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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向来只有左大明自己住,他已经在一楼客厅出现,那么现在下来的人是谁?
左饕好奇扫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差点把门把手掰下来——只见许清心扶着腰,满脸怒容地往楼下走,凭左饕的视力,他耳后的草莓印子清晰可见。
许清心感受到异样的目光,缓慢扭头,跟左饕对视,那张俊脸先是猛地涨红,又顷刻转绿了。
左饕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回房间,心里骂:老色狼,这下子辈分全乱套了。
许清心在楼下大发雄威扔盘子扔碗地殴□社会老大不提,左饕给白可彻底诠释了一把什么叫做“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短信基本不回,接了电话也哼哼哈哈地敷衍,一心扑在事业上!
其实归根结底,左饕是觉得自己失败,活了二十多年竟一事无成,处处被优秀的前男友比下去,如果从前爱他、为他付出是个好理由,如今却再也找不到借口。斗智斗勇都斗不过曾经被自己拢在羽翼下的人儿,这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很受挫。
牛导觉得,经过和白可搭戏的10天,左饕好像涅槃了。
刑警失去爱人,像匹孤狼一样舔舐伤口、命都不要了也要复仇的劲儿,让左饕演得入木三分。他黑峻峻的眼睛,空洞又沉痛,让人只看一眼便心口发疼。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后面四苦被左饕占满了,让他如何不痛?
左饕也感觉到,随着小猫的惨死,自己的演艺事业进入了一片新的天地——自己似乎真的理解刑警了。
从前他剧本研读得再透彻、人物情绪揣摩得再到位,也只是“演”,他以为的“入戏”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专注”而已,跟真正地融进戏里、成为戏中人、真切感受所饰演人物最细枝末节的感受有着本质的区别,后者对于一名演员而言可遇而不可求,有如甜蜜的罂粟,让人沉醉,又带着危险的疯狂。
左饕开始承认,自己多次落马影帝是科学而合理的,所谓的评审团也不像圈里流传的那样棒槌、眼里进屎满口喷粪,毕竟他们每天都在看电影、研究电影,对演员表演水平的判断确实是最有发言权的。
一个演员在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候,以最合适的状态、运用最理想的资源,扮演他最适合的角色,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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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夫夫相性20问
主持人合: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大家好!
主持人A:这里是《有种》两位主角“夫夫相性20问”的直播现场,我们台上所有主持人给全国各族读者、全世界(包括北极)的中华读者
合:鞠躬啦!
主持人B:今天是个团圆的日子,关东塞北川西江南,无论您在何处我们都邀您一起猥琐围观!
主持人C: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上次的第七十三章,无论您或没看我们都邀您一起见证解锁!
主持人D:今天是个迎新的日子,去掉不道德的内容,无论您几零后我们都邀您一起假装正经!
主持人E:今天是个祈福的日子,河蟹横行民不聊生,无论您烦不烦我们都邀您一起忍者神龟!
主持人F:说得好,这里尝不尽的是五花八门的腐味,这里美不够的一脸褶子还卖萌的骚年……
读者:…… 尼玛这货真的被逼疯了,精分出来6个人!!!
主持人:让我们言归正传,欢迎两位大明星!
白可O(n_n)O:大家好!
左饕(= =):美女们好。
主持人( ⊙ o ⊙) :…… 好有心机!一定是觉得自己最近人气下滑了。
1。请问你的名字?
雪幽昙>▽<:左二!!白吉吉!!抽他,欧耶!
左饕、白可:……
主持人:…… 保安呢?让家暴狂什么的冷静一下。
2。年龄是?
白可:我23。
左饕:我25。
主持人:不好意思儿子,打断一下,你不是26吗?
左饕:…… 小品看多了,一不小心就押韵了。
3。性别是?
白可: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左饕:我觉得她可能在找茬。
主持人(囧):……算了。
4。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白可:他8岁、我5岁,在左饕哥哥的训练场。
左饕:其实更早一点,我刚到许家的时候远远见过你一次,你外公抱着你。
白可*^?^*:真的吗?
