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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他。所以沐飞是他的助理,而非其他什么人。
“那么我就不行?”余多双手撑在桌面靠近商平。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商平一手敲着电脑,将自己的咖啡端到了桌子另一边。
“我说,那家伙还没死心啊?”老二对于这种情况的感觉由一开始的诡异变为了现在的看戏不过半个月,适应性堪称优秀。
“小强。”老三习惯于看透事物的本质。
“那家伙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老二摇头,颇有一种米可养百种人之叹。
“百分之二百。”老三再度中肯的评价。
“这世界果然不缺少BT的人种啊!”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目前周更至月更不定
请各位多多保重
反正我会填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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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商铭 。。。
余多渐渐的开始在安腾这个不大不小的公司里混出了自己的一个位置。保安看到会笑着称呼一声余经理,商平的办公室对他而言就是自己的一样出入自由。沐飞为商平办公室准备的杯子成了两对,而端着咖啡茶水进去轮换,则是沐飞每天的工作中最好的娱乐项目。
外加余多总是顺道活跃的在安腾里上上下下调笑各部门男女老少,一跃老二成为安腾所有男员工心中公敌。使得公司内部男员工凝聚力瞬间提高了几十个百分点不止。
不过尽管余多是如此不务正业,却也每天有那么一小半时间在帮忙联系疏通两边公司的业务关系,甚至在暗地里也给了安腾某些内部信息,另他们少了不少探索的功夫,让他们赶人都做不到。
公司上下目前都是一片融合景象,其中包括同是自命风流的老二。
自从有了余多,老二在公司之间那是抬头挺胸志气大涨。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有人垫底了。至于垫底的方面,不外乎不务正业和花心风流这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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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多正在在郁闷,可惜他郁闷的对象惯性的无视了他的郁闷。商平匆匆忙忙的处理完上午预定安排的工作,下午早已经按计划空了出来。
今天是某人一月一次的归家日。每到这一天,商平都只会呆在公司半天,剩下的半天就去陪那个人。
商平同父异母的妹妹,商铭。
商平出身商贾,家族虽称不上兴盛,但是在本地也算一方龙头。
商家的公司目前仍旧是商平的父亲商载成亲自管理。而女儿商铭是本市的一所大学研究生,芳龄二五,未婚。
商家现有的股份据说都在商铭的名下,而商平从未出现过在大众眼中,毕业之后独自和寝室的几个兄弟自己办的公司。外界自是不知商栽成还有一子,都将目光盯在了商铭身上。
商平和父亲关系并不和睦,甚至商平归家之时,商载都不会同时在家。据说父子两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是已有数年未曾直接见面了。
至于这商家为什么那么古怪,余多早在接触到商铭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
说白了,大众版本的豪门恩怨儿女情仇。主因还是因为年轻人一时冲动下的风流多情啊……
所以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是一旦想要定下来,还是断了这些风流的好。
一脚踏两船,迟早会翻船。
当年商平的父亲也算是青年才俊,同时喜欢上了母校的一对姐妹花学妹。最后经过两年时间的仔细考量,还是娶了姐姐。暗地里却是把妹妹养在了外地金屋藏娇。
结果妹妹的儿子先出世了,独名一个平字,意喻唯求平安。商载也每年都会想办法到哪边陪他们一阵子。
而后商平三岁那年,商铭出世。
