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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不必过谦!那帮看守,哪里有一盏省油的灯!”郝爷跟着说。
“郝爷所言极是!戴神父身陷囹圄,我们救人心切!那帮家伙,却是百般刁难,我这性子又急,使了一点小法术,折腾的他们够呛!”辛云接过话茬,眉飞色舞地讲道。
“真是名师出高徒!教训的好!”郝爷听后,不禁称赞。
“可不是,当时要是没有小师傅,我们连府衙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谈见知府何大人了!”陈跛子也说。
“唉!衙门自古难进啊!”郝爷叹了一口气,又示意众人端酒。
大伙各自斟满,一同干了。
酒宴至中,郝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即向众人讲明。
“诸位,刚才只顾吃酒闲聊了,差点忘了正事!”
众人点点头,请郝爷道个明白。
“此事和天师有关!”
清风师徒二人不由得吃了一惊,辛云急着便问。
“郝爷,和我师父有关?那何大人不会出尔反尔,又使什么坏主意吧?”
郝爷笑笑,又喝了一小杯酒,连连摇头。
“那倒不会!上次郝某见到何大人,他答应救人之后,还特意嘱咐,天师出了狱,断不可在长石城逗留!”
“郝爷,不让我师父在长石逗留?这分明是要赶我们走啊?”辛云气愤不已。
清风当即嘱咐。
“辛云,郝爷为了营救为师,费心费力。何大人能够答应,提条件,一点都不奇怪!我们在长石已经耽搁了行程,正好急需南下!”
郝爷本不想将如何恳求何大人一事的经过讲出,事到如今,又怕众人会误解,干脆不再顾忌,悉数在席上,讲了个一清二楚。
众人听后,这才明白了何大人为何提出这般奇怪的要求。
“郝爷……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戴神父甚为感动,说着,端起酒杯,向郝爷敬酒。
“神父客气……万贯家财,本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救人,又有何不好?这杯酒郝某干了!”郝爷一饮而尽。
“我们……没事了!可我……又开始……担心……”戴神父喝下手中的那杯酒,额头散去的愁云,又重新聚集在一起。
“神父,您还担心什么?”郝爷关心地问。
“何大人……这样的官员,两起命案……又没有了凶手,他……又……会……怎么做呢?”戴神父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众人听后不禁都点点头。
“是啊!那何大人就如一头饿狼,他吃不了我们,其他人也会遭殃的!”陈跛子长叹一声。
“这该死的狗官!要再草菅人命,非得惹的天怒人怨不可!”辛云愤愤地说。
“他们才不管百姓的死活!”郝爷跟着说道,看看清风没有开口,便甚为客气地请教。
“天师,若要寻到这两起命案的真凶,应当如何行事?”
郝爷的这番问话,令清风始料未及。
“这……绝非易事!实不相瞒,贫道师徒二人曾试图揪出真凶,可仍是一无所获!况且,贫道师徒不日将离开长石。今后之事,还要再请高人才是!郝爷结识的各路朋友甚多,高人自然有!”
清风实则没有接话,郝爷有些失望,不由得叹道。
“唉!什么高人,他们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不说此事,我们只管吃酒!”
众人于是又闲聊了其他,推杯换盏,直至午后……
回育婴堂的路上,辛云回想起师父不肯接郝爷的话,悄声问道。
“师父,徒儿看郝爷诚心实意,您怎么又将他挡了回去?”
“郝爷知道两起命案绝非常人所为,这难道不奇怪吗?”清风当即反问。
“这……郝爷不是讲了吗?他身边有懂阴阳法术的朋友!”辛云顿了一下,毫不怀疑地回道。
“照此说,他的那位朋友,是不是知晓这两起命案的详情?”清风又问。
“这……师父,您怀疑那两起命案与郝爷和他的那位朋友有关?”辛云大胆猜测。
“嗯,不错!这郝爷不简单!”清风悄声说。
辛云却不以为然。
“师父,那还是说不通!要是如此,郝爷不会出手相救,您也不会如此快的出狱!”
