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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呢?”
柳天赐看着羽菲眸底变幻莫测的智慧之光,顿时慌了,一脸憨态可掬地看着羽菲,肉嘟嘟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角,一派天真可爱道:“姐姐,难道小天赐变成了怪物,你就不要小天赐了吗?”
羽菲一脸懵逼:你好歹是不知什么时代的上古大能好不好?竟然撒娇?
任谁面对一个算无遗漏,刚从娘胎出来,就能算计到每个人将来的可怕东西,拉着自己的衣角撒娇,都会懵的好不好?
那心里闪过的几个人影,也在柳天赐的撒娇声中,化为无形。
羽菲趁机捏了捏他肉嘟嘟滑嫩嫩的小脸颊:“这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若是算计你亲姐姐我,我就把你塞回娘胎回炉重造。”
柳天赐嘟着嘴,一脸惨兮兮地看着她:“姐姐你放心,天赐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说杀谁,咱就杀谁。”
“真是我的乖弟弟。”羽菲笑着又捏了他两把,心满意足地将他带出了菲妆。
柳明德和林映岚看到柳天赐时,比羽菲还不如,整整呆滞了半刻钟,才勉勉强强接受了眼前这个似乎是一夜之间从襁褓婴儿变成孩童的真相。
当然其中少不了羽菲费口舌:“爹爹,母亲,他就是天赐,我可以作证。”
实际上,柳明德夫妇接受天赐,还是因为天赐眼圈泛着红,可怜兮兮地看着柳明德和林映岚,套路同对付羽菲如出一辙,哭的好不凄惨与绝望:“爹和娘,不要小天赐了吗?小天赐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天赐是没人要的孩子”
林映岚第一个缴械投降,急忙将柳天赐抱在怀里,眼圈也是通红的:“娘怎么舍得不要小天赐呢?娘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娘亲真的不会不要小天赐吗?小天赐个子长得比哥哥快,还会很多奇怪的东西”柳天赐可怜巴巴道,“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说我是怪物的。”
“胡说八道!”柳明德语气强硬道,“谁敢说我柳明德的儿子是怪物,我儿子分明是天才!”
羽菲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映岚怀里,拼命挤着眼泪的柳天赐,也是无语凝噎:敢情装傻充愣,卖萌装可怜,不是我的专利啊!
林映岚做出一个决定:“天赐长得快些,不如就让天赐当哥哥,天佑当弟弟吧,反正这两个孩子出生的时辰差不多。”
柳明德点头应允:“我也是这么想的。”
自从放出柳天赐,羽菲瞬间觉得她在这个柳家失宠了。曾经围着她打转的丫头下人,现在都围着柳天赐打转:“四少爷,这是奴婢刚从集市上买来的弹珠,听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喜欢玩这个。”
“四少爷四少爷,这个铁锹是奴婢特意淘的,奴婢小时候,家里的男孩都爱玩这个”
“四少爷,这是木马,可以前后摇摆,十分有趣!”
“四少爷,这是奴婢亲手为您做的糕点,您尝尝”
一连好几天,羽菲耳边都是整个柳府讨好柳天赐的声音,羽菲正欲关闭神识,却陡然从后院,看到一个神神秘秘的身影。
那身影披着斗篷,浑身上下似乎隐藏着一股魔气,若不是羽菲修炼魂兮,只怕还发现不了她身上的魔气。从身形看,羽菲已经知道她是谁,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柳羽莲鬼鬼祟祟,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原本因为柳羽莲身上流淌着柳家的血液,羽菲打算对她网开一面,但既然慕容瑾睿算计她时,已经知道了柳羽莲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又加上这往昔诸多仇怨,羽菲决定给柳羽莲一个永生难忘的惩罚。
得知羽菲回府的消息,鲁一陆也终于从消失的千年池赶了回来,大约几个月未见,鲁一陆个头陡然拔高,曾经不过到她胸前的个头,陡然与她齐平。
鲁一陆一进来便嚷嚷道:“天龙盖地虎!”
“北塔镇河妖!”羽菲哑然失笑,道。
“你是真正的羽菲?”鲁一陆试探道,“在下赵日天不服!”
