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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娱乐圈]-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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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左饕一想到这段戏就打怵。他三番五次地抗议剧情俗爆了牛导也不予理睬,还教导他什么大俗就是大雅。
    左饕最怕演哭戏,根本哭不出来!同是牛导的戏,拍《神探上官摩斯之北方狼族》公主死在沙鲁暤怀里的时候,他拼命挤眉弄眼,都快尿了也憋不出一滴泪。据统计那一场他NG了一百多次,后来是真的痛苦得快哭了才勉强配合上剧情,把牛导都磨得没了脾气,同意沙鲁暤可以不哭、悲愤地看着公主的尸体即可;不过据说演公主的女演员拍完这段倒是气得哭了半宿。
    左饕本以为自己这次又要在白可面前跌份,让白可陪着他NG个百八十次了,没成想古人诚不欺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心爱的人活生生死在眼前的感觉果然不同凡响,有够生离死别悲痛欲绝,再联想到近来的伤心事,更是苦不堪言,先是湿了眼眶,后来竟真的哽咽起来,像失去伴侣的野兽一样把头埋在白可肩上哭得一抽一抽。
    牛导:“……太顺利了,你妹,这不科学!”
    池导擦了擦眼角,“换个角度再来一遍,应该就可以了。”
    牛导点点头,“过!”
    10秒钟后。
    所有人:“……”
    牛导:“左饕你哭够了没有?!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你都不如白喆!”
    左饕:“……”
    白可:“……”
    这天收工后,白可也该离开《我2》剧组了,他另两个剧组三催四请,早已恨不得过来抢人。
    左饕在戏里痛失爱侣,心情很不爽,一直摆脸色给大家看。几个龙套跑得远远的,连散伙饭都没敢去吃。
    送走了几个长辈,白可亦步亦趋地跟着左饕进了停车场。这饭店基本是权贵及名人专用,门禁森严,保密性安全性都很好,停车场一车一位却少有监视摄像头,所以左饕可以放心地跟白可吵架,“你怎么回去?”
    白可说:“坐你的车。”
    左饕犹豫,“你让江助理来接你吧。”
    “不”,白可抢过钥匙,嗖地钻进副驾驶座。
    左饕无奈上车,“可可,你太固执了。”
    白可倔哄哄,“我爱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左饕:“……”他虽然不承认自己还爱白可,但恁谁也不会讨厌被人爱,没有听被无数人喜欢的人表白更能满足男人虚荣心的了。
    关上车门,小小的空间一片静谧,气氛竟有些诡异的暧昧。
    “咳”,左饕清了清嗓子,“你演得很好。真的是演什么像什么。”
    白可没做声,偏头直直地盯着他,那浓墨重彩的眼梢吊着,眼睛水盈盈的满是情意,怎一个欲语还休了得。
    左饕喉结动了动,口干舌燥,前一个夜晚的各种场景又铺天盖地地涌进脑海,小左饕挣扎着露头,嗷嗷待哺;失去挚爱的空虚感哽在心头挥之不去,特别需要实体接触来帮他出戏!
    左饕闭了闭眼,手足无措地握紧方向盘——他貌似即将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73解锁解锁,解锁,解锁啊!

  左饕扑上去的时候;白可都惊呆了。他本来只想着豁出脸来不要跟他的左饕哥哥死缠烂打一番,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左饕知道白可不是你想甩想甩就能甩,却不料喜从天降,两人的关系直接来了个大/跃/进;左饕都想跟他那啥了有没有?!
  白可特别开心;见左饕额头鬓角都冒了汗、眼睛都红了;赶紧配合,左饕把他揉搓疼了也忍着不叫,还轻声安抚道:“别急,慢慢来。”
  副驾驶座小;即使放平了座椅左饕也施展不开,情急之下把白可从空隙间硬扔到了后面;自己下车,又钻进后座嘭地锁上车门,狠狠压了上去。
  白可:“…… 叽。”
      副驾驶座小,即使放平了座椅左饕也施展不开,情急之下把白可从空隙间硬扔到了后面,自己下车,又钻进后座嘭地锁上车门,狠狠压了上去。
    白可:“…… 叽。”
    左饕狂野地扯开衬衫扣子,拉开裤链放出耀武扬威、昂首挺胸的小左饕,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盯着白可,散发出狼一样的绿幽幽的光。
    白可见了,极乖顺地蹴溜到座位下头,让左饕大模大样地分腿坐着,自己则蹲跪着口手并用地给他侍弄。
    这要是以前,左饕一定美得连自己晚饭打算吃什么都不知道了,必须可可长可可短可可你真好地喋喋不休;这时却只微垂着眼睛看着胯下费力吞吐的人,除了偶尔被牙齿硌到而呼吸突然变粗,一声也不吭。左饕真的有点搞不懂白可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年幼失怙、无依无靠的小倒霉蛋,而是资本雄厚的企业家、名气斐然的影帝了,谁还敢欺负他?谁还敢瞧不起他?他还图自己什么呢?