清风点点头,却语出惊人。
“救为师出狱的,若不是郝爷呢?”
辛云心中不由得一颤,连连摇头。
“怎么会?师父,您说哪里的话?”
“若真是郝爷相救,何大人必会暗中告知他,为师出狱的消息!”清风冷静地说。
“为什么?”辛云不解。
清风笑笑,指了指自己。
“郝爷若不告诉为师离开长石城,何大人晚上能睡的安稳吗?”
辛云恍然大悟……
中秋雨绵绵,嫦娥穿秋裤!
(本章完)
第1196章 上下同愤慨 不速之客(。com)
戴神父出狱的消息不胫而走,城东的那处大院这晚又是灯火通明,议事厅足有几十人聚在一起。【。m】厅中打坐的神衣道主,仍旧着一身素衣,双目紧闭。身旁立着两个少年,如往常聚会一般。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玉瓶,瓶中插养着的柳枝,翠绿发亮。
“本座今晚请各堂口主事到此议事,实属突然,不知诸位到齐了没有?”神衣道主问。
身旁立着的持瓶少年,冲堂下扫了一眼,然后回话。
“启禀道主,各堂口的主事已到,请道主训示!”
神衣道主点点头,一脸的气愤。
“诸位,前些日子入狱的戴神父……这几日出狱了!”
堂下的众多主事听后,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道主,知府何大人不是要治那洋神父的罪吗?何以至此?”一个主事感觉难以置信,干脆上前请教。
“问的好!你们不知道,那个何大人是guān g的老油子,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定是畏惧了洋人的威胁,这个软骨头!”神衣道主愤愤地说。
“道主,那个知府何大人分明是不将我们一众兄弟放在眼里,这件事不能就此算了!”另有堂口的主事接着嚷道。
这一嚷不要紧,议事厅里当即分成了两派,强硬的和弱弱的。神衣道主倒成了他们之间的评判。
“诸位不要再吵了!放戴神父的仇,我们神衣道,定是要报,但不可鲁莽,需从长计议!到时候,诸位可要各显神通!”
众堂口的主事,立刻变得安静下来,齐声回道。
“道主英明!属下定效犬马之劳!”
神衣道主见状点点头,眼神一瞟,两侧的少年心领神会。
“道主归坛!众主事告退!”手持拂尘的少年大声号令。
堂下众主事躬身告退,议事厅里顿时变得冷清。神衣道主在两位少年的搀扶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内堂……
待脱去一身素衣,神衣道主仿佛回到了人间,与常人无异,命人上了碗茶,极为享受地喝了一口,这才松了一口气,躺进了梨花木做的躺椅之中。
“好你个姓何的!竟然如此不给本座面子!”神衣道主气不过,心里还是想着戴神父出狱一事,嘴上也在自言自语。
“他自然不会给道主面子……”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知从屋里何处突然传出。神衣道主警觉地起身,压住了摇椅的不老实。四处扫了一眼,屋里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本座明明听见有外人讲话,难道还会听错不成?”
心里暗自嘀咕片刻,不见动静,神衣道主只好躺回摇椅,眼睛不再闭上。
这几日太过心累,不知何时,神衣道主的眼皮犹如灌了铅,沉甸甸地不听使唤,接着眼前一黑,似睡非睡。
突然,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坐到他的对面。
“你是何人?刚才是不是你……?”神衣道主感觉浑身无力,说话都很异常费劲。
那蒙面男子虽只留两个眼睛,却笑出了声。
“在下是什么人,那并不重要!相比更重要的是,在下心里清楚道主最关心之事!”
神衣道主一脸不屑。
“你好大的口气!本座的心思,岂是他人可以胡猜的?”
蒙面男子并不生气,仍旧微微一笑。
“道主息怒,且容在下猜猜!如果猜的不对,道主再发火也不迟!”
