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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说完,就听见顾墨脚步离开的声音。
冷夏赶紧换了衣服,洗了一把脸,抹了点润肤露在脸上就出了门。
话说顾墨这房子真好,每个卧室都有独立卫生间,相当地尊重人的隐私。
冷夏说,她喜欢,当然只是喜欢房子,她没有爱屋及乌的高贵思想,会对顾墨产生好感。
看着清爽的女人从屋里飘出来,顾墨宠溺地漾起笑意,看来昨晚的她,睡的很香。
昨天复查的结果让顾墨大为恼火,因为冷夏触碰了酒,导致伤口感染了,而且也延迟了愈合时间,也可能会留下未知类型的后遗症。
听完医嘱,顾墨就吩咐邢飞羽办了一件大事。
而他则监督冷夏早睡晚起,不准吃生冷刺激辛辣油腻食物,不准生闷气,不准操劳等等。
冷夏当然乐意效劳,这么好的待遇,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冷夏咬了口香菇白菜包子进嘴,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三庭五眼,标准的一分毫都不差,骨节修长又白皙,一手托着报纸,一只手不急不慢地舀着稀饭送到嘴里。
这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冷夏再次感叹,感情她以前都生活在了恐龙园。
等等,她为什么会花痴?这不是她的作风!冷夏低下头,大口朵颐地拿手里的包子出气。
顾墨快速地看完今天的财经,虽说现在的生活是智能的、电子的,可有些东西,他一直念旧地不肯改变。
他一直专注如一。
顾墨盯着闷头吃饭的女人,感觉一辈子就这么下去,也挺好。
进了公司的江一姝直接推开了绍项南办公室的门,她一夜未睡,她想不明白绍项南怎么那么绝情!
“怎么没敲门?”
绍项南埋头处理工作,一双手噼里啪啦地游走在键盘之上。
江一姝没吱声,绍项南疑惑地停止了打字,眉色不悦,“有事?”
江一姝看在眼里,痛,再一次划过心尖,他那是不耐烦、厌恶吗?
“一定要我离开?”
竭力压制的崩溃,颤抖的音调,重重地打在绍项南的心头。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绍项南敛去仁慈之心,公事公办道:“这也是公司的安排。”
他没提起她的背叛,她也没问请辞的具体缘由。
江一姝支撑的所有念头一瞬间瓦解,豆大的泪再次滚个不停,她不想败的如此狼狈,却控制不住泪腺的崩裂。
绍项南眼睁睁地看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桌面上,心烦不已。
“江一姝,这是你的辞职报告,会上照着念吧。”
绍项南递给江一姝一张对折的纸,起身走了。
男厕里,绍项南站在窗台边,点燃了香烟,却也只是让香烟自己燃烧。
这是最好的办法,江一姝离开了,他也可以安心地重新追回冷夏,他相信他可以做到。
做大事的人,不能拖泥带水,虽然不忍心,可也只能这样。
他亏欠她,这都是江一姝自愿的,男欢女爱很正常。
绍项南再从男厕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江一姝也不在他的办公室了,当然,也没在公司。
会议开了,绍项南代替江一姝念了她的请辞报告,底下一片哗然,冷夏更是震惊,江一姝怎么突然就辞职了?
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自转着,公司也不会因为某某某辞职就办不下去,少了江一姝的销售部门,依旧勾心斗角、互抢顾客,每天都有不平发生着。
倒是冷夏,人如其名,再燥热的事在她这里也冷了下来。
“恢复的不错,等着疤痕一点点消退,还是老规矩,饮食清单,不能太操劳。”医生对顾墨说。
冷夏这个病人已经被忽视了,她感觉,自从安城回来后,顾墨就把她当三岁娃在养的,什么事都被顾墨安排的井井有条。
除了她还可以去公司上班,当然了,薪水成了领基本工资的实习生了。
她抱怨顾墨限制了她的时间自由,顾墨以还债为由,回绝的不留情面。
于是乎,她忍了他一天又一天。
顾墨清冷地听着医生嘱咐,偶尔点头表示了然。
从医院出来后,冷夏拉住顾墨,“顾墨,我们商量一件事?”