“在下叶良辰不服!”羽菲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别试了,王雨柔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你这可不够朋友,竟然一个人悄悄走了,留下本大爷替你照顾丫鬟。”鲁一陆心里有些不平衡,他随手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你被夺了肉身,去了哪里?”
“冥界。”羽菲淡淡道。
“哦。”鲁一陆淡定地饮下一口茶,听到这话,陡然喷了出来,“什么?你去了冥界?”
羽菲郑重地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冥界五日游。”
当下,羽菲便将冥界著名的几大景区,都与鲁一陆讲了一遍。惹得鲁一陆直拍桌子:“你去冥界旅游了,结果留下我们几个提心吊胆的,不行,罚你带我们去冥界观光。”
人间他几乎都溜达变了,冥界却还是没去过的。
“可以!”出乎意料,羽菲直接答应了。
“你能随意进入冥界?”鲁一陆只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科幻,哦不,是玄幻了。
“我的意思是,等你死了,我可以度你去冥界参观。”羽菲详细地解释道。
鲁一陆翻了翻白眼:“那还是算了,小爷宁愿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冥界。”
“梦魂丹的事情,也要尽快解决了。”羽菲轻轻抿了一口茶,收拾好玩笑的神态,一本正经道。
鲁一陆哼哼道:“万事俱备,只欠你这具东方了。”他对梦魂丹也同样很感兴趣,但羽菲失踪这件事只能就这么拖着了,誰让他们没有圣石。
羽菲回归后,那些蛰伏起来的势力,又重新开始运转起来。
看着零星从外面传回来的情报,羽菲一个个毁去后,眸子落在虚空之上:“楚豪啊楚豪,你究竟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楚王府,楚豪冷俊如神邸的面上,陡然添上了一丝黑气。方云道君眉宇间有几分凝重道:“殿下曾经是否发过很严重的誓言?而近日,又有违背誓言的想法?”
楚豪点了点头:“你且说如何解除毒誓?”
“无药可解。”方云道君很干脆道,“若是同寻常真神定下誓言,可用丹药破解,但偏偏楚王殿下签订誓言的人,是天生仙胎,仙胎这玩意不属于三界,超脱了五行,已经是更高层面的规则了,楚王殿下只能服从。”
“有意思。”楚豪唇角扬起冰冷的弧度,“原来本王以为最单纯无害的妹妹,却是最致命的毒。”
在羽菲被慕容瑾睿算计后,他已经派人去查了那日柳府的动向,能将羽菲引出去的,唯有玄灵儿一人。
羽菲可以怀疑自己身边的丫头,怀疑亲生父母,但对玄灵儿却未曾怀疑,因为羽菲认为玄灵儿是这世上最不可能害他的一个。
玄灵儿的确没有害楚豪,但并不代表她能容忍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子,同她争抢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不惜为了她,斩断誓言。
第二百零四章心绳()
楚豪许下玄灵儿为妃的誓言,原本就是玄灵儿故意引导的,誓言的另一端掌控在玄灵儿手中,楚豪一旦违背誓言,这道无形的心绳,将兑现毒誓。
“事到如今,殿下还笑得出来?”方云道君不解道。
“本王只说了要娶她为妃,并未说是几时娶她,毒誓若要发作的话,大抵还有几年功夫”楚豪不以为然道。
“殿下这是小觑了女人,女人一旦发起疯来,只怕会毁灭一切。”方云道君心有余悸道。
“哦?”楚豪来了兴致,“这么说道君对男女之事,竟也精通?”
方云道君脸色一白:“我只是随口一说,殿下切莫深究。”
“殿下好奇的,小女子也十分好奇。”羽菲一袭水蓝色云锦缎里衣,外罩蓝绿相间的素色长披,清新优雅,一进来,便似有一股清风拂面而来。
方云道君脸色瞬间就白了:“你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我怎得未曾发现你?”
羽菲嬉笑着道:“若是让你发现了,那我这些日子的魂术就白练了。”冥界一行,至少将她的神魂提炼了不知多少个层次,若当真想要瞒着不过真神巅峰的方云道君,自然轻而易举。
楚豪的眸子,微微垂下,长而冷清的睫毛,仿佛覆下了一层厚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
羽菲轻轻凑近他,看他面上若有若无的黑气,眉心紧蹙:“殿下是不信任羽菲吗?”
