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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略微有些严厉,那妇人听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张的看着沐凡,不一会儿哭的更厉害了。
沐凡扶额,有些无奈的看向言蹊,难道自己刚刚说错什么了么?言蹊也略显无奈的摆手。
“那个,我尽力吧!”
那妇人听了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谢谢姑娘,你一定是个好人。”
如果这就算是好人的话,那不知道沐凡前世当了多少次好人,不过最后还是落到了那么一个下场。
沐凡点了点头,“最近你可知道他接触了什么他不可以碰的东西。”
那妇人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能碰的东西倒是没有。”
“那有没有去什么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了。”
那妇人想了想还是摇头。
沐凡也陷入了沉思,这就有些说不通了,既然没有什么与以往不同的,那就只能从以前的问题找起。
这病实在是蹊跷的很,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看来沐凡只能看看里面了。
“言蹊,你带着这位夫人和小孩去外面休息吧。”
言蹊连忙对着那夫人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妇人到还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头。
到了前面才敢开口,“言大夫,那姑娘的医术可信么?”
言蹊好笑,“大娘,你就放心吧!我师傅那可是无所不能的。”自信满满的模样。
“你师傅?”那夫人有些质疑。
“对啊!”
“你师父不是林大夫么?”那夫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言蹊好笑一声,“那是外界传的,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哦!此生我只有一个师傅。”
那妇人不懂的看着言蹊点头,那似懂非懂的模样,着实让言蹊有些汗颜。
沐凡没有犹豫,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这一世,除了给古爷爷治疗腿疾,这还是少有的使用银针。
按照自己记忆里的穴位,慢慢的扎进去,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脓包里面的水和脓流了出来。
言蹊来给沐凡送开水的时候看见了差点吐了出来,连忙退后了几步,“师傅,好恶心啊,这是什么,好臭。”
沐凡淡淡的看来言蹊一眼,“他身上的脓水,既然要当大夫就不要嫌弃它恶心。”
言蹊被沐凡突如其来的正经给吓到了,连忙点头,“师傅,我知错了。”
啊!沐凡不解的看着言蹊,不知他突然认错是怎么回事。
“师傅,你有办法救他么?”言蹊有些苦恼的看着沐凡。
沐凡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病因,我只能尽量控制他不继续加重,能不能治好,就不知道了。”
“师傅,你一定要治好他,要不然林大夫回来了知道我毁坏了他医馆的名声,肯定会骂死我的。”言蹊哀求的看着沐凡。
沐凡好笑,“放心,到时候你就把一切推到我的身上就行了,林大夫不会怪罪你的。”
言蹊还是摇摇头,“师傅,把脓挤出来这样就好了么?”
“不知道,现在只能这样试试了。”沐凡也显得十分无奈。
沐凡和言蹊一起帮那壮士把身上的脓包挤了出来,浑身上下都虚脱了,沐凡用衣袖擦了擦脑袋。
这会儿言蹊端来热水帮忙擦着那壮士的身体,沐凡也偷闲一会儿,看着那壮士渐渐转好的脸色,沐凡心里绷着的线终于放下了。
只是这病因依旧没有找到,沐凡又陷入了苦思。
那妇人见自家丈夫变好了的神色,脸上立马露出笑脸,对着沐凡更是一阵道谢,“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我还不知怎么是好。”
沐凡摆摆手,“这是我该做的。”
“姑娘话不可这样说,你救了我家丈夫的命,这份恩情我们无以为报。”那妇人越说越激动。
“真的没什么?”沐凡前世也遇到过不少这般热情的病人家属,不过每次她都以还有病人为由推脱了,可是现在看着抓着自己双手的女人,沐凡有些无力。
“我丈夫这是好了么?”那妇人有些迟疑的问。
沐凡不点头也不摇头,“这个我不确定,但是现在情况在好转,只要情况好转了一切都好说。”
“晓儿,快来谢谢这位姑娘,她救了你爹。”
那孩子赶忙上前来,小小的身子,眼睛里带着些许欢喜,“谢谢姐姐,姐姐你是好人。”
被一个小孩子说成是好人,沐凡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嗯嗯!”
