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饵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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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随云开了个好头,我穆子陵岂是不知风月之人?这翠羽行宫果真妙极,怪不得小宝让我来这里。”喑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欲望气息。
  陆宁先是一惊,随即却又释然了,自顾自的把手脚都舒展开来,还特地翻过身去,在穆子陵身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既然你如此喜欢这副皮囊,我给你就是了,横竖权当是被狗咬了,不过闷疼几日罢了。”
  
  穆子陵就是再兴致勃勃,听了陆宁这样入骨的讽刺也难免有些气馁,不过他的动作只是顿了顿片刻,又很快下定决心凑了过去,精壮的身躯整个压在陆宁光/裸的脊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尽情/色的顺着肩胛游移摩梭着,伏天还未曾过去,行宫外的天气依旧闷热,不知是因为穆子陵周身的热度还是原本就怕热的缘故,陆宁细瓷般的脊背上调皮的窜起艳红,潮水般起起落落的在身上滑动着,带着粘腻的细汗,将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愈发暧昧难分。
  穆子陵俯□,细细的反复亲吻陆宁天鹅般修长的后颈,羽毛覆体的柔软中带着些微的毛糙触感,陆宁温润的细发散落开来,带着清凉的冷意滑进穆子陵的衣襟里,穆子陵猎豹一般的身子伏得更低了,手指也顺着陆宁圆润的腰部滑到身下,内力在指尖闪着紫光,并指如刀,深深朝了入口刺了进去。
  
  即便陆宁早有准备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弓起身子,口中溢出悲鸣来,穆子陵指尖加力,刺得越发深了些,直直冲到内壁上,陆宁喉头翻滚,将不自觉的声音都吞咽下去,腕间的银环随着软塌的晃动兀自轻响,带着某种不知名的魔魅,为这场荒唐的风月□奏响了开场的主旋律。
  穆子陵强有力的手指离开陆宁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由细到粗的玉势,陆宁早已被疼痛折腾的没了力气,只得放松身体,任由穆子陵往自己身体里放进异物。玉势温润中带着清凉,很快润滑了久未使用已有些干涸的内壁,玉势前端的繁复的花纹堪比沟槽,牢牢勾在陆宁紧致的内壁上,随着穆子陵高明的技巧释放出一波高出一波的浪潮来,每一次都带着深远的回音震在陆宁七零八落情绪里,反复提醒他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陆宁额前的热汗将头发濡湿,柔顺的黑发紧紧贴在俊秀的眉眼上,暗影一般遮蔽了容颜,让穆子陵分辨不清,这张百看不厌的脸上到底带着怎样的神色,只有身体愈发明显的颤动能稍稍提醒穆子陵,他身下的人并不是全然没有反应。
  即便穆子陵明显觉察到自己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深深无力感,手上滑动玉势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带着自暴自弃的颓败,似乎在这毫无感情的激昂里带着他久寻未得的甘露,美味得无法抗拒。
  
  陆宁早已到了极限却又死死被穆子陵压着,只有徒劳的将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姿势,似乎手脚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放在哪里都显得多余起来,陆宁毫无预兆的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烈焰一般的恨意,几乎将穆子陵灼伤:“穆子陵,这样的挑逗毫无意义,就算此刻伏在我身上的是只不懂感情为何物的畜生,我也一样会有反应,还是说,你所谓的喜欢连畜生的相伴相拥也不如?”
  穆子陵正待说话,耳际却传来异乎寻常的破风声,显然是有人施展轻功掠过繁密枝叶留下的声响:“风九,带陆宁去后园的温泉清洗身体,守护在侧,寸步不离。”
  此话一出不仅是在房顶上发呆的风九觉得奇怪,就连陆宁淡薄的神色里也泛一丝讶异,却终究把到嘴边的嘲讽压下去,安静的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陆宁原以为要到后园不过是穿过几重院落,实际上却是大大出乎意料的已经跟在风九身后慢吞吞的挪了半个时辰也没到。陆宁□早已经酸痛的失了知觉,也不管风九了兀自靠在小道旁的树干上休息。
  “公子既然累了,就由属下背公子过去吧。”虽然风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陆宁却明显觉察出他语气里的尴尬来,便主动开口问了句:“以你的耳力怎会听不出脚步虚浮,拖到现在才要背我,是怕穆子陵听到么?”
  
