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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袁哲怎么听怎么刺耳,苦笑道,“不过,咱俩品味还挺像的,我喜欢小红,你也喜欢小红,我喜欢闻姗姗,你也喜欢闻姗姗,还偏偏我都争不过你……”
“哎哎,说话注意点,”黎域没心没肺地嚷嚷,“什么叫你喜欢闻姗姗,我也喜欢闻姗姗?说的就跟我故意去喜欢你喜欢的人似的。”
“呃……”袁哲无语,嘴角抽搐着说,“这么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有个屁意思啊,”黎域白他一眼,“你脑补得太过了,我还做不出这么凶残的事情。”
袁哲看着他飞扬跋扈的样子,腹诽:你只会做得更加凶残而已。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黎域渐渐有了睡意,坐在那里像小鸡啄米般脑袋一点一点的,袁哲黑线,手掌轻轻拢住他的后脑,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黎域咕嘟了一句什么,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暖暖的呼吸扑在耳边,袁哲被他吹得耳朵痒痒的,转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脸庞。
黎域五官俊美,眉目如画,下唇丰满莹润,此时微微张开,在火光的照映下嫣红欲滴,竟像是在索吻一般。
发现身上的那股邪火,袁哲舔舔嘴唇,感觉春天真的到了。
山中的凌晨是非常冷的,黎域觉到了寒意,情不自禁地开始往袁哲的怀里钻,袁哲正襟危坐,心如擂鼓,不敢低头去看怀里那个诱人的小东西,外表淡定内心泪流满面地仰望天空,在心底咆哮:
不要钻了湿兄!再钻我的人性就要泯灭了!!!
好不容易忍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黎域已经从礼貌地靠在他的肩上变成大半个身子都横在他怀里的姿势,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温暖的腹部。
敏感部位被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刺激着,袁哲觉得自己这么忍一个晚上定力实在是太卓越了,再这么忍下去似乎有点不太人道,就在他终于决心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侯一凡醒了。
只听帐篷里爆发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身后树林里大片飞鸟呼啦啦地惊起,然后帐篷猛地被撕开,一个裸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抱头尖叫着直奔远方去了。
黎域被惊醒,正在揉睡眼,一抬头就看到裸奔而去的侯一凡,刹那间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清醒了,瞪大眼睛,颤抖,“这这这……”
目送他消失在晨雾中,惊悚地转头望向帐篷,见里面动了几下,顾维气定神闲地边扣扣子,边钻了出来,见到以常青藤缠梅花树姿势石化的师兄弟,从容地打声招呼,“你们一夜都没睡?”
“你你你……”黎域慌不择言,有一种撞破别人奸情的感觉。
“嗯?”
黎域指向侯一凡逃窜的方向,“他他他……”
袁哲叹一声气,头疼地望向顾维,“你怎么和侯一凡睡一个帐篷里去了?”
“我不知道,早上醒来他就躺在我旁边,”顾维淡定地说,然后将话题抛回他们身上,“倒是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袁哲低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黎域整个人都坐在了自己身上,本来还是小鸟依人地伏在身前,现在倒好,双腿豪放地缠在自己腰上,两手抱住自己的脖子,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少儿不宜。
“咳、咳……”袁哲狂咳嗽,“你先下来。”
“不要!”黎域小腰淫/荡地扭了两下,嗲声,“天亮了就不认账了么?”
“咳咳咳……”袁哲觉得自己可能地气管炎了,清了下嗓子,瞄一眼抱臂站在旁边一脸玩味的顾维,严肃道,“不要告诉我被闻姗姗甩了之后,你的后遗症就是变成了同性恋。”
黎域千娇百媚地撅起嘴,“亲我一下,就为你做同性恋。”
“咳咳咳咳咳……”
两个人正在拉拉扯扯,就听侯一凡惨叫着从远处裸奔而来,背后跟着黑压压一大群蜜蜂,袁哲扯起黎域就往湖边跑,吼,“你怎么又惹他们了?”
