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临接过碗,“佟将军,我和你何时如此要好。可以直接把我家当你家?”
佟暄放心筷子,一脸委屈地问:“真要在下人面前明说吗?”我可是陪你夜里去挖坟验尸的人哦。
谭临看着佟暄,佟暄看着谭临,谭临想起了那夜的事,看来真的是这个死胖子。既然别处占了便宜,谭临也不好多说什么,闷头吃起来。
吃完饭,佟暄让下人包些馒头带在身上,拉着谭临急匆匆出门。二人骑马一路奔波,到了晌午总算到了会地。
这会地是个村庄,位于山脚下,谭临看着这青山绿水处的村落,鸡鸣犬吠、儿童嬉笑田间,宛若桃花源一般,“想不到这奎地还有这样好的地方。”
佟暄说:“此山名叫洞山,此处多是这种小山头,山间有良田,可是整个巡抚境内的粮仓呢。我们将马拴在这,然后进村救出春弟。”
谭临叹口气,杜大人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谭临进了村,村口有一棵巨大的旱柳,看看农田里长势喜人,听着村里鸡叫鸭叫,觉得安居乐业也就是如此了。谭临跟着佟暄在田间绕来绕去,越走谭临觉得越不对劲,感觉好像在一个地方打转,就是那几个玩帅的孩童,似乎一直是一样的表情,只听见笑声,没听见人说话,整个村子没有看见一个大人。
“佟兄,你觉不觉得这村子有点奇怪,怎么没看见一个成人?“
“此地本来就人少,这会都进山去了。”佟暄不以为然说,“到了。”
谭临跟着佟暄这么走了半天,老觉得原地打转,没想佟暄竟然说到了,这是个简易的房屋,看上去很是有些年头,院子里没有养家畜,只是种了些紫色的小花。
佟暄上前敲门,大喊道:“请问杜孺在家吗?”喊了半天,无人应门。
谭临问:“是不是找错了?杜孺是杜大人亲戚?”
佟暄低声解释:“春弟在此用的化名。没人,要不我们进去吧。”
谭临拦住佟暄:“还是在找找,万一有蹊跷呢?”
佟暄笑道:“会诚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说着就要推门。
“你们怎么来了?”此时传来杜陵春的声音。
二人回头看,只见杜陵春背着捆柴火,正从外面进来。这平日如玉般的人儿,如今一身粗布衣,一脸疲倦,看上去就是个农夫,只是从神色间还有些往昔的风采。
谭临看见杜陵春今日的样子,大吃一惊,不过一月多时间不见,纵使东躲西藏、生活艰难,何至于此。
佟暄早就一步上前,把杜陵春背的柴火解了下来,掏出手巾递过去,“春弟,你这是。。。”
杜陵春笑道:“没事,既然来了,坐吧,我还要去背捆柴火才行。你们先进屋坐。”
杜陵春推开房门,请二人进去。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嘶哑的声音说:“相公,是巡抚派人来了?”
杜陵春说:“不是,是村里的乡亲。”
谭临站在门口,看看屋里,屋内没有窗户,看上去灰灰一片,床上有个人影想必就是惠娘了,“既然尊夫人病着,我们就不进去打扰了。”
杜陵春凄凉一笑:“也好,家里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倒是这青山绿水好看些。”从屋里找了两个凳子,放在院子里。
杜陵春说:“我这也没有茶,桶子里有井水,你们渴了就喝吧。我不和你们客气了。”
佟暄说:“春弟,我们来是为了。。。”
杜陵春摇摇头:“清卿,能找到这,难为你了。我不会回去。”
佟暄这是第一次听杜陵春这么喊他,心里一沉。
谭临愣了半天,看看二人,才知道这是在喊佟暄呢,这是在叫青青啊还是亲亲啊。
佟暄看了一眼谭临一脸好笑的表情,说道:“是清水出芙蓉的美男子的意思,是我的字,不要多想。贤弟,你看你过得什么日子,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替你担着。”
杜陵春说:“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再苦也甘之如饴。”
谭临看佟暄还想说什么,强先说道:“杜大人刚才不是说,还要去山里砍柴吗,不如让亲亲代劳吧。你也好休息一下。”说完,给佟暄使个眼色。
佟暄对于杜陵春是又心疼又心急,一肚子话想说,可看杜陵春神色决绝,又不知怎么劝才好,这会谭临出面,正好让竹竿劝劝他。佟暄一口答应,杜陵春给佟暄指了指路,给佟暄了一个口哨,要是迷路了就吹哨。
等佟暄走后,谭临说:“杜大人,不过一月有余,何至于此?”