  风九有一瞬间的愕然,像是做坏事的时候被抓个正着一样,眼神飘忽的转到一边不与陆宁对视。
  “怪不得穆子陵最信任的从来都是你,虽然是个影卫,却意外的精明呢。不过,你这份精明怕是用错地方了。以穆子陵心智会想不到这样的情况?既然他明知道只能你送我去后园还执意让你带我过去,也就是说他早就默许了,我之所以不开口,只是在等你什么时候开窍而已,不过没想到穆子陵武功竟好到如此地步,即便我走的再慢,这里离方才的内室也有数十丈了,他竟也能分辨清楚这么细微的声响,委实可怕。这样一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杀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风九完全琢磨不透陆宁的心思,就这样毫不顾忌的在一个影卫面前,云淡风轻的说着要杀掉自己主子的事,这种感觉别扭中带着些许的奇妙,让风九第一认识到陆宁之所以能被自己主子看上,决计不单单是因为精致的面容。
  不过此情此景之下他还是很配合的回了句:“若是你要对主子动手,我定会杀你。”
  陆宁淡淡的笑了,那笑容虽然淡薄的不易察觉却带不容反驳的锐利:“你杀不了我,不论最后我和穆子陵会怎样,可以确定的是,其他人都不过是这场纠缠的旁观者罢了。”说到这里陆宁突然没了说下去兴趣,手臂软绵绵的滑倒风九削瘦的脊背上,风九自不是多话的人,只是蹲□子把陆宁接到背上,就展开身法往温泉处掠了去。

15、难寻归处(三) 。。。
  难寻归处(三)
  
  原来魔尊也不过日此,竟连自己的徒儿也救不了。
  
  陆宁虽然已经和风九离开了,穆子陵却没变换姿势,依旧矮着身子伏在陆宁方才睡过软塌上,鼻翼间呼吸着他留下的味道,坚实有力的手掌慢悠悠的将软塌的枕席衾被整理好,窗外传来飞鸟振翅的声响,穆子陵头也未抬便沉声开口:“不知是哪路高人光临,还望现身一见,舍下虽然寒酸却也算是有酒有茶,不至于会怠慢了客人。”
  顾离高高站在树枝间,隐没在重重叠叠的翠绿之中,正要现身出去,莫伤却已经先行出手了。一身漆黑的莫伤手持一柄通体紫黑的匕首,虚影般掠过数丈距离从诡异的角度朝穆子陵击出一掌。
  
  虽然只是看似平凡无奇的一掌,由魔尊使来自是大不相同,带着翻滚的雷鸣尖啸声倏然穿过木质的窗棂,直指穆子陵胸前的檀中要穴。顾离虽有些奇怪莫伤的急躁却暗自为他这招喝彩,若是躲开,则会被左手匕首中暗藏的无数后招牢牢锁住陷入被动,若是硬接自己亦可出其不意的偷袭,端的是个两全之策。
  可穆子陵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旋身,右手轻轻一推便巧妙的和莫伤互换的位置,他山岳一般立在窗外屋前的空地上,而莫伤的足尖却在穆子陵刚刚整理好的枕席上留下一个浅灰色的脚印。
  顾离来不及惊叹穆子陵招式的精妙,身体已经近乎直觉的飞了出去,并指为剑偷袭穆子陵背后的巨大空门,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候的莫伤却放过了这个大好机会依旧立在原地未曾出手。
  
  顾离什么人,心思缜密自是旁人不及以他对莫伤的了解,是断断不会让自己孤军作战的,除非他眼前这个掳走宁儿的男人隐藏着极难应付的后招。瞬息之间顾离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莫伤的眼力,毕竟单就武功而言,他对自己是没把握的,因为他杂念太多,永远都比不上和莫伤相当的绝世高手。所以顾离中途变招了,青葱般的手指一转便从宽松的袖袍里掷出数枚白玉的棋子袭击穆子陵周身穴道。
  
  穆子陵反手一推,打出一缕气劲击落了棋子人也高高飞起,如同张牙舞爪的飞鹰,带过一片阴影。顾离临危不乱足尖在失了力道的棋子上一蹭,人已经借力后退了数丈又回到先前藏身的树枝上。穆子陵没料到顾离轻功如此绝佳,顿了一瞬,身后莫伤的匕首却已经露出了狰狞的毒牙,穆子陵只的往右边稍微滑了一步,手指上的青玉扳指出其不意的飞射出去,莫伤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极其诡异的姿势才堪堪以毫厘之差避了过去。
  