“操他大爷呀,这群小畜生居然记仇!”侯一凡惨叫着直奔角姬湖而去。
四个人再次被蜜蜂逼得下饺子一般跳进湖里,当时顾维正蹲在湖边洗脸,感觉背后一阵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侯一凡抱着扑通一声跳进湖里,大叫,“怎么……”
“别说话,憋气!”侯一凡吼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按着顾维往水里遁去。
袁哲在水底憋了一会儿,觉得清晨的湖水比午后的凉多了,担心黎域会出什么事,忙往他那边划去。
刚一靠近就被黎域一把抓住了,袁哲担心他出事,忙抓紧他的手,结果黎域什么事都没有,反而向自己靠了过来。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袁哲正在疑惑着,就发现他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嘴唇,顿时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怔怔地看着黎域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吻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袁哲大惊,一把推开他,在水的作用下,两个人一下子分得老远,袁哲终于憋不住,双腿动了两下,浮上水面,大口喘气。
黎域也浮了上来,喘两口气,跟只偷了腥的猫一样笑嘻嘻地看着他。
袁哲大吼,“你干什么?”
黎域笑容僵了一下,一脸无辜地解释,“我看你突然靠过来,以为你没气了,过来求救的。”
袁哲:“……”
黎域一扁嘴,受伤地说,“一直受你照顾,还想终于有机会可以帮助你一次,却没想到被你……”
此时蜜蜂都已经退走,初升的太阳发出万丈金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湖面,满湖金光随波荡漾,十分艳丽。
黎域抹开湿漉漉的额发,露出白皙的脸庞,神色忧伤地漂在湖中,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浸湿,贴在身上,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袁哲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刹那间竟然有一种满湖艳色只为他绽放的错觉。
讪讪道,“对、对不起,我、我想歪了,我向你道歉。”
黎域幽幽地看他一眼,委屈地双手捂脸,嘤嘤嘤地抽泣起来。
袁哲心里一疼,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没心没肺地吼了这么纯真善良的师兄童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悔不当初地说,“黎师兄,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罪,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刀山火海都为你办到,你……你别生气了……”
黎域手指叉开,从指缝里偷看他,“真的?”
“嗯!”袁哲沉痛地点头。
“哦也!”黎域欢呼一声,开心地挥手,嗲声,“如果我要你亲我一下捏?”
袁哲一噎,脑门青筋噌地暴了起来,忍耐了半秒钟,没忍住,用力拍一下水面,咆哮,“黎域你他妈耍我???”
顾维这次腿没有抽筋,和侯一凡一起往湖边划去,听见背后的声音,惊讶回头,结果就看到黎域大呼小叫地在前面奋力划水逃窜,袁哲在背后愤怒地喷着火狂追,金光满溢的湖面上被激起大片金灿灿的水花。
侯一凡叹为观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黎学长又欠揍了?”
顾维看看身边鼻青脸肿的猪头,痛苦地扭过脸去:要论欠揍,谁能撵得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迟到了,泪奔~~
10
10、复仇的大排蜂 。。。
侯一凡被复仇的大排蜂蛰惨了,一张脸肿成了个猪头,还不自知地咧嘴对顾维笑,“哟,遗传学精英今天水性不错嘛,居然没有腿抽筋。”
顾维恨不得一拳头把他打回湖里,自顾自爬上岸,从包里找出蛇药,连同一面镜子塞给他,“拿着自己一边处理去,看着真恕!�
侯一凡狐疑地接过镜子,一照,突然就崩溃了,捂着脸围着帐篷泪奔,“毁容啦毁容啦,这下黎学长更加不会包养我了啦!”
顾维大囧。
袁哲一直从水里追到岸上,才把羊癫疯一般到处逃窜的黎域摁住,抬起手来想要教训,却突然犯了难。
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师兄,那肯定是打不得,骂又骂不过他,可是不打不骂,又觉得手痒得要命,特别是看到他那得瑟的笑容,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丫的!
