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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基米,这其实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那个日本人。”
费舍尔捂着脸,哭出声来,随即又一脸渴盼的看着张五金,道:“你能治好他吗?”
张五金控制基米心神的手段,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可以试着让他忘记这件事,不过以后还需要你配合。”
这就是张五金想到的办法。
启示来自李二仙李五仙,李玉姣抹去让李二仙李五仙的记忆,让她们彻底忘记张五金,从此再不为情所苦。
张五金因此就想到,他也可以抹去基米的那一段记忆,没了那段痛苦自责的记忆,基米恢复本性,病自然就好了。
费舍尔当然也理解他这个方法,连声道:“要是能让他忘记赛虎的事,那就太好了。”
“我试试看吧。”
张五金也不太敢打包票,他心中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摄心术,所以平时不但不怎么练习,也不琢磨,而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是练习接触得越多,就越熟练,使用起来也越见效果。
他平时不怎么琢磨,这时心中就有些发虚,还好前段时间在欧美特工身上,多少有过试验,有点儿经验,这时到也不慌,慢慢的以言词诱导,让基米彻底忘掉那段记忆。
时间用得有些久,边上费舍尔还给他提醒补充,让基米只记住打猎之前的事,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张五金停止施术,先让基米睡过去,再按摩穴位。
本来如果让基米睡一觉,效果是最好的,但张五金等不及,主要是费舍尔也等不及,所以张五金就只好帮他按摩穴位,稍消耗点儿功力而已,这对张五金来说,到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穴位按摩,基米睡了过去,然后张五金才又把他唤醒。
基米睁开眼来,一眼看到张五金,立刻露出一个极为阳光的笑脸:“张先生,你好。”
这是张五金施术中设定的,把自己名字告诉基米,让他记住。
他这么一叫,张五金心中大定:“成功。”
果然,基米随即又跟费舍尔打招呼,然后就觉得地下室里不舒服,要张五金两个到外面去谈。
费舍尔先得了张五金叮嘱,一力配合,心中虽然激动得不要不要的,面上却一点也不显露出来,配合着基米,请张五金到地上来,然后基米就要去看他的弓,看他的狗,看着基米拿着弓箭在外面逗狗,费舍尔老泪横流。
“张先生,谢谢你。”
“别玩虚的啊。”
张五金笑了起来:“真要谢我,把准入合同给我就行。”
“当然,当然。”
费舍尔连连点头,当即就让秘书给了张五金一份准入合同,而且给的是最优惠的条件,当场签上名字。
张五金上午来的费舍尔的山庄,中午在山庄里吃饭,然后费舍尔让自己的司机送张五金回来,回到中旗公司,公司还没上班呢。
等李香香来上班,张五金先打戴玉莲电话,要她到李香香办公室去,然后张五金自己也过去。
敲门,进去,李香香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玉莲站在边上,因为张五金先前没说,戴玉莲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时就疑惑的看着他,先开口道:“是有什么疑问吗?”
张五金故意沉着脸,扫她一眼,眼光就转到李香香脸上,道:“我想问一下,我们上午打的赌,还算不算数?”
李香香也不知道他回来做什么,而且还要把戴玉莲也叫过来,看了张五金的样子,再听了这话,以为张五金是要反悔,因为打死她也不信,张五金一个上午就拿到了她花了半年时间想尽办法拿不到的准入合约。
这时脸一沉:“我会跟你开玩笑吗?”
她是典型的商场女强人,而这一类女强人表现出来的特性就是,翻脸无情,六亲不认。
张五金看到她翻脸,却反而笑了,当年的小木匠,害怕这种厉害女人,但今天的张五金,看到这种女人,只觉得好笑,还有厌恶。
“算数就好。”张五金笑着,从包里把合同拿出来:“这是合约,是条件最优惠的那种,李总你看一下,也可以打电话求证。”
第885章 洗袜子()
“你拿到了合同?”李香香一下怔住了:“准入合同?”