  穆子陵却笑了,声音甚至带着他本人少有的爽朗:“我正奇怪呢,那飞鹰教虽然在南唐素来霸道,但说到底有多少斤两,还是在掌握之中的,怎会不声不响的就冒出两个绝顶高手来,原来是魔尊大驾光临,倒是在下失礼了。”
  莫伤明白,既然使出了这天魔舞,那么身份自然是掩藏不住了,只得将计就计免得被穆子陵识破了顾离身份:“怪不得宁儿这么久也找不到机会,没想到竟然是被天一阁的少主抓了个正着,看来此番即便我与护法同来,也注定是要空手而归了。”
  
  “放眼整个江湖,除了魔教,又还有谁会使用至尊奇蛊相思呢,原本我无意江湖纷争,不过既然命运使然倒是避无可避了,不如就在这里分出个高下来,也省的日后魔教总是不甘心。”穆子陵这话说得十分自大,若是出自他人之口,自然不过是笑谈,可在此情此景之下由穆子陵开口说了出来,竟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莫伤本就不好口舌之争,穆子陵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幻化一团浓重的黑雾迎了上去,出手便是魔教的至高功法——幻魔,穆子陵脚步虽未动分毫,周身却已经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覆在其中,正是正邪两派相生相克多年的烟霞神功,不过穆子陵不仅早就将家族嫡传的烟霞神功修炼至最高,更青出于蓝的将自创的掠风心法融入其中,威力之大,至今无缘得见。
  
  高手过招往往是高下立判,当莫伤周围浓重的黑雾散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狼狈的半跪下来,嘴角兀自带着血迹,而顾离,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找到出手的时机,只是心惊胆颤的勉强运起内力自保,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找到机会全身而退的时候,莫伤整个人就像是倒映在湖面上的影子一般,越来越淡,片刻间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饶是顾离与莫伤在一起数十年,也未曾见过他使出这样的武功来,暗自警惕的同时也生平第一次在武功方面为莫伤担心起来,袖口的银丝已经被顾离尽数取出环绕在身侧,穆子陵却镇静的说了句:“既然魔尊想改日再战,穆风看在随云的面子上自是不会为难两位老人家,你们想走就走吧。”
  顾离虽然被老人家三个字震的面上一阵青白不定,人却已经流云一般往某个方向掠了去,因为莫伤已经发了信号,单凭他自然就更不对手了,又岂会留在这送死,既然力取不成,下次再智谋便是了,顾离心中虽然窝火,脑中计谋却已经浮现出雏形来。
  
  夕阳渐渐落到云层的西面,把整个天空晕染成温暖的桔色。顾离搀扶着莫伤坐在湖心的一条小舟上,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莫,你说宁儿是怎么会惹上这么可怕的家伙的。”
  莫伤垂了眉眼,颇有些郁闷,答非所问的应了句:“对不起,原以为先假死再借着蛊虫的感应去救宁儿是个好办法的,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这江湖上竟还有如此高手。”顾离却全然没有莫伤的消沉,好似原先叹气的人不是他一般,竟还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即便我们能救,怕是宁儿还不想走呢,世间最没道理的便是感情,如同你我这般,数十年前,你又可曾会想到我们会是现下这番光景?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想办法去探明了宁儿的意思才好,若是他真心想逃,也并非全然没有机会,因为最近传出讯息的都是那些淫/靡的妖虱,想来是两人频繁行那床第之事,才让这次的讯息如此的强烈,既然他无意伤宁儿,那便无关乎武功高下,拼的全然是心思了。就好比我要和你动手,你自是还没出招便输了是一个道理。”
  
  莫伤本就习惯按着顾离的意思去思考问题,既然顾离如此信心满满,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静下心来调息去了,因为他对陆宁的生死毫不在意,之所以积极去营救不过是怕顾离伤心罢了。船中本来就狭小,莫伤虽然受了伤,还是自然而然的坐在外侧,宽厚的脊背将河中本就不算寒冷的风遮挡了大半,顾离久久凝视着莫伤平凡无奇的五官不觉竟痴了。
  
  风九身法很快,虽然陆宁倦极了,但还没等他昏睡过去,两人就已经到了温泉边,陆宁抿了抿嘴,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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