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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后大拇指去下面寸许处一按。
嘶!
一道细细的血箭,从破口处激射而出,力量是那般的大,居然直射到了天花板上,打得天花板怦然作响。
“呀。”
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惊呼出声,德拉抱紧了普兰西米的胳膊,而普兰西米也往后缩了一点点。
彼特亚奇自己到是不知道,只是破口痛了一下,但一路松骨下来,他也痛惯了,这种表皮的毛毛痛,不当回事,他面向下趴着的,没看到血箭,听得一屋子惊叫,他还莫名其妙的抬头:“怎么了,张,是怎么回事?”
“我把风妖从你体内驱除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彼特亚奇起身,顺着张五金的手指,看到了天花板的污血,眼珠子顿时也瞪大了:“这是我的血,射那么高,上帝啊。”
他伸手到脖子后面摸了一下,还有余血,他叫起来:“我的血。”
“当然是你的血。”张五金道:“你闻闻看。”
彼特亚奇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会儿他很听话,依言把手伸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脸立刻烂了下去,叫道:“嗯,好臭。”
眼珠子瞪圆:“我的血这么臭的吗?”
“不是你的血臭。”张五金笑:“是风毒,在体内淤久了,所以臭了,就好比臭水沟淤久了一样。”
“原来我成臭水沟了。”彼特亚奇恍然大悟的点头。
“所以。”张五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以后不要图凉快了,性爱之后,虽然热,也不要吹冷风,尤其不要马上洗冷水澡,否则风寒再淤进去,就难治了。”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彼特亚奇连连点头,那模样儿,比小学生还乖。
病治好了,彼特亚奇当然要感谢张五金,在萨利最好的酒店请客,也请了德拉,他对德拉躬身:“德拉小姐,我正式向你道歉。”
德拉板着脸:“我绝不会原谅你。”
彼特亚奇道:“我会向你所在的民生党捐款一百万比索。”
“五百万。”本来死也不原谅他的德拉立刻转口。
“最多两百万。”彼特亚奇苦着脸:“我这只是向你表示歉意。”
“最少三百万。”德拉让了一步,脸上的神情却是咄咄逼人:“否则休想我会原谅你。”
说着看一眼张五金:“如果你下次再生病,哼哼。”
这是扯上虎皮了。
“好吧好吧。”彼特亚奇举手投降,于是两人握手言欢。
张五金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资本与官员,在金钱之上达成妥协,然后资本把官员推出来,大做广告,老百姓看到这个产品广告做得多,啊,央视上榜品牌啊,投票吧,于是,无论婊子还是戏子,都能当总统。
这就是所谓的民主了。
而这婊子和戏子代表的,其实主要是他们身后资本的利益,这也就是民主的真象。
不过其它国家也差不多,什么一个表两个表,都是利益集团的代表,戴表的,基本上都是官员权贵。
老百姓只是牛羊而已,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是一样。
普兰西米在一边,眼眉却凝了起来,她这个样子,尤其象谢红萤,冷峻中,带着一种逼人的锋锐。
很显然,德拉并没有把彼特亚奇绑架并企图强污她的事,告诉普兰西米,否则以小野猫的暴烈,那还不早就炸了锅,这会儿普兰西米虽然起了疑心,但德拉自然有办法解释过去。
德拉心里当然也恨,她并不是个没有原则的人,但现实是这样的,她拿彼特亚奇无可奈何,能为自己所在的政党争到一笔资金,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竟选州长需要资金,而如果有了足够的资金,竟选总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必须妥协,当然也不会再让小野猫破坏她的事。
张五金自然绝不插口,他才不管这些呢,其实说白了,他也不太懂,政治上,他到今天还基本是个白痴。
而彼特亚奇又看上了普兰西米,酒席间,对普兰西米大献殷勤,张五金看了好笑,还真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痛啊,不过普兰西米基本不怎么理睬他,但彼特亚奇有着一切成功者最优良的素质:脸皮厚,完全不在乎。
德拉就有些恼了,普兰西米上洗手间,她趁机警告彼特亚奇:“普兰西米是我的朋友,你不许打她的主意,否则我真会杀了你。”
彼特亚奇一听就明白了,一脸惊讶加惋惜:“你们是百合。”
看着普兰西米的背影摇头:“太漂亮了。”
他这话,张五金很有同感。
德拉气得脸发绿,彼特亚奇只好举手投降:“OK,我保证不打她的主意,我只是觉得惋惜而已,张,你说呢?”
