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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们快乐了,我也就快乐了,何必煞费苦心。”
其实陆安有时撑不住了还是会使用特权,只是很少很少。
老板沈默了会儿,准备离开。
“老板,今晚是不是终於有月亮了?”
“嗯。”
“我想出去看看。”
老板琢磨了下,就当是对他那麽努力干事的奖赏,於是轻易地抱起了陆安,往门外走著。
所以恰好就碰上了,吵闹著的陆靡。
“陆安?”陆靡认出了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认识?”听到有人喊小黯的真名并感到陆安的轻颤,老板低下头轻轻问他。
为什麽他会知道我的真名?难道我曾告诉过谁所以就传了出去?
陆安迟疑地摇摇头,这些年碰到的人形形色色,眼前这肥头大耳的人并不出彩,只不过衣裳较为华丽罢了,没什麽印象。
在旁人看开,老板抱著陆安就够暧昧的,再加上刚刚的动作,跟陆安显得更是亲密。
陆靡看著有些恼火,这就是你的家?
“怎麽?不记得我了?我是陆靡啊?”
“陆……靡?”陆安一字一字的念叨著。
“你真的不认识他?”老板抱太久手开始麻了,再次发问。
陆安点点头。老板随即答复陆靡:“客人,如果不是要点用,请不要纠缠我的人。”
老板的话在陆靡听来充满挑衅。
不就是要钱麽?
陆靡解下腰间的玉佩,大步流星的上前搁在老板眼前晃著。
“我包他,够不够?”
老板淡然一笑。
“只够几天。”
陆靡无所谓地一把夺走他怀里的陆安,转身走回包间。
缩在一边的小权终於敢出声了,如果刚刚插嘴,绝对不讨好。
“老板你是不是坑我家少爷呀?”
老板把玩鉴赏著玉佩,轻描淡写的回复他:“小黯算得上是楼里的头牌,况且他最值钱的地方你知道是什麽麽?”
小权摇头。
“来者不拒。”
包间里,陆靡把陆安放坐在床上,臀部与床的接触让陆安倒抽一口凉气。
但陆安觉得没什麽,最起码他还是一个知道痛的人,没有麻木不仁。
“大爷想要我干什麽?”陆安露出招牌笑容,问著陆靡。
那笑容使陆靡的脸阴霾起来。
“做你该做的。”
得到了指示,陆安熟练得解开了陆靡的衣服,一层一层,直到那涌现出的赘肉让陆安不由得迟疑了下。
随後无视著那些肉,陆安将手伸向了陆靡的下体。
只是一瞬,陆靡就扑倒了陆安,死死地搂住他。
然而陆安,被撞晕了。
醒来时,陆安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昨天的一切除了还隐隐做痛的臀部告诉哪些是真的,其余的他都归为了梦境。
直到晚上,那也是叫陆靡的庞然大物把他叫到了包间,陆安才发觉,原来那些不是梦。
陆靡看著陆安打扮得鲜豔光彩,一副等著勾搭人的模样,不禁讽刺他:“昨晚你真没用,我还没开始就晕了过去。”
“真不好意思,昨天体力不支,今天好好补偿您。”
客人好才是真的好,陆安赶忙道歉。
“哦?是麽?那就补偿吧。”
看到陆靡笑了,陆安立即开始解他的衣服,谁知陆靡“啪”的一声把陆安凑过来的手打了回去。
“你们这楼里只有这勾当麽?不是人人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麽?”
陆靡昨天回去问了小权许多,已经知道这楼里的规矩、作风了。
陆安万万没想到这客人提的是这种要求,一时不知所措,只不停抚著被打得生疼的手背。
“怎麽,你不是头牌麽?难道只会床上功夫?”陆靡连声讥笑著他。
当然不是,陆安来这里之後,因为聪慧,只过了两年已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短暂的惊讶後,陆安妩媚的笑了,说:“客人没说指明我要干什麽,怕不和您的心意。”
陆靡挑了挑眉。
“原来如此,那就随意唱歌吧。”
陆安张嘴便来了一首《离别诀》。
刚唱了几句,陆靡突兀地说:“我不想听歌,你跳个舞吧。还有,要用心去跳。”
用心去跳?陆安这才发觉从没有人这麽跟他提过,而自己似乎都是做些形存神亡的事,如果用心会是怎样的呢?想著一段乐曲,闭上了眼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陆靡原先是想刁难陆安的,如果再有形无神就继续换著玩他,可看著他虽跳著较阴柔的舞蹈,可丝毫没有一丝怪异违和感,於是就看著他渐渐入了神。
舞毕,陆安正歇著喘口气,陆靡发话了:“怎麽停了?只会这一支舞麽?”