黎域跑得直喘,被压在身底还抽风了似地狂笑不止,笑容灿烂得耀眼。
袁哲犹豫半天,最后无奈地叹一口气,手掌轻轻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叫你再耍人!”
“……”黎域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这两巴掌不像打人,倒更像是调情,拍在屁股上痒痒的,让人腰都软了。
“看什么看?”袁哲摁着他,斥道,“还敢不敢再耍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黎域连忙认错,抬头看到他锅底似的脸色,扑哧一声又笑出来。
袁哲觉得自己真命苦,遇到这么个不着调的师兄,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好不容易虎起脸拍他两巴掌,他还嬉皮笑脸,真是欠揍!
没办法,只得放开他,顺手将他拉起来,“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正在打包的时候,侯一凡哭丧着脸蹭过来,“袁哲,我毁容了……”
袁哲看到他那只猪头和下面光溜溜的身子,脑门青筋一暴,“你先穿上裤子!”
“我毁容了啦……”侯一凡哀怨地看他一眼,垂头丧气地脑袋钻进帐篷里,撅起屁股找裤子。
看着他君子坦蛋蛋的背影,袁哲深感无语,侯一凡不知道顾维的性向,而他是知道的,当即望向顾维,发现他倚在帐篷边剥荔枝,笑盈盈地望向侯一凡,笑容里的东西复杂得让袁哲有了一种不良的预感,大声道,“猴子你动作快点!”
“嚷什么嚷,穿个裤子还这么多意见!”侯一凡找到裤子,瞬间从君子变成了小人,边系皮带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仰起脸,“给我处理。”
袁哲拿出实验用的镊子,要给他把脸上的螯针夹出来,侯一凡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消毒!先消毒!”
“你的脸比它毒性大多了,”袁哲骂,但还是拿医用酒精冲了冲,然后喊黎域过来摁住他。
黎域正在收拾东西,闻言对顾维一摆头,笑道,“给你个亲密接触的机会。”
顾维白他一眼,走过来坐在侯一凡旁边,摁住他的肩膀。
侯一凡吓得直抖,碎碎念,“你轻点、轻点……哎哟,我很怕痛的……”
顾维终于抓住他的把柄,挑了挑眉,挑衅,“你们植物学的高材生就这么没种?拔个针吓成这样?”
“你又不是我老婆,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种?”侯一凡哆哆嗦嗦地与他对轰,脸上肌肉一动,袁哲的镊子夹到了一撮汗毛,用力一拽……
“啊!”侯一凡一蹦三尺高,嚎叫,“我操/你大爷呀!”
袁哲把他摁下来,“给我坐好了!再乱蹦我插死你!”
侯一凡捂脸,抛个媚眼,“想插我?你有那能耐么,少女哲?”
袁哲站起来踹他,“我说用镊子插死你!”
“哦,亲爱的少女哲,”侯一凡眨巴眨巴眼睛,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你真是太重口了!”
袁哲淡定地给他将螯针都夹出来,拧开一瓶矿泉水,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侯一凡嗷地一声跳起来,捂着脸嚎叫不止。
顾维用力把他按下去,“不许乱动!”
侯一凡呜咽,对顾维委屈道,“好疼……”
“活该,看你还敢捅蜂窝!”顾维没好气,抬头对袁哲道,“他这个伤算重还是算轻?”
袁哲拆开蛇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外围,端详了一下,叹气,“跟蜜蜂比起来,算轻吧。”
顾维无语,蜜蜂蜇人之后会因为产卵器连在螯针上被拽出来而死亡,看看这个欠揍的东西被蜇了几下,就知道有多少蜜蜂因为他的无聊之举而殒命,这样看来,真是蜇成猪头也难抵其罪!
四个人灰头土脸地回到研究所,破了相的侯一凡引发了大规模围观,这厮平时猴子似地上蹿下跳,让季老恨得牙根痒痒,偏偏他又整天和袁哲厮混在一起,常言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身边有袁哲那么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越发对比得他嘴尖舌滑拈轻怕重。
所以一听说这家伙被排蜂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