    不过很快左饕就没心思想这些了,白可又软滑又灵活的小舌头伺候得他舒服极了。左饕控制不住地抓紧了白可的头发,按在腿间不让他离开,兀自挺动着深喉起来。
    白可被憋得满脸通红、嗓眼刺痛,然后又被人射了满嘴极多极浓郁的液体。他想了想,两人刚刚重归于好,他发誓要再不让左饕失望的,遂咕咚了两声咽了下去。

    左饕的眸色愈发深暗,像要吃人似的,一把捞起白可摔在皮座上,麻利地剥了裤子,一手捏揉着他脊背单薄敏感的蝴蝶谷,一手进入两指搅了搅,果然已十分湿滑,再看前面,两颗粉色的蛋蛋涨得溜圆,小白可也饱满充硬起来,直直地贴上小腹,被左饕的手一触,颤了颤竟流出许多水来。
    小左饕本来也没软,这会儿更精神起来了。
    左饕哼了一声,大力扯过白可的腰扶好,挺身而入,一刻不停地猛力拓伐。白可这阵子都没被碰过,又不曾好好休息,突然之间感觉难以承受,却又咬牙忍着,几分钟后还是酸痛得跪不住了,向前蹭了几下,又被拖回去接着顶弄。
    左饕也是多日不得亲近,好不容易开了闸根本停不下来!
    触感是这样熟悉,销/魂蚀骨,又紧又热,吸吮挽留,让他纷乱烦躁的头脑暂时停止思考,让他憋的那股子火得以释放,也让他总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的心姑且被欲/望填充。
    左饕盯着白可汗湿的后脑勺发狠地撞击,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又爱又恨,打不得杀不得亲不得疼不得,尼玛这磨人的小妖精儿!
    左饕俯下身,照着白可细白的脖子就是一口,身下不住地快速抽/插,每次都连根而入,几乎扯出内里嫣红的嫩肉,上面牙齿叼着不放——哪还有半点人样?
    白可:“……”

    好不容易左饕又发泄了一次,白可腰酸腿软、浑身汗湿得滑不留手,艰难地翻了个身,刚想趁此良机与左饕促膝长谈,却发现人家只不过在中场休息,很快就重整旗鼓,一左一右把他的膝弯搭在肩上,又扛着他的大腿埋腰卖力耕耘起来,简直是简单粗暴。
    白可那儿除了火辣辣都快没感觉了,只好咬牙尽量迎合,头无力地扬着,被撞得一颠一颠、喘息不已,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可太累了,对自己说,我就休息一小会儿,等下还要和左饕哥哥说说体己话儿。可能是他心里有了底气了,渐渐就迷迷瞪瞪地失去了意识。
  后来发生什么白可不甚清楚,好像他被搬下车,又被抱回了家,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像被粘死了一样,挣扎了几秒就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房间里格外黑暗,身体擦过蚕丝床单,清爽不腻。白可向一旁伸手,如愿摸到了那温暖而坚实的躯体,曾经触手可及,这阵子却是日思夜想也难以贴近。太好了,总算回来了!白可轻轻挨在左饕身上,听他的心跳,感受他健康有弹性的皮肤,睁着眼睛等天亮,想跟左饕推心置腹地好好谈谈,可不知怎的,窝在左饕怀里酝酿了几个腹稿,竟又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白可在梦里跟左饕回到了穷得叮当烂响的少年时代,他哑巴了,左饕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整日装疯卖傻逗他开心。
  那时候他的双手还没长开,没有现在这样修长舒展有男人的关节。他当时没什么力气,刚学会做面食,吭哧吭哧地和面想给左饕包肉包子,揉了1个小时还是没有弄好,不是水多就是水少。
  左饕饿着肚子在一边看着,揪了块面团捏了半天,把一个头上长角、背后长尾的怪模怪样的东西递到白可面前,面瘫脸问:“这是什么?”那时他的左饕哥哥脸上还带着稚气。
  白可故意想了想,蘸着面粉在案板上写:奥特曼?
