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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听说这家伙被排蜂蛰伤了,季老立马气势汹汹地冲进宿舍,抄起玄关里的拖鞋就扑上去要家法伺候,宿舍拥挤不堪,侯一凡身手再敏捷也施展不开,再说,老爷子年纪不小了,万一累坏他罪过就打了。
所以侯一凡乖乖挨了一通臭骂,完了痛心疾首地挥泪忏悔自己的行为真是太他妈无耻了,简直是剁手砍头也难辞其咎。
季老骂了侯一凡一顿之后,转向黎域和顾维,拉着他们的手由衷地感谢,遗传所的人就是高素质啊,真不愧是老朽的亲亲师弟调/教出来的好徒弟……
好好叮嘱袁哲一定要照顾好两位学长,季老留下一盒抗敏药和消炎药膏飘然而去,之后无数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便大批来袭,侯一凡虽然本质猥琐,但是因为外表阳光帅气,引诱得一群小师妹对他春心荡漾,又擅长撒娇卖萌,让师姐们恨不得放他在掌心逗弄蹂躏,简直就是广大男性同胞的公敌,因此被排蜂蛰破相的消息一传出来,小小的研究所顿时炸了锅,一传十、十传百,当天下午,前来探望的人们就挤满了猴窝。
师姐们你一把我一把地抚摸揉捏,赞叹小猴子真是越来越欠虐了上天怎么还不赐个女王呀如此这般。
师妹们梨面带雨楚楚可怜地呜咽侯师兄你疼不疼要不要我们祈求阿耽大神用爱的光环来治愈你?
师兄师弟们纷纷幸灾乐祸和他拥抱夸奖侯一凡童鞋你简直是太上道了赶紧带着你的猪头滚出妹子们的春梦吧。
一直到夜幕降临才把探病的人们全部送走,侯一凡悲从中来,趴在床上打滚大哭,袁哲无语,把温水和抗敏药拿过来,“先把药吃了吧。”
“我不吃!”
“呃……”
“让我死了算啦,老子二十八年的脸皮一次性全丢光了……呜呜呜……”
袁哲指向室内堆着的水果保健品,安慰他,“你看,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侯一凡看过去,看了半天,突然抬头,“袁哲,你记不记得都有谁来看我了?”
袁哲扒着手指头数给他听,“嗯……有科研办公室的XXX,基地的OOO,野外的SSS,财务处的MMM……”
侯一凡听完,想了一会儿,问,“顾维没来?”
袁哲一愣,“之前是没来……”
侯一凡淡定地把药吃了,完了淡定地望着天花板,突然就很愤怒,用力捶一下床,大骂,“妈了个X的贱/人,老子在山里救他一命,居然也不来看看老子?”
“……”袁哲余光扫到门口的人,一愣。
顾维已经一只脚踏入了猴窝,闻言停住脚,与袁哲对视一眼,二话没说,果断地转身就走。
袁哲同情地看一眼还躺在床上破口大骂的人,深感天意弄人。
顾维走回房间,将一提兜葡萄扔到桌子上,黎域正在看季老给的资料,见状回头,咋舌,“这个时节有葡萄?”
“反季节水果这么多,又不差葡萄,”顾维淡淡说了一句,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把键盘敲得像切菜板。
黎域疑惑地看他一眼,问,“你去看望猴子了没?”
“看了。”
“他情况怎么样?没有什么过敏反应吧?”
“死不了。”
黎域惊愕了,联想到侯一凡的性格,想了想,吃惊地望向他,“侯一凡刚刚又抽风了?”
“不要再提他了,烦死了!”顾维用力合上电脑,在房间里暴躁地转了两圈,突然冲进洗手间,一阵哗哗哗的水声之后是电动剃须刀嗡嗡嗡的声音,然后拍着脸走回卧室,打开衣柜开始试衣服。
黎域惊悚地看他换好衣服,“天都黑了,你去哪儿?”