商载两头连环跑了那么多年,居然也从来没有在正妻这边露馅过。可惜世无不透风的墙,就算有墙,也有老鼠能钻洞。
事情终于在一个假日败露。那时候妹妹正带着商平回到她们的父母家探望,谁知刚好姐姐也带着丈夫回去团聚。儿子的一声爸爸,毁了两个家一切的和平。
此后姐姐想要离婚,妹妹却带着儿子去当说客。期间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妹妹中途去寻商载,留下了商平。而在返家途中,他们的车在路上与酒鬼相撞,车子被撞到了半山腰的斜坡上。铭铭的母亲,为了保护商平去世了。
听说,救出来的时候车上唯一的生还者,已经和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呆了一天。
那时,商铭刚刚四岁。
“哥,我想要那套自然堂最新的护肤产品,听说天然的,效果也很好。”商铭亲密的挎着商平的胳膊,鹅黄色的蕾丝公主裙衬着长至腰间的卷发,一路走下来脸上都带着满足而羞涩的微笑。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但因为保养得宜,看着仍旧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让商平不由得升起宠溺。
这一情景让周围路过的男性都不由自主的羡慕万分。有个这样的妹妹真好啊!!当然,不是亲妹妹就更好了。
“嗯。”
“艾丽说她那有不少新到的鞋子,等会我们可以去她那选两双吗?”艾丽是商家族中和商铭走的最亲近的堂姐,年岁和商平相差无几,自己开着家名牌鞋包店。
“嗯,如果想她了,顺道请出来吃个饭吧。”商平抚了下商铭散到身前的发。
“哥你真好。”商铭挽着商平胳膊的手又摇了一会,然后兴奋的冲进了另一家服装店。
商平一脸微笑的跟了过去。
“哥,下个月我出来,你再来陪我好不好?”晚上九点多,公主殿下终于玩累了,被护卫送回了宫殿门口。几个女佣早早守在门边等候他们归来。
“当然。”商平微笑着为商铭提着的东西交到女佣手里,然后看着商铭不舍的摆手消失在那大门之后。
这一天消费下来连吃带买,余多扫了手中的统计条一眼。
刚好是商平这个月所有工资的前两位整数。
惹什么,都不要惹女人。
尤其是商铭这样,笑着也能把你吸血抽髓的女人。
余多实在不懂这个女人。
“他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虽然除却了卡片之外,还有另外的条件。但是余多始终对于这个要求感到奇怪。商平这样,只要商铭开口,他会不给吗?
“那些都是他愿意给的,我才不在乎。”商铭拿着新买的一整套化妆品欣赏。天青色的护肤油带着天然的君子兰香味。这一瓶子,就需要搅碎上千朵兰花才能提炼出来。或许人想要的,并非是那些宣传里的神奇效果,而是这千朵幽兰被粉碎的快感也不一定。
“我要的是他不愿给的。我就是要他知道,失去最爱的东西是什么滋味。他给的越多,我恨的越多。我最想要的东西,已经谁都给不了我了。他既然根本还不起,又凭什么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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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寻仇 。。。
转眼之间余多已经来安腾混迹了将近一个月。
今天双方的合作飞速发展的又进了一步,依靠的是余某人的放水和鼎力支持。眼看合作计划前景可观的朝着目标迈进。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老二做东公司掏钱在夜宴里包了个厢,余多当仁不让的主角,老三老四带着公司里几个近身伺候的一起闹了半宿。余多被围着灌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倒下,让所有人越灌越火大简直就是欲罢不能。终是商平惦记着第二天的工作逼着一伙人散回家去。
鉴于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所以车子一律被商平压在了夜宴之内不准开走,让他们想其他法子回去。沐飞先行领着其他几个半醉不醉的上了最后一班公车。
至于商平他们四个,则被末班车航线彻底的抛弃了。不过刚好都顺着一条路几十分钟的步程,老三很有心情的嚷着一起走回去。
这条街虽然接近市中心,但是夜深之后就变的人烟罕至之地。周围几个住宅区人文绿化吹的一塌糊涂,可惜都未成气候,入住率实在不堪入目。他们走了这一半,都没遇到其他人出现。
