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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儿在那边系,毛柳隔着阳台指挥:“多绕两圈,系紧一点!”拿着另一根绳子比划:“这样打扣,这样!”然后又拿着大扫帚把隔壁和自家阳台边上的雪都扫了一边。
一切准备就绪,乐洛川哆哆嗦嗦地爬上阳台站直溜了,毛老大长臂一伸,就把小屁孩儿撸了过来。小屁孩儿窝在毛老大的怀里,也不知是哭得还是冻得,一抖一抖一颤一颤的。
毛老大顺顺小屁孩儿的背,还没来得及说话,胸前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毛老大疑惑地低头,看见双亮晶晶的鸳鸯眼,接着从乐洛川怀里挣扎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冲毛老大讨好地喵喵叫。
毛老大这个气啊!
乐洛川看势头不妙,先把猫掏出来放进屋,然后撒丫子开始跑。小猫倒是很机灵,进屋就躲到了沙发底下,可惜乐洛川没跑出两步就被毛老大扯了回来:腰里的绳子还没解开呢。
解开绳子拎进屋,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揍,乐洛川四只爪子扑腾:“啊啊啊啊好疼啊。”
“就是让你疼!知道错了吗?!”
“啊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爬窗户了。”
“还有呢?”
“再也不爬窗户了。”
“还有呢?”
“不爬窗户了。”
毛老大恨恨地抽乐洛川的屁股,加大了手劲:“别老说爬窗户,还有呢?!你以为你就一个错啊,啊?”
“呜呜呜呜别打了,疼!我不都认错了吗?!不就爬了个窗户吗?!还有什么啊,没有了!”乐洛川觉出毛老大下得手重了,开始恼了,两只爪子划拉到后面护住屁股:“没有了!”
哈!这是什么态度,死不认错还!
毛老大扒拉乐洛川的手,谁知道那边死死护住绝不撒手。毛老大也恼了,惹这么大篓子还不认错!放下小屁孩儿就开始抽腰间的皮带。
乐洛川连滚带爬跑出两步,被毛老大一把抓住拿皮带捆了手,扛起来往沙发扶手上一担,扒下裤子对着小屁股就是一通打:“没有了?!不打声招呼就不见了,知道我找了多久?!嗯?下雪天在十二楼爬阳台,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嗯?爬了人家的阳台还打碎人家家窗户,你是土匪啊还是强盗?强闯民宅人家可以告你的知不知道?!嗯?没有了?”狠抽两下小屁股,抓抓乐洛川乱踢乱蹬的脚丫子,冰冰凉,毛老大火气更大了:“穿着拖鞋爬阳台你真能耐呀,脚下滑了摔下去怎么办?!啊?你看这冰得,冻烂你的脚丫子!”
毛老大打屁股的声音“啪啪啪”,乐洛川脸红到了脖子根,又疼又羞又恼又怒,哭得花猫一样回过头冲毛老大吼:“不用你管!冻烂也不用你管!摔死也不用你管!你是谁呀!不用你管!”
毛老大的手停在半空中,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眸色深了下去。
乐洛川吼完就有点后悔,但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又狠狠地瞪了毛老大一眼。
毛老大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然后竟挂上了一丝笑。乐洛川被笑得毛骨悚然,正想服软,却冷不丁被毛老大拎住扛了起来。
小屁孩儿两只手被捆住了,剩下两条腿乱踢,被毛老大拿胳膊一夹再也动弹不得。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小屁孩儿被毛老大的气势震住了,前两声还挺硬气,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毛老大拧开卧室门,小屁孩儿直接变成了呜呜咽咽地哀求。
把小屁孩儿扔在床上,毛老大眯眯眼,俯下身来:“我是谁呀?”
动物对危险敏感的本性让乐洛川忍不住地哆嗦,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惊慌的神色。
毛老大伸手捏住他下颌:“我是谁呀?”
乐洛川大眼睛闪闪烁烁,在毛老大手底下挣扎,就是不说话。
毛老大拿左胳膊拄着脑袋,侧躺在乐洛川身边笑得像只狐狸,右手松开他的下颌,却抚上了脖子,并缓缓地一路向下行去。
乐洛川的裤子刚才打屁股时被毛老大褪到了大腿,后来因为他两只脚乱蹬又直接滑到了小腿,这会子上衣也被他蹭歪了上去,肚脐以下正光溜溜的。
毛老大还微微凉着的手一路向下,拂过某个敏感的部位,乐洛川被惊得瞪大眼睛,身子忍不住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颤栗不已。
毛老大的手走到膝盖,又坏心地走上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又惊又羞的小屁孩儿,毛老大仍不放弃他的问题:“我是谁呀?”
