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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让自己成为被同情的对象,她更不想被别人说就是因为自己才害得贺家长孙没有亲生仔。
以程心蓝的性格,她当年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贺弘逸还是觉得她那么做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即使知道了真相,理解了她的选择,他也很难释怀。
“老公,你再不出来我就直接睡了。”方思然眯着眼睛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真想看看他在里面搞什么,水流声都停了快半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哦,马上出去。”贺弘逸回过神来,拽过一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对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
他不可以再想程心蓝了,他与她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意外的交集又纠缠不清了。
方思然拿着睡衣堵在门口,一见门打开了,就迫不及待的往里冲,嘴上还不耐烦的嘀咕道:“一个大男人洗个澡怎么这么慢?现在换你陪着夜一了开了一天的车应该累了,你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好。”贺弘逸替她关上浴室的门,躺到了床上。
坐在床上的夜一虽然有点困了,但又担心自己被主人和猫奴抛弃,紧张兮兮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一见猫奴躺在了面前,它就马上粘了过来,不过它也没烦他,只是贴着他的胸膛团成了一个毛球。
贺弘逸确实累了,他闭上眼睛,想要早点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一直等到方思然洗了澡出来。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不想床上的一人一猫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咦,你们怎么还没睡?”
“自己睡不习惯。”贺弘逸为她掀开被子,还主动的把胳膊伸过去给她当臂枕。
“不是有夜一陪着你嘛。”方思然把夜一抱在自己怀里,正想躺下,想了想,她把他的手移开,直接躺在了枕头上,“你今天太累了,就别给我当臂枕了,你会睡不好的。”
“老婆,我想抱着你睡。”看着隔在中间的夜一,贺弘逸犹豫着要不要靠近一点,但他又怕睡着了压到它,那还不有人跟他拼命啊。
“好啊,那你抱着我,我抱着夜一好了。”方思然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意思一下,你就将就几晚吧。”
“可我也想让你抱着。”贺弘逸瞄了一眼自己架空的胳膊,真要是这样睡一晚,他还不累死啊?那他还不如给她当臂枕呢。
“你还是小孩子吗?”方思然气乎乎的瞪了他一眼,干脆把他的手甩了回去,“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当爸爸,难道还要跟自己的孩子抢吗?”
突然听到“爸爸”两个字,贺弘逸顿时一愣,喃喃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方思然红着脸矢口否认,她抱着夜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道了声“晚安”。
贺弘逸看着她的背影,缓缓的靠了过去,从她身后紧紧的拥住她,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老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等孩子爸爸长大成人之后”方思然回答得毫不犹豫,只是她的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他咬了一口。
“你当你自己是童养媳吗?”贺弘逸没敢太用力,他只是想稍作惩罚,谁让她乱讲话。
方思然不高兴的耸了耸肩膀,这几天他还真没少咬她呢,尤其是在啪啪啪的时候。
一洗澡她就生气,瞧她那一身的吻痕!
她向身后怨念的瞪过去一眼,回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顾自的抱怨道:“孩子啊,你不要怪妈妈啊,谁让你爸爸生理上虽然成年了,心理上却还是长不大呢。你只能再耐心的等一等了,等他成熟一点你申请出生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进入睡眠模式。
贺弘逸被她的话逗笑了,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了。
假如
他只是说假如
假如他也有个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与程心蓝要嫁的那个男人拥有同等竞争的资格了呢?
只要他在当了爸爸后就离婚
第234章 很有诚意的给你一巴掌()
难得的周末,天气非常的好,若换作平时,程心蓝一定会去郊外写生。
但她今天却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翻着手里书,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宫义诚的两个孩子围着茶几坐在地上,哥哥宫正彬正在帮弟弟宫正夕完成他幼稚园的手工课作业。
“蓝姨,我想吃水果。”宫正夕回过头,虽然是他自己的作业,可他已经没有耐性了,反正哥哥会帮他做好的,等他吃完了水果,作业估计也就完成了。
“芒果行吗?”程心蓝放下手上的书,笑着向弟弟征求意见。
“嗯。”宫正夕开心得一边点头一边拍手,芒果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水果,当然可以啦。
程心蓝被对方喜悦的情绪感染了,她是从心里喜欢这个孩子,肉乎乎的小脸和小手真是可爱极了。
宫义诚有两个孩子,哥哥十一岁,弟弟小哥哥五岁,今年才六岁。
突然间,程心蓝有点失神,如果自己的身体没有切除子宫,她八年前就不用和贺弘逸分手,那么
或许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年纪应该和宫正夕差不多大,也一定和他一样可爱。
“蓝姨?”宫正夕眨着大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蓝姨还不去切水果,生怕对方会反悔,因为姥姥说过,后妈都很可怕,不仅不让吃东西,还会打人。
程心蓝摇了摇头,将贺弘逸从自己的脑中抹去。
强打起精神,她优雅的站起身:“好,那我就让保姆”
“你不会自己去切吗?”哥哥宫正彬板着一张小脸,凶巴巴的瞪着眼前这个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后妈的女人,他真的很讨厌她,他不想让爸爸娶别的女人,“我妈妈活着的时候,总是自己亲自做这些事的。”
“不好意思,蓝姨没做过家务,这些事让保姆做就行了。”程心蓝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从来没进过厨房,就连她活得最艰难的时候,也不会为了省点钱就自己做饭。
现在她已经是圈里小有名气的画家,自己经营着一家画廊,偶尔也会出售自己的作品。
所以,她十分宝贝自己的一双手,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让她动刀?去切水果?别开玩笑了!