  左饕脸黑了,“不对。哪里像奥特曼!”那时候正逢过年,左饕天天装奥特曼,殴打超市同事、享受小朋友们的欢呼。
  白可遗憾地眨眨眼,思考片刻,写“pug”。
  左饕疑惑,“这是什么?”
  白可做了个“猪”的口型。
  左饕愣了,把面团拿回面前仔细端详,气道:“不是猪。”又指着案板说,“英文的‘猪’不是这样写的,中间字母是‘i’。”
  白可坚定地示意说,“猪是u!”
  左饕难以置信英文很好的白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也不去问面团的真实身份了,纠正说:“猪是‘i’!”
  “猪是u!”
  “是i!”
  ……
  直到最后白可也不知道左饕当时捏的到底是什么,想来无非是猫咪兔子等他认为白可会喜欢的小动物。
  白可笑醒了。
  再一睁眼已天光大亮。
  白可笑眯眯地滚了一圈,没挨着左饕,只感觉床另一侧的位置空荡,没有人的体温,一个激灵蹿了起来,掀被一看,哪里还有左饕的影子。
  白可的心猛烈跳了几跳,强自镇定地赤脚下床,推开浴室的门,笑着叫:“左饕哥哥。”
  没人。
  白可的泪水瞬间充盈眼眶,裹了床单勉强维持着笑容走出卧室,“左饕哥哥?”
  还是没人。
  白可下楼,幽灵一样满厨房客厅书房洗手间露台地转悠,带着哭腔喊:“左饕哥哥!”
  依然没人。
  他不死心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叫,始终也没人回应。
  他明知不可能,还安慰自己说左饕大概出门给他买早餐去了;缩在沙发上等了一个钟头,果然没有人回来。
  终于,白可披着床单蹲在左饕的沙袋下哭起来。
  有什么可疑的白色液体在皮肤下面缓缓流出。
  “……”,白可:“尼玛!呜呜呜~~~”
  白可站在莲蓬头下,泪流满面,脖子上的牙印被水流一冲分外刺痛,肚子里面的东西又多又深,极难清理。
  在白可看来,左饕既然跟他做了,就说明愿意重新跟他在一起了,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所以真实版的渣攻贱受就这样在他没有防备之下上演了咩?
  “有种!”白可哭得一抽一抽的,用左饕的刮胡刀在大腿上划了几道口子,出了血心里才好受些。
  再说左饕,发泄过后再美美睡了一觉,感觉好舒爽!温香暖玉抱满怀,却是好久没有的事了。
  …… 嗯?!左饕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怀里依偎着睡得小猫似的白可,两人都光溜溜,一时间只觉晴天一道霹雳,正好劈在他头上。左饕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因为他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即使再后悔,睡了也是睡了……
  左饕面无表情地惊慌失措了,悄无声息地把白可挪到一边,嗖嗖地穿上衣服溜走了,跑得比狗还快。
  回到总部,小弟笑嘻嘻地撩闲,“哎呦饕哥,瞧您这满面春风的,昨晚上哪潇洒去了?”
  说得左饕心头一跳,踹他,“潇洒你奶奶个熊啊潇洒!我削你你就傻了!”
  小弟嘴贱,“既然你已经开始新生活,我可要攻略白少了啊!”
  左饕怒不可遏,跟小弟厮打起来。
  “一大清早的,闹什么呢?”左大明叼着根雪茄,披着睡袍趿拉着拖鞋,懒洋洋地下楼,一副餍足模样。
  左饕在小弟鼻子上点了点,警告道:“你敢骚扰他我真削死你!”转身上楼。
  小弟跳着脚骂:“站着茅坑不拉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恶不恶心啊你?”左大明哭笑不得,训斥道:“你俩谁也不行跟他在一起!”
  小弟睥睨,“那你就行呗?”
  左大明嗤笑,“为个毛孩子争风吃醋!小嫩茬子,你们哪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人间极品!”说完吧唧吧唧嘴,仰头长叹,还把手伸进大裤衩子里面挠了挠。
  小弟和站在楼梯拐角的左饕对视了一眼,全都满脸嫌弃。
  左饕打开门刚要进房,感觉有人从楼梯间经过。
  三楼向来只有左大明自己住,他已经在一楼客厅出现,那么现在下来的人是谁?
  左饕好奇扫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差点把门把手掰下来——只见许清心扶着腰,满脸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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