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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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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墨,两手搓搓,又是一阵傻笑,终于想起柳金蟾刚才的吩咐了――心里直把柳金蟾先问候数百遍:那种话让她此刻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莺哥的心彻底沉了。

    屋里的玉堂春对着镜中的雪躯再摆出一个撩人的身姿,再好似暗语一般地发出声声极冷,却又极媚地哼哼声:果不出他所料,她煞费苦心接近他,还让他留宿于此,怎么会让他闲着不干事?

    莺哥抿紧了唇,他不似玉堂春,去岁她短短数日痛失两亲时,又眼见着玉堂春成了权贵戏弄的玩物,他的心就来得格外的硬,若说玉堂春认了命,那么他敲相反,他就是不得不与这些玩弄他们的人虚以委蛇,他也有一份绝不认命的倔强。

    “说什么?”莺哥问得冷静。

    雨墨挠挠头,半日才喃喃道:“就是就是想让你家班主今儿在这过夜,千万别在天没亮前离开!”

    “就这些?”

313。第313章 忐忑不安:莺哥的小小心思() 
莺哥可不信雨墨这没头没脑的话儿。

    “我夫人说,夜里一定不要离开驿馆!”

    弄璋眼见雨墨支支吾吾半日道不出个屁来,少不得帮着补了一句,末了还不忘踢了雨墨一脚:赘晚上,有啥不能说的!支吾得好奇怪,像不安好心似的!

    雨墨咬牙,只得将后面半句补将出来:“而且最好今夜,屋也别离开半步!”

    莺哥挑眉。

    雨墨也不懂这交待的话儿是啥意思,索性再将弄瓦端来的核桃酥双手奉上:“还有这是我们夫人最爱吃的核桃酥,夫人说,大半夜的也该饿了,吃两块养养精神,再睡不迟!”言罢,一转身火烧屁股似的溜了。

    莺哥接了核桃酥,合上门,欲落闩,门闩就被赤脚而来的玉堂春抽了去,扔在一边的屋角上:“闩它作甚?人家话都挑得这么明了,你还没听懂?”

    莺哥将东西放在桌上,心思翻涌,大半年的求告无门,大半年的忍辱负重本以为有人来救他们,却不想

    莺哥低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玉堂春坦坦然地倒一杯茶在茶碗里,看茶水的色泽,暗问自己这里面是不是也放了些什么好玩意儿,好让他一会儿如痴如狂!

    “莺哥想不明白,难道这世间还真没有戏里唱得贵人?就没有能锄强扶弱、不畏权贵的大人,不求一丝汇报的好人么?”莺哥的言语有些激动。

    玉堂春垂眼,脑中只浮现出哪个笑起来格外爽朗的心上人,他只记得她是来白鹭书院的穷学生

    “有!”玉堂春将茶水一饮而尽,回味无穷的茶香余味在他的口腔内萦绕,“只是都好管闲事,结果还没成大人,就让人陷害了!”

    “师兄”莺哥抬眼。

    玉堂春此刻不想任何宽慰的话儿,只是扭过头:

    “你先回去,拿几身换洗的衣裳,挑最艳的,还有里面的衣裳,捡最透、也最滑的再把昨儿知府大人送来的贡茶也再拿二两来天不亮,就别过来了!”

    莺哥垂眼:“师兄这是?”要把柳举人变成第二个知府大人?

    玉堂春喝完第二杯茶,又开始吃核桃糕,听莺哥这么一问,不禁笑了:

    “换做是你,你会让一个将知府大人也不放在眼里,而且很可能,真能让刘府一败涂地的人从手边错过去么?”知府大人既然油盐不进,还跟着她,大仇何时能报?

    莺哥拧眉:“师兄的意思?”

    玉堂春好似思考般,低头只吃那些个可疑的东西,只言未语。

    莺哥不动,只看这玉堂春认认真真、一点不落地、小心翼翼地将核桃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俨然一副悉听尊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的模样,寂然无语――

    卑微如他们,莺哥也不知此刻除了像玉堂春这般听之任之外,还能做什么。他只能等待。

    咽下最后一块核桃酥,玉堂春妖娆地一个起身,将最后一杯茶饮毕,就从莺哥身侧从容镇定地擦过:

    “我记得福娘曾说过一句话,她说我玉堂春有一张惑人的脸,却不会擅用!”所以才会一再吃亏!