杜陵春坐在地上:“我不是什么大人,叫我杜陵春就好。当初带着惠娘离开,我是下了决心的,是我没有本事,惠娘又病了,才沦落至此。”
谭临说:“既然如此,为何不回去呢?”
杜陵春苦笑道:“回哪?我其实是一介举人,多亏巡抚大人赏识,我才得以在巡抚衙门做事,如今却与惠娘两情相悦,我要怎么办?惠娘有怎么办?”
谭临想想,咬咬牙说道:“其实。。。佟暄。。。对你是一片真心。”
杜陵春听了,看着谭临笑了起来,“大人说笑了。不说我对男子不感兴趣,就是我喜欢男的,您认为佟将军那算是真心吗?”
谭临辩驳道:“佟暄虽然平时挺不靠谱的,又好吃又好色,自以为是,还贪生怕死。可其实他也是有好的。”
杜陵春哈哈笑了起来:“像谭大人这样夸人的,我倒是第一次见。将军不过是与我常走动,又说得来罢了。”
谭临说:“可是他接到你的求救信,甚至不惜带兵来救你。”
杜陵春说:“什么求救信?”
谭临把信的事一说,杜陵春叹口气,像看到鬼一样地看着谭临,拍拍谭临的肩膀:“谭大人,原来在你眼中佟暄是情圣哪。”
“那倒不是。那信不是你写的?”
杜陵春叹口气:“谭大人,佟将军的话听一半,信一半,剩下的也不可全信,要存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杜陵春笑着摇摇头:“谭大人对于我和惠娘的事一点都没有听闻吗?佟将军作为地方边将,动用兵力是何等大事,他像那种为了情抛弃仕途的人吗?再说就是救我用得着一身盔甲吗?盔甲都传好了还迟迟不上路?那是演给你看呢。”
谭临怀疑问:“不会吧,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去?”
杜陵春说:“大人和佟将军相处这么久,就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能做到今天的职位?”
谭临坚定说:“时刻在怀疑,只是不好意思问。”
杜陵春笑道:“佟将军获取情报,分析敌情的能力在整个巡抚境内是数一数二的。当年他就是凭借着犬戎的一次诈降,分析出犬戎主力的藏身之处,立下军功,才有今日的地位。所以大人如果有什么蹊跷之事,大可以去问将军,他不一定全知道,但一定知道一二。比如那个侍婢。”
谭临问:“对于果儿,杜兄知道些什么?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半天一个大人也没看见?只有那么两三个孩子在玩?”
杜陵春诧异看着谭临说:“你知道那天给我算命的那个女子吗?”
谭临说:“就是那个说自己重生的女子吧,婉怡。”
杜林春说:“恩,就在她所谓的预言后不久,他未婚夫死了。夫家人说是她咒死的,说是要把她烧死在坟前陪葬。婉怡哪里肯从,夫家竟然煽动了全村人去要人,婉怡娘家竟然也让他们把婉怡带走了。夫家人把婉怡吊起来,点上火堆,要活活烧死她。婉怡被吊在树下,对着树下的人,一个一个叫出名字,还说,如果她今日葬身于此,那么此地将永无人烟。当时,村里人更认定她是个妖妇,直接点火,可是从点火的那一刻起,刚刚被她念到名字的人,一个接一个死亡。村民见状,纷纷逃窜,等到想起婉怡,那女人已经不知所踪。这个村子也渐渐荒芜了。”
谭临问:“恩?这种事情官府难道不调查吗?”说完,自己就笑了,奎地知府不就是自己嘛,“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杜陵春说:“当然管,佟将军不就拉着你来管了吗?这会地种的是军粮,理论上归知府,实际上这里的事一般都是佟将军直接管的。”
谭临不敢相信地问“你的意思是佟暄要调查此事,可这事情来得邪性,那胖子害怕出事一个人担责任,所以就拉上我?”
杜陵春同情地看着谭临,点点头:“大人,现在看到的这些庄家,都是佟将军派人来种的。那天他让简卫点兵,估计是派人来种地的。”
谭临想想自己那天苦口婆心权威佟暄,更恼了,“我找他去。公子不会也是被他骗来的吧?”
