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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左濂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就带你去做一个发型。”
左濂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他觉得刘海长衣服大走路一摇一摆的都不是好学生,所以他当天晚上就威逼我进了理发店剪了个学生头。
我闷闷不乐地从理发店出来,低着头,左濂捏着我的脸蛋说:“这样才是我心中的好妹妹。”一路上我没说一句话,左濂感觉出我不开心说:“小四,你知不知道,每个年纪有每个年纪的任务,你这个年纪的任务不是玩,而是认真学习。”
“哥,你错了,等过了我这个年纪,我想玩得别人都不会再玩了。”
“小四,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就回忆了很久,尽管第二天,朋友骂我叛徒,排斥我,将我踢出非主流少女天团我也并不在乎。
第120章 番外之左诗岩:玻璃相片3()
左濂顺顺利利地考上上海一所大学,重点的。他要去上海的时候,我又哭了,左濂摸摸我的头说:“傻妹妹,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我就是伤心啊,以后什么事没有哥哥罩着我了。”
“别哭,有空带你去上海看你哥哥。”
“对,小四,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朝高前进。”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每年,左濂从上海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他只有寒假的时候会回来,暑假在上海做兼职,我不解,家里不缺钱,哥哥为什么还这么拼命?有一年他将3递给我说:“做兼职可以体会到更多的人生阅历,认识更多的人。”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终于有个借口去上海,一路上妈妈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直说没事,哥会在车站等我的。
我到达车站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一个人,我背着背包慢悠悠地朝左濂走去,左濂接过我的背包问:“坐了这么久的车,累坏了吧。”
“左濂,这位就是你妹妹啊,长得真漂亮啊。”女生音色甜甜的,长发,扎着马尾,额头光滑,挺漂亮的,我扯了扯嘴角说:“姐姐也是一个漂亮的人啊。”
女生掩嘴轻声笑了起来:“妹妹嘴巴真甜,那今天晚上就住姐姐那里。”
“不要,我跟我哥一起住。”我硬生生地拒绝了,左濂愣了愣:“小四,哥哥是男生宿舍,不允许女生进去的。”
“我又不是女生,我是你妹妹嘛。”
“你这孩子。”左濂拗不过我,最终答应了。可是那天晚上,寝室阿姨态度坚硬得跟座五指山似的,推都推不动。气得我将学生证扔她面前说:“看清楚了,我是他妹妹,亲妹妹!”
“学生证没用,除非户口本。”
左濂看出我要决斗的样子,发觉情况不妙说:“算了,小四,我带你去悠悠姐姐寝室去。”
“我不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那个女生,或许是我闻到了敌人的味道。无奈,左濂在快捷酒店给我订了个房间说:“那你晚上就住在这里。”
“哥,你难道要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啊?”我有些紧张,拳头微微握紧,“你敢这样做,我待会儿打电话告诉妈。”
酒店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左濂说:“我没有把你扔在酒店,我去买些零食,给你看电视打发时间用,你在房间等一会儿,麻烦你带她去房间。”
“好的。这边请。”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好了。”
“小四,别闹了,坐了这么久的车已经够累了,别折腾,赶紧洗洗睡。”左濂边说边出门,远远地我看他接了一个电话,我依旧坚持自己,坐在大厅里等着左濂,酒店服务员问:“你哥长得不错啊,真是你哥啊。”
我白了服务员一眼:“我也长得不错,当然是我哥。”
“小姑娘,来这里的一般都是情侣,兄妹来这我还是第一次见。”服务员猥琐的样子让我感觉无比难受,傲娇地选择置之不理。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左濂拎着零食进来见我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有些来气:“小四,不是叫你去房间吗?”
“哥,你回来啦。”我揉着眼睛,说,“买了什么啊?”左濂拎起我的背包说:“你再这么不听话,明天就回去。”
我有些吓到了,因为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怨气,一声不吭地跟他上楼。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我认床。“睡不着起来看会儿电视,桌子上还有你爱吃的零食。”左濂声音低沉,我坐起来靠在床上内疚地问:“哥,我是不是给你制造了什么麻烦?如果是,你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没有,不要多想,赶紧睡觉。”
“哥,你知道吗?6岁那年你选择我做你妹妹开始,我一直都特别感激你,”我低着头抠着指甲继续说道,“院长捡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婴儿,院长说,当时她出门晨练,见我在门口嚎啕大哭,以为我有什么疾病家里人才不要我的,后来院长就带我去医院检查,发现我一切正常,所以我就疑惑,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不要我。但是,我也挺感激他们的,感谢他们抛弃我,我才会遇到你和爸爸妈妈。所以哥我真的很爱你和爸爸妈妈,如果我给你造成什么麻烦,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尽办法弥补。”
黑暗中,左濂紧紧抱着我说:“你是我永远的妹妹,我也爱我的妹妹,哥只希望你毫无压力地生活下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靠在左濂怀里看着窗外的星星问:“哥,你当时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我看到你眼里的渴望,对温暖地渴望。”
不可否认,左濂是一个好哥哥,我在上海那几天,他全身心地陪我到处玩,可至始至终,我都没见到悠悠姐,回市一个星期之后在从妈妈口中得知,哥和悠悠姐分手了。
然后破天荒地,左濂在一个月后也回来了,我看着左濂略显憔悴的脸问:“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没事,下半年实习了,我准备在家休息一个月。”
说是休息还不如说心理调整,我嘟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个表情恰好被左濂看到,他问:“谁又惹你生气了?瞧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没谁,我自作自受。”
我和周柏帆一起考上高那年,左濂正好在家,他给我和周柏帆各自买了一支钢笔,两家人一起摆了桌酒,我妈说:“姐,你看小三小四多般配啊。简直是郎才女貌。”阿姨竟然也十分赞同。
郎才女貌?我望了周柏帆一眼,他也不屑地打量我一番,谁不知道我跟周柏帆见面就掐,开口就吵,怎么可能般配?