    说到这儿,玉堂春回首,若有所思地看着莺哥惊诧的眼。

    “柳举人可不是知府大人!”莺哥皱眉。

    “但她也是女人!”玉堂春打断莺哥的劝告,很是了然地道,“是女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莺哥抿唇,这话她无法反驳,但

    “她相公可是绝色!”

    玉堂春行至屏风处,身形微微一顿,笑了:

    “他相公若是真能拴住她的心,又何苦日夜巴巴守着?刚才外面小童的话,你也听见了,这柳夫人可是青楼的常客!”既然是个常客,自然就是刘宣那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爱尝鲜儿之人。

    “她人可比知府大人还狠。而且她相公很凶,如果知道你”

    一听“凶”字,玉堂春笑了:“他越凶,我玉堂春就越显得熨贴,反正正经人家也不会娶我这样的男人了,给知府大人当玩物似的养在外面是养,她要如法炮制,我也心甘情愿!”残花败柳需要计较什么呢?

    “只要,她能替我玉堂春出这口恶气,即使是被她利用,最终会被她始乱终弃,但凡能伤刘府分毫,我玉堂春也甘之若饴!”

    目送着玉堂春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莺哥咬唇跺跺脚,只得愤愤出屋,临过柳金蟾他们屋门外时,他顿了顿脚,乍见柳金蟾他们屋外没人,想了想,就不禁蹑手蹑脚挨近门缝去瞧。

    只见得屋内烛火摇曳,屏风外柳金蟾伏案执笔,一个男孩在旁边不停地研磨。

    屏风后那柳家相公的困意不掩的声音时不时传来:

    “夫人,这大半夜的,再是要紧的事儿,也该睡了!”

    “一会儿就好!”

    柳金蟾的声音低低传来,但她的头却只是在一张张书就的纸张拿起时,方微微抬抬,复又垂下继续奋笔疾书。

    这情景

    让莺哥怎么也无法去想象出,她夜半,也会像那些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们,撕去自己满身的伪装,好似饿狼一般扑向自己的大师兄

    这是假象,只是为了骗自己相公早早入睡?

    又或者,是他们误会了她什么?

    莺哥不由得又将柳金蟾烛火下那模糊的脸,看了看又看,不管怎么看,他总觉得她身上透着昔日那位苏姑娘当日的为他娘终日奔走,四处告状的情景。他记得,当日的苏姑娘入夜就这般写着一份份状纸

    想着,莺哥的眼黯然起来,其实那个苏姑娘当日何曾只是令一个师兄倾心,他们整个班里未嫁的男人,都无不倾慕于她啊!

    她而今如何了?

    一个失了功名的读书人就好似废人,想必,一定比他们更难过吧?

    莺哥微微一失神,旁边就有一个低低的声,轻轻地咳了一下:“你”胆子够肥的!

    莺哥一惊,抬眼,就见那柳家相公身边最得意的侍从站在他身侧俯视于他,眼神很是不善。

314。第314章 关门落锁:狐媚子休想爬墙() 
“我来告辞的!”

    莺哥赶紧解释:“我我我家班主,说要几件换洗衣裳和惯常用的东西毕竟说要常赘日嘛!”

    奉箭敛眉不语,只是盯着莺哥无措的模样,抿唇。

    “你你你请戌儿一会儿帮着禀明一下!”

    莺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要下楼去。

    奉箭眼神一冷:“三更半夜的出去,也不怕宵禁的把你抓了?”为不让他们主仆弄出更大的动静,弄得全城皆知,夫人可冒着会被知府大人发现的危险留宿他们二人,爷一晚上都拉着长脸呢!不识好歹。

    “不”

    莺哥要说不怕有知府大人罩着,但转念一想,他若真被抓了,知府大人知班主留宿这边,会让自己好过?

    思及呆在牢里任人拿捏的代价,莺哥赶紧道:“说得极是只是那屋里就一张卧榻”

    “挤挤不成?”奉箭脸色不善,“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屋,闩好门闩还有,告诉你们班主,这可是驿馆,我们爷可还在屋里呢!别当这是戏院,更件衣裳没遮没挡的,光不溜丢给谁看呢?我们爷听了这事儿可十二分不欢喜!”

    “呃”莺哥被奉箭那一脸看下贱人的模样弄得灰头土脸,心中一阵恼怒,但自小的教育,让他内心不自觉生出一股子羞耻心来,只恨得不得寻个地缝躲去。。

    “别‘呃’了,你们这些人的小算盘别当我们爷心里不明白,我劝你们一句,这做人要知本分,别当别人都是傻子!”