5。那么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左饕:嗯…… 当时感觉挺奇葩的,以为许老爷子走到哪里都抱着一个大洋娃娃。
白可:( ˉ □ ˉ)
左饕:…… 对不起。
主持人:那白喆先生你呢?
白可:我以为我见到了少年二郎神。
左饕:……
主持人 →_→||| :请问你那时候每天都在读神马?
白可:各种复仇文学。
6。怎么称呼对方?
白可:左饕哥哥。
主持人:艾玛~~~
左饕:你有什么意见?
主持人:…… 没有!那你呢?
左饕:可可。
主持人:艾玛~~~
7。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白可:这样就挺好。
左饕:…… 老公。
白可(°o°):你认真的?
左饕:…… 不是。
主持人:…… 你咋那么幽默呢。。
8。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白可:很相爱,不分你我。
左饕→_→ :那我昨天摸你你为什么不让?
白可:…… 现在是在直播!
≡'。。'≡ (河蟹爬过……)
主持人:喂!你们是不是想害我又被举报?
白可:抱歉,呵呵。
左饕:顺便问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很苦逼?
主持人:相当有。
9。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左饕、白可:我。
主持人:哈?到底是谁?
左饕、白可(想了想、笃定地):我。
10。曾经吵架么?
白可:嗯。
主持人:都是为什么吵架呢?
左饕:第一次也是比较严重的一次是因为他让我滚我就不滚。
主持人:……好的。之后如何和好?
白可 *^o^*// :因为我的哑巴病不治而愈了!
主持人:所以之前你是哑的是么?
白可:是的。
主持人:那么请问两个哑巴怎样吵架?
左饕:…… 你够了。
11。你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左饕:做。
白可:做饭。
12。初次H的地点?
白可:家里。
主持人:当时对方的样子?
左饕:…… 他喝多了。
白可:……
主持人:一周几次?
左饕(眯了眯眼):按照当前剧情发展情况以及您的更新速度之慢、锁文速度之快来看,我认为您应该问“几周一次”。
主持人:…… 换下一话题。
13。想尝试的H地点?
左饕:这个问题问得好!(掏手机)对于这个问题,我颇有研究心得,你看…… 咦?
白可:昨晚删了。
14。在H时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左饕:我…… 希望他可以跟我对台词儿。
白可(起身往外走):这节目没法儿做了!
主持人:吉吉回来,嫑走,对台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可:…… 他想让我“嘤咛”哎!你们“嘤、咛”一个试试!!
15。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白可:没完没了。
左饕:孩子饿了,大哭不止。
主持人:…… 为什么不事先喂饱宝宝?
左饕(悲愤地):他1个小时就要吃一大瓶奶!
白可(点头):现在的奶粉很贵,我试图把他的喝奶量控制在正常宝宝水平,未遂。
主持人:噗…… 遗传好可怕。
16。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左饕:这事非常常见。
白可:…… 其实有的时候真不是,他只是想那样理解。
17。那时攻方的表情?
左饕:你们不是说我面瘫么,面瘫脸能有什么表情?
白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18。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左饕:他的背,因为很敏感。还有他的红豆豆。
白可:他的儿子。
19。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白可:我想是对台词儿。
左饕:让他主导。
白可:不,是适可而止。
20。请对读者阿姨们说一句话。
白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
左饕:你们都是大美女。
主持人:……哇哈哈哈,儿子你可真虚伪! ……哎呦!谁扔的可乐罐?!
☆、74白完美问:那时,你在哪?
