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约河攵比擞凶盘齑蟮牟罹唷:迷谒У目欤胀ɑ氨纠淳褪谴霭锏墓俜接镅裕胀ɑ熬褪且员狈接镆粑〉摹T诰思复稳枚币堑娜非酌芙哟ブ螅藕薰胖沼谝惭Щ崃硕笨谝簟C康彼枚痹胍羲祷暗氖焙颍恢肿院栏忻棵恳灿腿欢!袄献邮嵌蹦歉泶竦模此环团跄阈∽樱 闭瓷隙逼蔷鸵馕蹲鸥掖蚋疑备疑比朔呕穑叩侥睦锒济挥腥烁胰恰�
张恨古一行原本打算要去广州的。传说那里遍地是钱,工作好找,钱好挣。不过在车站张恨古与同伴们走散了,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北京。北京就北京吧,张恨古倒也不在意,反正他们这几个老乡也没几个拿他当根葱的,就是有事也没有人愿意理他。再说了,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在首都混比在南蛮子那边应该强多了。
在一个建筑工地干了半个月后,张恨古希望能够找一个体面点的或者挣钱多一点的活儿,这样回去的时候可以向村里人炫耀,尤其可以向亲爱的老婆张默默交待。不过他在连续找了半个月后,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大城市找活干,没有技术是站不住脚的。在北京的就业机会绝对很多,但是只卖力气的工作却真得很少。有一次他在一个公园里遇到一位老爷子,曾经对他语重心长地讲,你既然是东北人,那本身就有优势。现在做白领的不如做蓝领的,做蓝领的不如做黑社会的。你既然真不认识多少字真不懂国法,趁着不知法还是犯法吧,还是干黑道吧。
切!张恨古上下左右的打量自己,从哪里看也不象是黑帮老大的样子。但是他却忘了,黑道里除老大,更多的是小弟。那位老人非常郑重地告诉他这个道理,鼓励他去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小北。要说看人,这老头子还真有点本事,不过他却并没有看出,张恨古会是做老大的料。
这些人越是看不起我,越是要做出一点样子来!张恨古虽然不信神不信鬼,但还是相信自己说不定哪天突然会发达的。他来中国是来挣钱,可不是来犯法的。能不能出人头地只是他的副业,只要拿回钱去交到张默默的手中,让老婆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张恨古此生足矣。
既然有这样的简单的目标,那就还是从北大继续好了。
投pk票支持作者获赠积分和k豆
第五章 皮糙肉厚()
张恨古是带着一腔的热血来到北京的,就象一锅刚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馒头一样的冲动。虽然招聘没有成功,但还是让他看到了希望。那位招聘小姐的挖苦张恨古并没有听懂。他坚定的以为,以自己的能力,目前到北大工作还是有可能的,至少做一个保安是可能的。刚才血淋淋的现实并没有提醒张恨古他身处的危险,还以为那只不过是大都市每天都在发生的车祸一样。既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还是继续走自己的北大之路吧。
北大是个什么地方?张恨古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适合不适合他张恨古并不关心。反正只要有钱可挣,不论是北大还是南大,他都会欣然前往。他这种理念与现在很多大学校长还真是不谋而合,不然也不会在北大跳出来一个真维斯楼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可能连北大的学子们都遗忘了,更不用说张恨古这样少心没肺的人了。
打听去北大的道路是痛苦的,张恨古的询问遭到了很多人的白眼。似乎只有白面书生才可以向北大多看一眼。好在他一向是不看别人眼色行事的主儿,任他别人白眼相加,他是照问不误。当在多次问路没有结果后,张恨古终于灵机一动,想到有事就问警察叔叔这个很古老的传说。
“请问您到北大去做什么呢?”警察问道。
“应聘哪,连这个都不知道。”张恨古被太多的人蔑视,终于有些怒火了。没有文化就不可以打听北大了吗?没准哪天没文化的张恨古还可能到北大来讲课呢?你们等着瞧。
