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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遗恨,祁路的遗憾,姐姐的遗愿,都将带进坟墓让他生生世世不得安宁。他在九泉之下既无颜面对爱人也无颜面对亲人。
因此获救之后,他与祁路又恢复到以往的关系,甚至待祁路比以往更宠,祁路说一他不敢言二,毫不避讳亲友和百姓的另眼。
渐渐身边的人也习惯并接受了。一半因为对祁融的爱或尊敬,另一半则迫于祁融的强势。这家伙回来之后颇有向原旭晨靠拢的趋势,言行处事犀利果敢,深谋中有大胆,却广纳贤才建言,唯独对众人之于祁路的态度说一不二,丝毫容不得别人对祁路一丝不敬。
所以了解祁融的人都知道,祁小将军是留国储君的心头肉,宁可得罪祁融,也不可以得罪他。
祁融自暴露之日起便当上了留国储君。留王除了祁融再无子嗣,所以祁融很早就是默认储君,只是现在让他名正言顺而已。与其说是储君,不如说他便是留国的王,留王退居后宫把所有权利都交予他,只在他和祁路身体之事上行使话语权。
留王早年丧妻,后来又失去唯一的女儿,儿子常年不在身边,他早已看淡生死,把寂寞当伙伴来陪。这会儿儿子突然回来,还意外带了个亲外甥,长得同他娘亲一般标致,真真让留王乐得年轻了十数岁。虽然听说祁融“一生只祁路一人”的誓言后遗憾了好久,但终究只叹息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便率先表态为他们扫平了路。
说不感动必是违心。祁路长这么大第一次了解亲情所谓何物,留王的疼爱让他几乎落泪。这便是娘亲心心念念让他回去的故乡,只一眼,他便与它血脉相融,合而为一。
作者有话要说:
赫钰被炮灰了,这个喜感任性的家伙终于在成为有担当的男人之后不久被我写死了。。。他是个聪明人,只是脑细胞用在经商上,性格又懦懦,在这些bug家伙面前就显得比较弱了。哎其实我可舍不得他了!
于是派爱妻过去陪他。
两日论文加聚会,第一次没按时更新,但显然没人惦记儿子们,伤心。
此文快要完结了,阿琴深刻反省,可能这类严肃的传奇类文真的不符合看官口味,尽管我自己构思得热血沸腾,但显然没把JJer调到同频状态。大儿子快要养成已经调整不过来,以后若再养娃我会注意。
近日心情低落兴趣缺缺,我尽力写好结尾,如有处理不妥之处望不小心踩到此文的看官谅解。
鞠躬。
☆、第40章 帝王盛宴
留国上下不过一年便被祁融收拾得服服帖帖。凭着祁融的胆识谋略,配以祁路的骁勇善战,他们的名声不胫而走,受到来自各个被凌国欺压国家的协助,力量得到不断扩充。赫钰夫妇的死,终于让这柄隐藏的利剑亮出来,剑锋直指凌皇宫里镇宣殿中龙椅上的残酷帝王。
武曜三年春,凌皇原旭晨娶雁国国相女儿为妾,称燕皇妃。凌军占领雁国皇都,将皇宫夷为平地,皇亲国戚或发配边疆或贬为平民,国土沦为凌国所有,雁国自此不复存在。
同年冬,凌军第一次伐商失败。留军与商军联合,损失惨重。皆因原雁国皇都附近乱民造反,凌皇不得不派军镇压,联军才得以逃过几乎全军覆没的局面。另外,燕皇妃诞下一子,为凌皇原旭晨长子。
武曜四年春,龚柯率旧部辗转来到商国,投靠祁融和祁路。
同年,凌国占领前雁国以北、凌国西北一个小国,另有一个小国主动投诚。反凌同盟国增加至七国,其中除商国外,其它均为小国。联盟军驻守于商国与凌国交界处,队伍日渐壮大。
武曜五年秋,凌军第二次伐商失败。受原雁国关照过的小国接应雁国旧部造反,凌军再次中途撤军,留给反凌同盟保存主力和残喘的机会。更多小国前来加入同盟。
武曜六年春,发生凌国军机泄露事件,凌皇原旭晨肃清疑党,杀了一大批雁国和凌国旧臣。凌国内人心惶惶,同盟军却士气大好,祁融和祁路率领军队屡建战功,祁融运筹帷幄,各国君臣无不信服。
武曜六年秋,祁路率兵凭借祁融智谋以少胜多,在边境重要防御关卡取得大捷,后称“商门关大捷”。祁路“武神青衣将军”的名号愈加闻名遐迩,祁融被同盟军正式推为总头领,留王立诏将王位传予他,自己当起太上王,提供粮草后备支持。