又转头对着那夫人说,“我给你们开点药,一副是喝的,一副是用来泡的,五天以后林大夫回来了你们再来看一次。”
“好好好,谢谢姑娘了。”那夫人拿过沐凡递过去的药房时,脸上带着迟疑。
即使沐凡在不通晓事理,这会儿也知道那夫人是在担心银子的事情,这年头,银子就是一切,没有银子一切都是白谈。
看出了那夫人的为难,沐凡对一旁的言蹊说道:“今日的药就先不要算钱,等下次林大夫回来了再说吧!”
言蹊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了,“好的,大娘您跟我这边来,我带您去抓药。”
那妇人脸上之前的阴郁一闪而过,替代的是说不清的欣喜,对着沐凡连连鞠躬,“谢谢姑娘了,你真是个好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买盐()
解决好了事情,沐凡也没有停留,去前面找伙计结算了这次的药材钱以后就准备回去,沐凡脑袋突然一炸,大黄了?
四处望了望,笼子里面也没有,大黄不见了。
这个念头一下子在沐凡脑中炸开了,忍住心里的慌张,四处寻找。
言蹊送走了哪位妇人以后就折了回来,看着沐凡翻翻找找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脸上带着着急的神色。
好像师傅从来没有什么时候露出过这般神色吧!言蹊脸上的笑意一顿,连忙上前去查问,“师傅,你找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了。”
“你有没有看见一只狗,黄色的。”沐凡语无伦次的说道。
言蹊想了一会儿,“哦,你说的是不是一只很小的狗啊,全身都是黄色的。”
沐凡脸上露出了惊喜,“是是是,你知道在哪里么?”
“原来是师傅的啊,刚刚我看见它到处乱跑,就让伙计把它带到了后厨房,我这就去帮你拿过来啊!”
沐凡点头,示意他赶快去,言蹊顿时有一种人不如狗的想法,但是只敢想想,说出来还是算了。
沐凡坐在前厅等着言蹊,心里闪过不安,焦急的望着门口。
言蹊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站在沐凡面前,“师傅,大黄不见了。”
什么?沐凡本来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
言蹊有些不懂,“师傅,就一只狗而已,不至于这么宝贝吧!”
听到这话,沐凡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毕竟大黄只是一条狗,“没事,我先走了。”说完就往外面走去。
言蹊愣了一会儿,连忙朝沐凡追去,“师傅,你回家还是去哪里?”
“我去买盐,家里没盐了。”
“那我陪你去吧!”
沐凡有些犹豫,望了望言蹊身后的医馆,“你走了,医馆怎么办?”
言蹊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还有伙计在了,一般人就是抓抓药,他们能应付的。”四处望了望又向沐凡凑近了一点,小声说:“只要师傅你不告诉林大夫,我就没事。”
看着言蹊这般小孩子的动作,沐凡好笑,“那走吧!”
两人并肩慢慢的向前走去,一高一矮,很是有爱。
刚刚走到盐铺子言蹊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王大娘,称盐来了。”
周围的人都纷纷转过头去看他们,沐凡向来不喜欢这种被人围观的样子,有些不赞同的看了言蹊一眼。
见自家师傅不高心了,言蹊也不敢继续造次,连忙安分了下来,一张小脸露出可怜巴巴模样。
看的沐凡实在是生不起气来,最后只好作罢。
那王大娘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运用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姑娘来买盐么?最近刚好来了苏州的新盐,姑娘要不买回去试试。”王大娘茂足了劲推销自家的东西。
“不用了,就是平常的盐给我来十斤吧!”沐凡淡定的说。
听到这话王大娘就不高兴了,一张脸立刻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只不过嘴上依旧不罢休,“姑娘,这盐还是要吃好的,姑娘家吃了是可以美容养颜的。”
美容养颜?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吃盐还能美容养颜,沐凡汗颜,“王大娘,不用了,你就把普通的盐给我来十斤就行了。”
王大娘也是个执着的,见沐凡对自家的盐一点都不感兴趣,心里哪里过得去,更何况周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了,这不是让自家的生意以后不好做么?