作者有话要说: 向乐小同志致以诚挚的哀悼···天可怜见,还这么稚嫩,就被吃掉了···
毛老大你满意了吧!汗水不是白流的,鼻血也不是白流的!
···
好吧,卡H是很败rp的一件事情,可是···(对手指对手指)···
伦家想,乐小同志的第一次还是很羞涩的啦,不像某些老男人(毛老大,不用装傻,说得就是你!抠鼻)···
所以,我在思考下一章是继续h呢还是···大家懂得···
容我思考一夜···(*^^*) ···
☆、报仇不成,呜呼哀哉
我们连有色电影还没有看过,一直接受着X珠格格式纯(矫)情教育的乐洛川小朋友,在距他十七岁大寿还有154天的时候,被人面兽心的老男人毛老大,吃掉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
作为革命的好战士、直男的好儿子,乐小同志有着坚贞不屈的斗争灵魂,他不屈服不退缩,和敌人进行了殊死缠斗,以一个少年稚嫩的身躯抵挡着敌人的迅猛攻势。
手被束缚住,后来连腿上都没了力气,乐洛川瘫在床上动弹不能,又不甘心任敌人为所欲为,只能运用自己的终极杀伤武器,趁毛老大俯下身来的时候死命咬他。所谓没有不流血牺牲就成功的革命,乐洛川的反抗遭到了无情的镇压。敌人张开欲|望的血盆大口,狂风暴雨般地席卷了乐小斗士敏感脆弱的神经,乐洛川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在痛苦与快感的矛盾中不停扭动。
这一场激烈的混战,最终在毛老大率领万子千孙杀过来的时候达到了高|潮。战火燎伤了乐小同志,小同志颤抖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革命,失败了
境况之悲惨,呜呼哀哉
时间仿若静止,窗外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和二人纠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在这静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乐洛川缓过神来扯着叫哑了的嗓子破口大骂,被毛老大一把扯过来按在怀里:“老实点,乖,睡了。”
“睡你妈!娘的给爷把皮带解开!”
毛老大看着一脸凶煞的小屁孩儿笑,慢吞吞地解开了绑着他手的皮带。
乐洛川活动活动僵硬酸直的胳膊,反身骑在毛老大身上就是一通打。
毛老大吃饱喝足心情好,握着小屁孩儿两只爪子柔声细气地哄:“别闹了,快睡觉。”
乐洛川挣脱毛老大伸手捏住了他下颌:“睡觉?想得美!”抓起皮带冲着毛老大的胸口啪地狠狠一抽:“放老实点!”
“嘶。”毛老大伸手就要夺皮带,被小屁孩儿一皮带抽在手腕上,恶狠狠地瞪他:“我说,放老实点!”
看着小屁孩儿气得眼都红了,毛老大眯眯眼,算了,还能折腾个什么,由他闹吧,于是闭上眼假寐。
乐洛川光溜溜地坐在毛老大胸口上,搬起他的两个胳膊,费力地把两只手绑上,然后学毛老大的样子爬下来侧躺在一边,拍拍毛老大的脸。
毛老大眯缝着眼应付他:“干嘛?”
乐洛川使出吃奶的劲儿捏住毛老大的下颌,恶狠狠地把脸凑近:“你是谁呀?”
毛老大在心里笑到内伤,小孩儿这是要报仇呢?!
毛老大也学小屁孩儿当时的样子,假装使劲地把脑袋挣一挣,不说话。
小屁孩儿很满意,松开毛老大的下颌手往下走,到了小腹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继续向下,咬牙切齿地问:“你是谁呀?”
毛老大侧身,胳膊撑开划了个扇形把乐洛川套进了怀里,不等小屁孩儿抽手,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两腿一夹直接把某敏感部位往小屁孩儿手里送去,恶形恶相地笑:“是啊,我是谁呢?”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乐洛川呜呜哇哇地又开始乱叫:“不带这么玩的你赖皮呜呜嗯嗯”叫了没一半就被堵住了嘴。
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
所谓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咦?哪里不对?)
唉,一把血泪。
总之,乐小同志,好自为之吧。
毛楠抓着手机在金教授楼下转过来转过去,边转边琢磨金教授的短信:“到我家来一趟。”
毛楠犹犹豫豫,上去,不上去,上去,不上去他要我来到底要干嘛?