因为首次接触这麽个稀奇古怪的客人,陆安这些年来首次开始在心里偷偷抱怨著:怎麽那麽多问题?直接干不就好了?
整个夜晚,陆靡一直在欣赏著陆安的精湛舞姿,直到对方累得跳不动了,才把他轻轻抱回床上睡觉,自己打道回府。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陆靡每天都会来点陆安,惹得楼里的很多人羡慕连连。
然而陆安却觉得一个字──累!
以往都省心、省力的过著每一天,除了偶尔忍耐下身体的疼痛就好了;现在却是费心,费力的过著每一天,还要忍耐著对方时不时的嘲讽。
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过无心无思的日子,可现在简直就是背道而驰。
陆安下定决心,今晚要好好的跟那人说清楚,他如果再这样就不接他了。
可整个晚上陆靡都没有来。
☆、第八话 记忆
为什麽说整晚呢?因为陆靡已经付了连续一段时间的订金,他把陆安给包了,所以陆安无聊的坐在包间的窗户边看著楼下大厅的同僚们一个一个被人点走。
说是同僚,可看来看去也没多少个眼熟的,陆安觉得很郁闷。
唯一觉得比较有趣的就是楼下的角落里有一个同僚,在每个人都穿得十分抢眼吸引客人的时候,那个男子却是穿得较素雅,而且还是素颜。
他叫什麽名字来著?陆安使劲想却怎麽也想不出。
隔天,陆安夜里没有疲劳过度,清晨就醒了。
简单的洗漱之後晃悠著下楼去吃久违的早饭,没想到遇上了那个低调的男同僚。
“早啊。”陆安随口地问候。
男同僚闻声抬起双眼看了看他,随即又低下头吃著早饭。
“……”被冷落了,陆安也不计较,取了早饭开动了。
陆安吃这个早饭吃得十分吃力,旁边那个同僚就像阴森森的鬼一样,死气沈沈,早饭是面条,可他吃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跟吃空气似的。弄得陆安越吃越不是滋味。
忍无可忍了!陆安“嗒”地放下筷子,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我跟你没有仇吧,你能不能阳光些。”
同僚依旧低著头,吃著碗里剩余不多的面条。
陆安拼了,就这麽死死地看著他吃,让他也不是滋味,可对方不疾不徐吃著面条,直至最後一根。
“我是吃相太难看了还是太优雅了,你看得那麽入迷。”陆安看著他从容地擦擦嘴,用淡淡地声音说著如陈述句般的问句。
“是太诡异了!”陆安愤愤地说。
同僚轻启笑颜,说了句“你慢慢吃。”就走了。
就这麽结束啦?这算什麽对话,有头没尾的。最重要的是连名字都还没问。
陆安淡然无味地扒著面条,计划著等下怎麽打发时间,思来想去无事可做,回去睡觉吧。
四年前,陆安带著母亲的骨灰坛和一点碎银离开陆靡家。
想要离开这充满记忆的情乐城。
但当他踏出城门时,他又想到,就算离开了这里,回忆也会跟著自己,而且去到哪里还不是过著千篇一律的生活。
倒不如把自己卖了,去过那些不用思考,不用烦恼,做的事情也还算对人们有所“贡献”的事。
从前家境不好,总有些地下黑市看中年幼的他,想把他买了,母亲被逼无奈,只好让陆安浑身脏兮兮,看著令人反胃。
於是曾经那些最不齿的回忆,却成了唯一的动力。
娱人悦己,何乐不为。
他敲开了情楼紧闭的大门。
门被打开,老板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我想进情楼做事。”陆安开门见山。
老板上下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一番,问:“为什麽?”
