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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许你一世朝夕-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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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服了你了,后面几题你空着也就罢了,前面几题……”之后他同情心泛滥,搬了张凳子坐在我身边一道题一道题细心讲解着,声音低沉,大概是处在变声期的缘故,立体的五官,修长的手指以及一丝不苟的样子,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一种不明物体在我心里悄悄萌芽了。

    “懂了吗?”左濂放下笔,歪着头看着我,我嘟着嘴可怜兮兮地摇摇头,无奈,他又开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问我:“现在懂了吧?”我依旧摇摇头,这次他没那么好心,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我见形势不对立马改口:“懂了,哥,我早就懂了,我故意逗你的,主要是想考验一下你对我的耐心度,别生气别生气。”说完嘿嘿嘿地笑着。

    左濂听后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把想这些乌七八糟的脑细胞用来解数学题怎么可能一道题都不会。”

    “知道了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朝你靠拢,晚安,哥。”我朝左濂做了个鬼脸,看着题目上满满的答案和解题步骤,心里暖滋滋的。

    我安心地合上奥数,将笔插进笔筒,思绪依然停留在左濂专心讲解地回忆里,忽然觉得,有一个哥哥真好。

    五年级一场期末考试,我考得一塌糊涂,再次证明了自己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回到家后乖乖地到阳台罚站,爸爸一看这个情况,笑笑说:“看来,我们的小四这次又考砸了。”

    妈妈看完我的举动哑然失笑:“一次比一次自觉,小四,今天准备站几个小时?”

    “7个小时。”上天作证,我说着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无比羞愧的,爸妈还没回过神,左濂在一边跳了起来:“7个?”

    他拿起成绩单,立马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左小四,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数学100分卷,你竟然只考了35分,亏咱们爸爸还是数学老师呢。我看7个小时还不够罚。”

    “怎么不够罚?本来六个半小时,为了表示我的悔改之心,我都自觉地四舍五入给自己加了半个小时了。”

    “小四,数学学得不错啊,都会四舍五入了。”左濂摇晃着我的成绩单,嘲讽地说,我白了左濂一眼说:“你看看我的语文,98分,整个年段唯个作文满分的,左濂,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好的地方!”我情绪忽然失控了,眼泪哗哗地流:“再说了,爸爸妈妈都没怎么说我,你说那么起劲干嘛?”

    左濂从来没见我哭过,所以一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帮我擦眼泪,爸爸过来安慰说:“不哭了,爸爸妈妈就是看到你的语文英语的成绩才不责罚你的。”

    “可是,哥他……”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哥他说得最起劲了。”

    “妈,你倒是过来帮我劝劝啊。”左濂抚摸我的头说,“别哭了,小四,我把成绩单给你撕了,好不好?”

    我啜泣着点点头,左濂气愤地将成绩单撕个粉碎,看着我说:“给老哥笑一个,好了,吃饭了,也不用罚站了。”

    妈妈盛好饭说:“不过小四,咱们玩归玩,你的数学成绩的确有些难看,考初中也是得看成绩的。”

    “知道了妈,我会努力学习,不过得叫哥帮我辅导。”

    “义不容辞啊。”左濂将红烧肉夹到我碗里,我甜滋滋地吃了两碗饭。这个寒假,左濂承担起让我的数学破六十的职责。

    我爸和我妈两个人对我的学业一向都是宽宏大量的,从来不要求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以,我妈是个音乐老师,我却是个音痴。

第119章 番外之左诗岩:玻璃相片2() 
周柏帆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数学考35分的消息,天天以此来嘲笑我,这不,今天又登门“拜访”我来了,我扶着门栏问:“周三,有何贵干?”

    “我找左濂哥补习。”周柏帆说得天经地义,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一脸不情愿地问:“柏敏姐姐不在家啊?”