“说来听听,合理就批。”
不知道存在即合理吗?还需要你瞎叨叨?冷夏心里不平,却也不敢发作,她决定打柔弱战。
“我今天晚上想请假。”
“做什么?”
“朋友聚会。”
“什么朋友?”
冷飕飕的眼神划过冷夏的脸,惊的她心虚又心虚。
“好……闺蜜。”
“不批!既然是好闺蜜,应该不忍心你抛头露面吧?!”
呃?她怎么就不能抛头露面了?难道你是裹着脸出门的?
冷夏在心里诅骂开。
“我伤口已经好了。”
“我看你能当医生了。”
不屑,不屑,不屑!!!
竟然鄙视她这个伤口主人,她的伤口,她没感受?
冷夏气的跺脚,她这哪是欠债啊?她这是背上人命了。
她还有点自由了不?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冷夏睨着眼,瞪着顾墨,真没看出来,这男人,简直病的不轻!
对她一个保姆,上哪门子心?
“我也不是和你开玩笑!”
顾墨一脸凝重,虽然伤口恢复了,可浅浅的疤痕还在。
“知道了。”冷夏突然就乖了下来。
下午五点,还没到下班时间,冷夏就提前大摇大摆地走了,她最近和绍项南请假,都特别顺利。
这让冷夏有些受宠若惊,而且他也没来纠缠她,让冷夏又失望又庆幸。
刚出公司大门,邢飞羽挡住冷夏的去路。
“冷小姐,先生请你过去。”邢飞羽指着马路斜对面的迈巴赫告诉冷夏。
他很闲?冷夏咬牙切齿地瞪着马路斜对面。
她今天提前溜,就是为了躲他,他能识趣点吗?
“冷小姐,请吧。”
邢飞羽弯腰行礼。
“别介。”
动不动就拿她当“贵宾”,她吃不消!
冷夏突然风一般地跑了,围着马路转了一圈,邢飞羽一直不远不近地尾随着,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办?约好的顾客,不能放鸽子啊!她还指望工资能高那么一点呢。
就在冷夏一筹莫展时,一辆熟悉的车子由远及近地开过来。
033 顾墨牌理论()
冷夏想也没想地冲到马路中央。
邢飞羽急忙追上,右侧道一辆面包车挡住了邢飞羽的去路。
这下完了,顾总裁会要了他的贱命的!
绍项南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前的人,紧急地踩了急刹。
他的车速已过百了,紧急刹车,尖锐的“兹……哒哒哒……”
声划破天际,车身后留下两条长长的划痕。
车子在碰到冷夏膝盖的地方,停了,冷夏急忙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邵经理,带我一段路。”
绍项南惊的没回过神,他差一点就撞了冷夏,他心爱的女人。
“去哪?我送你。”绍项南重新启动车子,幸亏还没到下班高峰期,不然还不知道追尾成哪样。
“白园,我约了顾客。”
冷夏并拢双腿,淑女地坐直了身体,回答绍项南时也是毕恭毕敬,以领导的待遇礼待他。
绍项南回想起昔日的她,随心所欲,往椅背一靠,公然享受他“女朋友”的待遇,一切都好像在昨天。
他一定要追回她,绍项南轻声问:“怎么跑这么急?很危险。”
冷意也是吓的够呛,听绍项南这么一说,立马回头朝邢飞羽望去。
绍项南注意到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果然是邢飞羽,照冷夏这样子,她应该不喜欢他。
绍项南想到这里,一扫阴霾心情,他有信心追回冷夏,就从现在开始。
很显然,冷夏不想回答他的话。片刻后,她微笑地说:“邵经理,前面路口左转,我到了。”
“冷夏,结束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绍项南把车停在路边,目送着冷夏进了白园。
被冷夏甩掉的邢飞羽,还没成惊恐中缓过来,幸好冷夏小姐没受伤……
“人呢?”
