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缝看着他,两人就那么对视着。
莫颖浩听见敲门声时已经开始使力挣脱丁瑒,可丁瑒像钳子一样束缚着他,两只手都在加了速的狠狠折磨着他,生理的快感和心里的恐惧难堪,让莫颖浩咬住嘴唇紧紧闭上了眼睛。
“莫颖浩,我先回去了。”
听见陈阳声音在身后响起,莫颖浩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听觉却异常敏感。莫颖浩听到脚步声穿过客厅,然后大门被打开,防盗门被关上,紧接着,屋子里便一片安静。
彭非早上起来感觉非常不好,脑袋里昏昏沉沉竟像是又发烧了。打电话给公司请了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和曾老板认识是在陪同学走台的时候。那个同学是他一个师妹,熟识后得知她在一个叫英皇国际的会所兼职走台。所谓走台就是像模特一样穿着漂亮的衣服在T台上走来走去,不同的是,他们走台是走给来会所消费的客人们看的。
彭非看到有客人送她一捧捧的鲜花,玫瑰啊蔷薇什么的,等走台结束花店的人就把花收回,分一半的买花钱给他。一晚上下来,那女孩钱包里多了一沓的钞票,人民币港币美元,各种都有。直到有一次走场完那女生抱歉的对彭非说不能跟他一起回学校了,看到她上了一辆高级轿车,彭非才真的明白过来。
然后曾老板就出现了。买了一束最贵的兰花,派人送到了彭非面前,花店的人直到曾老板离开也没来找他分花钱。那束花当晚就被彭非扔进了回学校路上的垃圾桶里,可那天起手机就收到陌生的问候短信。
彭非这种出身院校不错,相貌出众,简历上也能写出一堆东西的人,面对找工作时却没有太多的优势。简历石沉大海,等来的面试也均不理想。那天晚上去酒吧散心,手机就又接到了问候短信。彭非鬼使神差的回拨了过去,没多久一辆捷豹就停在了酒吧门口。
那天晚上彭非就跟曾老板上了床。也许是酒精的关系,被年近五十已经有了点肚腩的曾老板压在身下感觉却并没有很糟糕。完事儿后曾老板拉开套间的落地窗帘,彭非才发现他们所处的房间是在一栋摩天大楼的最顶层,从这里望下去,可以俯瞰一整片城市霓虹。彭非愣愣的看着窗外的繁华,头止不住的晕眩。他忽然想起上车时曾老板问他怎么到酒吧里来买酒浇愁,现在趴在豪华的套间里被一个老男人的大手抚摩着,他突然又有了回答的兴致,他说我失恋了,男朋友今天飞英国,抛下我走了。曾老板呵呵起来,嘴里叼着的烟灰抖落,烫的彭非直哆嗦。
两人的关系开始俗套的像每一部言情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曾老板为他搞定了工作,给了他一辆宝马的钥匙,无限额的卡里每半个月都打进一笔钱。他需要做的,就是在曾老板找他时,准时的躺在他的床上。
他有时候自我安慰道,反正也没赔进感情,大家都不吃亏。可无数次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或是在夜里惊醒,彭非还是会发现自己流了泪。可他已经沉迷并习惯了物质带给他的满足,回不了头地,一步步深陷。
丁瑒在QQ上约他见面的那天晚上,他刚接完曾老板找他的电话。那一晚上曾老板格外粗暴,用领带绑着他的手连套子都没用就发泄了好几回,洗澡的时候曾老板发现自己下身有血迹,阴|茎上破了个小口一沾水就刺痛的厉害,曾老板把这一切归结于彭非一晚上的不配合,恼羞成怒的结果是猛踢了彭非几脚,这样的殴打之前已经有过两回了,一次是股市大跌,另一次是曾老板在国外读书的女儿突然跑回来说自己怀孕了,却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彭非开始无顾忌的刷卡时,就考虑到了这一切的可能的代价,所以他并没有反抗,只是尽量捂住脑袋忍耐。曾老板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昂头看着他,狠狠的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头的算计!当着我的面就想傍姓周的外甥?你知不知道他老子是谁?!彭非眼冒金星了半天才明白曾老板指的是谁,否定的话还没说出口腹部就被擂了一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的时候套房里已经没人了,记起下午和丁瑒约在时光机见面,彭非硬撑着洗了澡赶回了学校。身体都在叫嚣着疼痛,丁瑒却只冷冷的警告他不要再骚扰莫颖浩,彭非那一刻在心里冷笑,他还真是后悔那天一气之下跑去了酒吧。本来把经理的车开回公司和小曹一起加个班也就没事了,干嘛要中途跑到酒吧?那人提出帮他出气时竟然鬼迷心窍的报给了他电话,他怎么这么蠢?用这种无关痛痒还给自己惹一身骚的办法,他应该直接找人去把莫颖浩杀了!