这尼马是嫁祸东吴啊,不带这么坑爹的,眼见德拉的眼光转过来,张五金装傻:“啊,什么?你说这酒,啊,真是不错,龙舌兰能酿酒,真是奇迹。”
这下轮到彼特亚奇傻眼了,德拉扑哧一笑,给张五金抛了个媚眼。
彼特亚奇当然还要谢谢张五金,张五金也不客气,只说斩西堂七马之一的白马小黑,是他亲戚,请彼特亚奇高抬贵手,允许白马的货过飞雷镇,彼特亚奇当然一口答允。
第434章 大玉米()
彼特亚奇应允了,张五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不过彼特亚奇觉得这个样子的感谢,太轻了点,力邀张五金去枫露宫,而且许诺,枫露宫里的女子,只要他看上的,就可以送给他,听得张五金目瞪口呆。
如果换了张五金,他的女人,死也不肯送人的,不过这会儿大致也明白了,彼特亚奇收集美女,估计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玩,而是另有目地。
他的枫露宫,其实类似于国内的会所,国内一般是通过什么模特大赛收集美女,然后签进公司,再提供给高官玩弄,进行权色交易,而彼特亚奇则是用飞雷镇的开放来收集美女,再用美女进行各种交易。
手法不同,目地则一,果然条条大道通罗马,古人诚,不欺我。
张五金当然一口答应,有机会一定去。
德拉脸色就不好看了,事后打电话给张五金:“你要敢去,就永远别碰我。”
张五金装委屈:“好象我已经碰了你似的。”
德拉听了咯咯笑:“你已经碰了我上面的嘴了。”
张五金一时小腹发热,自然答允绝不去彼特亚奇的枫露宫。
张五金给包二虎打了电话,第三天,白马的车队就开过来了,二虎三虎还有刀子带队,见了张五金,佩服得五体投地。
包三虎尤其满眼星星:“五哥,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张五金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生孩子吧,这个肯定不行。”
哄堂暴笑。
张五金这种随意的小玩笑,让包家兄弟等人觉得他更加亲切。
第一次的货不多,主要还是试水嘛,不过商路即然通了,以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包二虎几个把货低价销了出去,随后回转白马,张五金当然也跟着回去。
普兰西米的假期不知道要休到什么时候,张五金再没能捞到跟德拉亲近的机会,德拉也非常遗撼,给他打电话:“有空你就过来,你要不来,我就去科雷曼。”
“好啊。”张五金笑:“欢迎州长大人视察您的领地,以及您领地上的大玉米。”
德拉听了咯咯笑:“嗯,是挺大的。”
白马货物顺利过关,消息传回去,宋文海一下跳了起来:“当真?”
“已经确认了,他们把货都卖了,正在回转。”宋九点头,看着宋文海,三角眼眯起来:“海爷,该下决心了,那个张五金,确实有手段,留不得。”
他说着,走近一步:“我可以带两百个人,就埋伏在加油站那里,他们从萨利开回来,进科雷曼肯定得加油,乱枪齐发,不信那个张五金是铁打的。”
宋文海眼晴微微眯着,嘴角有些向上翘,这个神情,宋九很熟悉,一般是决定重大事情的时候,就会在宋文海脸上出现。
如果嘴唇一直高翘起来,慢慢变成狞恶之色,那就是要下死手,反之,要是嘴唇往两边漾开,最后换成笑脸,就是转了心意,不下手了。
这一次很奇怪,宋文海的嘴角,即没有再翘起来,也没有漾开去,眯着眼出了半天神,道:“把小黑叫来。”
宋九一时之间还有些摸不准,道:“海爷。”
“嗯?”宋文海瞪他一眼,眼光如刀,宋九连忙点头。
赵黑土给叫来,一脸倔犟。
宋文海大发雷霆:“你还好意思扮脸色给我看,我就问你,我是老大不是,你就要当面不给我脸,你就让我把人叫回来,然后你私下里来跟我说一声,再把人要回去,不行吗?你真的认为我就那么好色,完全不给你面子?再说郑旗峰,他反了,你就认为是我指使的,你来找过我吗?你跟我说过一声,海爷,请你出面主持公道,这句话,你说过没有?你小黑哥脸面就这么大,开不得一句口了?”