张五金知道她难以相信,也不回答,耸耸肩,退开两步。
戴玉莲同样难以置信,看一眼张五金,意似询问。
张五金微微一笑,无声的噜噜嘴,做个亲吻的动作,戴玉莲俏脸微红,李香香在这里,她可不敢回应,忙低头去看合同,随即就叫了起来:“真的是索美公司的准入合同,而且是最优惠的那种。”
“这……这怎么可能?”她抬头看张五金。
李香香也同样一脸讶异。
不过同样是惊讶,两人表现出来的,却又并不相同。
戴玉莲表现出的,是惊中带喜,就如女孩子猝然收到一件心仪已久的礼物,情不自禁的尖叫一般。
而李香香表现出的,却是惊中带疑,就如一只积年的老狐狸,突然在路上看到一只烧鸡,更多的是惊疑不定:这是陷阱,这是毒药,猎人就在草丛里……,诸如这些。
所以,戴玉莲这一刹的表情很可爱,而李香香的,却只让人看到人生阴暗的一面。
也许,倒转去十年,她的表情跟戴玉莲是一样的,现在嘛,张五金只扫了一眼,就不想看她第二眼。
张五金耸耸肩,退后一步,在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有烟灰缸,李香香肯定是不抽烟的,但她接待客户,要有所准备。
张五金也就不客气了,拿一枝烟出来点上。
李香香看他一眼,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出声阻止,张五金暗笑,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反到是戴玉莲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两下,把窗子打开了一边。
同样一件事,不同的态度,同样表现出了两人不同的性格,一个纯真犹在,率性而为,一个城府深沉,为了利益,一切都可以隐忍。
李香香把合同从头看到尾,没有看出什么破绽,看一眼张五金,却没有问,而是拿出手机,打了索美公司的电话。
打电话之前,她眼光始终是凛厉的,即象只老狐狸,又象个随时准备逮狐狸的老猎人。
但电话打完,她脸上剩下的,就只有纯粹的惊讶,是的,只有惊讶,甚至没有惊喜。
其实戴玉莲脸上也差不多,而她已经忍不住娇叫了:“五金,你怎么做到的。”
张五金能理解她们的心态,半年时间,出动了包括李香香自己在内,所有最精干的业务高手,都无法拿到的合约,张五金却在一个上午拿到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张五金说他是火星人,是太阳之子,她们还不会这么惊讶。
面对着戴玉莲半撒娇似的疑问,张五金很装逼的抽了口烟,弹了一下烟灰,这才嘻嘻笑:“这个啊,是业务机密,佛曰,说不得啊说不得。”
“讨厌,你。”戴玉莲顿足。
她这个样子,极其诱人,因为她是那种优雅型的女子,撒娇也带着贵气,石英锋特别会撒娇,但石英锋的娇,往往表现为媚,跟戴玉莲这种,完全不同,而戴玉莲这种,如冰山雪莲突然开放,其实更诱人。
如果只有戴玉莲一个,张五金立刻就扑上去了,但还有李香香在。
他眼光转到李香香脸上,笑容微微一收:“李总,这个赌约,是我赢了吧。”
李香香与他眼光对视,微一犹豫,点头:“是你赢了。”
她一顿,瞟一眼边上的戴玉莲:“你有什么要求?”
