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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眼睛聚焦在了唯一可能幸存的老二身上。
“我今天……没带……”
对于余多来说,商平的住房所在方位占地平方家居布置乃至放在邮箱夹缝里的备份钥匙那都是早已知道的秘密。但是当他踏进这个家的时候,仍旧忍不住觉得荒芜。
没有空调,没有瓷砖,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没有任何的不必要用品。
这类一个一房一厅一厨房连着卫生间的小套房,基本只有普通的单身工薪一族才会住。
也对,余多想起,商平的钱,貌似都给商铭卖东西去了。剩下的那几百块在这地方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就已经不容易了。
只要商铭要的,商平都会去买。而商铭也总是很贴心的,知道每次该买什么才是在商平的承受范围之内,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慢慢的改……反正没多少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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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日之计在于晨 。。。
余多就那么会发呆感叹的功夫,却发现商平已经干干净净的从浴室走了出来。余多偷偷的瞄瞄裂了两道纹的手表,貌似还不够十分钟。
“浴室在那里,我先拿套老三的衣服给你换上。”商平伸手一指他刚刚走出来的门口,然后在客厅某个箱子里开始翻淘。
即使是单门独户的公寓,但是偶尔老三也会过来凑一晚上的热闹,特别是一些只有亲人团聚的节日。也因为老三到处掉毛的习惯,基本的东西都会多放两份。所以才有了这些的备份可供余多这位名单外人士使用。
余多乖乖的进了那间两手都不能平伸的浴室,在里面冒着脑袋看商平从新调了次水温,最后对他点点头,又转出去了。
浴缸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挂在墙上的花洒已经泛出了年月的暗黄。可是这略微阴暗的小浴室里却是出奇的干净。墙角地板都能看到被人仔细刷洗的成果,空气里只有清晰的香皂味道浮在期间。
余多出来的时候商平拿着个箱子在摆弄什么。
“过来坐好。”商平穿着短睡衣一手棉签一手创可贴的样子零余多直接悲剧了。嗯,好吧,余多承认,他突然想起了某些不太纯洁的东西。关于白衣制服那啥啥啥的……
尤其是空气中那浓重的中药味道更是勾起了他的……咳咳……
睡得地方也很好安排,这些余多都应该感谢不时因为各种原因前来叨扰的老三。余多作为不能得罪的客人被安排到了床上,而商平,则是在客厅一个暗角拉出了一张折叠行军床。
将自己的席子连带枕头卷到了行军床上,再将柜子里的那一套铺好。商平自认他他对这个不速之客已经仁至义尽。
“一起睡不行?”余多觉得这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合适他继续刚才某些不纯洁的浮想。
“你想再下一趟停车场吗?”商平的声音已经处于半迷糊状态。
“没,晚安。”余多迅速进入睡眠状态,尽管那张只有一层草席的木板床硌得他伤口阵阵的疼。
“嗯。”
余多是被食物的味道挠醒的。手上那半残开裂却坚守品牌质量的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分。
醉酒之后再来场激烈运动的结果,就是余多现在的情况:头晕耳鸣外加浑身的腰酸背痛肠胃起义。如果不是确认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怎么怎么的了。
这一房一厅的公寓里,房间连门都没有,所以余多顺着气味直接到了处于客厅一角的厨房。锅里是腾腾翻滚的白粥,间或从锅底带起些其他什么材料的颜色。让刚刚饿醒的某人很有食欲。
商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多拿着个勺子在偷吃。看到商平余多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勺子连带小半碗粥放到了自己身后立正。
“我刚下去买了些菜干,炒了刚好配着喝粥。你先去清理一下吧,毛巾牙刷我都准备好了。”商平大度的无视了余多的小动作。
余多顶着一条还在甩水的毛巾冲出来的时候距离他进去不过三分钟时间。
原因是他闻到了什么被烧糊的味道。今天的他可能神经过度紧张还是怎么的?闻到那味道他直觉性的以为厨房失火了。
结果,是商平在炒蛋。
嗯,如果锅里那半生半焦颜色棕黄兼带破碎不堪的东西真的是蛋的话。
余多怎么想,也无法将这蛋和那锅闻着就让人口水的粥联系到同一个人身上。这该说是业有专精吗??