    “我姐去山区支教了,哪有空理我啊。”周柏帆将书放在茶几上问,“小四,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一下。”

    我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他能有什么东西需要我请教,估计又是一个坑,挖好了等着我跳呢。可是周柏帆直接过滤我的态度继续说问:“请问左诗岩小姐,您是怎么把100分的数学试卷考成35分的呢?”

    “周柏帆,你不提这件事会死啊。”我气呼呼地朝他扔苹果,正好击中周柏帆胸口,他吃痛地低吼了一声,一脸欠揍地道了声:“谢谢。”正当我们准备开始掐架之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立马收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周柏帆白了我一眼:“左四,你今天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只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从气质上改变自己。”

    “你也有气质可言。”周柏帆不屑地拿起数学练习题,“我看你还是在数学上下点功夫吧。”此人真欠扁,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左濂进门,见我们和和气气地坐在沙发上有些讶异:“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见你们坐在一起不吵架。”

    “我才不跟他这头猪吵架。”我靠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不断变换着频道,周柏帆合上练习册问:“谁是猪,35分。”

    我和周柏帆上辈子估计积满了怨气,导致这辈子无架不欢。左濂拿过我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说:“别吵了,起来复习功课。”

    当我踏入初中大门时,我只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我哥,由于他尽心尽力地摧残,我终于如爸妈所愿走在他们为我规划的康庄大道上。我都想好了成功感言:我很感动成为这样的自己,在这里,我首先要谢谢我爸,因为他数学老师的身份让我不敢在数学上有任何地懈怠,其次谢谢我妈,虽然我没有什么音乐天赋,至少在我妈不懈努力下,我学会了芭蕾舞,第三谢谢我哥,感谢他每时每刻以嘲笑我为乐,正因为有他,我才不懈努力,咸鱼翻身给他看。

    在我浮想联翩之际,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傻妹妹,发什么呆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啊,我妈说,我们两个一起上下课回家有个伴。”周柏帆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样子,我越发搞不懂:“一起上下课?有没有搞错,我们俩的家又不在同一个方向。”

    “是同一个方向啊,只不过最后分了枝而已。”

    我望着周柏帆离开的背影,如此说来,自己还得跟这个少年狂一起待上3年。说实在的,我并不是讨厌周柏帆这个人,只是太看不惯他的性格了,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最关键的是,还老是瞧不起我。

    不过有些事还是命中注定的,命运好像跟我对着干似的,我和周柏帆竟然被安排在同一个班级,10个班级,500个学生!发生如此低概率的事情说是巧合我是怎么也不信的,一次晚饭我问我妈,才知道是她托了关系才让我跟周三同个班级,听那语气,我不认真学习就是不孝的意思。

    我的初中生活比起小学来说算是有滋有味多了,终于可以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了,我是应该欢呼的,可是周柏帆是一个难搞的主儿。

    有一天,周柏帆主动来找我:“诗岩,你说我们这样互相残杀好吗?”

    “你的意思是?”

    “要不我们合作吧,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然后相互保护。”周柏帆一脸狡猾地看着我,我这一次特别欣赏周柏帆,差点顶礼膜拜:“柏帆,谢谢你的悔悟,让我们各自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们两个达成了协议,而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当非主流少女天团的队长了。

    初中的课程依旧是那么几门,而我依旧钟情于语文,其他课程几乎都是和周公幽会的,一次吃完饭时,妈妈忽然夸奖我说:“听说,你最近上课很卖力,坐得笔直笔直的,”

    我听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我只是认真听课了而已,笔直笔直太夸张了。”

    “小三说话一向夸张了点,但是也说明你最近没有自甘堕落。”

    我低着头,自顾自地扒着饭,周柏帆干得不错啊,从这以后,周柏帆的形象在我心里又一次变得高大了。

    初一下的某个周末,我坐在房间里玩电脑,左濂因为高三了,一天到晚关在书房看他的物理化,游戏正打得起劲,忽感下身有股暖流涌出,觉得不对劲便去了卫生间,发现内裤上一滩血,马桶里也是一滩鲜红,我吓坏了,坐在马桶上慌张失措,想着自己流了这么多血,可能就命不久矣了。

