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质忍不下心拒绝林西语,看着他憔悴的病容,江质只好依着他。他给沈浪打电话,没有人接。他很担心,一直打,一直没有人接。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特意打扮了一下,我还用手使劲的搓了几下自己的脸,为了看起来脸色红润而不是苍白无力的倦容。
江质站在离我不到50米的距离,我能清晰的看见他眼下的乌黑,还有刮的不太干净的胡茬。这么个特殊的日子,他怎么弄的有些狼狈不堪,真不是他的风格。
江质从李晓希一进来就看见了,江质觉得自己见到了天使,他的视线一直一直的追随着他。李晓希停止了脚步,站在那里不动,用陌生的疼惜看着自己。这一刻江质想起了林西晨说的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江质用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他知道这个位置空空如也,他弄丢了他的心。
“恭喜你,哥”
原本嘈杂的环境,因为我的一句话,瞬间安静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这是对我的同情,还是对我爱情的怜惜。我能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江质,看着我们逝去的爱情。
“晓希,不是这样的。”
“晓希,谢谢你能来,我和江质很高兴。”
我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他。他不似第一次见到时的妩媚风流,也不似第二次胜利者的高傲锐利,更不似第三次法庭上的冷酷决绝,这一次他眼睛里溢出不安与可悲。
“恭喜你,西语哥。”
“谢谢,谢谢你能来。”
“没有爱情,还有亲情。”
“晓希,你听我说,我和西语不是你想的这样。”
“江质,还有很多客人”
“西语,我说过了,我跟你不可能。”
“阿质,你没喝酒就多了么?”
“晓希,你听我说,我和西语是有原因的,我跟你解释。”
“江质,你个王八蛋,我□祖宗。”孔二端着枪就进来了,怒火中烧。
“孔二,你干什么?”我急忙跑过去,唯恐他开枪伤人。
“你让开,我今天非让江质给你个交代,否则谁也别想好过。”
“孔二,别这样,咱们走,咱们走吧。”
“江质,你个狗杂种,你说,你到底是爱谁?是晓希,还是那个□。”
“孔二,孔二,我求你,别这样。”我心痛的不行,看见孔二这样,我难受的受不了,他就是这样,宁可自己痛苦,也见不得我委屈。
“晓希,你让开。”
“江质,你的确该有个交代。”商致远坐在贵宾席的位置,优雅的一字一字说着,眼睛里的狠辣咄咄逼人。
“这有什么问的,江质喜欢的人是我。”
“西语”
“江质,你以为你能离开我吗?”
“西语,对不起”
“江质,你想好了再说。”
“西语,我爱他。”
“江质,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西语,对不起,我爱李晓希。”
“江质,你有资格爱他吗?”
“闭嘴,你个□。江质既然选择了,你就赶紧滚,别跟个娘们似的叽歪。”孔二收起枪,朝我笑了笑,然后往前走。
“李晓希”
“林西语”
“李晓希,你知道你和什么人上了床,你知道他是你什么人吗?你知道江质的计划吗?”
“林西语,你给我闭嘴。”江质拽着林西语,发疯似的往外拖。
“江质,你怕了吗?”
“闭嘴”
“李晓希,商致远是你父亲,你是他亲生儿子。”林西语的话犹如五雷贯耳,炸的我瞬间空白。
“你说什么?”
“李晓希,江质就是为了报复你,把你送上你亲生父亲的床,他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哈哈哈”林西语狂妄的大笑,笑的耍Φ乃腥硕蓟攴善巧ⅰ�
“江质,他说的是真的吗?”孔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手里的枪顶着江质的脑袋。
“他接李晓希回来,就是为了今天。”
“江质,我再问你一遍,他说的是真的吗?”孔二手里的枪狠狠的顶在江质的脑袋上。
“你开枪吧。”
“哥,孔先生,你别乱来。”
“你开枪吧。开枪啊。”
“哥,你冷静点。”
“孔二,你开枪吧。带着晓希走,走的远远的。”
“孔先生,孔先生,这件事儿,是有原因的。”
“江质,你是默认了是么?”