警察笑了笑,并没有跟张恨古一般见识。他帮张恨古指点方向与车次,很小心地询问他的车费够不够?好在张恨古同志带足了路费,不然警察同志就要把他送到救助站,然后到昌平去筛一个月的沙子挣足回家的路费了。警察顺便问了他一句,“唉,同志,你带身份证没有?”吓得张恨古立刻就跑了。问个路居然还要查身份证,北京看来真不好混哪。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张恨古终于看到北大的牌子的时候,从心里升起了很多莫名的激动。当他郑重地打算在这里做一名保洁员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进进出出的什么人都就,怎么一个学生样子的人都看不到呢?张恨古瞪大了眼睛才注意到,原来这里只是一个叫做北大的医院,与北京大学虽然是近亲,却不知离了有十万八千里还是十万八千里远还是十万八千里远喽。
“可恨的警察,竟然也是这样的素质,还有脸要查我的身份证!”张恨古自言自语地说。哪知道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看到有两个警察向他走过来,问:“同志,麻烦看一下你的身份证。”
张恨古一听急了,急忙说:“我不是医院闹事的。”
警察听他不是到医院去的,就才放下心来。
张恨古看他不再急着查身份证了,急忙说了句谢谢,做贼一样的跑了。两个警察莫名其妙,不知道帮了这个人什么,为什么会收获谢谢这两个字。
费了九牛二此的力气,张恨古终于找到了北大,真正的北京大学。但是当他看到北大的大门的时候,却根本一点兴奋的劲头都找不到了。名气这样大的一个学校,怎么还不如老家县城的小白宫气派呢?不会又走错了门吧?
张恨古经过反复确认,这里确确实实就是北京大学。不过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伟大抱负实现起来还真是有一些难度的。北大校门前进进出出的人实在太多了,他看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出来哪一个是这里的校长或者领导。没有领导到哪去找活干呢?
“哎,你们这招保安吗?保洁也行呀。”张恨古拦住一个从北大出来的人问。他不知道从哪里可以找到北大能做主儿的人,也只好见人问人了。
人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现在这年头,搞行为艺术的一般都是脱光了满大街乱跑,却很少有见衣服穿戴这样整齐的。
没有人理他,哪怕有个人对他说个不,那也算是对张恨此行的一点回报吧。居然连个人都没有应一声,这让张恨古伤心透了。
这时候有一个戴眼镜光膀子的人从路边经过,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跟旁边几个人笑说道:“你们知道什么叫执着吗?不懂就看这个人。”
张恨古用感激的眼神去看他,满以为是哪个教授或者校长。哪知道一看是一个似乎还不如自己体面的农民工,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要走。
眼镜旁边的一个大个子叫道:“嗨,那个小子瞪咱们呢!”
“捧他,揍他呀!”那个戴着眼镜的叫道,“平时不没少跟你们说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瞪我,我就揍人!”
话音未落,拳头巴掌没头没脸地朝着张恨古的身上脸上招呼起来。
张恨古被打了个狗血喷头,咬着牙硬是没叫一声。心想今天他妈的倒霉到家了,刚才还不如让汽车撞死呢。好歹那汽车撞死要要负个全责,自己家里还能坑个十万八成的发笔小财。现在倒好,让几个农民工打死,连个屁都没得赔。怎么北京的治安就这么差呢?真格的在北大门口要打死我,我就在北大的校门口弄个坟头,看你们出来进去的知道丢人不?唉呀,怎么这些人打起来没完了,就是在傣帮,警察也早该出来了。
几个大小伙子打得没了力气,那个眼镜才说:“行了,出够了气完事了。”又拍拍趴在地上的张恨古说:“你小子也不白挨打,看你挺禁揍的,跟我去干活怎么样?现在大哥我包了个活儿正缺人呢,看你身子骨挺结实,就跟着我干吧。”
张恨古的憋曲还没够呢突然又有好事找上门,真是有些应接不暇。不知道是好事还是麻烦,心想只要先混个活儿干别总这样游荡了就行,于是就掏出身份证,心想是不是又要身份证又要填表呢?
