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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出房,还好普兰西米并没有追出来,估计是给德拉扯住了。
“女同。”张五金做着菜,忍不住却去想德拉跟普兰西米之间的情形:“可惜了。”他暗暗摇头。
他做好了饭菜,下了功夫,六菜一汤,德拉跟普兰西米下来了,普兰西米火气却仍然不消,盯着张五金叫道:“德拉是我的,你若敢碰她一下,我就杀了你,我发誓。”
她要是个男的,张五金不会客气,女的嘛,张五金才不跟她争这个呢,嘿嘿一笑,也不答,看德拉一眼,道:“先去洗手,尤其是女同,否则不许上桌。”
德拉当然听得出来,他这话,是讽剌普兰西米只能用手呢,若是其他人这么说,德拉当然也不会客气,但张五金这么说,又是另一回事了,她俏脸微微一红,悄悄的瞪了张五金一眼,扯了普兰西米去洗手。
“哇,真漂亮,一看就知道好吃。”
洗了手回来,看到一桌子菜,德拉顿时欢呼出声,叉了两样尝了一下,满脸惊叹:“好吃,太好吃了,普兰西米,你尝尝。”
“我才不吃他做的菜。”普兰西米还在赌气。
不吃就不吃,张五金才不在乎呢,也不理她,笑眯眯的,自顾自坐下来开吃。
德拉却纠结了,忙又扯了普兰西米到一边劝,张五金斜眼看着,德拉柔声细语,扯着普兰西米的手,甚至好象是在撒娇。
德拉不知怎么劝的,普兰西米这只小野猫居然给劝回来了,坐回桌边,也不看张五金,德拉却是一腔热情,不停的把菜往她盘子里送:“这个好,你尝尝这个,太好吃了。”
普兰西米先还拿着架子,不过几口菜下嘴,谗虫就给勾起来了,到最后,反是她吃得最多。
张五金暗笑,不过面上到是不露出来。
吃完了饭,普兰西米直接就扯了德拉上楼,德拉扭头给张五金一个抱歉的笑脸,眼眸中除了道歉,还带着一点恳求。
张五金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做个OK的手势,德拉明白了,展颜一笑,红唇努起,暗里给了张五金一个飞吻,张五金想要回吻,普兰西米却转过头来了,张五金只好低下头。
晚上德拉就没再出房间,张五金虽然有点儿遗撼,到也并不太当回事。
没找到谢红萤,却先上了其她女人,他心里本就有些过意不去,只是德拉实在自己要送上床,他也不好拒绝,现在给普兰西米横刀夺爱,不说好吧,至少无所谓就是了。
先跟秋雨秦梦寒聊了半天,后来包二虎打了电话来,先说好的,能过飞雷镇了,张五金就打电话回去,所以他们一直在等。
虽然给彼特亚奇下了扣子,但这会儿鱼儿还没上钩,张五金就让他们再等几天,这个迟几天早几天,也没有什么大碍,宋文海也总不可能因为迟了几天,就把赵黑土给杀了吧,没那个道理。
第二天早上,张五金做了早餐,普兰西米这会儿到是不傲乔了,毫不客气的坐到桌前大嚼,她看上去苗苗条条的,胃口却极大,一个人吃了差不多三个人的量,反正张五金跟德拉两个加起来,跟她差不多就是了。
德拉只跟张五金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跟他说话,但趁着普兰西米不注意,就总是用眼光跟他交流。
这给张五金一种非常新奇的感激,两个人仿佛是在偷情一般,虽然不得到手,心下却更热了。
上午的时候,德拉给张五金打了电话来:“对不起。”
张五金故意装出恼怒的样子:“你看过网络小说吗?写一半,别人看得正上瘾呢,他断更了,这不是坑人吗?”
