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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是一门之主,她还敢骂你不成?”光七夜倒不信了。
“不信算了。这孩子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就由着性子一条路走到底,不管像天皇老子也罢,你是地府神君也好。都管她不着。”
简姝宁平时在容华门做事为人如何,风笑悲可是一清二楚。
“对了,说起这一条路走到底了,我倒想起,这魔帝怎么会来咱们这里?”阮西南突然想起圣天情来。不管是他虚怀门还是别的仙道门派,都素来不与魔门一族有牵扯啊!
“圣天情一向做事乖张。兴许他只是心血来潮,并无恶意。”风笑悲想到了简姝宁,她与圣天情的渊源,岂是说断就能断?
圣天情还希望着她能回去接替魔尊之位。自己究竟是在培养一位仙道精英,还是在为魔门培养魔尊?风笑悲倒突然想知道,最后的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他还真想明个儿就知道呢!
“你在唱你自己吗?”此时阮折原已经与简姝宁坐回了初时那偏僻的小亭子里面,不知道何时圆石桌上面已经摆了一只烧(又鸟),一只烤鸭,一盘排骨,还有一条糖醋鱼。
“这是我虚怀门餐堂里面师傅刚才烧出来的,已经去掉了杂质,只余味道。不信你尝一尝。”阮折原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又鸟)腿到简姝宁面前的小碟子上面。
简姝宁咬了一大口,唇齿生香。“什么叫唱的我自己?我会唱的曲儿不多的,这女附马算是我的强项。”
当年小时候随师傅学艺的时候,他没事儿喜欢听女附马,她不过是耳濡目染罢了。
小呀嘛小哥哥
“味道如何?”阮折原瞧着大块朵颐的简姝宁,“你别那么快,噎着了怎么办?”
简姝宁喝了一口酒,如果生活真的如此简单,多好。有肉吃,有酒喝。最好还有临焰在旁边。
简姝宁苦笑一下,又吃了一块(又鸟)脯肉。
每想起临焰一次,她的心就痛上一分,这种日子她过够了,过得精疲力竭,过得痛苦难奈。
阮折原就那样子看着她,在月光下的她,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吃相这么自然不做作,不拘小节的个性尽显无疑。真正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忆起一些姑娘家们,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时的用餐帕抹嘴,吃不了几口就搁下筷子。
也没有哪个姑娘家大声嚷嚷着,自己想吃肉想疯了的。
她是头一个。是他遇见的头一个。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爆发出掌声,一阵悠扬的歌声传来。简姝宁抬起头,只见刚才那几个姑娘正边唱歌边朝这边走来。
只要是端坐着吃糕点喝酒的,她们就拉着人家一起跳舞,唱歌,敬酒。
“水仙花月宫的姑娘们真热情。”
阮折原瞅着那几个姑娘,“她们总是籍着类似的聚会,寻找合适的对象,以求他日能够修成道侣。水仙花月宫的姑娘们是出了名的漂亮多才多艺。你不会不适应吧?”
“没有的事。不说不笑不热闹,不唱不跳不喧嚣。”简姝宁丢了一块糕点到嘴里。就在这时,那几个姑娘已经走到了阮折原和简姝宁面前。
“水仙花儿开水仙花儿开
水仙阁里的女儿呀
心上挂着小哥哥啊!
石榴花儿啊开石榴花开,
喂呀小哥哥一颗,
雪花满天飞雪花满天飞
女儿家的心呀上
念着小哥哥,小呀哥哥
小呀哥哥,小呀哥哥…………………!”
哎哟喂,这是首情歌!
几个姑娘围着简姝宁和阮折原,又唱又跳,又招来了众人的围观。
小呀嘛小哥哥
“唱得好!唱得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
沈洛颜掏出一块锦帕,双手递给简姝宁,“小哥哥,这是送给你的。”
简姝宁低头看沈洛颜手上捧着的锦帕,粉红色的帕子上,赫然绣了一朵水仙花,水仙花,水仙花月宫的标志。
“姑娘这是做什么?无功不受禄,姑娘这锦帕我又怎么能凭白接受?”