    然后跪在床边感情至深地写了一封遗书,拿着忏悔书一脸绝望地来到书房门口,短短几步路,我把自己死后火化到入土全部过了一遍,然后全身颤抖地敲了敲门。左濂见我目光无神地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哥,我不想死。”刚说完,就哭得稀里哗啦,左濂被我突如其来的哭声弄懵了,愣了好一会儿问:“小妹你瞎说什么呀。”

    “哥,给,”我将遗书放在左濂手中,“这是我的遗书,我对不起爸爸妈妈,所以老天爷来惩罚我来了。”左濂看着悔不当初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小四,你这演得又是哪一出啊?”

    “我真的快死了,一想到以后见不到你和爸爸妈妈,我就害怕。”左濂将我拉到椅子边坐下问:“那好,你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我们去医院看。”

    “我也不知道,我流了好多血。”

    “血?我都没看到血啊。”左濂上下打量着我,一脸不解,我支支吾吾说:“我下面流了好多血。”说完又害怕地大哭起来,躲进左濂的怀里,左濂嘴巴微张,一脸惊讶,低声说了句:“你真是我的极品妹妹。”

    我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左濂帮我买完卫生巾回来满脸通红的样子,他将卫生巾塞在我手里说:“使用方法在包装上面,实在不会打电话给妈。”我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20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左濂望着我,百思不得其解说:“小四,你生理课到底有没有认真上?”我羞愧地十指绞在一起,我不关心这件事有多么羞愧难当,而是,我那封遗书还在左濂的书桌上。

    “哥,你不上厕所吗?”我心虚地指了指厕所,等左濂一走进卫生间,我立马奔向书房,翻来翻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遗书。

    “小四,你是不是在找它?”左濂晃着手中一张纸问,我全身僵硬,像机器人一样转过身,傻呵呵地笑着。

    “原来,你上课都在睡觉,难怪自己生理期来了还以为自己快死了。”他把纸扔给我,我心虚地低下头,这么丢脸的事,千万不要让爸妈知道。

    “放心,我不会跟爸妈说。”左濂像看穿了我似的,我瞬间抱起一丝希望,“但是。”好吧,就知道他才没那么好心,“以后上课不许睡觉了。”左濂严肃地看着我,我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虽然那件事告一段落,我还是心有余悸,见到左濂脸就不自觉地红起来。左濂一向信守诺言,这个秘密他一直为我保守着。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懂得生理期对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而教会我的却是我哥,初中生的感情很单纯,我也一样,爱不分贵贱,每天放学我都偷偷跑到左濂的高中远远地看着他。

    打球的样子,和出校门买东西的样子。

    有一次我又偷偷跑去他的学校,见他和一个女生聊得甚欢,我心里莫名地生起一股气,不计后果地跑到左濂身边,挽着他的手说:“左濂,咱妈叫咱们今天早点回去吃饭。”

    “左濂,这位是?”女生问道,我赶紧抢在左濂前头回答:“我是他未来媳妇。”

    女生“啊?”地一声,左濂尴尬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左诗岩,够了呵。”

    “原来是妹妹啊,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啊。”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说完就把我拎走了,几秒钟前还笑容满面,现在立刻阴云密布了,这小子,变脸变得挺快。

    左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开始蔓延,然后开始各种教育:“你看看你穿得什么啊,要么就把拉链拉开,要么就全给我部拉起来,衣服这么大,裤子这么长,耍什么?耍酷啊?还是学非主流啊?”

    评论完我的衣服,又开始点评我的头发:“你这头发像什么样子,刘海参差不齐,眼睛都要盖住了,又不是扎不起来,干嘛不扎起来啊。”说完就动手动脚把我的刘海往上拨,我把他的手推开:“哥,干嘛呀,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发型?”左濂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就带你去做一个发型。”

    左濂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他觉得刘海长衣服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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