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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决,被打晕的实验体由链链毫不怜惜的叫醒了之后,连宵圳满脸疼惜的带着石头离开了。他觉得就算自己一脚踏进鬼门关,也会因为担忧石头硬生生的撑住吧。
静静的看着汪白竹沉睡的脸,苏揽夜眼角干涩,却是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还说要保护他,结果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却无能无力。李铮都能撑过第一次,白竹你可要好好活下来。他不自觉的拂过汪白竹的脸颊,痴痴坐了许久。直到担忧的陈曦过来叫他休息下。
“我帮你看着吧,他醒了我在叫你吧。”陈曦拍了拍苏揽夜的肩膀,低声说话。
苏揽夜摇头,他不想汪白竹醒来时看不见自己。无奈,陈曦只好回到自己的床铺去。看着眼前的床板,陈曦也是睡不着觉。他其实很羡慕那两对,不但彼此心意相通还愿意为对方去死,而他这边却是苦闷而烦躁。陆皎原的话曾让他深深怀疑,自己到底是还喜欢着曾经那个人还是现在他的儿子,实在是太狗血,他竟然喜欢上了一对父子?郁闷的将手搁在眼睛上,突然床边有轻微的碰撞声,陈曦敏锐的一拳挥出去却被那粗糙的大手准备的抓住,紧接着他身上一沉,陆皎原压在了他身上,还将他两只手都抓在了枕头两边。
“陆皎原你干嘛?”两个人亲密的接触让陈曦无措,只得压低声音说话。
陆皎原深深的看着陈曦,床位本来就矮小,所以他们其实都相贴在一起,“你有没有和我爸做过?”
陈曦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听到这句话差点吓到要弹起来,“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
“。。。。。”陈曦努力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当初他们也不过是牵牵小手,那人根本不愿意和他多亲近,一想到这他又有些黯然,“没有。你放心吧,你爸他菊花还健在。”
“。。。。。。”陆皎原估计也是一阵无语,一时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如果你只是担忧这个,你大可放心。”两个人贴的那么近,陆皎原厚实的胸膛都压在陈曦身上,他觉得一阵燥热,空间的狭小让他不由浮想联翩。他尽量缩着自己的身体,以防自己的小弟弟站起来,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陆皎原转动了下眼珠,看陈曦侧着脸低垂着眼睛,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吸引了他。他凑近那双眼睛,而这时陈曦刚巧转过了脸。陈曦的眼睫毛眨得飞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嘴唇上那柔软的弧度不用想他都知道是什么,于是更加心虚的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不过嘴唇真饱满,感觉挺不。。。。。。不对,现在哪里是臆想的时候,陈曦连忙试图挤出一个笑容顺便分开两人的唇。但是陆皎原比他更快,他几乎是恶意的咬了一口陈曦的下唇,然后又细细舔舐了一口。
大概过了好几秒,陈曦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实在是不明白陆皎原的行为了。
“我跟你一起去逆行。”陆皎原仿佛什么事也没做过,冷淡的说完这么一句话就下了床爬回自己的床去了。
。。。。。白天说也可以啊,你干嘛挑这种时候,还对我做这种事,不对?!