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姑娘,这可是苏州那边来的新货,你就买回去试试吧!放心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不会害你们这些老顾客的。”
沐凡有些不耐了,一双眼睛望着王大娘,“我只要十斤普通的盐。”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不满。
见沐凡软硬不吃,自己的推销方法可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啊!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王大娘也有些气恼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姑娘,“姑娘,大娘我又不是害你,你买回去尝尝咋了。”
沐凡就搞不明白了,自己来东西,难道不是应该按照自己的要求拿么?
看这王大娘的架势,双手叉腰,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活活生生就是像要打架一样,哪里是卖家和买家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沐凡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是这清源镇最近的只要这么一家盐铺子,沐凡再也不来这里买了。
见沐凡犹豫了,王大娘以后她动摇了,更加卖力的推销自家的新盐,“姑娘,你看看这盐,色泽都比这普通的盐好看多了,你看看。”还顺手把盐往沐凡眼底凑。
言蹊有些看不下去了,扯了扯沐凡的衣袖,“师傅,要不然咱们就买这新盐吧!”
听见言蹊这话,王大娘立刻眉开眼笑,“还是这小伙子识货,我王大娘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可不会害你们啊!”
最后那话是对着旁边看热闹的人说的,那得意洋洋的表情。
如果沐凡知道今天来买盐还能闹出这处幺蛾子,她肯定不来了。
要是今天来的是沐老爷子,任她什么王大娘张大娘的,通通一句话我就是要普通的盐,其他的我不需要,你不卖我就去别家了。
哪里还会和这王大娘在这里闲扯这么久啊!
沐凡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买普通的盐好一些,“我就要普通的盐,十斤,谢谢。”
王大娘气结,脸上顿时五颜六色,合着自己说了半天别人还是没有听进去啊!
周围的人一阵嬉笑,这王大娘天天在她们面前吹的那叫一个神乎奇乎的,说自己的口才在这清源镇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她家的东西没有她卖不出去的。
就是这清源镇上的媒婆都不一定比她口才好,要是她当年没有听她娘的做了媒婆,这清源镇哪里哪有别人的份。
这不是分分钟钟就被打脸了么?
王大娘这会儿的心情复杂无比,看着眼前的姑娘长得十分水灵,看起来挺精灵的啊!怎么说出来话就这么气死人不偿命了。
看着沐凡一脸坚定的模样,王大娘也实在是有些挫败。
正要妥协的时候,一旁的妇人开口讥笑道:“哎呀!你不是自称清源镇第一巧舌么?连自家的盐都卖不出去,我看啊以后也不用叫什么巧舌如簧了,还是好好练练吧!”
王大娘定眼一看,是自己的死对头——邱大娘,本来就烦躁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
“邱淑珍,你别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那凉快那待着去,别在这里碍眼。”王大娘一出口便是把人气的找不着北,不过这邱大娘和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了,听见这话也只是笑笑。
“这就觉得这里凉快的很,怎么难道这路也是你家的不成。”
王大娘把袖子一唰,双手叉腰,“你别再这里给我没事找事,有空还是回去管管你那小兔崽子,要是下次还欺负我叫臻儿,你看我打不打死他。”
邱大娘最不许别人说她儿子了,尤其是从这王大娘嘴巴出来,面色一凌,“你自己儿子没用打不赢别人只知道告状,还有脸说别人,还不害臊,果然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见邱大娘那脸得意洋洋的模样,王大娘心里堵着气更甚,“邱淑珍,你是不是想打架啊!一天不教导教导你,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