“我不太擅长做肉食。”这是商平给出来的解释。难得有客人他今天想加点菜好送粥,早上没有烤鸭白斩鸡一类的东西可买,只好拿了两个鸡蛋打算炒炒。可惜努力尝试的结果还是一样让那两鸡蛋不得善终。
“那还是我来做吧。”余多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把商平挤到一边。熟练的铲起那焦黄散乱的鸡蛋放到商平递过来的空碗里。
“你会?”炒鸡蛋在商平看来是个精细的技术活。
“放心,不会烧了你家厨房,等着看吧。”
余多没有说谎,成品的两荷包蛋一看就知道工艺纯熟色香俱全。进嘴之后更是外脆里嫩蛋心很好的把握在七分熟之间口感一流。
“做得不错,不过是只会炒鸡蛋吗?”商平想起了自家老二仅能拿出手的那一桌子四菜一汤。或许花花公子都必备有几样能见人的菜式以防万一?
“当然不是,我擅长的菜式可多了,煎炸抄焖无所不能。本公子想吃的东西,他一定会把自己做的漂漂亮亮给我入嘴的。”
“好运气。”商平同样不知所云的称赞一番,吃完了荷包蛋之后,将筷子伸向了另一个碟子的菜干。
菜进嘴的那一刹,商平怀疑余多是不是故意在整他。这味道,倒是和自己的炒蛋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惜的是,草木无情啊……所以我也只会做肉食方面的菜。”余多无奈的向商平解释下一句。
回到公司之后,他们的光荣勋章免不得又让老大唠叨了一阵。而余多欣然发现这公司的员工对此已经麻木不仁了。
老三因为负伤过重,报道之后就给老大遣回住处修养。老二悲凉的代替了他的工作在策划部后勤部遭受众人摧残揉虐。
商平昨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上的伤基本集中在衣服底下,外表丝毫看不出整个人被打的伤处足足花费了半瓶子云南白药喷剂。所以商平手中的一切工作照旧进行,余多自然跟着他在办公室里继续忽悠。只不过沐飞总是尽一切机会的在商平看不到的地方对他进行强烈的鄙视。
中午的时候沐飞带着据说是女朋友学厨艺煮出来的黄花排骨汤,一碟炒猪肝和两样熟食加泡面混过了午饭。那汤分了四碗,第一碗老二凑了个热闹。用沐飞的说法,反正最上层的也就只有味道。第二碗沐飞端到了自己面前,毕竟是自己女朋友做的东西。第三碗给了商平,沐飞掂量着颜色,挑了最多肉的几块排骨,最营养的就在这层次了。第四碗……沐飞看着碗底的骨头渣子,递给了一旁脸黑无比的余多。
下午商平带着沐飞在会客厅与其他客户商讨合约后续事宜,余多自然不可能跟着过去。所以他无耻的霸占了商平办公室的那一套沙发补眠。
商平作为客户部经理,办公室布置的相当大气。那一套沙发厚软宽大,让余多感觉昨晚被那木板床硌的淤血不散的伤口得到了良好循环。
正当好梦,却被一阵动荡惊醒过来。余多睁眼,坐在他面前使用无影脚虐待沙发的却是安腾老二。
作者有话要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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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商谈 。。。
终于从策划部后勤部等沼泽脱身的老二难得端正的坐在商平的滚动办公椅上,脸色亦是余多从未见过的严肃。
“余多,我想我该和你谈谈。”
“有事就说吧。”余多坐了起来,不过背后始终靠着沙发。
“昨晚你是在老四那过夜吧。”
“对,他的床上。”余多绝对没有说谎。
“不是他的席子上。”认识将近六年,老二对于商平的理解岂是某人可比的。
“你想谈什么?”得瑟不成的余多迅速的换了正题。
“谈谈,你怎么在皇家娱乐遇上老三的。”老二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或许是被策划部后勤部的摧残了大半天的缘故,那一份轻浮已经被压到了面具的底下,转成了少见的沉稳。
他找的人他有信心,何况为了那一次,他特意先查过那个女人的背景。如此花费心思的安排如非有人刻意破坏,绝对不该出现那样的纰漏。
而之后他再回到皇家娱乐寻找当初负责他们包厢的楼层经理时,却得知那个经理已经辞职去了外地。
市内第一家的皇家娱乐,每一个工作机会都让人挤破脑袋才能抢进来。无缘无故的自动离职?