“你去逆行想做什么?”陈曦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敲了敲上床。
只不过陆皎原根本没理会他,自个儿戴着耳机听歌睡觉去了。
苏揽夜等了一夜,终于在火车即将到站的时候,汪白竹醒了过来。他一双眼落在疲倦的对着他笑的苏揽夜身上,昨日的事他很快想起来,细细打量了苏揽夜看到他身上没有伤口,心里也就放心了起来。
“白竹,你再不醒过来我都怕到站我可背不动你下去。”苏揽夜轻柔的用手指描绘着汪白竹的眉眼,微微笑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再也掩饰不住苦涩和哀痛。
“我这不是醒来了嘛。”汪白竹心里一沉,但他依旧是笑嘻嘻的抓住那只手,“我也变成了怪物,你可别抛弃我哦。”
苏揽夜终于忍不住声音哽咽起来,他轻轻在汪白竹耳边开口,“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火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他们。。。。。到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三)
火车外是人群涌动。
最后一节车厢却是分外的气氛沉寂,他们剩下的二十一个人都没有急着走出去,或者除了心切的张珩,他原本想要马上离开的动作迟疑了下来,举目四望只能看到一群人聚在两张床周围。
汪白竹已经没有了大碍,度过了第一次发作之后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两样。只是他们都知道这后面会是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的发作,到时候只怕是更加难控制住。石头就是借汪白竹来迫使苏揽夜帮他的忙,哪怕因此他失去了生命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后悔。连宵圳就是他唯一的光,并且在逐渐减弱。
一夜过去,连宵圳脸色更加的苍白起来,他为昨天的事忧心许久,此刻尴尬的根本说不出安慰的话来。毕竟一切缘由都是因为石头,可是他根本不可能怪石头。他试着张开了口,好几次最终都化成叹息。
苏揽夜是气,是愤,但是事情发生了也没办法弥补。他摸了摸汪白竹的手,试图从他那里获得安心。如果他能抛下他的牵连,汪白竹也就不会遭此磨难,但他做不到。
“我想我们去研究所之前回一趟家。”打破沉寂的是汪白竹,他抬了抬眼,将苏揽夜的手反握住,然后站了起来,“三天后的下午两点在逆行附近汇合吧。”
逆行研究所有一部分是对外开放的,三天之后正是研究所再一次开放的时间。他们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这次机会,如果能够借此进入研究中心获得抑制剂是最好的办法。张珩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JC,他认为他们的实力肯定是做不到能够进入戒备森严的中心的,而且他们心狠手辣,万一被发现就有可能会死人。不过这也不关他什么事了,等出去了,他就可以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里,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晚上也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汪白竹拉着苏揽夜要走出去的时候,有人又开了口。
“白。。。。。。白竹,我们没。。。。。没必要和你们一起去冒险吧?”乔真说的战战兢兢,他一双不大的眼不安的盯着汪白竹。他从来都不是胆大的人,那些日子里全靠美食让他能够坚持住,此刻他只希望回到家好好地睡个几天几夜,然后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苏揽夜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怔楞了一下,才几乎是自嘲的笑了笑,“你们不想来我能理解,不想去的各自回家吧。”十几天的相处,虽不是推心置腹却也是共同进退,他觉得理所当然却忘了当初连宵圳开口他也在迟疑。毕竟现在利益勾连的没有他们这些无辜的学生。
张珩傻嘿嘿的笑了笑,接着跟他们挥了挥手就迫不及待的跑走了,好似怕下一秒他们就强制他也去毛线一样。第二个走的则是乔真,本来就是他开的口,他对着他们抱歉一笑紧接着就慢悠悠的拿着行李走了。
这之后,他们剩下的人里。。。。。。
“林怀枝是早就走了吗?”汪白竹勾起了嘲讽的笑容,眼神一暗却是加深了几分。
“她不就那种人。”同样看不惯林怀枝的链链也笑起来,她撑着车门又开口,“乘务员要来赶人咯。”
连宵圳在石头的搀扶下缓慢的向车门走去。他们已经默认林怀枝和张珩他们一样早就走了,反正林怀枝对他们而言其实也没多大用处,带着她也是累赘。
只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林怀枝拿着包匆匆从车厢里跑出来,她的头发都要飞扬起来,一张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你们等等。。。。。等我啊。”她说的气喘吁吁,一双眼里满是惊慌。
汪白竹“啧”了声,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苏揽夜的步伐停了下来。他们已经走向了楼梯那边,一行人都停下来等着林怀枝跑过来。
“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呢。”链链首先指责,可惜的表情一闪而逝,在她看来林怀枝简直是个麻烦。
林怀枝瞪了链链一眼,她喘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心跳的不那么剧烈,又急着开口解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耐烦的气息,“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对我有意见?我不过就是去了个厕所,还和乔真说了呢,诶乔真呢?”
