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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来。”
把他的一片痴心当作恶心的感情,这让柯添财怎么不难受?
怎么不愤怒?
一气之下,柯添财利用自己商场上的人际关系搞砸了张雪奂米兰的秀,那是张雪奂进军国外的第一场秀,被搞砸后,那些奢华高贵的衣服没有高级百货公司愿意收,以便宜价格销售给平价百货只是自贬身份。
张雪奂身为上流名媛的自尊与清高,她更不会这样作贱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
因为这样,张雪奂几年来打拼出来的事业成绩岌岌可危。
当得知自己的计谋得逞时,柯添财非但没有感到开心,更有一种充满罪恶的难受感觉。
其实张雪奂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男人之间的爱情根本就是世人所不能容的,他就算是一片痴心,也是众人眼里恶心的感情。
他为什么如此介意呢?
他爱冯玺爱得连自己都不是了。
柯添财坐在凳子的另一边,声音淡淡的,“没错,是我干的。”
话语刚落,原本神色平静的冯玺一跃而起,伸拳往柯添财的面上击去,柯添财措手不及地往地面跌去,海边的地面冰凉,寒入了他的心。
最痛的不是脸上的伤口,而是心中那道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你知道雪奂将是我的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冯玺的眸光隐藏着痛苦的神色,他说完这句话,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我以为我们是兄弟的?”
“我……”我不想!我不想跟你做兄弟!这句话在柯添财喉间翻来覆去,但他知道他绝对不能说出口。
捅破这张薄纸,他们之间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冯玺是如此高傲的人,他怎能容有一个对他有龌龊心思的兄弟呆在他身边?
“我创立的时装品牌和她的时装品牌挣的是同一个市场,她的品牌消失了对我的公司有一定的好处。你说过的,商场上兵不厌诈。”柯添财故作冷淡地回答道。“这和我们是不是兄弟没有关系,我要对付的人,是她。”
冯玺本想冲上前再击多一拳,但如果这一拳下去,他和柯添财之间的兄弟关系就再也没有复合的一天,他的指甲深陷入掌心的肉里,用疼意克制住了脾气,“柯添财,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对付她,就是对付我,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是兄弟!”
冯玺毫不犹豫地往沧海码头的出口走去,柯添财望着冯玺的背影,心中一惊,正在流着鲜血的心痛得好像快死了一般。
连呼吸都被那道决绝的背影给夺走了。
一步一步,柯添财的神智随着那坚毅的步伐游走,在那道背影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他终于失去了理智。
他冲上前,找到了那道挺拔的背影并且毫不犹豫地拥住了那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身体与温度。
“我喜欢你,冯玺,我喜欢你!”柯添财闻着冯玺身上的味道,就算是这味道参杂着浓烈的酒味,却依然是他的最爱,“从很久以前,我就很很很喜欢你了!”
冯玺的身体一僵,柯添财趁机吻上了冯玺的薄唇。在冯玺推开自己之前,他希望自己可以吻他久一些,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两人的呼吸绞缠在一起,柯添财渐渐失去了耐性,他伸舌奢望探入冯玺的口里,他以为自己碰到的会是一双紧闭的嘴唇,谁知冯玺竟微张嘴巴,下意识地迎接了柯添财的热情。
这时反倒是柯添财呆了,任由冯玺挑逗着他的舌头。望着冯玺因为热吻而覆上薄雾的眼睛,一双薄唇微肿,因为彼此的唾液而浮现出了温润的光泽,柯添财的理智渐渐回笼了,在脑海里不断翻涌的是□之火。
我想要他!
柯添财把冯玺拉上了自己的宝马后座,两人宛若比赛一般地挣脱身上的障碍物,冯玺身上是一件休闲的衬衫,一排钮扣只要粗暴一撕,就直接脱了出来。反倒柯添财怕冷,额外穿了件外套,脱得比冯玺慢了不少。
因为这样,柯添财被冯玺以醉酒的力量压倒在身下。
冯玺醉人的呼吸近在眼前,柯添财连衣服都忘了脱,两手挂在冯玺的后颈,过后便是一阵热吻。
☆、深情
柯添财这人其实不好qing yu。
大家对他feng liu浪子的称号来自于他不曾固定的宴会女伴,一同参加宴会的名媛、明星们最多只是聊得来,也可以当上朋友。
上chuang的可说是没有。
可是在碰触到冯玺健康的蜜色肌肤时,他整个人在qing yu之中自燃了,随着彼此的喘息而膨胀的情绪在脉搏中狂欢。
柯添财剩下的衣物被冯玺激动地扯坏了,两人因为yu wang翻腾而膨胀的那个地方不断地摩擦着彼此,当最后一层束缚被揭开的时候,两人被埋藏在西装衬衫之下的原始yu wang蠢蠢欲动。
更多!要更多!
