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浩宇脸色苍白的盯着柯布:“死,死人了,南村。”南村是小镇所属的一个村子,柯布从椅子上一下就蹦了起来,小脸变得通红:“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来报案,说南村的树林,发现一个男人的吊死在树上。”当楚浩宇这句话一说出口,柯布就想到上个星期来报案的那个中年男子。
“自杀?”
“哪有可能,他是被倒着吊在树上的。”
“我们去看看。”
柯布骑着自己的小摩托车与楚浩宇一起朝南村驶去,一路上脑子转的飞快,谋杀?是为仇还是为情?这让柯布想起电影里的情节,瞬间觉得自己就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英俊的不得了。
到了案发地点时,应修杰正在阻止当地的村民过来凑热闹,应修杰是三名警察中的另外一个。柯布老远就看到树上被倒吊着一个人,大约1米75左右,一百二十多斤,从样貌上来看是个中年男子。树杆有些被压弯,像是随时会折断一样,柯布快步的跑过去,楚浩宇拿着相机给尸体拍照,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看起来应该和凶手扭打过,现场也有搏斗过的痕迹,楚浩宇和应修杰把死者放下来,看穿的样子应该是个流浪汉,谁会和一个流浪汉过不去?柯布他们问了一下发现尸体的人,说是早上路过这里去种田,然后发现尸体,立即就报了警,而周围也没有人认识这个流浪汉。柯布他们只好叫车把尸体带回去,再向上面报告情况。
为这件事调查了一个星期的柯布,一无所获。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来了,应修杰接起电话,柯布看见他的面色越来越惨重,而且眉头紧锁,柯布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等应修杰挂断电话,柯布连忙问:“怎么了?”
“又有人死了,同样在树林里,死的方式是一样的。”
柯布愣在那里,之前的兴奋感已经没有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一天感觉就像前一个星期一样,一模一样的场景,同样都是流浪汉,同样的身高和体形,只是这个死者身上的伤痕要比第一个死者要少一点,案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柯布、楚浩宇、应修杰三个人开始慌了,小镇上也是议论纷纷,柯布一点头绪也没有,小镇上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两个流浪汉。柯布表情很镇静,内心却是非常想破案,非常非常想当英雄的,但是他毕竟才从警校出来没多久,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种事,虽然以前交过一个法医校的女朋友,常常会看到尸体,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已经傍晚快下班的柯布接到了楚浩宇的电话:“柯布,快到树林来。”
“又出事了?又是流浪汉?”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柯布挂断了电话,就朝树林奔去。这次被倒吊在树上的不是流浪汉了,穿着西装,35岁左右,身高大约1米75,同样一百二十来斤,脸部表情狰狞,似乎被狠狠的毒打过,等尸体被放下来时,柯布靠近尸体。
“他脸上好像还残留着什么东西?”柯布刚说完,一个男人蹲在尸体前凑近尸体的脸闻了闻:“好像是化妆品。”
柯布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男人抬起脸,落入视线的是张好看的脸,如同故事里王子般,不管是那张脸,那副身体,那透出来气息,都是不该属于世间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坠下去的美好。柯布竟然在一具尸体的面前脸红了,柯布骂自己,又不是什么女人,干嘛看到帅哥会脸红,不过,这也太帅了吧。柯布简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他的样子和自己此刻的感受。(这乱加的戏份已经很严重的巴结人了,更何况自己才不会这么蠢,说什么太帅了这种话,而且这故事里还有BL情节?柯布心里这么吐槽,但没说出来。)
39。谁是凶手?(中)
男人没有看柯布,只是把证件扔过去:“你们这儿都死了两人了,惊动了上面,派我来调查,想不到刚到又死了一个人。”柯布看着证件,支理?上面派这个人来调查?有没有搞错,根本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柯布觉得还是办案要紧,楚浩宇和应修杰似乎早就知道上面会派人来,并不引以为意,两个人正在阻止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
现在没功夫管这么多,柯布接着刚才的话题:“化妆品?是想装扮成小丑那类的吗?”支理掀起来尸体的裤脚:“小丑会穿?”柯布盯了盯尸体的脚,确实穿着。
“他为什么会穿这个东西?”