顾维将黑色衬衫的袖口折好,往脖颈后打了点香水,找出钱包塞进裤子口袋,走出卧室,“出去逛逛。”
11
11、开窍 。。。
侯一凡在床上郁闷地要死,爬起来去上厕所,走进卧室就看到顾维坐在玄关里换皮鞋,惊讶,“你出门?”
“嗯。”
顾维穿好鞋子,站起来拉开大门。
“站住!”侯一凡不爽地喊住他,这个人不来看望自己就算了,居然还大晚上打扮得这么骚包要出去鬼混?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还顶着个猪头在家明媚忧伤呢,他凭什么这么逍遥?
顾维停住脚,回头,“什么事?”
侯一凡上下打量他一下,皱皱眉头,“你大晚上的穿这么骚包要干嘛?”
“关你什么事?”
侯一凡被堵住了,梗着脖子瞪半天眼,义正言辞地训斥,“不知道现在单身男人出门也不安全了吗?小心色狼强/暴你啊!”
顾维淡淡道,“放心,我会强/暴回来的。”
“……”
“没别的事了?那我走了,晚上不用留门,我今晚不回来了。”
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侯一凡有种一口气吃了三个煮鸡蛋没喝水的感觉,噎得喘不过气来,觉得顾维这厮说话真不好听,简直是句句欠插。
气呼呼地去厕所放了水,然后又气呼呼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生闷气。
袁哲坐在桌子前玩游戏,觉得他上厕所上得一肚子气很奇怪,疑惑地看他一眼,“你在厕所吃炸药了?”
“你才在厕所吃药!”
“呃……”袁哲顿了一下,“那你生什么气?”
“我也不知道!”侯一凡翻个身,直挺挺地趴在床上,保持了三秒钟,觉得这个姿势也不舒服,又翻个身,停尸一般躺着,三秒钟后,郁闷地坐了起来,“袁哲,你说,顾维这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侯一凡盘腿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想不出他奇怪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确定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与其他男人的感觉不一样,于是一脸不爽地说,“他不像个男人。”
袁哲木着脸,“……你觉得他像女人?”
“也不是,”侯一凡抓抓头发,双手比划着,“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脸很白,皮肤很细腻,摸上去嫩嫩的滑滑的,嘴唇虽然很薄,但是超级粉嫩啊,一看就很Q的感觉,让人看到就想咬上去……”
联想到顾维的性取向,袁哲开始为眼前这个人的下半辈子担心了,叹一口气,说,“我想说三点,第一,我没有观察他这么细致,第二,我没有摸过他的皮肤,第三,身为一个男人,你想咬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不觉得很值得深究吗?”
侯一凡张大了嘴,“啊……”
袁哲扔下石化在床上的侯一凡,回头接着玩游戏。
三分钟后,侯一凡终于从石化状态解脱出来,抹一把脸,哭丧着脸,“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我变成同性恋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没说,可比说了什么都严重啊,”侯一凡两行热泪45°仰望天空,半晌后,木木地望过来,“你真的从来没有想去咬一个男人的嘴唇吗?”
袁哲手上的动作一顿,脑中突然浮现出前一晚上黎域那丰满莹润的嘴唇,三年没见,师兄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咳咳咳,”侯一凡大声咳嗽起来。
袁哲从回忆中惊醒,看他一眼,“你咳什么咳?室内空气不好?”
侯一凡鄙视他,“瞧你那一脸淫/荡样儿,想到什么野汉子了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你当我是你?”袁哲觉得口干舌燥,尴尬地推开他,走去客厅倒水,大声对他道,“天底下那么多漂亮女孩,我为什么要去喜欢男人?……哎哟,你怎么在这里?”
黎域后退一步,抓过茶几上的纸巾擦擦自己睡衣上的水渍,无辜地举了一下杯子,“我来喝水。”
“呃……”
刚刚还想他想得出神,转眼他就出现在了眼前,还穿着个长得盖住屁股的T恤,露出两条性感的长腿,袁哲心跳又加快了,狼狈地抓起纸巾帮他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黎域往墙上一倚,两条裸腿随意交叠,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端详了几秒钟,突然身体前倾,那扰得袁哲心乱的嘴唇伏在他的耳边,暧昧地呼着热气,柔声道,“小师弟,你脸红了。”
袁哲后退一步,躲过他的魔爪,脸憋得更红了,逞强道,“你干什么!”