“开枪吧”
“江质,我最后问一遍,你承认了,你承认”
“是,我承认。”
一声响亮的枪声,我眼前有一个人倒下了,我以为是罪恶的结束,原来是幸福的毁灭。
孔二,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倒下了,他就这样安静的倒在我的脚下,他的血渗透了他的白衬衫。
你们知道吗?这件衬衫是我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他欢喜的跟个孩子似的上蹿下跳,抱着衬衫睡觉,小云碰一下他就翻脸了,他说他要打板供起来。后来我又给他买了几件衬衫,好说歹说他都不肯穿这件,他说他要等到重要的场合穿。没想到竟然,竟然是今天。我知道了,要么我今天和他一起离开,要么我今天和江质走。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他来说都是最重要,我的幸福,是他最重要的。
林西语举着冒烟的枪。
一切嘎然而止。
我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我抱着孔二,想要给他温暖,想要给他爱情。可是,他一动不动,眼睛还和第一次见他时候一样又大又亮,我不敢掉下眼泪,不敢眨眼,我怕我下一秒就看不见他。
我紧紧地抱着他,唯恐他风一样从我的指缝间飘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失,我更紧的抱着他,倾尽所有温暖给他,我摸到了粘稠的东西,我抬起手,我看见了血,鲜红的血,孔二的血。
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呢?这个陪伴了我将近6年的男人,他倾尽一生的情意守着一个并不爱他的人,最终他用自己的生命留下了最后的守护,用生命扞卫了一个不爱他的人的尊严。
之后,真的就没有之后了。
我带着孔二回了美国,把他安葬在农场,那个我们梦想开始的地方。有时候,我坐在孔二的坟墓前一整晚,我细细的回忆着自己和他的过去。每次,我都会想想着睡着。因为,梦里,有他,我的骑士…………孔二。
商家一片萧瑟,自从林西语的惊天宣言,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商致远没有对江质做任何事情,他也严令商家不准动手。他不是念及旧情,而是要好好考虑往后的路。
“父亲,这是详细资料。您,要有点思想准备。”
“商绝,你说,李晓希怎么样?”
“重情义。”
“嗯,是啊。”
商致远翻开资料,他没有看里面的内容,他拿着一张旧照片沉思:这个人,他认识。这个温情如水又倔强决绝的男子,就是李月白。
许多年前,商家叱咤黑白两道,多少人都绞尽脑汁的巴结,商家当时的当家都不为所动。他们就把脑筋动到了还是太子爷的商致远的头上,江川朝也是如此。他比其他人聪明,他懂得投其所好又不动声色,他把年轻的李月白不着痕迹的安排到商致远的身边,并让商致远与其有了风流的一夜。自然,江川朝拿到了想要的合同,要挟而来的合同。
商致远为此付出了代价,被看管起来。后来商家老当家过世,他也就没心思谈情说爱了。李月白也就成了天片的一片浮云,不知飘到何处了。
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江川朝的算计。也就这一晚,李月白有了李晓希,而后,他被江川朝藏了起来。
商致远喜欢安静的感觉,也是从李月白开始的,他喜欢这种淡淡的味道。之前有人提醒过他,说李月白不简单,他笑着说,谁没有秘密。
商致远轻声的叹气,陈年旧事又引出这么多故事。他真是佩服江川朝了,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威力和杀伤力依旧强大无比。
商致远看着资料,李晓希的笑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快速的翻过,实在无法直视他的照片,可是,他又无法容忍自己看不见他,他只好又翻回来。商致远抚摸着照片里的人,他的脸、他的嘴、他的眼,似勾了他的魂,越看越想,越想越想看,越来越想把这个小家伙抱在怀里。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真是着了魔了。
“父亲,会怎么做啊?”