支理并没有马上回答柯布的问题,而是解开尸体衬衣淡淡的陈述着:“肩膀上有内衣带的痕迹,脸上曾经化过妆,,腿毛也剃的很干净,这个男人似乎有变装癖。”
“变装癖?”柯布对这三字有些陌生,但他很快反驳支理:“也可能是凶手让他死后穿上女装,帮他剃的腿毛吧。”
“如果连这种小细节都这么费心,干嘛不就让他以女装的样子出现,而是把化妆品洗掉,换上西装。”柯布被支理说得无言以对,支理认真的看着周围,皱着好看的眉头:“现场很干净,死者手背上也没有搏斗过的伤痕,旁边掉落了一个钱包,里面身份证和其他证件都还在,现金没有了。”支理翻着地上的钱包继续说。
柯布一直在后面认真的听着,看看他能讲出什么屁话来:“抢劫杀人?”
“如果是抢劫杀人,为什么会杀掉前面两个流浪汉,他们可没什么钱。”柯布觉得支理的话很有道理。柯布看着尸体:“脸几乎被打变形,以倒吊般的形式被挂在那里,想让人看见他屈辱如同畜牲般,前两位流浪汉脸并没有被打过,只针对这名死者,凶手应该是和死者有过节的人吧。”
“最开始是猪,然后是流浪汉,现场越来越干净,手法也越来熟练。看来凶手为了保证这一次的成功竟然杀掉两个人来做试验。”
一语惊醒梦中人,柯布恍然大悟般的捶了一下手,凶手会选流浪汉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很难追查到身份,而且也没有人在意他们吧。等把现场处理完后,已经是深夜,支理伸了下懒腰对柯布他们三个人说:“喂,我睡哪儿?”。等把现场处理完后,已经是深夜,支理伸了下懒腰对柯布他们三个人说:“喂,我睡哪儿?”
楚浩宇和应修杰面面相觑,然后同时退后一步,指着柯布:“这段时间,你就睡柯布那儿吧。”柯布回过头,恶狠狠的说:“为什么要睡我家?”
楚浩宇把柯布拉过去:“你也知道我们两个都结婚了。”
“那又怎样?”
“你说我们要是把支理带回去,不是引狼入室吗,多少女人看到这张脸能把持住的,你也不想你嫂子她们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吧。”两人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柯布和支理面前,柯布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不知道去小镇的旅馆睡啊,干嘛非要睡我家。”
“很脏。”支理简短的说。柯布泄了气,把支理带回自己的家里。一进家门口,支理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这个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饿了。”
柯布翻翻白眼,泡了两桶泡面递过去,支理发话了:“你一个人住?”
“不一个人住难不成和你女朋友一起睡?”
“你是想趁机让我说出没女朋友这种话吗?”
“你未免想太多了!!”在饭桌上的两个人,沉默着支理吃饭时不喜欢说话,柯布就喜欢在吃饭时说话,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尸体送走了,解剖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你也知道这个小镇很落后。”
“我在吃饭。”支理不打算回答这个让人倒胃口的问题。
“死者除了腿上的毛以外其他地方的毛刮没有?比如说……”柯布正准备说着听起来会很下流的话时,支理打断了他:“我说我在吃饭。”这下柯布识趣的闭了嘴,吃完以后,柯布收拾东西,支理在浴室里洗澡,出来后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半身只裹着浴巾,露出诱人的身材,柯布脸红的撇开头,却忍不住视线往那边转。
(“喂,张络,你要讲故事就给老子好好讲,不要添加些奇怪的剧情在那里。”柯布终于忍不住插话了,换来众人的瞪眼,刚听到紧张情节。虽然知道这和自己无关,但再怎么说得是自己和支理的名字,听起来不只别扭,而且还有些让人觉得太不好意思了。)
“我睡哪?”支理问。柯布尽量避开眼神接触:“沙发。”支理似乎没听见往卧室走去,柯布在后面叫着:“我说的是沙发。”
“没听见。”支理自顾自的躺在床上,毕竟忙了一天,很快入睡。柯布站在床边,没好气的盯着支理的睡脸,如同孩子般,与醒着时截然相反,支理的手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抓住柯布的手腕,轻轻一拖,就将他拖入怀里,柯布挣扎:“喂,放手。”可是支理依旧没有醒,最后柯布累了,在支理怀里睡过去。(到底是想讲情色故事还是侦探故事!)