简姝宁倒奇怪了,如果一不小心这是什么订情之意,她就惨了。她可不能真的学女附马娶个公主啊!
“在我们水仙花月宫里,只要有姑娘肯抛出去这块锦帕,便是对公子有意思,简师兄,你忍心拒绝沈师姐吗?”
沈洛颜身后站了一个小姑娘,笑格格的说道。
然后那几个姑娘齐声轰的笑了。“是啊,简师兄,快接受沈师姐吧!”
“是啊,我们沈师姐还未动过凡心呢!”
“天啊!果然如我所料?我几时成为神机妙算了?”简姝宁都快哭了。
好端端的阮少主阮折原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你们不去喜欢,偏要喜欢我这个假男人做什么?
简姝宁无语问苍天,她泪流满面的看着阮折原,不断传迅息给阮折原,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阮折原只顾低头喝酒,就是不看她。摆明了就是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可恨!
真不够意思!
“笑悲,你瞧瞧,你瞧瞧,这娃儿怎么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招惹呢?”
离歌笑端着酒杯站在祥云亭子边上,低头朝下看。
刚刚好看到又羞又窘的简姝宁,她一脸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沈洛颜。
“姝宁招人喜欢。她的志向就是做一棵向日葵,为大家带来温暖。唔,我支持她的想法。”风笑悲头也没有回,就猜得到简姝宁的表情。
简姝宁看着沈洛颜期待的眼神,她突然有些不忍心。
小呀嘛小哥哥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她这么温柔的人,怎么舍得这姑娘丢了面子,她想了想,接过了沈洛颜的锦帕。
沈洛颜欣喜的看着她,“谢谢简师兄!”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体便扑入了自己的怀中,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是属于女子特有的体香。
“呃,不客气。”简姝宁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觉得自己明个儿肯定要出名了。其实她是有所不知,她已经出名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响起。
沈洛颜在简姝宁怀中抬起头来,惊恐的看向那声音来源处,只见人群外静立了一位素衣女子,倾城气息震慑全场。
“是南宫月俏宫主。”
“她不是在和周月年宫主叙旧吗?”
“是啊,她的气质真不是一般的好。”
“见过宫主。”几个小姑娘齐声小跑到南宫月俏面前,低下头福身行礼。
“你们都起来吧。”南宫月俏冷冷的看她们几个一眼,然后走到沈洛颜和简姝宁面前,她瞟一眼简姝宁,“我水仙花月宫里的姑娘,一向热情,怕是吓坏你了吧。”
“没有的事。月俏宫主。水仙花月宫的姑娘天下绝色,有幸结识,实属我的荣幸。”简姝宁说着客套话,不着痕迹的放在沈洛颜。
宫主想必在此之前便认识简师兄,这下糟糕了,怎么刚刚好就让宫主给撞上?沈洛颜有些郁闷的想,心中如同十五只吊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哟,月俏怎么出来陪着这些孩子闹腾?”光七夜看着一脸冰冷的南宫月俏,她好像在生气。
“是不是做掌门这些日子实在太枯燥了,你们才会对我的娃儿格外关心啊。”风笑悲瞧着一整晚上都关注着简姝宁的几位巨头,觉得好笑。
“这娃儿身上有活力啊!咱们也想再年轻一场啊!”离歌笑仰头长笑。
万人迷离歌笑
“你不知道啊,她在唱曲儿的时候,我都想飞下去也高歌一曲。”离歌笑爽朗的笑声在云层中荡开。
“歌笑,我瞧着你啊,分明就是想下去会会我家姝宁。”风笑悲斜睨离歌笑一眼。
光七夜甩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银发,“我瞧着也是。”
“离歌笑,我可告诉你,姝宁是我瞧上的儿媳妇,你不许染指。”阮西南看着光七夜和风笑悲完全是看热闹的态度,可紧张了。
“没看到吗?折原和她关系多好,多亲密。”
“哈哈,阮老西,你越是这么说,我本来不想去,你这一说,我倒还真要下去瞧瞧这简姝宁究竟如何了。”
离歌笑分明就是故意逗阮西南,谁让他老是那么笨。
就在南宫月俏准备带着她门下的几个姑娘离开之时,突然从天而降,踏云而来一个俊帅潇洒不羁的男子。
一头长发随意的散在背上,邪气纵生的眼神,拦在了南宫月俏面前,“月俏宫主,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啊,是歌笑门主!哇,他好帅哦!”