“怎么做都行,高兴就行”
“我也这么想,又不是养在身边的,跟陌生人没啥两样,睡。”
“你这么想?”
“大哥,我认为李晓希永永远远呆在咱们商家最好,而且,最好是躺在父亲的床上。”
“你不反对?”
“大不了不叫后妈不就完了,本来我也不想叫后妈。”
“后妈?”商绝一阵恶寒。
“大哥,你不同意?”
“我一百个同意,要不是父亲不让,我早就去美国把他弄回来,洗干净送上父亲的床了。”
“你说二哥他们会怎么想?”
“我们没想法。”
“你们也回来啦。”
“回来表态啊!”
“二哥,你不反对?”
“呆在一个爱自己的人身边,比呆在成天算计自己的人身边好。”
“老四,你呢?”
“我举起双脚赞同,我的新课题就是基因遗传效应。我打算和李晓希近距离接触一下,研究他身上的基因。”
“现在全家都同意,太好了。”
“李晓希同意才是关键。”
商致远听着外面四个人的热烈讨论,心里美滋滋,他怕几个人会有不好的想法,他们到比自己还心急。他特喜欢商无的那句“又不是养在身边长大的孩子,跟陌生人没两样,睡。”
要不是林西语这个贱人,他的小宝贝儿也不会这么伤心难过的跑到美国,天天守着个坟睡觉。一想到林西语,商致远就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狗,这个贱人,他一定给他点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我的名字对你有何意义
我的名字对你有何意义
我的名字对你有何意义?
它将在人世上消失的我那个无影,
犹如那拍打着远方海岸凄凉的涛声,
犹如那密林深处呜咽的幽鸣。
在这留作纪念的册页里,
它会留下静止无声的痕迹,
就像刻在墓碑上的花体文字,
没有人能看懂它的含义。
能有什么意义呢?在最近出现的
惊扰和不安中,你早已把它忘记,
它也不会在你的心灵之中
再次唤起你的柔情和清新的回忆。
然而,在寂静之中,在你哀愁之时,
你会满怀柔情地把我的名字呼唤:
你一定会说:有个人没把我忘记,
世界上还有一颗心把我思念。。。。。。
…………普希金
我在这里坐了多久,我没有计算过,我想是很久吧。有时候,我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还活着。我以为,我在孔二死了的时候就随他去了。有时候,我不停地咒骂自己,我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这样我内心才能稍微有一丝平静。我不怨恨林西语,我怨恨自己。无比的怨恨。最初,我认为是自己辜负了孔二的一片情意,后来我发现我恨自己跟江质一样是魔鬼,是肆意践踏别人爱情的禽兽。我连江质都不如,最起码江质还做做样子的表示对我的关心。
而我呢?我做了什么?除了几件衬衫、几个微笑。我做了什么?我连他真实的名字都是在他死了以后才知道的,我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我痛恨这样的自己,我就该死在江质的枪下,而不是这样活着。
孔二,不,孔军。他叫孔军,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刻进我骨髓血肉里的名字。
“晓希,如果他看见你这样,会好受吗?”
“是啊,晓希。”
“他为了你能死,你能为他做什么?”
“晓希,你振作一点。”沈云哭哭啼啼的,这段时间他和沈浪过的很糟糕,自从李晓希抱着孔二的骨灰回来,天就塌了。
“晓希,你想过没有。孔二,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你是他的唯一。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沈浪之所以是几个月以后才这样劝解,是有原因的。李晓希刚回来的时候,是创伤初期,他需要自我修复。经过一段时间的愈合,他需要医生的治疗。沈浪了解李晓希的为人,他很坚强又很敏感,他走出困境的唯一途径就是自己迷途知返。
“沈浪,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
“爱情里,只有爱,和不爱。没有中间值。你做的没错,你从来没有给他机会。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
“我和小云,是我一直逼迫他的,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