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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一个大人,宫正彬明显退缩了,宫正夕见哥哥都害怕,自己更是吓得跌坐到地上。
就在这时,听到吵闹声的保姆赶了过来,见两个孩子都在哭,她心里自然有了自己的理解。
别看这个程小姐平时与宫先生有说有笑,但对左右邻居却不怎么搭理。
宫先生在的时候,她对两个孩子很好;可当宫先生不在的时候,她肯定会把孩子们弄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
程心蓝分明从保姆的眼睛里看到置疑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故意把两个孩子招惹哭了。
一见到保姆进了客厅,宫正彬似乎又有了勇气,因为这个保姆是姥姥找来的,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
“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他从茶几上胡乱抓起东西,就向程心蓝用力丢了过去,“丑八怪,你休想嫁给我爸爸,我的妈妈只有一个!”
程心蓝躲开丢过来的剪子和工具刀,但她的衣服却溅上了调色盘里的水彩颜料。
她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压抑着心里的怒气,她看向保姆交待道:“你先去把门反锁上,再回来哄哄他们两个,我去房间里看书。记住,不许让他们打电话给姥姥,就算他们姥姥来了也不许开门。”
之所以要把门反锁,是因为她不知道宫正彬的电话有没有拨通,他们的姥姥又有家里的钥匙,为了阻止那个老太太进来把事情弄得更糟,她也只能把门锁上了。
保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一声“是”,走出客厅去锁门了。
拨下电话线,拿着电话和书,程心蓝准备等保姆回来后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听不让自己见姥姥,宫正彬顿时急了,可他面前已经没有可丢的东西了。
想了想,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磁化玻璃电煮茶壶,里面滚着程心蓝最喜欢喝的花茶。
他抬起头,瞄了一眼看着门口的坏女人,他的眼神中渐渐充满了憎恶的目光。
缓缓伸出手,宫正彬拿起茶壶,毫不犹豫的就向程心蓝扔了过去。
随着一声痛苦的惊叫,电话和书跌落在地上。
保姆跑回客厅,只看到程心蓝脸色惨白,表情痛苦的咬着嘴唇,冲着宫正彬狠狠的挥出了一巴掌。
贺弘逸已经睡醒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他却没有起床,而是静静的看着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方思然。
至于夜一嘛,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头顶,在她的枕头上睡得四脚朝天。
老婆,对不起!贺弘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会想那么可怕的事。
他确实很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孩子。
但是,这个想法他早就已经有了,和程心蓝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自己和方思然的爱情结晶而已。
对于他来说,程心蓝已经是过去时了,她不会再对他的生活有任何的影响了。
他现在最爱的人是方思然!
感觉痒痒的,方思然抓了抓额头,却在手放下时碰到了贺弘逸,她迷迷糊糊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老公”她揉了揉眼睛,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就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又占我便宜了?”
“早安吻而已。”贺弘逸笑得灿烂如花,看上去心情很好。
“哼!”方思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她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他笑得很好看,可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平日耀眼呢?
“老婆,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去医院?我陪你去吧。”贺弘逸准备去找连冷筠好好谈谈,希望可以说服她,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每天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不用,我今天可能要在医院多呆一会儿,表哥说黎伯母同意我陪着子曜哥哥了。”方思然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医院了,不过她又想到爷爷昨天说了,要等全家人都在的时候让贺弘逸做出解释,不由得紧张的问道:“老公,你给我舅舅那个项目的事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老公我呢,一切都可以解决。”贺弘逸得意的笑了笑,见她似乎有点怀疑,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你不相信?”
方思然想点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相信,可是”
“放心吧,毕竟这件事关乎着公司的利益,我早在签合同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贺弘逸绝对不会鲁莽的去做一件事,他不会蠢到给别人借口接管自己的公司,虽然他不在乎鸿昇集团,但却在乎鸿昇实业,可以说这个公司是他的心血,“本来这件事钟霁文就能解释清楚了,是爷爷非坚持让我回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让爷爷找到了他的救命恩人,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别再提‘救命恩人’四个字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方思然很难为情的瞪了他一眼,因为提到这件事,让她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我的夜一呢?”
话音未落,她倏地坐起身,一回头,刚好看到被自己的一惊一乍吓醒的夜一,正呆呆的瞪着自己。
夜一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冲着她不满的“喵~”了一声。
“对不起了嘛!”方思然将它抱进怀里,亲了亲它的额头。
贺弘逸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就向她凑了过去:“我也要!”
哭笑不得的方思然犹豫了两秒钟,还是乖乖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好像被啄到了。”贺弘逸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指着自己额头被她刚刚亲过的地方,“老婆,你看到行凶者了么?”
方思然嘟着嘴,气势汹汹的瞪着他:“咋?你不满意我的早安吻吗?”