杜陵春笑笑:“大人就是找到将军又能怎么样呢?我是自愿来这的,惠娘的娘家在这,家里的人都死在婉怡那件事里。只要能和惠娘在一起,就好。”
谭临看着杜陵春,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我竟然坚持更了一个月。。。
☆、第 31 章
“哎呦,哎呦春弟,我把柴给你砍回来了。”还没见佟暄人影,就听见佟暄在那大声喊累。
谭临、杜陵春听见了,都装作没听见,继续闲聊。
“哎呦,会诚,你也不帮我一把?”佟暄叫道。
谭临赶紧上前,作势帮忙,实际上暗中使劲,把胳膊重重压在柴上。
“春弟,你这太辛苦了。和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待你的。”佟暄气喘嘘嘘说道。
杜陵春正要开口,却听见一队马蹄声,三人扭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走来。
只见领头的下马,拿出画像一对比,对着杜陵春说道:“我是巡抚衙门的捕头,奉巡抚之命,捉拿案犯杜陵春。”
谭临大惊失色,“杜陵春所犯何罪?”
捕头说道:“杜陵春奸杀李惠娘。”说完,示意两个官差进屋查看。
“大人,屋里发现李惠娘的尸体。”官差说道,然后二位官差从屋里抗出一具长发尸体,以手帕遮面,已经完全僵硬。
怎么会,刚才还听到此人说话,谭临一肚子疑问。
佟暄拦住正要带走杜陵春的官差说道:“这位是本地知府谭临谭大人,我是镇府将军佟暄,即是我奎地案件,应由我二人审问。”
捕头在巡抚衙门十几年,怎么不认识谭临和佟暄,只不过涉及命案,而这二位刚好在场,难免有窝藏嫌犯之嫌,若是二位大人不啃声,他也就装作不认识。“属下给二位大人请安。巡抚大人有令,将杜陵春押解归案。”
佟暄还要再说什么,杜陵春说道:“清卿不必多言了。此事自有眉目,我没事的。”又对谭临说道:“谭大人,那个侍婢死得蹊跷,莫要小觑。惠娘的事就有劳二位大人了。”说完,跟着官差就走。
佟暄追上去,嘱咐道:“黄捕头,还请你一路多多照顾。”
“大人放心。”
佟暄看着衙役压着杜陵春出了村子,扭头一看,谭临不见了,“会诚,会诚。”
“我在屋里。”
佟暄进了屋,看见屋里一片敞亮,一张桌子,一张床,几个凳子。“这屋子窗子原来都糊上了纸,我撕下来了。”谭临说。
谭临在屋子里四处查看,“我刚和杜陵春说了好一会话,都没觉得异常。你摸摸这床还是暖的,那人怎么会是死人呢。”
佟暄看着谭临一阵折腾,也不说话。等谭临把这巴掌大的地方里里外外翻个遍,才问道:“如何,找到什么没?”
谭临摇摇头,“你就不着急吗?”
佟暄说:“这里如果是凶杀现场,刚才衙役们早都把这里封锁了,还等着你吗?以谋杀罪名来找杜陵春,这些衙役是有足够把握的。”
谭临说:“你的意思是。。。对了,惠娘的父母是因为婉怡而死的,你知道吗?”
佟暄点点头说:“春弟一向稳重,如果不是有什么天大的原因,他是不会私奔的。他们来这是为了查婉怡的事情。线报说春弟是十日前才到此地,这之前去了哪里才是关键。”
谭临说:“那我们只有先回去,杜大人刚才说果儿,果儿的死闹这么大,跟婉怡脱不了关系。”
佟暄说:“看来两年前的那场灾祸终于有眉目了。”
谭临瞪着眼睛说:“刚才杜大人说我是被你骗来的,我还存疑,看来是真的了。你说,你预谋多久了?”
佟暄扭扭捏捏尖着嗓子说:“奴家的丈夫刚被官差带走,官人就如此迫不及待,还冤枉奴家预谋,奴家才没有呢。奴家一心只为相公考虑。”
谭临气得拂袖而去,死胖子,恶心死人不偿命,上次装这次还装,谁是你相公啊,杜陵春压根没看上你,那夜也就是我,勉为其难,这要是换了别人,非一脚把你踹下床不可,“佟暄,佟清卿,你以后要是再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