据说费雯丽拍完《欲/望号街车》的最后一场戏;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左饕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一方面是他入戏太深,午夜梦回常常搞不清楚自己是刑警还是左饕。明明应该在逃亡路上落魄的自己为什么吹着空调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小猫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以发短信指责他穿上裤子不认账?另一方面,也是缘于牛导和池导对主角的精神迫害太无情太残酷太无理取闹,导致左饕时不常地便要精分。
刑警苦逼啊,世人谤他、欺他、辱他、笑他、轻他、贱他、恶他、骗他;他本能地想逃避;但小猫的死注定他无法放任自己软弱、随波逐流下去;任千夫所指、万魔拦路,也要找出真相,还自己和逝去的爱人一个公道。他就像是一匹怀着仇恨的孤狼,周围人山人海;对他而言依旧是无边旷野,他满心荒凉;最后难免沾上了嗜血、残忍的气息,伤痕累累而獠牙锋利,敌视着所有人。
左饕藏在美术馆里,借着夕阳的余晖光着膀子往自己胳膊上缠绷带。暗淡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身上,以高挺的鼻梁为界,半张脸镀了层金边,仿佛要融化在落日中,半边脸沦陷在浓重的暗影里,显得眉眼越发凌厉阴沉,那一股子透着脆弱的狠劲儿,能看得人既心里痒痒又眼角犯酸。
牛导本来还咋咋呼呼地挺得瑟,整天人身攻击左饕这里娘那里矬,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收敛了。直到很久以后牛导才告诉左饕,有一次左饕瞪视他的目光非常骇人,像要杀了他一样,于是他就俊杰了。
左饕当时听了,一边换尿布一边躲闪蹬踹在自己脸上的小脚丫,面瘫脸道:“你的迫害妄想症越发严重了。”
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就容易忘记曾经经受过的苦难和煎熬。其实左饕都记得,在《我2》后期他不止一次地动了杀心,不光对牛导,几乎是对着除了负责发盒饭的场务之外的所有人;但那种有如跗骨之蛆般的压抑和折磨,在闲聊的那个时候却已经随着照顾产夫、哄孩子、喂奶的日子而离他很遥远了,虽然只过了一年多,却像是上辈子。
左饕拍完《我2》后没有接新片,因为一时半会儿地心态调整不过来,况且正跟白可闹分手呢,也没心思高调出演失恋大戏给别人看,于是整日流连在左大明的各个场子里,并且迅速如鱼得水,凭借其奇葩的遗传基因、天赋异禀的心狠手辣、厚度硬度都堪比大辞典的脸皮、彪悍的实战能力以及小弟们的捧场与抬爱,坐上了看场子打手的第一把交椅,人送外号“左缺德”!
他黑着张面瘫脸在虎背熊腰的小弟和小小弟们的簇拥下一出场,基本借酒装疯的、嗜赌输光裤子的、被发好人卡的、给上司压榨出精神病的等各路英雄就都偃旗息鼓了,生意虽有所下降,环境却好了不少。左大明也不干涉,只挠挠乌黑锃亮的鬓角说自己老了以后这些都是左饕他们的哈哈哈,然后拼命洗澡健身喷古龙水,造型十分骚包地出去跟踪某许姓大明星。
相比之下,白可的日子就远没有这样潇洒滋润了,这阵子他常常没来由的疲惫,站久了就会腰酸,胸口也总像是堵着块东西一样喘不过气来,白可心想都是被甩惹的祸,本能先于理智地任性了一把,减少工作量、增加休息时间,每天睡十二三个小时,顺便晨昏定省地给左饕发信息请安。
这天白可在明都大学和校长谈完事情,沿着主楼的大理石台阶慢悠悠走下去,竟迎面遇见一个熟人,不是小弟又是哪个。只见他短发清爽,穿了白衬衫、烟灰色西裤和规规矩矩的皮鞋,领口微开,袖子卷到小臂,这一身装扮既正式有礼又不失青春活力,正衬得他蜂腰猿背、肩宽腿长。
小弟见了白可很高兴,几部蹿上台阶凑到他眼前笑道:“可可”,露出了一排洁白健康的牙齿。
白可几乎怀疑从天而降的是小弟的孪生兄弟。第一次见面时小弟穿着套松松垮垮的黑西装,嬉皮笑脸地从裤腰里拽出一把西瓜刀后来又扯着他不松手的英姿至今在他脑海里徘徊,尽管后来小弟身上的古惑仔光芒不再那样闪瞎狗眼,却依然是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