右。”
柯布在旁边认真的听着,心里隐约有些清楚树林里那对男女有可能是谁,如果薜访那天去参加俱乐部的活动,不就刚好给那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了吗?
“还有一个人也曾经去过树林。”
“谁?”柯布心急的问,苏幼言也太会收集情报了吧,自己在镇上呆这么久消息也没有如此灵通。
苏幼言转向另一位警察的方向:“你。”大家把目光纷纷投过去,惊讶的盯着应修杰,应修杰愣了一下,耸耸肩:“竟然这样也被发现了,最近,村民之间流传那片树林里有鬼,所以有点好奇就过去看看是不是真有鬼这种事。”
“吓我一跳,你干嘛不说?”
“我觉得和案情无关,也没什么需要说出来的吧。”应修杰笑笑,回看苏幼言:“你是?”
“我是苏幼言,支理的…”苏幼言没了下语。
楚浩宇调侃:“女朋友?”
柯布莫名胃一紧,看着两人。苏幼言摇头反问支理:“对了,我是你的什么?”
(看来张络连自己都编不下去这段对话了,确实,苏幼言到底是支理的什么,没有人能找出词语形容,她是个独立存在有自己个性偶尔会戳破支理的同时又依附支理,把他当成自己宝物般守护。柯布自己也很讶异,受不了支理和女生在一起,却理所当然的觉得支理和苏幼言是允许在一起的,他们之间没有暧昧,没有爱情,却有一种不同于自己的羁绊。)
柯布的脑子被千万条丝线缠绕在案情中,支理在背着柯布又去了一躺树林回来后,柯布能感觉得出支理的表情虽然很细微,但与之前相比却有些变化,他知道什么了吗?绳子、胰岛素、俱乐部、哭泣的寡妇、愤怒的弟弟、树林里的鬼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谁才是凶手??
“故事就到这里。”张络说。
“这就完了?线索很少也。”
“已经很明显了,那么就开始吧。”张络说完,大家开始掏钱,这群万恶的人,楚浩宇首先发表意见:“首先,依照破案故事,最明显是凶手的就最不是凶手,周欣合肯定是排除了,一个孕妇怎么可能把男人吊起来。”
“你可别忘了一个人办不到的事两个人可以办到,他们不也是趁薜访走,两个人在树里偷情,也许是被薜访回来撞见了,起了杀心。”
柯布把钱扔过去:“我就赌楚浩宇是凶手了,一听这个名字就像是变态的凶手。”
“请不要把个人偏见带入其中。”
“我也是有我的道理,楚浩宇大热天穿长袖这件事就很可疑了,是怕看到胰岛素注射的针孔吗?”
“我赌公诛,你们难道没发现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右手,不管是拍周欣合的肩膀还是愤怒的拍桌子,都刻意使用左手却把右手藏起来了。”
“树林里的女鬼也可能是周欣合吧,有讲她掏出白色手绢。”
伴随着火车行驶的轰隆声,大家似乎讨论的相当热烈,各自下注后,张络问在上铺的支理:“支理,你猜猜凶手是谁?”
支理转动着手里的笔,看了看堆在那里的钱,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位第一个发现薜访尸体的人。”
“为什么??”众人几乎异口同声,苏幼言翻了一页书,看她的表情好像也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散播树林里有鬼魂的谣言,让大家不敢接近树林,前两次杀人都是白天被发现尸体,而薜访的尸体却是晚上就立刻被发现了,说明出现了特殊情况,也许是听到另外几位村民的声音,来不急逃走只能将计就计。他曾经说过因为着急回家路过树林,看到尸体,而且脸被打成那样吓了一跳,在晚上视线如此漆黑的情况下,他身上也没有手电筒这种东西,就算发现了倒吊在树林里的尸体,又怎么可能看清被打得面无全非的脸,胰岛素通常都针对糖尿病患者,而糖尿病患者症状为多尿、烦渴、多饮、多食,消瘦等表现,他在派出所不停喝水以及去饭馆吃东西就更可疑了。再者因为殴打别人存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关系,还有吊起尸体的麻绳肯定会勒到手,他手上没有伤痕就说明一定是戴了手套,当时他肯定把手套藏在了树林的某个地方而现场一直被封锁,以防万一被发现他只能告诉警察有白色的影子往右边去了,那他肯定就把手套藏在了树林左边的方向。”
众人听着支理的解释,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柯布不死心继续提问:“杀人动机是什么,他们两个人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吧。”
“说不定上个月6号那天在树林里的并不是周欣合和公诛,而是死者和凶手,凶手误以为薜访是女人,两人开始调情,可是后来发现薜访是男人后,因为小镇上村民通常思想比较保守,他觉得无比的羞耻、恶心以及愤怒,起了杀心。”
“楚浩宇呢,那么怪异的举动。”
“一次说太多话,我累了。”支理继续画画,苏幼言翻了一页书:“楚浩宇刻意穿长袖而且还立起衣领,很可能是在外面,身上和脖子上留有吻痕,所以才和老婆吵架被赶出了屋子。”
“不是设定是个老实人吗!!想不到啊,不管哪里的楚浩宇都是个烂人!”
