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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许多或者熟悉的,或者陌生的面孔。其中大多数是门派中数一数二的能力弟子,要不就是首领掌门之类的。
“你们想吃点什么?”阮折原将简姝宁与小树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小亭子中,“这里比较幽静。”
夜间派对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拿出来吧。你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更明白了。”简姝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快点快点,我饿了。”
“还真像个孩子。”阮折原轻轻一招手,不远处的一个虚怀门弟子便小跑来过来,阮折原附在他耳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只一夫儿工夫,他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只见盘子上放了几样精致点心,几壶酒。简姝宁一看倒郁闷了,“没有下酒菜吗?最起码来几样精致小炒啊!老是吃甜食,都腻味了。”
“你以为是人间啊?那些东西杂质多的,咱们修炼的哪里有吃那个的?尤其是突破了玄天境,更不能吃了。”境界高的修炼者都是吃的丹药,哪里有吃菜吃肉的?
阮折原又好气又好笑。
简姝宁一脸内牛满面的表情与心情,本以为可以大吃一顿,现在看来全泡汤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间美味了,香喷喷的烧(又鸟),油光发亮的鸭脖,酸甜可口的糖醋鱼,这些都离她太遥远了。以前做初级弟子的时候,还能够吃一吃补气灵锅做出来的美味。自从做了高级弟子,便是靠丹药维持。
说是为了让身体没有杂质。可是胃和嘴巴好寂寞啊!
“来,吃一块糕点。这糕点都是仙药仙草所制,没有杂质的,吃了只会补气健体。”阮折原瞧着简姝宁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夹了一块粉色的糕点递给简姝宁。
“这酒也是仙果酒吧?没意思。我想喝女儿红,我想喝烧刀子。”简姝宁郁闷得想吐血。她可怜兮兮的瞅着阮折原,“给我一只烧(又鸟)吃吧!要不行给我一只烤鸭也可以,我想吃鱼!我想吃鱼!”
“主人,你是修炼者,不能因为凡间的美食而置身体于不顾。”小树拿起其中一只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他吃糕点吃得渴了,看到有喝的,就喝。
“咳咳,好辣!这是什么东西啊?”
献唱一曲
“天,小树儿,那是酒哎。你会醉的。”简姝宁一把夺过小树儿手上的酒壶。
“主人我头好晕。”小树儿脸红扑扑的,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手来到简姝宁的腰间,“主人,我要进葫芦里面去睡觉。。。”
他摸索着要解下简姝宁的紫罗葫芦,简姝宁有些无奈的道,“这下好了,你喝醉了。快去睡吧。”
她解下腰间的葫芦,让小树钻进去,然后她盖好盖子。嘴里还继续嘟囔着,“明明不会喝酒,还倒喝得不少。”
一阵奔放的音乐响起,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简姝宁好奇的伸长了脖子,“那边在做什么?阮折原,我们去瞧瞧。”
说着,她便站起身朝着那人群走去。阮折原有些无奈的紧跟其后,他专门找了这僻静的地方,她倒好,非要去钻热闹。
简姝宁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哇!”她不由的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瞧。
人群围了圆,圆圈中间的空地上面,只见三五个绝色姑娘,全部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在人群中翩翩起舞,舞姿优美,身段优雅,只见轻
纱随风而动,宛若花中之仙,夜间之灵,举手投足俱是女子的柔情。让人不禁阵阵叫好。
而在人群旁边奏乐的也是一位姑娘,她吹的是短笛,这几个姑娘正是随着她的音乐而舞。
“这几个姑娘是水仙花月宫的,水仙花月宫的姑娘不仅长得漂亮,并且能歌善舞,才艺俱佳。让人钦佩啊!”站在简姝宁身边的一个男子发出如此感慨。
简姝宁眯了笑眼望着几位如同仙子一般的姑娘,对阮折原道,“你可有折扇,借我一把。”
“折扇我手上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隔空挪过来一把。”阮折原话音刚落地,手上便多出来了一把扇子。“可是你要这扇子做什么?”