武曜七年春,凌皇平息内战,倾大部分兵力第三次伐商。这次战争足足持续半年。同年秋,凌国终因粮草不足退兵,两军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武曜八年春,九州土地正式分割为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靠西为凌国国土,靠东为反凌同盟国,主要以凌商边界为线划分,凌国国土稍大于同盟国总面积。因祁融的杰出领导贡献,也为了使同盟国之间不起冲突,能长久联合与凌国抗衡,各国君王协商之下推选祁融为皇,改商国国号为留,商王城作为皇都,祁融称帝,其它同盟国成为留国的诸侯国。
封帝仪式因连绵战事而草率进行,祁融身穿明黄色龙袍站在琼楼之上,面对脚下臣服众生感慨万千。他只想安逸与所爱之人执手一生,却在追求愿望的路上,身不由己被推到漩涡中心。他得到了他不曾想过的,却似乎离真正想要的越来越远。
凌国众臣闻讯大怒,拒不承认祁融的帝称,唯独拍板之人凌皇原旭晨不置可否。
自此,九州浩战渐熄。凌留边境虽摩擦不断,但两军主力一直在各自领土休养生息,按兵不动。
祁融从祁路身体内缓缓退出,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脸。祁路紧闭双眸,已经昏睡过去。祁融凝视心爱之人苍白的面色,眉尖蹙起,内心泛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祁路的体力大不如前,虽说战事操劳,但没做完一次就昏过去,这是以往从未发生过的情况。更何况,最近大战渐息,他已经有半个月没身体力行上战场杀敌了。
照理来说不该这么虚弱才对。
祁融亲吻他的眉眼,祁路在睡梦中也显得局促不安,眸子在眼皮底下不停震颤着,似乎在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祁融只能心疼地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他不是没让御医仔细检查过,但所有结果都显示祁路的身体状况很好,只是体质稍虚,绝对谈不上严重。配给他的补药吃得他快流鼻血,日常三餐也是祁融亲自下厨,菜式丰盛营养充足,也不见得祁路吃得少。但虚弱的症状一直未改善,虽说不影响白日里练兵议事,可一到晚上房|事的质量明显下降。祁融已连着一周没能尽兴了。
祁路对此也很愧疚,他甚至尝试了一些能让人兴奋的药物,但一到这个时间倦意就汹涌袭来,挡也挡不住。反倒被祁融发现他在偷偷服药的事,被他狠狠训诫了一顿。
祁路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事。每天见祁融顶着一张幽怨的脸飘来飘去,害得不少深受其苦的君王将领没少与他促膝长谈旁敲侧击。祁路很是无奈,所以他考虑了一下,把某天下午的军事统统推掉,一个人跑去找祁融。
祁融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看到祁路过来很是惊讶。他知道祁路对自己交给他的职责很是上心,没特殊缘由他绝不会放下军务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于是他停下手上事务,紧张地仔细打量,一边问:“出了什么事?”
祁路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摇摇头:“想你了。”
祁融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得意忘形地嘿嘿一笑,风度仪表什么都丢了。他拍拍自己大腿,示意祁路坐过来。
祁路关上房门,也不推辞,依言直接坐他腿上。
祁融搂住他的腰,让他与自己贴得更紧些。股缝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祁融还恶意地将胯往前顶了顶。
祁路侧头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那便是默认了。
祁融解开他的腰带,将手探进胸前抚摸,掐住一颗小珠,肆意把玩起来。祁路的身子抖了抖,双手撑住跟前的案桌边沿,不经意瞥见一本奏折上写着凌皇染病的事宜。
“原旭晨病了?”
祁融已把一颗小珠催熟,换了一颗把玩。他漫不经心道:“信他!偶感风寒也是病,病死最好!”