这场酒宴我喝得比较多,几乎已经醉得需要人扶了,爸妈也喝得比较多,因为高兴,回到家大家都洗洗睡了,我拉住左濂说:“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呗,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小四,你多大了,还听这个故事。”左濂哑然失笑,我坐在地板上说:“你不讲我就不起来。”
无奈,左濂把我背到房间,我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离开,左濂坐在床边开始讲故事,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左濂讲到一半说:“赶紧闭眼睡觉。”
“我不闭眼,一闭眼你就走了。”
“我当然得走,我得去隔壁房间睡觉啊。”
“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起身,眼珠四处转动,确定周围没人,凑到左濂耳边说,“我喜欢你,哥,一直都喜欢,不是兄妹间的喜欢。”说完趴在左濂的肩膀上,左濂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可是我们是兄妹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头疼得厉害,可是我却记得和左濂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原来只有喝醉的时候,我才敢勇敢。
进卫生间正好对上左濂的眼睛,我不自然地躲开道了声:“早啊,哥。”
“早,要不要去打球?”
“不去了,我跟同学约好去逛街。”我撒了个谎,一整个初中我并没有关系较好的同学,也许是因为答应左濂要考高以及自己长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
而周柏帆不一样,他广交好友,班级里的同学都喜欢他。
第121章 番外之左诗岩:玻璃相片4()
当我以为那件事被他淡忘了的时候,在他送我的3里,听到了那样一段话:诗岩,一直以来我都相信酒后吐真言,但是,我们都不能忘记,我们是一家人,我是哥哥,你是妹妹,我们都姓左,我们一起长大,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亲手送你出嫁,我就觉得很期待,所以,我们只能是亲人。
那是一个夏季的晚上,我本来带着愉悦的心情准备听首歌睡觉的,却听到这段话,我知道这是他故意放在这里的,他了解我的生活习惯,了解我的性格。
因为这件事,我抱着被子哭了好久,而且还不敢哭出声音。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命运,所以根本做不到与命运握手言和。
只不过她的出现让我很惊奇,那天见到她时,我的目光丝毫不能转移,消瘦的身影,乌黑的头发,小小的脸庞,和微笑时若隐若现的酒窝。
她叫苏妤绯,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一定乖巧无比。她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看着窗外,一直看,看到上课,让我都怀疑窗外是不是有什么宝贝让她依依不舍,恋恋不忘。
后来我才知道,宝贝应该是那个山顶上偶遇的男孩。
高中一年,周柏帆不止一次找她麻烦,当然了,在大家眼里我和周柏帆是公认的一对儿,只是大家不知道我们是表兄妹,虽然我和他都知道我们不是真的表兄妹。
每一次,周柏帆捉弄苏妤绯的时候,大家都在瞎起哄,不过,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他的眼里多么希望苏妤绯能跟他多说一个字。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苏妤绯很排斥他。如果说周柏帆在女生上面跌过一跤的话,那个绊倒他的应该就是苏妤绯了。
这一次,他摔得挺惨的,自诩貌似潘安的他站在苏妤绯面前俨然只是空气,她在他面前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嗯。”
不,这应该是一个字。所以我就稍稍帮了他一下,有没有用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高二的时候就跟随父母去了北京,定居在那里了。
而有一件事在我的心里成了一个不愿意见到苏妤绯的借口,关于她的家庭,我只是理所当然地站在我朋友这边,当静宸告诉我,他的爸爸在外面找女人的时候,我跟她便开始了跟踪,而那个人竟然是苏妤绯的妈妈。
一开始,我认不出她,浓妆艳抹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干那行的。静宸拜托了我好几次,想要苏妤绯身败名裂。而我,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妤绯最后生活如何,我甚至都不敢开口问周柏帆,因为我害怕。
高考的时候,我妈生了一场大病,因为考试的原因,这件事他们对我只字不提,当考完试,我看着病床上忽然老去的妈妈哭得声嘶力竭,左濂抱着我的肩膀说:“妈妈没事,医生说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可事实是我妈住了整整一个月,不断发烧,尽管最后出院了,人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了。我这辈子就当过一次小偷,我偷看了妈妈的出院单,他们一直对我隐瞒的小病其实是甲状腺癌,这是一种存活率最高的癌症。
然而我妈却没有那么幸运。
上了大学,我哥早就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我们一年几乎只见一次面,偶尔我也会去厦门找他玩,每一次见面让我感觉,自己和他之间越来越生疏了。而那个我情感转移的对象连承诺也即将踏入社会,忽然间我的世界开始空荡荡的,但是我不曾后悔。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得到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当班主任为我骄傲之际,我拒绝了,班主任不懂,可能是因为每个人争着抢着的机会,让我轻描淡写地随便找个借口给拒绝了,她只说了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之后我问遍所有人,他们的回答都是让我出国深造,包括我哥和连承诺。反而周柏帆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还有留恋就不要出去了,出国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也很辛苦。”
“周老三,听说你跟你的维吾尔族女友过得挺腻歪的,这么矫情的话是不是她教你说的。”我打趣道,周柏帆只是干笑了两声,后来我从季嘉眄处得知,周柏帆也有类似这样的机会,只是他毅然地放弃了,当时他说:“在国内,或许一个转身就能见到她了。而在大洋彼岸无论我怎么转身,转晕了也是徒劳。”
听了这话之后我对季嘉眄说:“周柏帆就是个陈世美,已经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