看到丁瑒为了别人指责自己,彭非心痛如绞。他本来已经认命,撑着光鲜的外表内里糜烂的过他的浮华生活,可为什么还要看到丁瑒回来,为什么要想起从前,想起有人真的爱他疼他,心里只有他的从前?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失去了所有,而那个什么都不算的莫颖浩却获得一切,丁瑒是他的了,那个陈阳也为他打电话骂了自己一顿,还找人堵他?!凭他妈什么?!
丁瑒说朋友也不用做了,可彭非不干。但夺回丁瑒的计划还没有想好,他就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头疼腹泻时以为自己只是得了感冒,可持续了很多天仍然不停的发汗低烧,上一回厕所像是上刑一样难受。彭非忽然想起曾老板那天从浴室走出来说的话,他说自己出血了…。出血?!彭非吓出一身冷汗,上网查了一下,看到那个病的早期症状描述竟和自己如此相似,彭非当时眼前一花,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他不敢去医院,更不敢告诉任何人,买了一堆的感冒消炎药拿来吃,就希望这些症状能消失。被猥琐杨叫去学校送东西时已经不烧了,可走出生活区大门被太阳一晒,胃里的恶心忽然就又洪水猛兽般涌来,他坐在街边难受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可这个时候,丁瑒从天而降般又出现了。
他扶他去医务室,喂他吃药,给他擦身降温,给他买粥。他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照顾着他,可他的脸上却早已经没有了关心,就像只是对一个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伸了把手而已。彭非心里憋闷的难受,后悔痛惜,只希望一切都能回到从前,回到两人认识之初,他一定不会再让丁瑒等,一定会比他还先跟他告白,会陪他在自习室画海报,会去学游泳,参加春游时不让丁瑒为了保护他而自己担风险,不会瞒着他和女生交往,不会骗他和其他男生在一起…
可丁瑒没有给他机会,丁瑒微笑着给家里等着他回去吃饭的人打电话,而那个人,不是他。
彭非从床上坐起来,头晕目眩的下了床,扶着桌沿的手带倒了一堆东西,满是英文的信纸落在地上,信纸上有红色的C大校名抬头,漂亮的花体英语右下角,是猥琐杨的亲笔签名。彭非捡起推荐信和个人陈述放回到大信封里。他还差英语成绩了,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准备,考出个6。5,他就能跟丁瑒一起去英国上学了。
滚椅下还躺着一张纸,彭非翻过来一看,是张血液检验报告单,红色印章的HIV、HCV等四项后面,是一个蓝色的“阳”字,而病患的姓名处,填的是彭非的名字。
彭非如五雷轰顶,死死的盯着那个“阳”字,眼睁睁看着那个字扭曲着越变越大,像魔鬼的爪子直刺到他眼睛里,想要从那里伸进去,掐断他的喉管,然后捏碎他的心脏再从口里拔出去…
许成楠因为轮休这天上午没上班,听到彭非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跑去他房间里一看,原本早该上班去了的彭非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煞白。
“怎么了怎么了?”许成楠没见过彭非这样,一时也有点惊慌。
彭非慢慢的看向他,捏着的纸因为手止不住的颤抖哗哗作响,许成楠拽过来一看,却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你,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彭非木然的盯着他,汗水和眼泪弄脏了毫无生气的脸。
“喂!彭非?”许成楠觉得玩笑开大了,“你别怕啊,这单子是假的,我做着玩吓唬你的!”
许成楠伸手在彭非眼前晃了晃,看他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把自己如何看彭非最近精神不好,想了这么一个点子整他解释了一遍,“真的真的,你看嘛,都没盖章!你看!”
彭非眼泪直砸,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半天也没有回神。许成楠瞧那张漂亮的脸被吓得没了颜色,心里头有点心疼,刚想继续道歉,彭非就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对他拳打脚踢,
“你他妈有病啊!这样做好玩吗?你怎么不去死!!王八蛋!我|操|你妈!!”