“丢了。”
顾墨气恼地眯起了眼,胆子太大了,她纯粹不把自己的伤口当回事!
“怎么丢的?”
“冷小姐,她上了邵经理的车,冷小姐突然冲到马路中间的,当时很危险,我就没继续跟了。”
很危险!她说的闺蜜,就是为了见绍项南?她还对他念念不忘?
为了见面,连命也不顾?
顾墨被重击的不轻。
甭管念不念,现在不是他小人,而是绍项南已经不配得到她的爱了。
理由呢?顾墨牌理论!
邢飞羽见总裁不说话,想着为了总裁好的缘故,他又说到:“先生,冷小姐性格孤傲,有些事得慢慢来。”
狗逼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呢。
“开车!”顾墨一口恶气堵住了五脏六腑,想到冷夏正与绍项南约会,他就气的伤心又伤肺。
自绍项南出公司门,江一姝一直尾随其后,这些天,他一直避她不见,而她四处找工作,却处处碰壁。
看见冷夏从绍项南车上下来,她的心就好痛好恨,凭什么她江一姝为了绍项南,牺牲所有,最后落得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江一姝等着绍项南离开,只是他一直坐在车里,似乎要等冷夏出来。
江一姝拨通了绍项南的电话,这是她今天买的临时卡,只是为了给绍项南打电话。
电话顺利地接通了。
“喂?”依旧是洪厚的声音,而江一姝听了,却泪如雨下。
她每天念他千百遍,而他却已拉黑她的号码。
“项南……”
“是你?”绍项南厌烦地蹙眉。
“项南,我很想你。”
江一姝捂着嘴,不让他听出她哭了。
“一姝,我们已经结束了,没事就不要打电话了。”
绍项南欲挂电话。
“等等!项南,等等!”
“还有事?”
她有事,她有天大的事,她想他想的发疯,她那么爱他……
为什么他一转眼就忘了?
“项南,不要和我分开,好不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一辈子不要名分……”
江一姝单手拿着手机,开了免提,讲电话的同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绍项南的照片,泪水一滴滴地滚到屏幕上,花了屏幕,模糊了绍项南的眉眼。
绍项南呆呆地听着她的告白,亦或者挽留。
“一姝,你别这样,你很优秀,会遇上好男人。”
江一姝的不堪与美好交错放映在他面前。
“不会有了,再也不会有了!”江一姝声音很大,传到绍项南这里,变成了尖声厉呵。
真的不会有了!江一姝抹掉滚动不停的泪珠,她爱了他六年,一眼钟情,六年中,有数不清想要离开的念头,可她不舍得,她爱他,爱到了尘埃之中,开了花结了果,又生根又开花又结果,她的心早已没了一切,只有绍项南。
绍项南头痛了,她苦苦纠缠,他不忍心却也恶心,“一姝,别这样,真的别这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回去。
我会和冷夏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除非她不嫁他。
他说过等她到30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他坚信他可以追回她。
江一姝握着手机的手,松开,手机滑落到脚边,又笑又哭声回荡在出租车内。
出租车司机一脸懵逼地静静等着,他后悔他的见钱眼开,被这位小姐包车了。
江一姝哭了很久,久到声音沙哑:“师傅,回丽阳花园。”
丽阳花园是江一姝贷款买的房子,还有二十万的贷款没有还清。
失魂落魄的江一姝只剩一个念头,她不甘心!她凭什么要为他人作嫁衣!
绍项南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冷夏出来,打她电话也关机,想到她躲他,绍项南自骂“活该”,给冷夏编辑了一条短信,就开车回家了。
冷夏约的顾客,在冷夏还没赶到时已经打电话告知冷夏,他最近没空见她,让冷夏直接寄合同给他就行。
冷夏无语,也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只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浪费快递小哥的精力,实在大逆不道,没人性。
一个人的冷夏在街边吃了烤串,喝了瓶啤酒才赶回顾墨家的,喝酒只是为了壮胆。
在那么巨大的债主面前,她没能力反驳,但是喝酒了,性质就变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