第二天清晨,当柯布醒过来时,支理已经不见,他坐起身挠挠头,发现支理在客厅边喝着咖啡边看着自己带过来笔记本电脑,看到柯布:“醒了?”柯布想起昨晚的时,脸有些红:“恩。”笔记本传来声音:“尸体已经确认为薜访,除了外表那些伤口外,体内残留有胰岛素,推想可能被注射过多导致眩晕、无力来控制死者然后将其活活打死。”柯布好奇绕道支理的身后,笔记本正在视频,对面是个漂亮的女人。
“把薜访的情况说来听听。”
“薜访,建筑师,家中两女,分别是13岁和10岁,妻子怀孕,因为躲避计划生育来到小镇,但小镇上并没有亲戚,薜访有一个弟弟,据说他老婆结婚前曾和他弟弟是恋人关系。我已经打电话询问过他妻子,以为丈夫去县城买东西,并不知道他有变装癖,而且他老婆是糖尿病患者,曾经使用胰岛素。”
“辛苦了,有事再联系你,幼言。”支理合上笔记本电脑,柯布听完后开始振振有词的说:“那凶手应该是外地人吧,薜访也才来小镇两个月,这么短的时候哪来这种仇恨,会不会已经逃了?”
“小镇并不大,如果是陌生人会更引人注意。”
“我让修杰把几位目击证人和死者的家属带来了,去问问吧。”
等两人去的时候,派出所里已经站满了人。支理坐在那几位目击证人面前,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抽烟的抽烟,有的还扛着锄头,其中一个身材较消瘦的农民似乎在消除不安,双腿还有些颤抖,捧着水杯连喝好几口水才开口说话:“我晚上急着回家,就想走近路,结果一进树林里,就看到那个人被吊在那里,脸被打的不形了,妈的,吓人啊,我就叫起来了。”
另外一个扛着锄头咬着烟头,脸色难看的皱着眉也说:“我们几个人刚好干完活路过,一听到叫声就马上跑过去了。”
“是啊,我活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的事。”另一位挽着裤腿的摸着脖子说。
“你们看到附近有可疑的人吗?”柯布问。
“没啊,再说这村子里有不认识的人一定会引人注意才是,长官,没我们事了吧,我们还得回去干活呢?”
“去吧。”从目击证人那里一无所获,但柯布总觉得第一目击证人眼里似乎有些犹豫,想说什么,又有些顾忌,有好几次柯布发现他在看自己,当自己看向他时,他又慌张的把目光移开,假装喝水的样子。今天的楚浩宇看起来有些疲惫,大热天穿着长袖子,柯布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吧,虽然案子很重要,你可别把身体搞垮了,再说穿这么厚你不热吗?”柯布刚想凑过去,楚浩宇却走过去拿起文件,一副没事的样子:“昨晚和老婆吵架,把我赶出来了,在外面呆了一宿有些感冒,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呆会儿把感冒传染给你可不好。”楚浩宇边走向应修杰边竖起自己的衣领。
楚浩宇和应修杰正在审问死者家属,应修杰态度强硬:“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丈夫前段日子买了保险,填的受保人是你的名字。你已经等不到他死想快点拿到那笔钱吧。”
“没,没有,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周欣合的脸涨得通红,情绪有些激动。公诛,也就是死者的弟弟,用左手拍拍周欣合的肩膀:“嫂子,注意身体,他们这些人只是在乱猜罢了。”
“以后我和孩子们要怎么办?”周欣合说着说着哭起来,取出一条白色的丝绸手帕擦着眼泪,那似乎是张很宝贝的手绢,放在最贴身的地方,手绢角落有红色的花朵点缀着。看到女生哭了,楚浩宇有些于心不忍,帮周欣合接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里:“我们也不是怀疑你,只是想问清楚情况,你丈夫最近有和什么人吵架吗?”
“没,没有,在这个小镇上认识的人也不多,还有两个小孩子照顾不过来,所以公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