“他们先走了。”回答的是苏揽夜,他瞥了眼脸色潮红的林怀枝,淡淡的回答。
汪白竹将苏揽夜挡在身前,冷淡的瞪了林怀枝一眼就拉着苏揽夜走去楼梯那边。其他人也无所兴趣的跟着下去,连宵圳犹豫了下还是和林怀枝说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想到林怀枝犹豫了不过一瞬就马上同意也要去。她的眼神试图从人群中找到苏揽夜
,只是汪白竹自从被感染之后感觉似乎也敏锐了许多,总是将苏揽夜护在了前面。她连忙对连宵圳挥了挥手,快跑了好几步才到苏揽夜旁边。连宵圳也由石头扶着跟在了他们后面。
出检路口他们看到了张珩正站在一对中年男女旁边往一辆车走过去,乔真正站在路口似乎在和人打电话,紧接着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似乎是轮胎出了问题,竟然越过了马路直直往那路灯冲过去。乔真似乎正和人大声争执着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车已经拐到了他那边。紧接着就是刺耳的一声,刹不住的车往乔真那肥胖的身上撞了过去,然而那车并没有停下来却是碾压过乔真的身体又冲向了人群。惊慌的人们四处逃跑,尖叫声此起彼伏,简直就像是灾难片的重演,张珩身边的中年男子下意识将张珩推了出去,自己却被那车无情压过去。
张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那车在压过他爸爸的躯体之后又往他这边冲过来,他颤抖的双腿想要抬起来,然而身体猛地一沉他眼前都成了一片黑色。瞳孔里最后的残影是倒下来时蓝色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就像是有意识的鱼群一般扑涌过来。他觉得身体沉重的都抬不起手来,最后再也挣扎不住的永远闭上了眼睛。
这场车祸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苏揽夜他们前面的人吓得也是惊慌失措,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挤出去,只能看到那大地上铺满了一片血色,鲜红渐渐地浓烈了起来。那车最后转了个弯又冲进去了马路中间和一辆车撞在了一起,因为这辆突然冒出来的车,后面原本还在高速跑动的车根本来不及刹住,紧接着又是好几辆车撞在了一起。
“天,好可怕。”链链吃惊的捂住嘴巴,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惨案。
因为车祸的缘故,秩序根本就混乱了。一行人被挤在了中间根本就没办法出去。石头用一只完好的手紧紧护着连宵圳,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简直就是混乱不堪。
莫川泽按耐住不耐烦,他被萧舒琛护在怀里,身边人不断的摩擦让他皱紧了眉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又是一阵阵尖叫混杂在其中。他眼神一转就看到站在自己旁边举足无措站着的林怀枝,她的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光芒亮闪闪的划过他眼眸,再要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萧舒琛突然疑惑的开了口。
他们好不容易挤了出去,正打算休整下的时候,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叫声。萧舒琛只看到人群各自散开跑走,唯独一个方向没有人跑过去,而那里却有差不多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朝人群中跑来。
“跑!!!”
莫川泽只听到萧舒琛大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拉着往一个方向跑过去。其他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了,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他们根本就没办法顾及其他人。虽然也有人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条件反射的跟着一起跑了。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萧舒琛要让他们跑了。
第一声枪声就这么响了起来。朝天鸣枪的黑衣人挥了挥手,视线穿过一群吓得蹲在了地上的人,在那群还在不断奔跑的苏揽夜他们当中停下来。
那群黑衣人在追苏揽夜他们。除了第一枪预/警,他们没有在开过枪。他们步伐很快明显就是经过训练,距离在一步步拉进,苏揽夜侧过头只觉得那血色的一滩似乎越来越浓,血腥仿佛扑面而来。没想到还是出事了,而且简直是无法预料的意外。他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身体似乎越来越沉重。然而汪白竹紧紧拽着他的手,那只手带给他动力和安心。
“宵圳,你没事吧?”耳边压抑的咳嗽声让石头马上紧张起来,他一眼就看到连宵圳嘴边还来不及抹去的血迹,一双眼几乎红了起来。
连宵圳其实意识已经模糊起来,他几乎是强撑着再跑,“我没。。。。。。没事,快跑。”
石头反而慢慢停了下来,他将连宵圳抱起来,一双眼已是黑沉,“那些人。。。。。。是逆行的,我认出来他们胸前的标志。”
“唔。。。。。。怎。。。。。。那也不能。。。。。。停。。。。。”连宵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