“没有想到歌笑门主也会出现!”
这些欢呼声尖叫声,全部发自在场的各门各派的女弟子口中。
简姝宁看着她们一个个双手揍心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了多年以前看过的一部动画,《灌篮高手》上面流川枫每次出场,也是这种场面。
这离歌笑的魅力再次让简姝宁大开眼界。
“离门主,久年不见,风彩不减当年啊!”南宫月俏淡淡一笑,眼神过那些离歌笑的崇拜者。
就在这时,一个女弟子冲了过来,手上捧着一块锦帕,“歌笑门主,为我签个名字吧!”
离歌笑面色一僵,“我今日并未带笔出来。”
那女弟子面上露出失望之情,离歌笑大笑一声,“不过我可以送你一个拥抱。”
那女弟子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置信一般。
万人迷离歌笑
然后离歌笑大大的拥抱便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场面再次被掀起了(禁止),女弟子们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都吵着要让离歌笑抱。
离歌笑苦笑一下,冲大家摆摆手,示意安静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道,“这样子吧,我瞅着你们的简师兄,能歌善舞,不如我与他对歌一曲。可好?算是我今晚上送给大家的礼物。”
简姝宁蓦地瞪大眼睛,她木着一张脸瞅瞅阮折原,阮折原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小小的小蚂蚁样的人物,怎么会引起万人迷离歌笑的注意?还点名要和自己对歌一曲。天啊!她只会唱女驸马好不好?对歌?那是什么?从来没有经历过!
在众女子的簇拥下,离歌笑一步一步走近简姝宁,“姝宁见过离门主。”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小人物,礼多人不怪。
离歌笑浅笑看着简姝宁,眼眸清亮,鼻梁直挺,唇瓣似花,果然是人中龙凤之姿,虽然着了男装,但是却英姿飒爽。他抬起手指,挑起简姝宁的下巴,“我就瞧着,我好像出现了一个劲敌,来抢我风头的。”
“离门主此话怎讲?姝宁从未有过想超越任何人,掩盖任何人光茫之想。”简姝宁盯住离歌笑的眼睛,敏感的发现,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个英俊的男子,这个在仙道中拥有无数追随者的男子,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如同猎豹一样的气息。
隐藏在他一向戏谑的笑容之下。
“来。咱们来玩对歌。你刚才的歌声着实引起了我也想高歌一曲的兴致,可是一个人唱,未免太过寂寞无趣。”
离歌笑收回自己的手指,反而牵起简姝宁的手。走到一片空地之上,人群也随着他俩的移动而移动。
简姝宁回头匆匆看了一眼阮折原,便被离歌笑给拽走了。
“请问离门主,这对歌是怎么个对法?姝宁从未与人对歌过。这是头一回。”
万人迷离歌笑
离歌笑爽朗一笑,“这便要看你的才思是否敏捷了,我唱一句,你对一句。全凭你的直觉,若是对不上来,你可是要输。”
“输了又作何解释?胜了又做解释?还请离门主示下。”
简姝宁眼睛倒一亮,这不是跟对对子,是差不多的吗?不过是要唱出来的吗?虽然她不曾对过对子,但是对仗整齐,押韵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
“好个不吃亏的简姝宁,居然跟本门主讨价还价起来。本门主若是胜了你,你便亲吻一下咱们这里你最喜欢的那位姑娘一下。可好?”
离歌脸上眼中,带着的全是玩味与算计。
他且看这简姝宁作何反应。
简姝宁面不改色,“若是姝宁险胜离门主,离门主若是输了,又该如何呢?”
“若是我输了,本门主便送你一样宝贝,又或者,送你一样神通,可好?”离歌笑想着,送一门神通她算是占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