楚豪淡淡地摇头:“是本王连累了你。”
“既然你瞒着我,都连累我到这种程度,那何不开诚布公呢?你为何会在千年池失手?此时这脸上压抑不住的黑气,又是什么?”羽菲冷着脸道,“我羽菲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也并非怕事之人,若你什么都瞒着我,又让我如何自处?”
“十年前,慕容瑾睿设下层层圈套和陷阱,诱本王中了阴阳魂咒,阴阳魂咒每个月便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可怕,如今本王并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来抵抗阴阳魂咒。”楚豪也知道再也瞒不过去,如实道,“阴阳魂咒无法可解,除非置之死地而后生,慕容瑾睿是不可能让施魂咒之人死去。”
“继续说”羽菲一脸平静,似乎早已知道了一切。
“本王曾发下血誓,这团黑气,正是血誓逆行的征兆,并不妨事”楚豪摸了摸自己的鼻翼,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去年,这个小妮子在自己面前,还是佯作乖巧如绵羊,畏他如猛虎,如今却反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可偏偏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殿下须得在渡神劫之前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说殿下始终压制自己的真气,一遍又一遍地压缩真气,并非不想成神,而是有不能成神的理由,因为真气一旦达到顶峰,便必然会引发雷劫,与之相伴的便是阴阳魂咒的彻底爆发,殿下沦为慕容瑾睿的掌心之物”羽菲结合这些日子搜索到的一些资料,有条不絮地分析道。
楚豪诧异于她的冷静,一脸欣赏地看着她,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所以,有两个办法,第一,杀慕容瑾睿,夺下那个人;第二,便是在雷劫来临前,找到真气压制的另一种办法,将真气自然蜕变为圣力,彻底粉碎阴阳魂咒这两种方法,殿下应该都在着手准备了吧?”羽菲深深地看向楚豪,心底比谁都揪得慌。
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男子,竟要遭受如此多的阴谋算计,也难怪他养成那样一副天地之间,什么都不在乎冷血淡漠的性子。他还肯对自己温柔相向,自己何其幸运?
轻柔地抚摸着羽菲的发丝,楚豪浅浅一笑:“你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本王?”
“听你说出来,总比自己查出来,要心安一些。”羽菲将头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你背负的太多太重,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所以,我需要你坦白。”
楚豪将她揽在怀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羽菲敏感地察觉到楚豪面上的黑气更重了,她凝紧眉:“那血誓呢,你可曾有破解的法子?”
“血誓若要应验,还须得一年半载的光景,总会想到办法的。”楚豪淡淡道。
羽菲低垂着头,她实在说不出:“不然你娶了她吧”这样的话,说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罢,她的男人,她会想办法守护,哪怕倾尽所有人力财力物力!
她的爱情观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要么只属于自己,要么恩断义绝!楚豪是懂她的,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更明白彼此的心意。
“高处不胜寒,便是说安澜国君这样的人吧?”
“清冷孤傲,遗世独立。”
“纵便立场不同,我也忍不住想给他生猴子。”
“还是不要玷污这幅神圣高洁的画卷了吧!”
南宫月笙刚到金陵,从皇宫出来,便径直走到了柳府,也不待通报,便直接闯入了柳府。
本来正在沐浴的羽菲,神识察觉到南宫月笙到来后,匆匆换上衣衫,那一头秀发仍有些湿漉漉的,却不得不匆忙用布包着,与南宫月笙博弈。
南宫月笙看着她一脸不悦的小表情,顿时心情大悦:“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讨人喜欢。”
说着,从空间取出一方干净吸水的帕子,罩在羽菲头顶,一脸专注禁锢着她挣扎的手足,温柔地替她擦着秀发道:“你这一头青丝,若是不擦干净,会着凉的。”
“要你管?”羽菲细咬银牙,“你最好放开我,不然”
“不然如何?”
“我放孙悟空咬你!”羽菲咬牙切齿道。不过一年半未见,南宫月笙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模样仍是那个模样,但偏偏实力更强了,至少同慕容瑾睿是同一个阶层,初入圣阶。
楚王殿下若是能寻到真气入圣的法门,或许才能碾压他们,如今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