“我自有妙用,你等着。”简姝宁的眼睛中泛着一股异样的光彩,慧黠清灵,居然让阮折原一瞬间看怔了去。
简姝宁抓住那把折扇,轻轻的敲了手掌心两下。那几个姑娘一舞罢,正缓缓的朝人群中退去。
一阵潮水般的掌声响了起来,“再来一支舞!再来一支!”
有些人居然看得不过瘾,边拍手边叫着再来一支。
那奏乐的女子站在场子中央,面带微笑,声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清脆动听,“让大家见笑了,我们姐妹献丑了。”
那女子正要弯身退去,却见人群中步出一个翩翩少年公子,一身白衣,如同天上明月一般明亮。不知道为什么沈洛颜竟然想到了明眸皓齿这个形容女子的词语。
这少年公子的笑容明朗,面若桃花。沈洛颜闻到一股淡淡的仙果酒香,心道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吧!
简姝宁手握折扇,先弯了身,“小生这厢有礼了,可否请姑娘与小生共舞一段戏曲?”
“洛颜师姐,这位便是白天那位简姝宁简师兄!”一位小姑娘走上前来,低声对沈洛颜道。沈洛颜今日来得迟了些,竟是没有赶上看白天的比赛。幸好南宫月俏跟阮折原提前说了声,没有将她的赛程排在今天,安排在了明天。
沈洛颜忙垂下头,“原来是简师兄,师兄大名,如雷贯耳。”
“莫要多礼了。就请师妹陪为兄共舞一曲。姑娘懂音律,便是用笛子伴奏,我也是万分欣喜,求之不得的。”简姝宁拉起沈洛颜的手,在原地转了个圈。
人们都不知道简姝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他放开沈洛颜,然后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朝着有模有样的迈了两步,那步子分明就是台上的戏子惯常走的方步。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啊!”
简姝宁一边拉着沈洛颜的手,一边带动着她让她配合自己的动作。简姝宁紧走两步,又退回来,每一步都在节奏点上。她放开沈洛颜,又展开折扇,将扇子举在胸前。
在空中转了个圈,简姝宁望着沈洛颜,眼神深情的仿佛在她面前的就是她深爱之人一般。她鼻头一酸,又唱道,
“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个个夸我潘安貌,
原来纱帽罩啊,罩婵娟哪。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
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
为了多情的李公子,
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哪!”
沈洛颜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戏曲,这是她头回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让她忍不住也随着简姝宁的音调轻哼了起来。
尤其是简姝宁带着动着她,她本擅长音律,一对俊男美女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就是戏文中的男女一般。
简姝宁垂下眼睫,眼前飘过临焰英俊的脸,她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正如这戏文中所唱,为了临焰,她离开容华门,来到虚怀门,为了临焰,她不惜答应与阮折原的婚约,就如同女附马为了李公子答应娶公主一样,为了临焰,她参加聚仙大会。只为了能够让临焰醒来。
她何尝不是另外一个女附马。
她的眼圈红了,她拉住沈洛颜的手,眼中有泪光闪动,
“
手提羊毫喜洋洋,
修本告假回故乡。
监牢救出李公子,
我送他一个状元郎。”
场上很安静,沈洛颜怔怔的看着简姝宁,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眶中有泪珠在转动,可是他却拼命忍着,她呆愣愣的看着简姝宁,简姝宁看着她。
沈洛颜不明白他为什么悲伤,可是她却懂音乐,她听得出来,他必定是遇到了什么凄凉的事,她心中一阵不任,她一把抱住了他,扑进了简姝宁的怀里。
她紧紧的抱着简姝宁,低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
人们看到沈洛颜突然抱住了简姝宁,才醒悟过来,人群中爆发出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好!唱得好!”
“没有想到简师兄不仅境界高,戏曲也唱得这样好。”
献唱一曲
“我没事。谢谢你。”简姝宁放开沈洛颜,朝着众人爽朗一笑。“小弟在此献丑了。还请大家莫见笑。”
“简师兄,讲一下,这戏文是什么故事啊!”