“我喜欢。”
“这里暂时不要人了。”语毕就想关门。
陆安用力挽留这希望。
“我自愿的!”
果然谁都喜欢天上掉馅饼,老板停止了动作。
“那进来吧。”
本以为腐烂的生活就此展开,可头两年陆安却被迫送到别的地方学习著许多才艺。
陆安回来之後疑问过老板,老板只说:“情楼是情乐城的老字招牌,就算人们再怎麽忘本,情楼也不能遗失了原来的故事。”
的确,有谁现在来到这里还只为了单纯的娱乐,当陆安就这麽认为自己以後的人生就这麽腐烂下去的时候,那自称陆靡的人出现了。
他是陆靡麽?他是,却又不是。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霸道,不一样的人。
陆靡哪有那麽肥!
其实这只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陆安也不希望陆靡看到他现在的生活。
睡了一个白天,陆安随便整理下妆容衣物,在包间等待著陆靡。
可他又没有来。
☆、第九话 迟来的七月七
整整9天过去,陆靡都没有出现。
七月的天,热热的。
陆安的心,烦烦的。
你说第一天没来嘛,那挺好的忙中偷闲。
可陆靡居然九天都没出现,这算什麽!
陆安不接客人,剩下的就只有发呆。
可他不是那种发呆可以发一天的人。
楼里的人除了那个特别的同僚,其他的他又不太想过多接触,干这活,没必要。
在这种地方做事,只要是个正常的,都梦想著两件事,一:能被人长期包养,不用受罪。二:能被人买下来。
但要说陆安不正常,或许真有点,谁会主动来这里做事……
也只有陆安的潜意识能明白他的苦了。
好在昨天问过老板,老板说过是陆靡包的最後一天。
今夜陆靡会不会来呢?
答案是,没来。
陆安又被来此寻欢做乐的人点了,陆安撇撇嘴,这才是他应该的生活,每天重复著机械的事,直到自己彻底坏掉。
“陆安。”
陆安在隔天的晚上被人代点了,可点的那人迟迟不出现,他在包间里无聊得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有人喊自己於是迷茫地看去。
门口闪烁的烛火中站著一个高挑的身影,视野逐渐清晰,身影的样貌凸显了出来。
“陆靡!”居然是陆靡!
陆安猛地跳了起来,迅速钻进了床底。
怎麽会是他……最不想见,也最没有脸面见的就是他了,陆安内心在呐喊。
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右脚,硬生生的把他扯了出来。
“怎麽,被本少爷举世无双俊颜吓著了?”陆靡笑呵呵地问他。
“……”陆安不敢看他,头低低的。
也许是陆安这麽含糊不清的表现激怒了陆靡,他的言语开始变得非常激动:“好你个陆安,在你离开後本少爷为了不去想你我开始暴饮暴食变成那副模样,现在又为了你变回英俊潇洒,你到底是想哪样!”
听了这番动情的话,陆安首先没有感动,而是~什麽……居然你就是那个陆靡……而我居然还曾想主动对他做过那些事,原本我还想好好“解释”下的。
陆安顿时瘫倒在了地板上。
陆安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陆靡,他两手用力一扯,陆安身上的衣服直接成了两半。
“你……要干什麽…”陆安居然表现出了那天然的纯真。
“废话!我要干你!”
“不要……呜……”陆安激烈的挣扎著,嘴巴早已被陆靡的唇堵住,感到口腔里被他的舌头翻搅著,陆安的脸开始红了起来。
虽然被其他人翻搅过很多次,但只有陆靡地翻搅使他脸红。
“呼呼……”陆靡终於松了口,陆安正大口呼吸著。
“你的脸好红啊。”陆靡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著陆安的脸颊,“软软的,好像甜甜的寿桃包。”
然而陆安却大喊了一声“不要!”,蓦地把陆靡推开了。
陆安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我不要和你做……那种事……”
陆靡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没事的,我和那些人都不一样。我知道你和他们都是逢场做戏,昨天我特意来看了你的夜生活,我知道的,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原来昨天陆靡来了,但他只是在门外看著屋里的每一个动作,看著陆安的每一个表情,他看到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