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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定主意,蒙面男子坐在灯下,立刻开始奋笔疾书……
且说知府何大人收了银子,吩咐管家快马加鞭,快快定案,早点物色顶缸的人选。自己便忙里偷闲,躺在书房的摇椅上,悠然自得地抱着紫砂壶,一口接一口地慢品香气扑鼻的新茶。
不知不觉,片刻他就鼾声四起……
“大人……大人……”何大人觉着耳边一阵吵,翻了翻身,又觉得这声音好是熟悉。
他强忍疲倦,打个哈欠起身,这才发现身旁站着师爷。
“你怎么……来了?”
“大人,京城里来信了!”师爷扶知府起身,慢慢禀道。
何大人惊得顿时清醒起来,忙问。
“京城里来信了?是何人送来的?所为何事?”
师爷没有立刻回话,小心翼翼地从袖兜中取出一封信,上面并没有署名。
“大人,不认识的一个人送来的!请您过目!”
知府接过信,一脸的惊讶。
“莫非又是出了什么大事?”
师爷跟着说道。
“大人,学生也觉得奇怪。咱们长石城里能出什么大事?都能惊动了那些大员?”
“不好说!我们长石虽距京城遥远,可你别忘了,我们距离广州甚近,那可是一众革命党的老巢啊!”知府冷静地说。
“大人所言极是!莫非革命党又有阴谋?”经知府这么一提醒,师爷顿觉棘手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革命党不怕死的,天天思谋着造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知府也是无奈,亲手拆开了信。
仔细看过之后,知府何大人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
“大人,莫非不是革命党的事情?”师爷关心地追问。
“嗯,谢天谢地!和革命党无关!倒和那清风天师,扯上了干系!”知府冷静地说道。
师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人,清风天师?”
“不错!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真没有想到,外乡来的一个道人,还惊动了京城里的大员!”说完,知府何大人将看完的那封信,转交到师爷的手中。
那封信不只信封没有署名,就连信中也只字未提何人书写。师爷不禁在心里纳闷,如此稀里糊涂的一封信,知府何大人怎么就知道是谁所写呢?师爷不便问,眉头一皱,却被知府何大人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这是何人所写?”知府笑笑说。
“学生这点心思,都逃不过大人的眼睛,还请大人赐教!”师爷急忙回禀。
“这封信你看不出端倪,也在情理之中!你看看这封信有何不同之处?”知府卖起了关子,嘱咐道。
师爷又将手中的那封信看了个仔细,字体平常,小楷书写。唯独信纸,较为特别,不象一般的信纸,还有暗暗的底纹,若要不透着光看,并不容易辨认。
“大人,这封信除了不惹眼的暗纹,学生实在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还请您赐教!”
知府何大人听后哈哈大笑,连连称好。
“就是那些暗纹,可是大有来历!”
师爷更加好奇。
“大人,是京城何人府上,专用此纹?”
知府并没有马上回答,不慌不忙地走到书桌前。师爷立刻凑过来,他知道何大人要提笔,急忙帮着研墨。
何大人蘸足了黑的发亮的墨汁,平静地写了一个大字,师爷看到,不禁大吃一惊。
“大人,这清风到底是何来头?竟然能惊动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知府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这案子得等等再定!你也看到信中所讲了,清风不能是杀人凶手!”
“大人,这可怎么办?戴神父出了狱,清风又不让抓,两起命案没有了凶手,可怎么结?”师爷担忧地说。
“书生意气……书生意气……”知府大人连连叹道。
“学生愚钝,还请大人指教!”师爷心里明白,知府大人能讲出此番话,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
知府何大人笑笑,反倒是一脸的轻松。
“不就是两起命案嘛!京城中有大人物发了话,此事就更好办了!”
师爷自是疑惑不解,忙问。
“大人,这烫手的山芋,由我们抱着,只有更难办,您怎么却说好办呢?”