    奉箭手指对面的屋门,毫不客气地低低的,几乎只有二人才能听清的刻薄声,呵斥道:

    “求人帮忙,还想拆人墙角?实话和你们说,别当我们爷是个好脾气的!不高兴了,那知府大人的府邸都敢给她掀了!”

    莺哥吞吞口水,挪向那边屋门。

    奉箭一不做二不休,掏出一把锁来:“我们爷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不爱关屋门、又不知检点,咱们家可不能没门禁,所以得罪了!”

    “咔――”说话间,奉箭已经开了手中的门锁。

    莺哥还没回神,人就被奉箭和带来的弄瓦几个逼着退回了屋。

    “你放心,你们明儿一早要走只管走,卯时我自然会给你们开门!”

    话毕,压根不顾莺哥惊恐的眼,奉箭利落地就命弄瓦拉好门,自己亲自扣门落锁,心中直赞自家公子好眼力,这对看似可怜的师兄弟,果然没对夫人安好心眼儿!

    屋门一响,一直躺在衾被之上的闭目养神的玉堂春,心内一紧,只当是柳金蟾来了,立刻摆出一个**之姿横呈于帐内,佯作假寐的模样,默默等待狼女扑来。

    说来奇怪,这人进屋,竟然没有急巴巴地进来。

    玉堂春觉得奇怪,不禁竖起耳朵隔着帐子听了听,只听得那进屋之人先是站在门处不动,接着就是门好似被落闩,又加了锁的声音,这

    可比之前遇见过的女人都谨慎不说,还想得远啊!

    玉堂春不禁感叹这柳举人果然是个老手,门上锁一则他逃不了,二则嘛她相公就是发现了,只怕一时也进不来,还能给她一点儿金蝉脱壳的功夫怪道名儿就叫柳金蟾,人如其名嘛!

    玉堂春心中啧啧赞叹之余,又听门落锁后,进来的“柳举人”似乎又在门边发了好一阵子的呆,这不如狼似虎地赶紧扑进来抓紧时辰,难不成是担心她给的东西,他没吃,她要用点迷香?

    玉堂春想挑开帘子来看看吧,转念一想,是了,她兴许不知莺哥出去了,他是习惯了,莺哥可未必能忍耐――心思真够缜密的!

    玉堂春竖着耳朵听。

    门口处的莺哥则对着门出了一会子神,论理人家相公这么防他们也没错,只是他这心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柳金蟾那专注于笔下的神情,怎么想也想不出她刘宣、知府大人之流――

    那么儒雅、生得又不差,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能骗人的,还这么年轻,又有才气,比苏姑娘还多了权势怎么想怎么觉得,她对付男人那需要如此,弄不好蜜语甜言之句,他莺哥也会乖乖献身,何至于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

    莺哥踌躇着缓缓而来。

    玉堂春则一面屏佐吸静静地等人挑开帘子,一面缓缓地将自己最好得风景呈现于人,欲一举俘获“柳举人”的眼,迷惑住她的心――

    再美的良家相公,也不会有他这等惑人的景!

    等待着、等待着,脚步声近了。

    屏息着、屏息着,第一次,玉堂春人没来,他先入景地喘上了。

    磨蹭着、磨蹭着,莺哥走来了。

    踌躇着、踌躇着,第一次,莺哥被满满地思绪弄得有些心绪不宁了。

    然后,烛火未灭,帐帘现出修长的指尖,玉堂春不及惊喘出声,莺哥的脸赫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底――

    “啊――”

    骤然间回神的莺哥瞬间瞪大了眼,心跳戛然而止,最后

    鼻血流了!

    ***8*

    那侧玉堂春与莺哥因这惊艳的一幕而受了大惊吓。

    这厢北堂傲拥着被子躺在帐子里,等埋头奋笔疾书的柳金蟾入睡,等得心生烦躁。

    他倒不是担心身怀六甲的柳金蟾累不得,着实是怕他一个盹过去,这柳金蟾就悄悄儿推了门去了对门,找快活!

    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北堂傲的眼都打架了半个时辰。

    “你还要写多久?”

    北堂傲愤然掀开被子披衣下地,他倒要看看这柳金蟾是在伪造知府的亲笔书,还是要趁机给对门的骚蹄子写情诗。

    “就好了!”

    柳金蟾吹吹纸上的墨迹,又对比这笔迹与那书上的墨迹是否一致。

    北堂傲懒懒地抬眼儿,这么瞪大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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