她这话出口,戴玉莲俏脸上立刻泛起一道红晕,瞟向张五金的眼眸里,已经润着了水色儿。
戴玉莲最诱人的就在这里,平时看着优雅矜贵,但只要抱到怀里,立刻就象花一样娇,水一样柔,让任何男人都会情不自禁。
张五金心中一冲动,差一点就改了主意,不过眼光随即溜到李香香脸上,李香香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让他心火一下子冲了起来。
很明显,李香香以为他的要求,一定是跟戴玉莲约会什么的,戴玉莲也是这么想,所以她才半娇半羞,而李香香才要笑不笑。
“哼哼,以为把哥看穿了吧,哥给你耍个宝看。”
张五金心中冷笑,狠狠的吸一口,把烟屁股摁熄,然后开始脱鞋子,再又开始脱袜子。
戴玉莲本来有些娇娇的看着他,看他脱鞋子还好一点点,看到他脱袜子,小鼻子顿时就皱了起来,娇嗔:“呀,你干嘛呀,臭死了。”
“是有些臭。”张五金把一双袜子提起来,还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眼见戴玉莲两个都是一脸恶心的表情,他却嘻嘻笑:“所以,我的要求就是,请李总帮我洗一下袜子吧。”
他说着站起来,把袜子直接放到李香香的办公桌上,收回手,却又还伸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嗯,臭。”
看着李香香嘻嘻一笑:“好了李总,你忙,我先出去了。”
鞋也不扣上,就那么光脚踩着,拖拖沓沓的出去了。
李香香目瞪口呆。
戴玉莲也一样。
张五金到门外,忍不住自己就笑了,不过不敢笑出来,尖着耳朵一听,里面李香香果然就是一声怒骂:“混蛋。”
然后是戴玉莲咯的一声娇笑,李香香的骂声:“你还笑。”
“哈哈哈。”
这下张五金真忍不住,慌忙掩住嘴,跑到电梯里,这才笑了个饱。
没多久,戴玉莲就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张五金还装:“我没有提附带要求。”
“你还说。”戴玉莲大发娇嗔:“好讨厌,臭袜子要人家去丢,臭死了。”
“丢了,不会吧。”张五金哀嚎:“那可是一双宝袜啊,冬天保暖,夏天收汗,别说臭,那可是福气,老费舍尔闻着,立刻就跟我签约了。”
“原来费舍尔先生是给你的臭袜子熏怕了啊。”戴玉莲咯咯笑。
六点,张五金到约好的中餐馆,戴玉莲先到了,紫色的连衣裙,瀑布般的乌发从两边肩头流泄下来,尾端带着一点弯弯的孤度,透着妩媚。
“我还以为李总也来了呢。”张五金笑着坐下。
“还说,舅妈都给你气死了。”戴玉莲装作生气,却又忍不住笑了,斜着眼瞟一眼张五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怎样的人?”张五金故意装傻。
“哼哼。”戴玉莲冲她皱了皱鼻子:“反正不是好人。”
她这个表情非常可爱,可惜这餐馆是开放式的,否则张五金一定过去搂她。
点了菜,戴玉莲道:“五金,你到底是怎么说服费舍尔那个老顽固的?”
“简单啊。”
张五金大喘气,说到一半,不说了。
戴玉莲急了:“说啊,怎么个简单法。”
“给我亲一下。”张五金趁机提条件。
“嗯。”
戴玉莲脸一红,腰肢儿扭了一下:“好多人。”
张五金眼一亮:“我们换家餐馆。”
“不行的。”戴玉莲脸带羞色:“舅妈只给了我一个小时。”
这是说时间不够吗?戴玉莲意识到这一点,脸上羞意更浓,看一眼张五金,道:“五金,你再我一点点时间,我爸妈拜托了舅妈看着我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又道:“你要是再能象这次一样,拿下几张大单,舅妈那边或许就……。”
她说到这里不说了,脸上羞意更浓,眼中即有着渴盼,又透着为难。
张五金明白她的处境,点点头,到也不强逼她,拍着胸膛:“拿几张单,那还不容易,一句话的事情。”
说到这个,戴玉莲眼晴亮了:“五金,你还真是厉害呢,你到底是怎么说服费舍尔那个老顽固的,告诉我嘛。”
说到最后,已经是在撒娇了。
“这个啊,说起来简单的。”
张五金能猜到,戴玉莲请他吃饭问这件事,不仅仅是戴玉莲自己好奇,真正好奇的,肯定是她背后的李香香,一定是李香香让戴玉莲请他吃饭的。
所以,真相是不能说的,不过他撒谎是专家,早想好怎么说,道:“费舍尔喜欢打猎你知道吧。”
“知道啊。”
戴玉莲点头。
“我扔石头比较准你也知道,那夜我打大色狼……。”
他说到这里笑。
戴玉莲脸红了,银牙轻咬着嘴唇,不过又有些好奇:“打猎和你丢石头……?”
“我跟费舍尔打了个赌,一起上山打兔子。”张五金胡编:“他用猎枪,我丢石头,看谁的准头更好。”
“结果呢?”戴玉莲大是好奇。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