“我叫张恨古,这是我的身份证。”按照以往求职的经历,跟着人去干活,当然要查身份证,接下来还要填表交待历史问题等等比办签证都要困难。
没等他的身份证掏出来,眼镜已经摆摆手制止了他,说:“行了,我不管你叫张恨古还是张好古,反正只要把把子力气干活就行,一天六十不管饭,愿意干现在就去,不愿意立刻滚蛋。”
六十块?张恨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都说城里的钱好挣,看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干一天居然就给六十块钱,这要放家里种地的话,他那一亩三分地打得再多也卖不了这一天挣得钱哪。
就与电影电视相声里描写的一样,眼镜同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恨古,以为他嫌钱少了,就说:“这年头,干多少活挣多少钱没用,等到时候拿到手的钱才叫钱呢。明天老板抬屁股跑了,就是应了你一天八十还不是喝西北风?”当然这声音很小,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毕竟,如果这话真要应验了,他自己的工钱也拿不回来。可是,又有多少人拿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工钱呢?
这个眼镜姓冯,大家都叫他大眼冯。
在算一万老先生闪亮登场的时候,我们对他做了重点介绍。现在,张家帮的第二位重要人物大眼冯也闪亮一次,让我们都记住他,以后他会成为张恨古的死党的。
那个最卖力气打他的大个子叫做周立同,不过人们习惯叫他同同,一个小孩子的名字。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张恨古挨了同同一顿痛揍,但却把自己的命保了下来。同同揍了张恨古一痛,却替张恨古见了阎王。
人的命,天注定。信是这样,不信也是这样。
投pk票支持作者获赠积分和k豆
第六章 城管来啦()
张恨古被安排干的活儿主要是修补马路。在他们前面的施工队已经把马路开膛破肚折腾了多半年,好不容易完成了外科手术,紧接着当然就是马路路面开始破损。他们接下来的活儿就是哪里坏了修哪里——当然,马路基本是前面修后面坏。然后他们继续修,马路继续坏。这样下去他们就会永远有做不完的活儿。
修补马路能够使用的机械不多,很多都靠人工,这样的工作显然很繁重。不过张恨古身强体壮,干起来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吃力。
第一天的工作紧张而又忙碌,张恨古很快适应了环境。眼看着华灯初上,城里人都吃完饭出来找乐子了,张恨古与工友们这才懒洋洋的收工。
细细地算了这一天的收入,张恨古有些目瞪口呆。一天六十听起来真不少了,可是一天三顿省着吃也吃掉了二十多块,再扣除一包烟,哪怕是最便宜的类也得两块钱,能够拿到他手里的这点钱也剩下不多了。万幸的是水可以忽略不计,基本上哪里有水龙头就可以在哪里解决。实在没有话,在路上拾个矿泉水的瓶子到公厕里接一瓶完事。张恨古开始还有些别扭,看别的工友都那样解决,他也就心安理得,心想反正有你有我有大家,只要城管不管,那谁也管不着。这点小便宜,政府不会斤斤计较吧?
大眼冯的施工队没有租住的房子,在哪里施工,就临时把帐篷架在哪里。看看那一顶顶在路边支起的蒙古包,张恨古倒有一种开心的感觉。他最初来到北京开始打工的时间,住的环境还不如这里。一间十平米的屋子能住上十几个人。如果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不挤着的话,那只能人上睡人玩叠罗汉了。
这样睡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不能与人说,坏处当然也不能与人说了——据说中国有个性学家叫李银河的,如果她到这里睡一晚估计能出本十几本书了。这样的宿舍太有内涵,所以张恨古都怕死睡觉了。与那样的宿舍比起来,住这样的地方实太舒服了。只要不怕影子咬,甚至可以滚到外面树丛下面去睡,既凉快,又不怕说梦话吓了别人,还不怕让人半夜里偷着搞。
张恨古有着说梦话的习惯。以前自己不知道,直到有了媳妇后,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有晚上口头创作的习惯。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因为影响到老婆的睡眠质量,所以张恨古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修正这个严重错误。好在老婆张默默很快适应了这个毛病,当张恨古某天口头创作欲望不够强烈的时候,张默默居然有睡不着觉的倾向,于是张恨古自然放心大胆地做起半夜里的口头创作。
但是,这也为他未来走向成功埋下了一个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