“是啊,我们好奇的很。”
“简师兄,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这出戏,你就讲一下吧。”沈洛颜也有些好奇了。
“讲讲也无妨。这出戏呢,叫做女附马。戏文呢是一个很美丽的故事。这有一个女子,叫做冯素贞,她有一个情郎姓李,因为遭到奸人陷害,入了监牢。
这冯素贞,便女扮男装,上京城去救他。阴差阳错,却考取了状元。后来被皇上指婚,要娶公主。这也就是女附马的由来。我刚才唱的这一段就是她刚刚考取了状元。”
简姝宁只知道这么多,后来这冯素贞有没有救出李郎她倒是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这李郎叫什么名字。
“好美丽的故事。好美丽的女子。让人佩服。”沈洛颜不由的赞叹出声。“那后来呢?她有没有救出李公子?”
“不知道,不记得了。”简姝宁耸耸肩膀。
阮折原在人群中看着简姝宁,她光彩四射,即使是在聚仙大会之上,能人辈出的地方,她也依然能够绽放出属于自己的色彩。
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这片聚会场上空,一片祥云托着的一个凉亭之中,则坐了几位重量级的巨头。
“风笑悲,你这弟子倒是挺有意思。”
离歌笑手指之中把玩着一个酒杯,他们几人本边小酌边赏月。未被一阵悠扬的歌声所吸引,风笑悲一瞅,就笑了。
那人群中活力飞扬的不正是简姝宁其人吗?
她总是给他带来惊喜!
“你几时培养了一个能文能舞的小家伙,倒是讨人喜欢的很。”阮西南对简姝宁有多多少少的一些了解,全是因为她在这里住了这几个月的原因。
“我倒想将她留下,干脆许配给折原好了。”
“孩子们的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我就怕,姝宁身份低微,高攀不起折原啊!”
我可不敢做媒
临焰与简姝宁之间荡气回肠的爱情,风笑悲怕是最清楚不过,所以他只能推辞。他们爱得那么辛苦,爱得那么努力,他怎么可能拆散他们?
“这娃娃儿居然是个女儿身吗?”离歌笑倒好奇了,“我看他明明是个男子。”他怎么就没有瞧出他是女扮男装的?居然逃过他的眼睛,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哈哈!离歌笑,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吧?振轩教了他一个诀,可以换性别,只要她想,就可以念了这个诀,性别特征都被掩藏去。你说说,这娃娃不懂事,喜欢女扮男装,你振轩也不懂事吗?居然还跟着她胡闹。”
风笑悲的眼睛里蕴含了层层笑意,想到他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执刑长老,居然捏了个诀教给简姝宁,他就想笑。
“怪不得,若你说是华振轩教的她,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离歌笑瞅一眼下面人群中的简姝宁,“这娃娃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限量不限量,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看到她,打心眼里面就想心疼她。”风笑悲又喝了一口酒。
“这次聚仙大会,今天的比赛才是头一轮的前半轮,我瞅着就数你家这简姝宁获得的人气高。且不说功夫境界,单她救人之举,便赢得了满堂彩。作为一个女子,能够有如此心胸,着实也是让我等忍不住喟叹的。”
光七夜一直没有加入讨论,此时才晃了晃一头银色长发,淡淡道。
“若你不揭穿她的真实身份,我倒不觉奇。此时你一说,我倒想瞧瞧她究竟能够走多久,走多远。”
“看来我家姝宁今天真的没少给我容华门挣面子挣光啊!不管她得不得第一,我这脸面倒是先有了。”
风笑悲不由的又是一笑,“这功劳怎么着也得算在我头上,是我教子有方啊!”
“一大把年纪了,不害臊。”离歌笑耻笑他。
“笑悲,回头你就摄合摄合,我瞧着她和折原真的很配。”
我可不敢做媒
阮西南还是不放弃这个想法。
“不是我不做这个媒,是我真的作不了姝宁的主。她的个性独立,思想特立独行,你若同她对话,想要说服她,说来说去,你反而被她给说服了。这种事儿可是时常发生在她身上的。我若去管这事儿,回头她跟我急起来,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