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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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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期的愿望以后,竟把我从他们身边“拐走”了。 
  我人生的转折点都与生日宴会有关,可我现在害怕人生出现转折。尽管我做好了即将与他分手的准备,但我希望可以平平淡淡地走过这一关,而不是非要经过90度或180度的弯道。
  虽然心中疑虑颇多,我却没有问他。也许他有他的计划,有他的理由,只要能安然地度过那一天,只要我们彼此不受伤,哪怕是一堆陌生人来群魔乱舞,我也可以接受。
  
  距离那个日子还有一周的时候,承办宴会的饭店终于定下来了,是我选的,仅仅因为饭店的名字叫“晖月”。
  林锦晖在我做出这个选择后亲了一下我的脸,说:“就知道你会选这一家。”
  我奇怪地看着他,问:“那你还让我选干嘛?你自己决定不就好了?”
  “只是想证明一下我们心有灵犀。”他笑了笑,然后去饭店筹备宴会的事了。
  我在家没事做,也不能总是睡觉,便想多少找点活干。看桌上还乱七八糟地摊着他拿回来的那些饭店的宣传册子,想想反正也没用了,便拿了一个垃圾袋,把它们通通丢进去。无意间,在快要丢完的时候,我发现一本小册子里夹着一张照片,因为露出的部分已经能看得出是一张人的照片,而不是饭店的,不明白为什么饭店宣传册会夹带人的照片,出于好奇我把照片抽了出来。
  是一张女人的照片,很普通的照片,像是在街头随意拍的,应该与饭店的宣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不普通的是,照片中的女人长得很漂亮,且带着甜美的微笑,像大家闺秀也像白领丽人。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呢?照片上的人和林锦晖是什么关系?我心中不免产生疑问,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写着一串数字,是手机号码。
  认识林锦晖的八年来,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到过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更没有把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带到我面前过,就连他学生时代的照片都很少在我面前翻看。今天,却在他拿回家的资料中出现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女人照片,这非常有违常理。但是,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我不想对这张照片做任何猜想,我要他自己告诉我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林锦晖回来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嘴里还哼着歌。进门后递给我一盒6寸蛋糕,说:“路过一家新开的蛋糕店看见好多人就买了一个小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如果很好我就在他家给你生日那天订个五层塔,赶上开业酬宾还打6折,能省不少钱呢。”
  本不想打消他的兴致,但早问晚问都是问,结果都一样,所以我放下蛋糕便开了口:“在吃蛋糕之前想问你一件事。”
  “哦?什么事?”他洗耳恭听状。
  我从桌上拿起那张照片送到他面前。“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照片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哦”了一声,说:“大学同学,前些天找饭店时偶然在饭店碰上的,原来她爸爸也开饭店的。她身上的名片用完了,正好包里有一袋子刚洗回来的照片,就拿了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给我。我随手一夹,后来也不记得夹在哪个册子里了。”
  林锦晖说话时表情自然、语言流畅,既不像说谎也不像编故事,应该是真的。如果仅此而已,那么这张照片也只相当于一个饭店的宣传册子没有其它含义。
  看到我释怀的样子,他笑了。“怎么?吃醋了?最近你很爱吃醋哦!不过这种飞醋还是不要吃了,没有意义。”
  “其实……假如你真想交女朋友,我也不会反对。”说这种话,我并不违心,但很无奈。
  “胡扯什么啊?”他白了我一眼,把照片随手一丢,扔进垃圾桶。“我要是能喜欢女人就是个怪物,原因还用得着我解释给你听吗?你不也一样?”
  “我已经这样了,可你还有未来。如果你能够结婚生子,我会替你感到高兴。”
  “什么叫你已经这样了?”他有点恼,眯起了眼睛。“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没有你我也没有未来可言。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不管老天爷准备让你活多久,我就是要让你永远呆在我身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许离开我。”
  “锦晖,你明知道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是每活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的人,你应该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如果可以像普通男人那样娶妻生子,我倒觉得你会比跟我在一起要幸福快乐。”
  “你今天有病啊?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
  “其实早就想和你说,只是没有机会。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然后生儿育女……”
  “你再说我可要生气了!”他大力地将公事包丢在桌上。
  见他真的发火了,我只好作罢。“好好,不说不说了,吃蛋糕。”
  等我把蛋糕切好见他还气呼呼地站着那瞪我,我只好过去哄他。“我错了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发神经。别生气了,快来吃蛋糕吧,我喂你吃。”
  他这才算消了气,坐下来和我一起吃蛋糕。我们你一口我一口地相互喂给对方吃,都抹了对方嘴唇外面整整一圈的奶油,看起来很好笑,于是边吃边笑,边笑边吃,最后用舌头把对方舔干净。
  毫无疑问,他吃完了蛋糕就要吃我了。有了刚才吃蛋糕时培养的气氛,我也很快进入状态,又一次和他进行了了一次完美结合。
  做完之后,我累得一动也不能动,只想进入梦乡。他却从后面把我抱住,一遍一遍地在我耳边说:“酉真,我爱你。”
  我困得就要睡着了,只应了一声“嗯。”
  “……就嗯吗?”
  “我知道了。”
  “我不想听这句。”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用最后的力气呢喃一句:“我也爱你。”
  “那一会再来一次吧!”他突然大力地摇撼一下我的肩膀。
  我强打精神回过头,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他,说:“如果你想让我死在今晚的话。”
  他嘟嘟嘴,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放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9节