想起金教授攀在他腰间扭扭蹭蹭的那种感觉,毛楠打个冷颤,果真,还是当没看见好了。可惜天不遂人愿,刚把手机揣进兜里迈开步子没两步,身后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唤:“楠楠!”
毛楠慢动作一样战战兢兢地回头,被金教授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了肩:“怎么才来,我们都要去你宿舍找你了。”
我们?
毛楠狐疑地回头,看见他傻弟弟在呼呼作响的西北风里笑得春光灿烂:“你?!”
毛柏咧着嘴笑:“采哥给我辅导功课,要送咱们一起回家呢。”
毛楠半夜里不睡觉,在他傻弟弟门前转来转去。
毛柏出来倒水喝,被他哥吓了一跳:“三哥?”
毛楠恍恍惚惚如梦初醒一般:“啊?哦。”
“哥,你有事?”毛柏问他。
“事?没,没事。”毛楠跟着毛柏往堂屋走,等毛柏倒了水又跟着他往回走。毛柏停下回身,犹犹豫豫地把水杯递过去:“你喝水?”
“啊?”毛楠差点撞在杯子上:“不,不喝。”
毛柏抓抓脑袋:“那我去睡了。”
“哦,嗯,去吧,睡吧。”
最后毛楠还是跟进了毛柏卧室,欲言又止地唤他:“小柏。”
“啥事?哥。”毛柏觉得他三哥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金教授他”毛楠瞅瞅自己一脸傻相的弟弟:“他”
“嗯?采哥怎么了?”
“他他很忙!你要是有功课不会可以来找我嘛,不要随便去打扰他。”毛楠怎么也没法跟亲弟弟说出口金教授可能是同性恋这事儿。
算了,毛楠认命地想,就算金教授是同性恋,也不会是个男人就喜欢吧,更不会
毛楠眼神复杂地瞅瞅他这傻弟弟:更不会喜欢年纪这么小的傻小子吧,染指未成年人这种事,哪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会去干啊。
毛老大正把小屁孩儿折磨地哭笑不得,欲疯欲魔,冷不防打了个大喷嚏,腰部被牵动,瞬间一泻千里。乐洛川嫌弃地把他推开:“哎呀脏死了!”
毛柏一脸痴呆相地跟他哥较真:“可是是采哥自己说他没事的,他让我去找他的。哥,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他做正事的。”
毛楠:这么没眼色的家伙怎么就是我弟弟啊!我真是想太多,金教授怎么可能对他图谋不轨
“哥,没什么事的话我睡了哦,你走的时候帮我关灯吧。”
毛楠:这难道是逐客令么?!
毛柏翻个身回头向里,呼噜呼噜
金教授回到家打着哈欠改卷子:真是耽误事啊,不过,小柏这样乖乖巧巧又好学上进的孩子,帮帮他也不错嘛。
作者有话要说: 报仇这种事,也是要看实力差距的,不能硬上啊···
一把血泪···
乐小同志,主保佑你···
小受反攻,十年不晚。
(这种情况真的可以出现吗?!)
☆、开庭前夕
靖远事务所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开庭在即,外界的舆论一边倒,偏偏这场必输无疑的官司还非打不可。
陈礼言打了鸡血一般亢奋,宋铭看见他就来气,唯一还有点乐趣的是想像着怎么样结果了他这小师弟。
“毛儿,给我拿书拍死他。”
“毛儿,把他拖出去埋了。”
“毛儿,挑断他的手脚筋扔到荒野里自生自灭吧。”
自己还在屋里唱:剥皮剜骨不足平我愤,恨不将老匹夫啖而生食
毛檀淡然地给自己冲杯咖啡,闲闲地倚在沙发边喝完了:“不大卫生。”
陈礼言:所以重点是不大卫生吗?!
毛檀淡定地瞥他一眼:“这家伙喜欢生吃海鲜,体内寄生虫肯定超标,蛔虫、蛲虫、血吸虫、猪肉绦虫、十二指肠钩虫”
陈礼言面色苍白,把手里的半个苹果一扔,狂奔到厕所吐去了。
另外,为什么有猪肉绦虫?
又,这就是所谓的“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
撇开靖远事务所不提,来看毛老大。
毛老大给自己寻了个小祖宗,一大早不得安宁。
乐洛川摊手摊脚倚在床头,身下动用了毛老大家所有的枕头。
毛老大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