知府大人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躺回摇椅,不慌不忙地开始指点不时有些书生意气的师爷……
继续磨刀,加油!加油!
(本章完)
第1194章 清风早出狱 登门道谢(。com)
自从进了大狱,清风日日如常,清早按时做早课。【。aiyoushenm】牢头们都觉着他疯了,眼看就要死的人,还有这份闲情逸致。这日清风刚刚做完早课,还没到饭点,牢头甚是奇怪,竟哐啷一声,打开了牢房的门。
清风不慌不忙地起身,便问。
“官爷,出什么事了?”
牢头看看清风,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能走了……”
清风一脸惊讶地看着那位牢头。
“官爷真会开玩笑!贫道是将死之人,怎么能走出这里?”
牢头见清风不信,也不解释。
“老子就没有见过你这号的,明明让你走,你还这般矫情!”
清风听牢头的语气,绝不象开玩笑,遂急忙回道。
“有劳官爷!那贫道就告辞了!”
那牢头摆摆手,指了指大开的牢门,清风快步走出……
离开府衙,回育婴堂的一路,清风倍感此事蹊跷。自己身陷大牢,戴神父知道了,定会全力营救,但绝少不了日子。可如今自己在牢中,连屁股都没有坐热,知府何大人却变了卦,背后的诸多隐情,一时也难以说清。
想着这些,清风脚步加快,回到育婴堂,见到戴神父他们,一切疑问,定会有了结果。
且说戴神父托付郝爷之后,心急的辛云几次嚷着要去问一问事情的进展,都被陈跛子拦下。今日一大早亦是如此,吃过早饭,辛云坐卧不宁,在育婴堂中走来走去。陈跛子知道他的急躁病又犯了,急忙过来安慰。
“小师傅,你别急!郝爷向来说话算话,他答应的事情,准能成!”
“陈叔,一日不听到我师父的消息,我这心里就和着了火一样的煎熬!”辛云愁眉不展地说。
陈跛子点点头,长叹道。
“谁说不是,但着急也没有用,再等等!”
辛云一脸无奈,不再多说,干脆转身走出堂外,独自坐在门口,入神地盯着远处……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拴住了辛云的两只眼睛。不知突然受了什么惊吓,他蹭地突然起身,跳进堂内大喊。
“陈叔……回来了……回来了……”
陈跛子被喊的一头雾水,忙问。
“什么回来了?”
话音刚完,便一把被辛云拉住,拖着出了门外。
不远处,那个身影越靠越近,是清风错不了。辛云不喊了,却又轮到了陈跛子,他扯着嗓子喊戴神父出门。
于是三个人,站在育婴堂门口,满脸都是笑,向清风挥手致意。
“郝爷……说话算话……大丈夫!”说话仍旧抑扬顿挫的戴神父,心里对郝爷甚是感激。
“谁说不是,还是郝爷面子大,才用了几天,天师就平安归来了!”陈跛子不禁感慨。
辛云心里激动,已不是话语能够讲出,一个箭步跃出,亲自去迎师父回来。
师徒二人重逢,不由得好一番感慨。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辛云日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说着,眼里都噙出了热泪。
“为师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戴神父在此,他不会见死不救的!”清风微微一笑,心平气和地说。
“师父所言极是!多亏了戴神父向郝爷求救,才让您如此快地离开了那种鬼地方!”辛云接着说道。
“为师虽然不认识这位郝爷,看样子却非等闲之辈!”清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师父,咱们先回去,至于郝爷其人,徒儿呆会再慢慢讲与您听!”
此时,戴神父和陈跛子也迎了过来。两位惺惺相惜的朋友见面,却平静的出奇。
“天师……回来……就好!”戴神父笑笑。
“多谢神父从中周旋!”清风当即致谢。
“天师客气!您要是这般……讲,我……最该谢谢……您……”戴神父又笑笑。
陈跛子凑了过来。
“天师,神父,你们就不要互相客气了!”