德拉听了咯咯笑。
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格外清脆,象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很奇怪,她居然做了州长。”
虽然张五金知道,这些民主国家的官员,跟年龄阅历无关的,只要你拉得到广告费,能让更多的顾客买你,那么你就可能当总统,哪怕你从来没有一天的从政经验,至于什么州长市长就更不用说了,美国有些地方,行政长官甚至是一条官。
“抱歉,真的。”德拉语气中带着歉意:“你不知道,普兰西米受过伤害,所以,我很怕伤了她。”
然后她说了普兰西米的事,普兰西米十多岁的时候,父母离婚,她母亲带着她改嫁,她的养父居然想要强污她,她性子烈,拿刀捅了养父几刀。
她养父虽然没死,她也坐了几年牢,母亲也离婚了,这件事,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也改变了她对男人的看法,她从此极度讨厌男人。
“原来是这样。”
张五金本来对普兰西米有点儿恼火,太不讲理了,见面就动脚,她以为她谁啊,就算是要抢女人,也不至于这样吧,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她心理受了剌激,对男人有本能的抵触,她自己不愿找男人,别的男人接近德拉,她也受不了。
“是啊,所以,你不要怪她吧。”德拉也在那边叹气,然后又说了普兰西米的一些事,普兰西米居然是一名警官,隶属于国家反毒组织,这次是提前休假。
“所以。”德拉带着恳求的语气说:“过几天,她就要去上班了,到时我就自由了。”
“几天啊,一天二十四小时,可真难熬。”张五金故意叹气,德拉便又咯咯笑。
中午德拉跟普兰西米都没回来,下午到是提前回来了,但普兰西米跟德拉几乎寸步不离,一回家,就直接扯了德拉上楼,除了吃饭时间,根本不露面。
“娘看女,也没有看得这么严啊。”张五金忍不住摇头。
就这么过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德拉打了电话来,说:“彼特亚奇来了,说要请你给他治病。”
“来了。”张五金一听暗笑。
算起来,彼特亚奇身上的风毛针发作,应该有几天了,张五金还就怕那天的钩子没能钩住彼特亚奇,彼特亚奇上医院治病去了,根本想不到他。
虽然想不到也没关系,多痛几天好了,这样的病,西医是治不好的,最多过一段时间,找上门去,但彼特亚奇居然咬了钩,自己送上门来,那当然更好啊。
而就在打电话的时候,彼特亚奇身上的风毛针发作了,隔着电话,张五金都能听到彼特亚奇的惨叫声:“关上门,不要有风……不要靠近我……不要带风……。”
这家伙个子大,体力足,叫声也格外的大,而他说的不要带风,正是风毛针发作的典型症状,怕风,特别怕风,哪怕是人走路,一丁点儿带起来,身上的疼痛都会加剧。
彼特亚奇这么一叫,德拉慌了,忙要叫人送医院,她显然并不相信张五金能治病,张五金忙叫:“不要移动他,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德拉说了地方,就在州政府,她的办公室,彼特亚奇找不到张五金,直接找到州政府去了,他到不怕德拉找他算帐,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德拉就说过,她根本拿他无可奈何的。
张五金打车过去,萨利的州政府,还不如北祟那个县级市的市政府呢,有人引导进去,到德拉的办公室,老远就能听到彼特亚奇的惨叫声,那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叫,而是一头受伤的狗熊。
很多人在围观,张五金过去,德拉一眼看到他,急道:“张,他在里面,说是特别怕风,也不让叫医生,说他上医院查过了,查不出什么病。”
“是这样的。”张五金点头:“他那就是痛风,是风邪入经脉生出的病,西医诊断不出的,更治不好,这个病,只有中医能治。”
普兰西米也在边上,她还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紧跟着德拉了,听到张五金这话,她哼了一声。
“怎么,不相信?”
张五金斜眼看普兰西米,知道普兰西米是心理变异,张五金对她到不讨厌了,稍带一点同情,又觉得她的个性很有趣,找到机会,到是愿意逗逗她。
普兰西米斜眼看着他,不吱声,眼眸中带着野性,还真是一只小野猫啊,张五金发现,就五官来讲,她其实比德拉长得还要漂亮,尤其这种冷峻的风格,跟谢红萤真的非常象,这让他心里有一种亲切感。
“要不我们打个赌?”张五金要笑不笑:“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我拍拍屁股就走,从此不在你眼前出现,但如果我治好了他的病呢?你愿意赌一点什么不?”