宫义诚在求婚时已经向她做出承诺了,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做家务的。
“真不知道我爸爸喜欢你什么?一个什么家务都不会做的女人就跟废物一样,你也好意思想做我们的新妈妈吗?”宫正彬冲着她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像这样的懒女人怎么和他的亲生妈妈相比呢。
“女人活着可不是为了做家务的,不会做家务的女人往往都是精英。而且,一个男人若爱一个女人,想和她结婚,他就应该好好疼她,怎么可以强迫她进厨房?”程心蓝说得很认真,她不擅长与小孩子打交道,所以,她一直把宫义诚的两个孩子当成成年人来对待。
“你是什么意思?”宫正彬气得小脸都憋红了,在他听来,这个丑女人是在侮辱他的妈妈,“你是在说我爸爸从未爱过我妈妈吗?所以才会让她每天做菜。”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程心蓝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歪曲自己的意思。
她不想让孩子伤心,就连忙向他做出解释:“你妈妈”
“不许你提我妈妈!”宫正彬很害怕听到不利于自己母亲的话,如果爸爸真的爱妈妈,他就不会娶别的女人了。他很生气的指着她的鼻子,学着姥姥的语气说道:“我姥姥说了,你是坏女人,就是因为你勾引我爸爸,才把我妈妈活活气死的。”
话音未落,前一秒钟还像个小大人的他突然失声痛哭,而且还哭得好委屈。
程心蓝从离开贺弘逸之后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所以她向来喜欢安静,宫正彬的哭声让她很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两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再加上这么好的天气却不能出去散心,她已经够心烦意乱了。
本来想安安静静度过这一天,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卑微的愿意已经成为奢望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能猜到了。
两个孩子中一定会有一个给姥姥打电话,他们的姥姥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会认定是她这个准后妈对孩子们下毒手了。
不出十分钟,住在同一小区的姥姥就会来按门铃了。
进门后,那个老太太会一边哄孩子一边对她指桑骂槐,接着打电话向孩子父亲控诉她的暴行,最后再将两个孩子统统带走。
程心蓝其实很不喜欢两个孩子去姥姥家,因为那个老太太简直就是妄想症患者,觉得所有的后妈都会虐待孩子,甚至是施以满清十大酷刑。
最可恶的是老太太在两个孩子的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这根本不利于孩子们的身心健康,更阻断了他们本可以享受的亲情。
就算老人家失去女儿很可怜,但是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已经被程心蓝当成座右铭了,她对孩子们姥姥的同情早已经被对方的无理取闹给磨光了。
她与宫义诚认识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一年了。
而且宫义诚和他妻子的感情很好,他二人之间也从未有过什么第三者。
孩子们的母亲有严重的哮喘,不知是哪个孩子把她的药拿去玩了,以至于她在哮喘发作的时候找不到药,昏倒的时候又撞伤了头,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死去了。
当时保姆送宫正彬去上学了,而宫正夕在睡午觉。等保姆回来后,虽然在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但那时候孩子们的母亲早已经过世了。
为了不让两个孩子有心理负担,宫义诚并未提及是孩子们玩耍时拿走了母亲的救命药,只说孩子们的母亲是生病过世。
对于这样含糊不清的解释,孩子们的姥姥当然不相信,只是她又没有证据女儿是死于谋杀,直到程心蓝的出现,让那个老太太认定是女婿与外面的小三合伙谋杀了自己的女儿。
对此,程心蓝也劝过宫义诚,让他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但他却出于保护孩子的目的而选择保持沉默。
于是,她就这样一直背负着小三的骂名。
本来程心蓝也并未在意,只是最近她发现别人看自己的目光有异,甚至还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昨天她逼问家里的保姆,这才知道是住在同一小区的孩子们的姥姥到处抹黑她,说她是小三、是狐狸精,气死了原来的女主人,还恬不知耻的登堂入室了。
对于自己名誉非常重视的程心蓝这一次真是忍无可忍了,若非她答应了宫义诚帮他照顾两个孩子一周,恐怕她昨天就已经打包走人了。
不过,等他回来后,她必须让他去孩子们姥姥家把话说清楚,否则她不会再考虑他的求婚,还会对那个老太太提出诉讼。
宫正夕一见哥哥哭了,怯生生的看向姥姥口中的恶毒女人。
程心蓝见他的小模样十分可怜,就过去想要安慰孩子几句,不想还未开口就被孩子打了一个巴掌。
巴掌打在脸上,其实并不疼,但从来没被人打过的程心蓝确实有点生气了。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宫正夕竟然朝着她冲了过来。
年纪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将一个大人推倒坐到了地上。
“不许你欺负我哥哥,你个坏女人!”宫正夕一边哭喊着,一边挥舞着小手不停的打向程心蓝。
“别胡闹了!”程心蓝虽然不能还手,却也不想一直被动着挨打,她只好抓住孩子的手,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你竟敢骂我弟弟,我去告诉我姥姥。”宫正彬平时再逞强,到底也是孩子,到了这种时候,他自然要找自己的靠山。
说话间,他就跑向座机,拿起听筒就按着姥姥家的电话号码。
“不许打电话!”程心蓝松开宫正夕的小手,快步走到宫正彬的身旁,从他手中抢过听筒,挂断了电话。
如果是以前,孩子们要是想打电话给姥姥,她根本不会过问。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正在考虑宫义诚的求婚,将来他们可能成为一家人,做为继母,她除了疼爱这两个孩子,还必须肩负起照顾和教育他们的责任。
那么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宫义诚解释清楚误会之前,不许孩子们再见他们的姥姥。
程心蓝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她不会再一味的忍让了,否则只会让那个老太太得寸进尺。
面对着一个大人,宫正彬明显退缩了,宫正夕见哥哥都害怕,自己更是吓得跌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