清风和戴神父一起笑笑,不再多言,一同返回育婴堂。
陈跛子热情地招呼清风用了早饭,几人便坐一起,开始畅聊。
“刚才听辛云讲,是神父托付郝爷救的贫道。这郝爷又是什么人?”清风最关心那位郝爷的来头,一开口便问。
戴神父知道自己讲话慢,立即示意陈跛子给清风讲个明白。
“天师,说起这郝爷,那可是长石城的风云人物……”陈跛子绘声绘色地讲的起劲。
片刻之后,清风知晓了这位郝爷,算是长石城中的新派乡绅,不由得叹道。
“原来如此!听你如此一说,贫道也有了想见见这位郝爷的打算!”
戴神父听后笑的象个孩子。
“天师……这有何难?您平安归来……我们自然……要登门去……谢谢郝爷!到时,我给您……引荐!”
“神父说的是,郝爷为了此事,费了不少心!我们是的登门道谢!”陈跛子跟着说道。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不如今日就去,如何?”清风当即提议。
辛云却有些担心。
“师父,您这几日在牢中,吃不好睡不好,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为师没事,这几日在牢中,早课都没有落下!”清风笑笑回道。
听清风这般讲,自是无碍。戴神父也示意陈跛子立刻收拾一下,众人一同前往郝家大院。
令众人颇感惊讶的是,若不是他们的到访,闷在家中的郝爷,并不知清风已经得救。
“这个何大人,真是岂有此理!既然事情已了,总得告我一声啊!”郝爷有些气愤,但想到神父托付之事已了,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
“郝爷……不必生气!那个……何大人……阴阳怪气,他能……网开一面,已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戴神父抑扬顿挫地劝慰郝爷。
“神父所言极是!这次何大人如此痛快,还真是令人意外!”郝爷不禁感慨道。
“那还是得多谢郝爷费心,要不然贫道还不知能不能平安归来!”清风当即向郝爷致谢。
“天师不必客气!神父的朋友,就是我郝某人的朋友!”郝爷客气地回道。
“能与郝爷相识,实乃三生有幸!”清风接着说。
“天师客气!今天是个好日子!既然大伙都在,就不要着急着回去……”郝爷说着,立刻命管家备下晌午的酒席……
继续磨刀!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欢乐!
(本章完)
第1195章 众人席间聊 疑点重重(。com)
几番闲聊,众人甚是开心,不觉已到晌午。【。m】管家送来饭菜,郝爷更是给众人斟酒。
一阵推杯换盏之后,郝爷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天师,郝某深知那何大人的官品,若依他的习惯,凡事绝不开门见山地说,都会早早设局……”
嘴快的辛云,听郝爷这般说,当即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郝爷听后连连点头。
“怪不得!看来这何大人早就居心叵测!据郝某人所知,近期长石城中的两起命案,并不是常人可为……”
“郝爷……您怎么知道这两起命案,非常人可为?”听了郝爷的话,辛云和陈跛子备感惊讶,只是他嘴快,抢了先机。
“这……你们有所不知,郝某人结交的朋友,那是三教九流。我也是听几个略懂阴阳法术的朋友所讲。今日酒桌上无事,随便聊聊!”郝爷笑笑解释。
“原来如此!”清风和众人一起点头。在外人看来,郝爷此等的豪爽,朋友甚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此事不提也罢!上次郝某人造访府衙,曾听何大人讲起天师法力高强,不知可有此事?”
清风听郝爷问的蹊跷,知道他问话的深意,是在探究何大人因何事萌生害人之心。
他于是笑笑,长叹了一口气。
“都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若不是我们入府之前得罪了府中的看守,或许贫道也不会有此牢狱之灾!”
“天师不必过谦!那帮看守,哪里有一盏省油的灯!”郝爷跟着说。
“郝爷所言极是!戴神父身陷囹圄,我们救人心切!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