许成楠吓了一跳,看彭非边哭边骂吓得不成样子,只好生受下了那几拳还不忘口里继续哄劝。等彭非打累了瘫倒在地上呜呜的哭,许成楠才揉着痛得发麻的身子去收拾乱糟糟的房间。
“对不起嘛,朋友传了我一张化验单的照片,我就给打印出来了,我哪知道你会吓成这样,平时不是挺能开玩笑的嘛…嘶手还真重…”许成楠嘟哝着,“自己去没去医院都不记得吗?这么假都能当真…。。”
彭非坐在地上哭了一会,胸口的恐惧和疼痛渐渐平复下来,脑袋这么一激一热,反倒比方才要冷静了些。他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许成楠,喃喃地说:“你陪我…去下医院吧。”
第52章 第 52 章
52
陈阳早上走后两人僵在床上没有说话。莫颖浩躺了一会,摸到被丁瑒扔在一边的短裤穿上,一声不响的进了浴室。
房间里的安静带着并不令人愉悦的压抑味道,丁瑒把脸埋在枕头上,嘴里的苦涩慢慢泛出铁锈味。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丁瑒隔着门喊了声浩子,莫颖浩没答应。里头没有水声,丁瑒知道他听得见自己说话。
“我不喜欢看你和陈阳在一起,”丁瑒头抵着浴室门,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一想到那段时间是他在你身边,他给你地方住,他教你用电脑帮你卖东西,你遇到什么事了第一个告诉的是他,我就没办法不介意…是,这怪不了别人,是我自己一手造成这样今天这样的结果,是我逃避了一切一走了之,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浩子?”
浴室门被打开,丁瑒站直了身体看莫颖浩走了出来,他的脖子上有一块醒目血印子,是自己刚才用牙咬出来的,丁瑒眼睛刺的生疼。
“你为什么要介意这些,陈阳帮我,是因为他当我是朋友,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不相信我吗?”
“…”丁瑒摇摇头,拇指轻轻擦过莫颖浩脖子上的牙痕。他能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陈阳,不相信自己吗?几年前或许还有那个自信,可现在,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我没有…我只是,控制不住去介意。陈阳能为你做那么多……”
“那我是不是也该介意呢,”莫颖浩抓住抚摸自己脖子的手,“我什么也帮不到你,彭非却能一下子就帮你弄好推荐信还有成绩单。我是不是也该介意,没有早生几年,比他更早认识你?”
“浩子…”丁瑒愣了一下,“你是,这么想的?”
莫颖浩咬着嘴唇低头不语,甚至还有些后悔神色。这是他心底自私的秘密,即使反复告诉自己不应该去介怀,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在得知是彭非帮了丁瑒那么大的忙后感到失落,而现在,他居然还会让丁瑒困扰的说了出来。
丁瑒哪知道莫颖浩的心思,看到他躲避自己的眼睛,只当他心中介意的不得了,顿时心里万分悔恨,把人拽到怀里说:“你怎么这样想?你还要想怎样帮我?我现在跟个废人似的吃你的住你的,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丁瑒轻拍着浩子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儿:“是,没早几年,早几年我就能少走那么多弯路,少浪费那么多时间,我就呆在你身边儿哪也不去…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可是现在好啦,我找回你了…”
莫颖浩贴在丁瑒怀里,听着他在耳边哄声安慰,环住丁瑒腰身的手臂渐渐收紧,莫颖浩闭着眼轻轻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都别介意了好吗?”
丁瑒心里头微微发酸,“好。”他说。
下午计时做题时,丁瑒手机开始嗡嗡的响个不听,拿起一看是彭非的号码,丁瑒皱着眉摁掉了继续翻卷子,可不一会儿就又响了起来,丁瑒索性拽掉电池扔到一边。
莫颖浩喊饭的时候问他怎么关机,齐叔叔打电话找你。丁瑒说没电了,问莫颖浩要了他的手机拨回去。齐越问了侄子几句,就让丁瑒等一会换齐红来听。对于跟母亲几个月没有通过电话的丁瑒来说,这突然得令他有些紧张。但齐红显得很平静,就是问问儿子最近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做母亲的,哪会真的跟孩子记仇,就算有再大的矛盾,终究不可能抛开血浓于水的亲情去责怪。
齐红忽然问他平时出去跑生意辛不辛苦,丁瑒始料未及,啊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谁,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