两人的心底此时只有这个念头,冯玺的吻从柯添财的嘴唇移至下巴、颈项,然后转至柯添财的耳朵里,甚至还伸舌探入他的耳洞,因为冯玺察觉耳朵是柯添财的敏感地带,只要轻舔那里,柯添财肌肤上的红色随着扭动显得更明显了。
柯添财的手在冯玺的胸口轻触,挑弄这那双樱红,随之宛若蛇一般地蜿蜒游移着,调皮的手指探入冯玺的肚脐,拇指轻拨着肚脐眼下的汗毛。
当柯添财的手正要继续往下时,冯玺及时抓着他的手,往身后一拉,让那手指继续流连自己的背,而他的吻则渐渐落在柯添财的胸前、肚脐,双手玩弄着他并不茂密的毛发,往下双手把那□一托,放入自己口中。
“嗯……嗯……”柯添财不曾经历qing yu,他感觉浑身炽热,血液以最快的速度流动着,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了一般。
他没有想到冯玺为他做这种事。
冯玺醉了,但他没醉,他一焦急,用力地推开冯玺埋在自己kua下的头,冯玺非但不退,还tiao qing般地看了柯添财一眼,看得柯添财血脉膨胀,腹下的火焰激烈地燃烧,理智和qing yu在脑海之中打战!
算了!算了!
就今夜,只有今夜,让自己在月色朦胧之下恣意放纵。
明天的后果就让明天来承担,就算眼前这个人会怪责自己,会远离自己,柯添财只是抓住一瞬间的美好,浅尝自己青春所有的依恋所在。
当这个脑袋出现这个念头时,柯添财已经轻轻地扯住了冯玺短短硬硬的头发,吻上那性感迷人的嘴唇。
吻我,吻我,吻久一些,让我可以记住这美好更久一些。
柯添财的手从小就容易干裂,在车上家里都备有护手霜,此时正好派上用场。他手颤抖着把护手霜拿出来,想挤出一些放在手心上时却犹豫了。
谁攻谁受啊?
他曾经仔细研究自己这种并不寻常的爱恋,对于同性恋当中的一些术语自然是知道的。但他的确不曾想过究竟谁上谁下。
算了!冯玺怕疼,就让他当攻吧!
想完,柯添财把手中的护手霜放入冯玺的掌间,冯玺接过护手霜之后便熟练地挤了一些在柯添财的gu jian,柯添财轻声sheng yin,竭力抑制那冰凉处于体内而产生的奇怪感觉。
当冯玺的温度植入柯添财体内,柯添财还是忍不住痛呼,但被冯玺的吻掩盖住了。在车上交欢可说是柯添财这一生所做出最出格的事,自己一双腿被冯玺架在双肩,下shen在冯玺的视线之中毫无遮掩地做出最诚实的动作。
被深爱的人压在身下让柯添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愉悦,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在冯玺身下婉转sheng yin。
当两个人都达到qing yu的巅峰时,柯添财的眼中只有冯玺那一双仿佛足以摄魂的眸子,那双眸子闪烁着天边最明亮的星星,温润的光泽荡漾着道不尽的诱惑。
柯添财曾经读过一本英文小说。
上面写着:抓住一瞬,在尘世千变万化之中,已经是永恒。
就算只是拥有那美妙的一秒钟,对柯添财来说已经是永恒。
隔天起来,他们已经身处冯玺的公寓。柯添财刚睁开眼睛,就闻到熟悉的烟味,身边的面色冷淡,看起来醒了好久,一只手夹着烟,轻轻地抽着。
柯添财紧张地紧抓被单,心里斟酌着要继续装睡,还是直接起身。
“你醒了?”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来,柯添财深知自己不能装下去了,只能佯装刚醒,揉了揉眼睛。
两人之间维持着灰色的沉默。
柯添财深呼吸,转头对那正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的男人说道,“对不起,昨天的事只是一时冲动,我们忘了它吧!好吗?”