祁路点点头:“我就说,没见边境凌军停止骚扰。”
“专心点!不要在跟我行|房的时候提及别的男人,你在抱怨我技术不好吗?”
河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蟹
事隔数年,祁路竟突然主动做这种事,祁融激动之余也泛起隐隐担忧。他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逼自己收回一点理智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祁路没有回答,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
祁融按住他的脑袋强迫他停下来,捧起脸让他的目光对上自己。
祁路晃了晃眼神:“怎么?”
祁融重复:“为什么要做这个?”
祁路疑惑道:“我以为你喜欢。”
“我喜欢。但我不愿看到你委屈自己。”
“不委屈。”祁路摇头,“我自愿的。我喜欢看到你开心……我不太会说话,但是我真心很喜欢你。”
祁融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抱起祁路,狠狠吻上他的唇。两人再次深深沉溺于爱河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晚餐被河蟹端了。。。。好吧,先剧情着
☆、第41章 青衣陨落
祁融和祁路从午后颠鸾倒凤到傍晚,吃过晚饭回到寝宫继续腻歪。直到月影高挂,祁路实在受不住睡了过去,才终于结束这场盛宴。
第二日清晨,祁融神清气爽地起床,命人去军机处为祁路请了假。洗漱完毕祁路还在睡,他没有打扰,吻了吻他的唇角便去上朝。
早朝结束他兴冲冲赶往寝宫,却在半路看到匆匆赶来的内侍。内侍一见到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垂头颤抖道:“皇上,祁将军他……他高烧了!”
寝宫大门被祁融一脚踹开,他匆匆跑进一下扑到床头握住祁路的手,把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又把它包裹住放在唇上不停亲吻。
御医从未见过如此慌乱的皇帝,加之祁路又睡在龙床上,他在祁融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御医擦了擦汗,命内侍去打盆凉水,借机支开屋里其他人。
随后他跪在祁融身后,额头磕在地板上请罪道:“请皇上恕罪!”
祁融的心一下子凉下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回事?”
“将军现在的体温已超过常人能承受的极限,热毒难以去除,恐怕……撑不了几日。”
祁融攥紧祁路的手在不停颤抖:“病因!”
“这……可能是将军旧伤爆发,可能是操劳过度,可能是体质特殊……”打死他也不敢说也可能是房事过激。
祁融怒道:“什么叫可能!祁将军的身体状况朕心里清楚,他一向不易得病,怎么会忽然病入膏肓!”
御医的额头磕得青紫:“将军这病确实起得不明不白,身体各处没有任何病变的迹象,也没有中毒,说是生病其实也不然,但体温却高得离谱。”
祁融忽然怔住了。他双眼发直,脸色煞白。御医被他吓得噎住,心里不停祈祷这位可千万别也跟着倒下啊。
祁融没有倒下,他只是木讷地挥了挥手让太医出去,然后握紧祁路的手对上他迷迷蒙蒙睁开的眼。
祁路几不可闻地呻吟一声,让祁融的心尖一寸寸裂开。祁融拿脸颊轻轻摩擦他的指弯,柔声问道:“疼?”
祁路艰难地摇了摇头:“热。”
祁融赶紧绞干泡在冰水里的毛巾,覆在他额头,又倒了杯水,自己含了一口,俯身要渡给他,却被他扭头避开。
他只好咽下,说道:“不会传染。”
祁路微微弯起眉眼:“我嫌弃你的口水。”
祁融迎合着笑笑:“别闹。”说罢不顾他反对,硬是一口一口将水渡给他。
完毕,他替他抹去艳红嘴角的水渍,掌心贴上额头毛巾,原本冰凉的毛巾这会儿已热透了。他又绞来一块换上,一边故作淡定地问道:“怎么会突然发烧?”
祁路的眼皮耷拉下来,他平静道:“我也不清楚。”
“大概是我昨天做得太过火,把你伤到了。御医说就是普通发烧,你不必担心。这几天我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你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军务我已交给刘副将处理,你休息一周再回去。”
工作狂祁路这回竟然没有反驳,乖巧地点点头,随即闭上了眼。
祁融的心头鲜血淋漓,他捧住脸跪倒在床沿,指尖死死扣进自己发间。
然而这一回,即使祁路吃下再多的东西,他的身体也没有好转。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仍然没有消退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