“哦?刚刚那一下是早安吻吗?那我误会了。”贺弘逸夸张的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婆,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哼,再抱怨,别说我很有诚意的给你一巴掌。”方思然冲着他呲了呲牙,不过她现在也就是过过嘴瘾吧,真打的话她可舍不得。
“看来得我自己亲自”说话间,贺弘逸舔了舔嘴唇,向她缓缓的凑了过去。
不等他的话说完,方思然突然掀开被子,转身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他的捕捉范围。
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她抱着夜一走向它的窝,哄着它说道:“夜一,咱们吃饭饭去。”
跑得还挺快,贺弘逸不由得笑出声来。
没错,这样就好,他只要关注着眼前她就够了,其他的事、其他的人,他什么都不必想。
长吁了一口气,贺弘逸凝视着她的背影,深情的说道:“老婆,我爱你。”
时间,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静止了。
定格了好一会儿,方思然才回过头,冲着贺弘逸甜甜一笑,红着脸说道:“我也爱你,老公。”
第235章 有一个忘不了的人()
吃过早饭,方思然被贺弘逸“顺路”送去了医院。
“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用不了多久,你可以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回家。”他拉着她的手,故意拖延着时间,因为他不想这么快和她分开。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方思然拒绝了他的好意,她只想让他好好工作,但是,她有一件事很担心,“老公,你确定爷爷不会上午召开家庭会议吗?”
贺弘逸敷衍的点了点头,他才不会告诉她,半个小时后,在鸿昇集团的会议室,他会就与宗政烨所签下的合同,向董事会和家人做一个交待。
同样的话没必要说两遍,那么麻烦的事他才不会做呢。
既然大家都想听他的解释,那就准时出席会议吧。
“你看过你的子曜哥哥哥之后就早点回家休息,晚上有你累的呢。”贺弘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别再拿夜一当借口,你看它早上吃那么多,就知道它的情绪已经恢复了。”
“总之先欠着!”方思然挣脱开他的手,下了车,转身对他做了个鬼脸,“我走了,你慢点开车。”
“好,晚上见。”贺弘逸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她跑得太快了,他还想吻别呢。
“嗯。”方思然向他挥了挥手,关上车门后就笑着离开了。
穿过医院的大堂,她给宗政玉泽打了个电话:“表哥,我已经到了,就在一楼的超市旁边,你有什么需要我带上去的吗?”
“没有,你直接上来就好,正好伯母在,她刚刚还向我问过你什么时候过来,大概是有话要交待你。”说话间,宗政玉泽向病房门口走去。
“好,我马上就上去。”结束了通话,方思然做了一个深呼吸,她有点担心,不知道连冷筠在和她说什么。
下了电梯,刚一转弯,她就看到宗政玉泽站在病房的门口,向她招了招手。
跟着表哥进了病房,连冷筠一看到她,就向她做出阻止的手势,并以眼神示意她出去等着。
见此,方思然只好退出了病房。
等了大约五分钟,连冷筠走了出来。
她打量着方思然,越看越生气,如果不是医生的建议,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狐狸精再出现自己儿子身边。
“我允许你每天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你可以给子曜读读书,也可以和他聊聊天,但说话要注意分寸。”连冷筠就怕这个狐狸精会趁机勾引自己儿子,不过,她毕竟是黎子曜在乎的人,如果有她在他身边多说说话,说不定他真的会醒过来,“子曜的病房里我安装了监控,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要是被我发现你说了不该说的、或做了不该做的,那我就再也不会让你见他。”
“我知道了,黎伯母,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讲话的。”方思然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怎么有钱人都喜欢监视别人呢?贺弘逸也是这样,这算不算有钱任性啊?想了想,她向黎伯母征求意见:“我记得子曜哥哥最喜欢呼啸山庄和悲惨世界,我会念给他听的,可以吗?。”
连冷筠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进去吧。”
“黎伯母,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方思然向她鞠躬致谢,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见到她,宗政玉泽快步迎了过去,担心的问道:“伯母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我每天可以在这里呆两个小时。”方思然虽然很开心自己得到了探视的允许,但是,她觉得两个小时的时间有点少。
“就这些?”宗政玉泽仔细打量着她,自己这个表妹最近演技越来越好了,就算她有时候不开心,他也丝毫看不出来。
像她被迫嫁给贺弘逸这件事,他就完完全全被骗过去了。
“好了啦,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方思然挽住他的胳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内疚的说道:“表哥,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虽然黎伯母同意我来看子曜哥哥,但她每天只给我两个小时,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多呆一会儿,那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休息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而且,我也不需要回家,这里有陪护床,还可以冲澡,我在这里既可以照顾子曜,又不耽误我写剧本。”宗政玉泽之所以留下来做二十四小时陪护,一来因为黎子曜是自己的朋友,二来他要为表妹打听消息。
除此之外,他也希望以自己的行动,来减轻她对黎子曜的愧疚。
方思然满怀感激的给了表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感动。
“时间有限,你快去陪子曜哥哥聊聊天吧,我继续写剧本。”宗政玉泽笑了笑,兄妹二人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心蓝躺在阳台的竹椅上闭目养神,她已经三天没休息好了。
前两个晚上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贺弘逸,而昨天晚上则是因为左手的伤。
缠着绷带的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楚,医生说她的手至少两周不能动,每隔一天要去医院换药。
她真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会这么恶毒,这还要多亏他姥姥的“教育”啊。
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响了几次之后,又换成了她的手机铃声。
程心蓝知道电话是宫义诚打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要向她道歉还是要质问她。
昨天她真是气极了,要知道她平日最宝贵的就是她的一双手,盛怒之下,她打了宫正彬,而且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在保姆的尖叫声中,她离开了宫家,在医院处理过烫伤之后,再也没有回去。
那个家,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有人按了门铃,程心蓝缓缓的坐起身,大概是快递来了。
她一大早就给经常合作的快递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她要把宫义诚给她的戒指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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