普兰西米眼眸中带着野性,她应该也就是那种不服输的性子,张五金以为她必然会上当,可惜,他看错了,普兰西米盯着他,哼了一声:“我讨厌赌博。”
张五金傻眼,德拉在边上,扑哧一笑。
“好吧,你赢了。”
张五金只好举手投降,打开门进去,一眼却没看到彼特亚奇,循着声音找过去,才在办公桌下面找到了人,他缩在桌子底下,全身抱成一团,一声绝一声的惨叫着,生似过年时,农村里杀的年猪。
第433章 出手如神()
“不要有风,该死的,关上门。”
中了风毛针的人,一点点风都会非常敏感,为什么叫做风毛呢,这就好比,绒衣上的那一层细毛,最细微的风,也能让它们动起来,中了风毛针的人,对风就是这么敏感,所以才叫风毛针。
彼特亚奇虽然躲到了桌子底下的角落里,仍然感觉到了风,感觉到了刀括一样的痛,他的嚎叫,犹如地狱恶鬼的惨嚎。
张五金不理他,走过去,弓腰,看到了彼特亚奇。
彼特亚奇本来张嘴要骂,一眼看到张五金,喜叫出声:“张……啊,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
张五金抓着他手,一把拖出来,就如拖一头猪,同时另一只手去他胸前膻中穴一点,彼特亚奇只觉一股热力透入,胸前仿佛一下就麻掉了,而疼痛,也刹时减轻了无数倍,除了手脚,整个身躯立马就不觉得痛了。
“不痛了。”他还有些难以置信,他本来缩着身子的,这时试着直起来,摸了摸身上:“先前我身上好象插满了针,突然一下就好了。”
他看着张五金,一脸的难以置信:“我真的好了吗?张,你太神奇了。”
德拉还有普兰西米等人也都跟了进来,眼见着张五金只是把彼特亚奇拖猪一样拖出来,随手一点,鬼哭狼嚎的彼特亚奇就说他好了,这也太快了吧。
德拉本来有些不信,普兰西米则根本不信,可到这会儿,全都有些目光发直了,她们身后的其他人当然也一样。
“没有。”张五金摇头:“哪会好得这么快,我只是给你暂时止住了痛。”
“啊。”彼特亚奇一听慌了,抱拳作揖,还真是象模象样:“张,你一定要救救我,看在上帝的份上,哦,不对,看在玉皇大帝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
这家伙,那夜之后,看来对中国人又多了几分了解,不过这什么看在玉帝的份上,还是让张五金忍不住笑喷了,道:“行了,玉帝的面子,我一定要给的,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治,你坐下吧。”
让彼特亚奇在椅子上坐上,他抓着彼特亚奇一只手,一抖一摇一扭。
叭嘎!
彼特亚奇骨头里发出一声脆响。
“啊。”彼特亚奇不自觉的叫了一声。
“怎么?”张五金停手:“很痛吗?”
“还好。”彼特亚奇动了一下:“奇怪,这么响一声痛一下,好象舒服多了,就跟那种泰式按摩差不多。”
他猜对了,这就是按摩松骨,不过不是泰式的,是中式的。
彼特亚奇就只是中了风毛针的毒,要治他的病,驱毒就可以了,对张五金来说,非常简单,可还是那句话,事情简单了,别人不领情,所以他先给彼特亚奇松松骨,各种花样舞一通,别人看得眼花缭乱,自然就畏服感激,那才见情份。
“我上次说过,你是性爱之后洗冷水澡,风寒入骨,我这就是给你松骨驱风。”张五金一脸俨然的解释,彼特亚奇其实听不懂,可还是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张,你继续,我没事的,一点点痛,没事。”
“好。”张五金笑了一下,继续,松了左手松右手,松了手再松腿,再松腰。
这美州人不象中国人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叫得性感,但德拉等人首先听到的,是彼特亚奇的身子给张五金扳得啪啪作响,仿佛生生把骨头扳断了一般,虽然只是看着,她们脸上,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神情,德拉都扯着了普兰西米的胳膊,普兰西米眉头也紧紧皱着。
很显然,对于这种啪啪的响声,这小野猫也有点儿怕。
前后弄了二十多分钟,把彼特亚奇全身都给松了一遍,张五金让彼特亚奇趴到沙发上,取下钥匙扣上的军刀,在彼特亚奇大椎穴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