应修杰提问:“公诛和周欣合呢?”
“周欣合很可能怀得并不是薜访的孩子,薜访参加俱乐部10年,两个孩子分别是13岁和10岁,变装癖初期也许只是单纯喜欢变装,但长时间也可能发展成为性别转换,希望自己真的是女人,在树林里和凶手调情,表现亲密就证明了这一点,那他会和妻子隔这么多年又发生关系并且让她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就很小,所以薜访大概也清楚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才把公诛叫来一起照顾周欣合。周欣合当时取出最贴身的白色手绢,而上面的红色并不是点缀,很可能是血。公诛也发现到了这点,他的右手大概割伤被周欣合用这块珍贵的手绢包扎过,所以他刻意用左手,以免两人的关系被发现。没有补充了的吧?”苏幼言摊起手,张络把钱放在了苏幼言手上。
“你们已经赢不少钱了吧,那些钱就当作大家出外活动的流动资金好了。”柯布假装心地善良开朗的提意见。
“我和大家也不是很熟。”苏幼言把钱夹在了那本笔记本里。
41。因果镇的魔女
经过漫长的旅程终于到达目的地:因果镇。有做功课的周欣合把后勤安排的很好,大家落住的地方是个颇具西班牙风情味的旅店,一楼是用餐的餐厅,二楼和三楼是供人住宿的地方。八个人租了四间房,楚浩宇第一个发表意见:“既然出来旅游我们就应该不分男女和情侣,用抽签决定谁和谁一起住。”这王八蛋玩这一套只是想和那两个女生一起住吧。而且连道具都准备好了,楚浩宇手里握着纸团:“号码相同的住一间。”
周欣合被这个提议吓得不轻,她可不想和男生住在一起,苏幼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剪刀,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浩宇的,手里的剪刀一张一合发出骇人的声音。
柯布拿着手里的纸条,黑了脸,他和楚浩宇抽到一组,他把纸团扔掉:“为什么即使出来玩也要被你这张蠢脸笼罩。”支理和应修杰抽到一组,支理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楚浩宇的肩上:“抽签这个主意很不错。”支理说完就随便进了一个房间,等支理一走,楚浩宇慌忙解开扣子露出肩膀:“公诛,快看下我的肩膀是不是被下毒了,有腐烂没,快点。”
苏幼言和张络抽到一组,张络的脸明显在兴奋着什么,柯布在张络旁边叹了口气安慰道:“趁没陷太深之前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是没可能了,你爸可能还有点希望。”看来柯布并没有忘记苏幼言是个大叔控。
应修杰和谁住都无所谓,他兴冲冲的把行李搬到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床,支理坐在右侧那张床上,应修杰整理行李:“我晚上睡相比较差,可能会很吵,你不会嫌烦对我做什么事吧?”看来应修杰还算礼貌,事先提醒支理。
“谁知道呢?”支理玩弄着手指,浅浅的说。
应修杰拿起衣服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对其他事反应比较迟钝,但有危险时,他的直觉却很强,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你会对我做什么事?”
支理的表情有些暧昧,有些玩味,轻轻瞄了一眼应修杰的屁股:“会做和对柯布一样的事也说不定。”应修杰不是傻子,他心里太明白是什么事了,跟屁股这样东西脱不了关系!!他镇定的站起来走出房间关上门的刹那,脸色苍白的冲向楚浩宇和柯布的房间:“柯布和我换房间,马上!!”
柯布愣了愣,从来没看过应修杰被吓成这个样子,支理对他到底做了什么?柯布内心对这人提议是非常满意的,但他假装不情愿的样子:“不太好吧,既然抽签决定那就得公正。”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应修杰低头合掌。楚浩宇摸着自己的肩膀:“我也拜托你了,你就滚过去吧,如果我和你睡一晚,明天海面上肯定会漂浮着一具尸体。”柯布抱着手,一脸的为难:“你们这样我会很困扰的,又没什么好处,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和支理共处一室我需要献出什么,就这样把我当成祭品献给魔鬼,这有点…。”
“你想怎么样?”
柯布发出冷笑声,平时没少被两个人戏弄,现在总算逮到机会反击了:“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吧,我要你们明天游泳时潜入水里去扯下幼言的泳衣。”柯布之所以提这个要求,也并不是想整苏幼言,只是想让这两个蠢货去送死而已。
“什么!!你还不如直接叫我们去死还快点。”
“那你们去死吧。”
“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