宋文海对赵黑土,是非常了解的,果然,他抓着是赵黑土过于倔犟这一点,穷追猛打,最终逼得赵黑土一脸惭愧的认错。
赵黑土认了错,宋文海也不说张五金的事,只让他自己滚蛋,他若当场说出来,赵黑土肯定有想法,赵黑土自己回去知道了,即便有想法,也不会那么强烈。
果然,赵黑土一回来,听到张五金已经打通了飞雷镇,并且货都卖掉了的消息,大喜过望,没去琢磨宋文海前后态度变化的问题,而是想也不想的给宋文海打了电话报喜。
宋文海一听电话暗笑:“这小子,到八十也是这个性格。”
在电话里哼哼两声:“你小子走狗屎运,得贵人相助,你去城外接,直接来总堂,这是我斩西堂的大功臣,我开总堂中门迎接。”
赵黑土大喜,果然到城外加油站接了张五金一行,握着张五金的手,激动得两眼放光:“老五,大能啊,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了,我跟海爷说了,海爷也非常高兴,要我请你过去,说你是斩西堂的大功臣,开中门迎你,要为你接风呢。”
他是个直性子人,先前也给宋文海一顿话训服了,真认为首先错的是自己,这会儿当然只说宋文海的好。
包二虎几个心里却有些反感,然而,事情到这个样子,又能说什么?赵黑土出来了,那就行了,难道真要逼着赵黑土反出斩西堂?那不现实啊。
至于张五金,他跟宋文海没什么仇,他的目地,也就是要联络一些类似于斩西堂这样的帮派,形成一股力量,来支持谢红萤,即然宋文海释放出善意,赵黑土又不究即往,他闲得蛋痛来中间戳火?自然是不必要了。
于是一行便径直往斩西堂总堂来。
宋文海是个会造气氛的,果然大开中门,列队迎接,还叫了狮子锣鼓助兴,自己也到门口亲迎,见了张五金,哈哈笑着上前抱拳:“你就是老五,果然是人中龙凤,少年英雄啊。”
张五金也抱拳回礼,脸上不卑不亢,其实他这段时间见过的大场面大人物多了,宋文海这号的,顶多也就是他手下卢虎的量级,不过面子上他不能冷啊。
“不敢不敢,我年轻不知事,就是提着脑袋闯祸而已。”
他的表现,符合宋文海的预期,微有点儿傲气,但礼面上还是说得过去,这个样子就很好了,宋文海哈哈大笑,大拇指一翘:“老五你这话说得好,当年我初创斩西堂,还不就是提着脑袋出来闯而已,少年人,就是要有闯劲。”
他即然这么说,张五金当然也要谦虚一句:“就是喜欢闯祸,还请海爷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宋文海哈哈大笑,扯了张五金的手,并肩入内,满脸红光,自然而然有一种感染人的气氛,随后大开酒宴,宋文海连连敬酒,张五金酒到杯干,宋文海更是开心。
包三虎几个,先还赌着气,但宋文海很会造气氛,几碗酒下来,也就开心了。
酒桌气氛到高潮,宋文海便请张五金入斩西堂。
对斩西堂,张五金没有多少兴趣,他的目地,是联络五到七个斩西堂这样的帮会势力,形成一股声势来支援谢红萤,所以不能陷身在斩西堂中。
当然他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自家在中国大陆有一个很大家族,他是受家族指派,来墨西哥这边开拓局面的,需要朋友帮忙,但正式加入帮派,对家族不利。
宋文海是几代土生土长的墨西哥华裔,对中国的印象,遥远而陌生,只知道大陆确实不允许帮派存在,也就信了真,于是便请张五金出任外堂护法一职。
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