黎域摊手,“我什么都没干啊,说句话而已。”
说完推开他,端着水杯边喝水边慢慢踱回卧室,留下袁哲一个人摸着通红的耳朵咬牙切齿:这个欠揍的混蛋!
侯一凡闷在窝里想了半天,总觉得心里憋得慌,索性也打扮得骚包一点去泡吧,信心满满去洗手间刮胡子,结果一看镜子,顿时瘪了:这个猪头相简直是谁看谁厌啊!
袁哲喝完水,就看到侯一凡低着头从洗手间飘出来,就露个小发旋,浑身笼罩在巨大的怨念中。
咋舌,“你怎么还在纠结?”
侯一凡慢慢地从眼前飘过去,三分钟后,慢慢地回过头,慢慢地张口,“……嗯?你说什么?”
袁哲狂晕,“你这又是怎么了?”
“哦,我发现我不认识自己了,”侯一凡慢慢地说,“我大概、可能、也许、maybe真的是同性恋。”
“什、什么?”
侯一凡扑上来大哭,“我很在乎顾维啊,他在旁边我想挤兑他,他不在旁边我又想看到他,他遇到危险我想保护他,他很安全的时候我又想欺负他,他出去鬼混了我很郁闷啊……袁哲,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袁哲心想我自己还是一个烂摊子呢,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爱上黎域了?
卡!
袁哲回忆了一下之前自己想到了什么,突然如遭雷劈:我爱上黎域了?
爱上那个不要脸没节操没脸没皮没心没肺装傻充愣撒娇卖萌花言巧语举止轻佻专爱挖别人墙角的混蛋了?
苍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都是错觉!
袁哲两眼望天,平静了片刻之后,长吁一口气,决定珍爱性向远离黎域,将侯一凡从身上扒下来扔到一边,一本正经道,“明天季老要的方案你做好了?”
侯一凡眨眨眼睛,“什么方案?”
“季老发邮件要每人上交一个防治方案,你没看到?”
“啊!”侯一凡一拍脑袋,“我给忘了,都怪顾维那个贱/人……啊啊啊,他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去鬼混?”
袁哲看他一眼,明智地决定不理他,从储藏室中找出几本资料书,拿着走回卧室。
顾维踏进一家男士养生会所,这是从网上找到的地址,据说是本市GAY们的一个据点,技师都是阳光帅气的年轻男孩。
随便选了一种推拿保健,技师看上去很年轻,但是手上功夫非常厉害,顾维趴在按摩床上忍不住哼了出来,耳边传来了低沉的笑声,技师调情似地揉捏着他的腰臀,轻笑,“你是1还是0?”
“纯0。”
“呵呵,”技师捞一把他的下面,“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就知道是纯0,你喜欢什么姿势?”
“随便,”顾维心情有点低沉,懒懒道,“带套就好。”
“呵呵,心里不痛快?”
“嗯,”顾维兴致不怎么高,他就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暂时忘掉世间的一切,把憋在心里的浊气全部发泄出来。
技师富有技巧地在他周身抚摸调情,体贴地笑道,“那就把你交给我,保证让你玩得痛痛快快。”
顾维笑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技师将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摸着后面紧闭的小菊花,赞叹,“真紧,很久没做了吧?”
顾维嗯了一声,在来海南之前,他刚参加了前男友的婚礼,要不是觉得N城已经没有牵绊,他也不会主动请缨来椰子所支援,仔细算算,也已经禁欲三个多月了。
技师拿出润滑剂,涂在手上慢慢地伸进去扩张。
顾维腰部抖了一下,下面渐渐有了反应,正要放松精神好好享受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郁闷地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