“一个不错的开始不是吗?”
“对,停车场的开始。”老二等人熟知哪个关键词才是对付余多的武器。
“安腾的几位,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那一次真的是个意外。”说实话吧,余多第一次看到商平,和照片上的很不一样。喝酒的人很多,喝醉的也很多。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喝醉之后会对着身边的人来个左右互搏。一只手拉着人不让走,另一只手推着让人别靠近。
余多其实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虽然他的原则向来不多。那一晚,他原本只是打算来个初次见面的友好会谈,然后看到一位美女在包厢里对着商平正在那啥,自己也被勾起了心思,在那美女离开之后,自己把商平带去了包厢……不过秉着不对尸体下手的原则。他对着喝得烂醉的商平只做了一半。
所以,也就只换来了通过确切研究之后的商平一顿欧打而已。
“所以,你不是无意间遇到老四的对吧。”老二摸出了腰间的雪茄,叼了一根在嘴上。“老四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背地里暴力得要死。读书的时候我和老三就一直被他打,到现在我帮老三和自己包扎都成专业护士了。只不过他也只对自己亲近的人暴力。不是不得已,别人碰都懒得碰,。所以说第一次见面就用手脚直接暴打一顿这种近距离亲密,你还是第一个。”
这么说来,会认为他身上的衣服比较干净。就是不排斥他的意思吗?
那么在商平心里,他算是特别的吗?余多的自恋再度燃起。
“不过也可能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自己失了分寸吧。再加上你的厚脸皮,顶着合作商的帽子粘过来怎么也不能甩掉。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人没坚持多久,不然也轮不到你。”老二抖抖雪茄装在自备的盒子里,拿出空调遥控将换气调到最大。洁癖的人大都不会喜欢烟味,商平亦是如此。如果给他发现办公室里有烟灰什么的,那么老二原本在昨夜幸免的脸今天照样会成为猪头。
……余多郁闷……撇着嘴鄙视老二。
“余多,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们恐怕也阻止不了。但是老四……”
老二将剩余的一起丢进了盒子里,盖好塞进口袋。
“余多,你也该知道老四大部分的事。如果你真的是那种意思,那么你就该直接点,而不是开开玩笑。老四他……以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所以不会接受的。现在看来他对你还不错,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如果有一天,老四不愿意在靠近你,那么你也该有分寸。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余多眯着眼睛,盯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五兄弟中,最麻烦的老二。
老二的确是安腾之内,最有资格和余多谈谈的人。
不论是因为他本身的感情波折体悟,还是他本身的家世。
老二的父亲在这不大不小的地方也是前十的人物,家族在全国政界商界乃至军界都有门路可行。家中大哥进了军队前往首都锻炼,二哥在英国发展,他日不论是谁回来,只会将这个家族带上更好的路。所以老二才能心安理得的窝在这家小公司里悠哉游哉的混着自己的日子。
安腾能够一路走到现在,商平的父亲不是没有暗中出力,但是真正决定了他们一路顺风的,还是老二的父亲。
老大曾经无意间说过,老二最大的意义,就是驻扎本部镇宅辟邪。所以不论谁出去处理事务,老二和老四总归在这里。也只能在这里。
不论是夜宴的停车场还是皇家娱乐的包厢,老二之所以能够下手不顾后果,都是照着他老爸的面子。不过想来老二自己就是家中么子,就算胡闹些,与他父亲熟识的长辈也不会太在意这些琐事。
“我能对他做什么?他根本就没有理解过我的话。”余多的那些乱七八糟对于商平来说,不过是一种玩笑。余多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失败,还是商平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