老三扶着老二在后面一起摇晃,余多虽然喝的也挺多,但是酒量毕竟是有底子的,走着就是比老二稳一些。商平合着他走在前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兄弟,先停下聊聊?”对口走来了七八个眉飞色舞发型诡异的青年人。手里无一例外的拿着铁链棍子扳手一类大众型家居必备武器。
“有事?”四个人其实喝的虽多,但长期练下来的酒量都不是盖的。路上吹了这会的风醒了一半,剩下的也在此刻散个精光。只不过老二酒醒了腿又软了,扒拉这老三的胳膊不知道该往哪躲。
“说点事而已,不用那么紧张……”话说的轻松,但是拉出来的调子让商平感到不妙。回头一看,不意外的发现身后也有同样的一群奇装异服小混混拿着各式武器围了上来。
不用说,这肯定是老三惹出来的麻烦。
“没必要靠那么近,有什么就说吧。”商平倒退两步合着老三凑到一块。
“把那黑衣服的小子留下,你们就自便吧。”领头的小黄毛直指老三,证实商平的推测。
此类无意义对话的过程都是可以简略的,结果才最重要。
根本就没奢望谈判能够得出结果的商平和老三合力将腿软了的老二拉到了路边的路灯灯柱下面。人还未放好,各类撑衣竿棒球棍铁链扳手已然挥来到了他们面前。
“余多,守着你那面别离开太远。”商平又是一脚踹飞了侧后靠上来想捡便宜的混混。然后用左臂帮着老二挡住了一条链子。
“你干什么?”余多对商平舍己为人的做法非常不满。
“你别管,顾好自己就行。”商平伸手将稍稍脱出了圈子的老三拉了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打架怕什么?”余多顺道又拐了一个挥着棍子上来表演双节棍的,向着他们人最多的地方丢了过去。当然,免不得因此又被砸了两下。为什么他就没人护着?他也不擅长打架啊!!!
“是啊,老二身体不好,美女认识太多,肾虚得腿软手软了。”老三一如既往的开着玩笑,对于招呼到身上的那些零件不屑一顾。只是一拳一脚的狠揍不断凑上来那些脑袋各色的沙包。
对方人数比他们多了几倍,余多自保有余攻击不足,老二完全就是拖后腿的。幸亏这些都不过是街边常见的小混混,还很知趣的没有上刀子刺棍等非常规武器,所以熬到最后,他们还是将冲上来的统统放倒了一遍。
被打输的也没有多少个继续冲上来,而是相互扶着就跑了。估计都是某人被老三教训了不服气随便拉来的酒肉之交。
小黄毛照例放下几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等废话带领一干残兵败将窜逃。
老三甚至还得意洋洋的向着他们的背影比着不太规范的中指,又被老四横踢了一脚。
等到最后一个背影脱离了他们视线,三个人终于也坐倒在地上。老二摸爬着冲到老三身边蹲点继续严防以待。
商平掏出内袋里刚在夜宴临走带身上的纸巾一人一张,先擦去了脸上的汗水血迹什么的,然后皱眉盯着自己的一身泥水油迹印。真不知道那帮子混混是不是刚吃了大排档才过来的,手脚还有脸上都是油孜孜的,打上去就让商平感到恶心,更别说被他们踹到的衣服了。但纸巾已经分光,手帕刚刚包在了拳头上现在完全宣告报废,只能快快回去洗澡了。可是双手还是油腻腻的很不舒服,总要先想办法找点东西擦擦。
商平丢弃了空壳的纸巾包装,四处扫描中。陡然发现余多后背居然还算干净,于是……
“你干什么!!”余多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借我擦一下,太脏。”商平很认真的双手在余多背后将手仔仔细细的一一擦过,完全无视余多的衣物所有权。
余多和同样呆愣的老二老三两人大眼小眼对做一团,双双无语。
“啧,这下还怎么回去?”余多觉得自己光是站着就需要耗费掉自己最后的体力,别说走回去了。但是这地方计程车都是呼啸而过,刚那场活动让他的手机啥的都报废成了材料。连打个电话叫别人来接都不成。
“老三家里还有空房。”五兄弟只有老三和商平是独居,而老三的房子距离这里也没多远了。
“老二今晚说要去……”老三摊着双手,老二抱着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撒下去。
“那……我帮你叫车吧。”商平掏着自己口袋。然后……同样掏出了一堆材料。
老三潇洒的一抖口袋,玲玲当当的碎片都已经散了一半了。
三个人的眼睛聚焦在了唯一可能幸存的老二身上。
“我今天……没带……”
对于余多来说,商平的住房所在方位占地平方家居布置乃至放在邮箱夹缝里的备份钥匙那都是早已知道的秘密。但是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