  我的生日宴会终于进入三天倒计时,按理说这会令人兴奋和愉悦,可我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慌慌的、乱乱的,甚至总在担心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而担心。
  分手是肯定的,无论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多么大的改善,但我已经决定不在生日当天对他提分手的事。我会另找时间,找一个更适合的时间,更适合的地点,更适合的心情,让我们彼此都能平静地、理智地接受这个结果。
  可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令我不知所措,甚至想把自己藏起来,躲在黑暗里,不要见任何人。
  林锦晖已经发觉了我的异常,他觉得我把自己封闭得太严了,需要出去透透气,但我不想出去。他劝说我半天见我还是一副死也不肯出门的样子,只好作罢,叹了口气说:“好吧,只要你不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就好。我还要去取印好的请柬,你自己在家吧,我走了。”
  他整天忙忙碌碌,早出晚归,虽然已不同于前一段时间的白天在家而晚上彻夜不归,但我现在已经调整好了体内的生物钟,白天不睡觉了,晚上有他陪在身边也能安睡了。结果我们还是少有交集,能一起说说话的时间也就晚饭前后。我们不是常有床第之欢,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偶尔一次还能尽兴,多数时间我对他来说都是只能看不能碰,而有他睡在身边,我也很快入睡。这样的日子,是我期盼的,却是可以毁灭爱情的。
  我常常问自己是不是许了自己不该许的愿望,是不是要了自己不该要的东西,是不是拥有了自己不该拥有的爱情,但我得不到答案。
  我就像一个学者整天陷入这些问题当中,做着无用的思考。真悔恨自己当初读那么多年书,如果缺乏思考与分析的能力,我就还可以像儿时那样天真与快乐,哪怕每天提着点滴瓶子过日子,也不会觉得生活有缺憾。是读书教会了我思考与分析,是林锦晖教会了我运用思考与分析去体味生活,原来比快乐更深刻的是爱情,比爱情更深刻的是痛苦。
  难怪哲人有一半是疯子,因为他们有太多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又有太多问题的答案被自己看得太清楚……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清脆的铃声把我从几乎崩溃的思考中拉回现实。
  号码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这感觉好像曾经有过。难不成……我怔了怔,还是接了。不管怎样,是这个电话把我从无止境的哲学深渊里解救出来的。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发着意外的感叹:“你接了啊?我以为至少要打个十几次你才会接呢!”
  “那是因为我不想接。”我说。
  “哦?看来我要感谢小天和林锦晖拉着我们俩去旅行,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多出那么多接触的机会,你也不可能想要接我的电话。”
  “这个结论未免武断了,如果我不想接,就是林锦晖的电话我也照样不接,只是他没你那么不识相,打个没完。”
  “哈哈哈……”乔屿在那边狂笑。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一时语塞。
  “好了,有事啦。”他一本正地问道:“听说林锦晖在张罗给你办生日宴会的事,是真的吗?”
  “孟小天告诉你的?”
  “嗯,他说林锦晖好像有要邀请我们两个去的意思。”
  “哦……”
  “哦什么哦?这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他的意思。”
  “你都没有想过要邀请我吗?”
  “我都没有想过办生日宴会好不好?”
  “哦……”
  “哦什么哦?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都准备邀请哪些人。”
  “你干嘛学我?”
  “我哪有学你?”
  “就是那个‘哦什么哦’是我讲话的方式,你明明就有学我……”
  “我没有啦!”
  “你有啦!”
  “好了,你烦不烦啊?”
  “呵呵,逗逗你嘛。我是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怕你疯掉。”
  我下意识地去看窗口,他不说我都快忘记还有一个偷窥狂在24小时监视着我了。
  “你要不要出来走走?”
  “不要。”
  “那要不要加我QQ我们视频?”
  “不要。”
  “那要不要我给你叫好吃的外卖?”
  “不要!”
  “那要不要猜猜我想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不要!”
  “那要不要我现在唱歌给你听?”
  “不要啦——”我叫起来,他这样我才真的会疯掉。
  “呵呵……”他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会,才一本正经地说:“好了,不逗你了。我再问你一件事哦,如果林锦晖再和孟小天偷情,你还会原谅他吗?”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他们又再偷情的意思。我是因为发觉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好像恢复正常的样子,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想要跟他分手?是不是即使他再次出轨只要他肯回头你还是会原谅他?”
  “我决定和他分手,并不是因为他出轨,我也不会因为他回头就改变分手的决定。对于他和孟小天的事,也不存在原谅或不原谅。我们现在看上去很幸福事实上也是感情在回温,那是因为我知道他爱我,因为我珍惜已经不多的还可以在一起的日子。”
  他在电话那边沉默半天,终于说:“我明白了。但是,请你一定不要受伤,否则我会难过。”
  这回轮到我沉默,过了半天,我才说:“其实,我早已受伤,不是因为我要离开我爱的人,而是因为我爱上一个爱我的人,却没有让他幸福。”
  他再次陷入沉默,我便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铃声再度响起,我没有再接。他这次学会了识相,没有再打第三次。
  
  离我的生日还有最后一天。
  林锦晖一早起来就说要带我去买衣服、买鞋子。这回总归是无法拒绝出门了,只好跟着他去。
  买完了衣服买鞋子,买完了鞋子他又带我去理发。发型师说我的脸型适合长发,于是长度没怎么动,就修了修型,经他修修剪剪,揉揉搓搓,还真弄了一个不错的发型出来,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镜子里的人有股妖气,但很可口的样子。
  林锦晖也很满意,当即定下来明天下午两点让我再过来重新做一次同样的造型。
  弄完了头发,他又把我拉进了首饰店,我不免有点懵,问他干嘛,他说买戒指,我便完全愣了。如果再问买戒指干嘛就有点装白痴的嫌疑,但我确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买戒指。
  他挑了几对白金镶钻的情侣戒指,还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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