神衣道主点点头,全当看稀罕热闹。
“好吧!那本座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蒙面男子不慌不忙,只道出一个人的名字,就让神衣道主另眼相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男子笑笑,反问道。
“道主,您别着急,在下是不是讲到了您的心坎里?”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神衣道主似乎在刻意回避,却又象好奇的孩子。
“在下能够体会道主想到此人,夜不能寐的痛苦!于是今天就给您带来了一份厚礼!”蒙面男子关心地说。
神衣道主并不领情,仍旧是一脸不屑。
“笑话!本座已经是神衣道主,还会为了一个废人夜不能寐?”
蒙面男子笑笑。
“是不是废人,道主比在下更清楚。难道您就不想知道他如今的下落吗?”
神衣道主心中不由得一颤。
“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男子一脸平静,异常镇定。
“在下是来帮您的朋友!”
“朋友?为何要来帮本座的忙?”神衣道主追问。他明白,世上从未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未有无缘无故的恨。
“在下也想要那个人的命!”蒙面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神衣道主不觉有些好笑。
“他已然成了一个废人!以你的身手,取了他的性命,不是易如反掌?何需与本座来商量?”
蒙面男子听后不禁哈哈大笑。
“在下且问道主。神衣道在长石城的势力如何?”
神衣道主一脸得意。
“不必本座讲,江湖上的朋友,心里自是清楚的很!”
蒙面男子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江湖上的朋友,给的都是虚名,道主当然是个人物,可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又能如何?心中的大事,照样还不是迟迟未能了结?”
神衣道主听后勃然大怒。
“你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本座此刻就取了你的狗命!”
蒙面男子一脸平静。
“道主息怒!在下此番话,其实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告诉您,我们要对付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一起合作,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神衣道主思忖片刻,回想起自己的手下苦寻多日,都不得那个人的任何下落,蒙面男子的话不无道理,这才点点头答应。
“也好!不过,你要先告诉本座他的下落!”
蒙面男子知此事十分已经办妥了八分,很是爽快地相告。
“道主或许不会猜到,那个人此刻早就成了郝府里的座上宾!”
神衣道主一脸惊讶,忙问。
“你是说郝爷收留了那个废人?”
蒙面男子点点头。
“不错!在下还可以告诉您,那个废人决定离开京城,重返长石之时,就与城中的郝爷取得了联系!”
“好一个悄无声息!”说着,神衣道主恶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中秋佳节!祝所有朋友阖家欢乐!
(本章完)
第1197章 苦想不知人 来信报案(。com)
一阵密谋之后,神衣道主发觉自己仍旧躺在摇椅上,自己却是做了一场梦。
“怎么会?梦中的那个蒙面男子是谁?”他不由得惊出一头冷汗,赶紧擦去,起身在屋里搜寻了一番,没有一个人影。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窗棂上散落一丝灰褐色粉尘,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些粉尘自然不是寻常之物,乃是幻药燃尽后落下的。神衣道主这才恍然大悟,肯定那蒙面男子是使了幻术,刚才所谈,均不是梦境!
于是,他开始冥思苦想,试图推断出那蒙面男子的真实身份,终究还是不得解……
且说放了戴神父和清风,何大人反倒不着急抓捕嫌犯,这可让师爷有些着急。他几日去到何大人的书房,都发现他在喝茶哼曲,全然不管正事。
几次下来,纵使师爷不开口,悠然自得的何大人,早就看出了他浑身的焦虑。最后一次当即将其拦下。
“又出了何事?”何大人关心地问。
“大人,两起命案至今没有凶手,这可如何是好?”师爷焦急地回道。
何大人听后哈哈大笑。
“你呀……你……早就忘了本官那日交代你的,要想混迹官场,就要沉的住气!”
“大人所言极是!可学生还是着急,京城里的大人物,真如大人所预料的那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