原本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冯玺,但是柯添财等不及了,他深怕冯玺开口,就是两人之间的决裂。
所以他先开口,也不等冯玺反对,就抓起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西装,往浴室走去。
听见柯添财佯装冷漠的话语,冯玺脸色一沉,把手里的香烟发泄一般地往地上一扔,心中被不知名的情绪堵着了。
他昨夜怎么了?
他怎么了?
明明就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干嘛还猛灌啤酒?
他昨夜到底对柯添财做了什么?
现在的他,头痛欲裂。
☆、歉疚
两人的思绪都在同一个时刻回到当时。
柯添财的思绪率先回笼;他别开脸,“这并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我既然决定离开这个圈子,就再也不会回来。我不怕告诉你,我在面店工作,日薪六十元,晚上加班洗碗又多三十元,这些钱加起了相等于一年前一分钟甚至半分钟的薪水,但现在的我比当时满足太多太多了。”
冯玺皱眉,“财……”
“虽然我离开了这个圈子,但我们依然是好朋友,不是吗?”这句话不只是安慰他,同时也是自我安慰,可他微微颤抖的双唇却证实了他此时的心虚。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要如何说服他人呢?
冯玺不语,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温水,喝了一口,一些透明的水珠从嘴角滑下,沿着苍白的肌肤纹理渗入领口。
“我觉得很不妥,你在商业上向来谨慎,眼光狠准,柯氏集团突然倒闭、突然传来投资失利周转不灵的消息,值得怀疑,我一直查都查不出什么□。直至我找上了彦妮,从她那边我得知……你是自愿放弃一切的,你把生意让给了你的助理,你把银行里的钱给了彦妮,你迫不及待地退出,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这一切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
说完,冯玺觉得眼睛干涩,疲意袭来,想必刚才吃的药药效发作了,但他抓着被单,执意等待柯添财的答复。
“冯夫人!”
病房门外传来声音,打碎了冯玺和柯添财之间的沉默。
柯添财一惊,站了起来,把椅子摆回原处,“我先走了,我暂时不会离开,等你康复了我再走,改天再来看你。”
柯添财并没给冯玺一个答复,或者他的无声已经是答复了。
冯玺望着柯添财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动了一下。
柯添财刚踏出病房,眸光便无可躲藏地撞上了一双犀利的凤眸,一身休闲的名牌服装不掩她的光芒。
“你来了?”她淡淡地说。
柯添财点首,“嗯,我等冯玺康复了再走。”
轮到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柯添财绕开凤岚燕当儿,听见那女人又轻轻地哼了一声,“柯添财,你比我想象中有趣且难缠许多。”
柯添财低笑,“过奖。”
一星期后。
张雪奂经常会在早上和晚上的时候到医院照顾冯玺,为了避开他,柯添财都是在下午和晚上十点以后去探望冯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四五点,所以柯添财多数都是睡到日上三竿。
可今天柯添财一早就起,因为冯玺今天出院,他答应冯玺会去接他出院,却在梳洗完毕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
“阿财啊!大伯啊!”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沉稳且不失威严的声音。
柯添财向来敬重他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伯,“大伯,早!有什么事吗?”他在离开马来西亚之前有把电话留给家人和亲戚,所以对接到大伯电话之事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好奇他打电话来的目的。
“听天福说你去了北京,正好大伯也是在北京,不如出来吃顿饭吧!”
大伯找他吃饭?
虽然他颇是敬重大伯,但碍于大伯的威严,对他并不熟,顶多可以聊上一两句,刻意的碰面却是绝无仅有的。
但由于父亲是大伯的员工皆弟弟,他就算是再不喜欢,也无法拒绝呀!
“大伯,我待会有事。”柯添财想起冯玺今天出院的事,想婉转地拒绝他。
大伯的语气听起来不高兴了,“有些什么事呢!阿财!你是不是不愿意给大伯面子呀!是的话就说一声啊!”
柯添财皱眉。
他父亲现在还需要依靠大伯那份饭碗呢,现在他不给大伯面子,就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