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蜀锦人家-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管家笑道:“经商的门道多,一天也学不完。郎君不用心急,且用杯茶歇息。老奴去看看何人叫门。再与郎君端饭菜来。”

    杨静渊扭动了下微酸的脖颈。原来做生意需要这样记账。小小的账本竟能看出这么多门道。他合上面前的账本,心里有种满足。比他平时吃喝玩乐还来得快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手还没有放下来,他看到了篱笆外的鲜红色,眼睛越瞪越圆。

    “雪风!”

    杨静渊心疼得大叫了声,风一般奔出了屋子。

    后院门口,老管家正拍着大腿气得直哆嗦:“哎哟喂!哪家的混帐小子干的呀!这可怎生是好!”

    绫儿低着头,都不敢抬眼。

    季英英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嘛,这么漂亮的马,怎么舍得下手?太过分了!”

    正说着,杨静渊跑了出来。看清楚心爱的白马身上那一道道的鲜亮红痕,他的脸气得发青,话也不利索了:“这,这是什么啊?”

    马看到主人,打着喷鼻把头亲热地凑向杨静渊。

    杨静渊怒了,一巴掌拍在马脸上:“你个蠢货!被人刷成这样,还美滋滋的?你怎么叫人近身的?我白养你了!”

    马以为杨静渊和它玩呢,兴奋地一个劲凑近他。气得杨静渊一掌将马头推开:“一边去!”

    季英英拼命想忍着,可是怎么都忍不住,笑声像豆腐脑里的炒黄豆,嘎蹦脆。

    杨静渊这才注意到她,转过身,视线和季英英的笑脸碰了个正着。

    “这里的小子太过淘气了。回头老奴牵了马去河边刷洗干净。”老管家没抓到下手的人,只能这样安慰杨静渊。他对季英英拱手称谢:“多谢小娘子敲门告之。”

    谢她?杨静渊看到季英英得意洋洋的眼神和大仇得报的笑容,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再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是个瓜娃子。

第22章 纨绔的思维() 
杨静渊伸手摸了一把马鬃。染料混了胶,早干透了。手上半点痕迹也没有。他很怀疑用水能否刷洗干净。

    季英英得寸进尺,继续忽悠老管家:“老丈客气。我是浣花染坊的季二娘。我瞧这马像是被刷了染红用的染料。用水洗不干净的,需要调制药水。”

    老管家大喜:“请小娘子指点!”

    季英英看了看日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和丫头出门忘带银钱了。腹中饥饿,正要赶回家吃饭呢。要不下午我调好药水过来?”

    这匹马被刷成这样,栓这儿忒打眼了。老管家可等不到下午,急声说道:“季小娘子如不嫌弃,请屋里宽坐用饭。待我买回材料再请小娘子调配药水。小老儿必有重谢。”

    染了我的马,还厚着脸皮来蹭饭赚银子?杨静渊听得微眯了眼睛,心头火苗已成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季英英得意地朝凌儿使了个眼色,没注意到杨静渊的举动。她带着凌儿就要进门,突然间,眼前天旋地转。她听到绫儿发出一声惊呼,蓦然发现自己竟然被扔到了马上。

    “喂!你做什么?!”季英英慌乱地叫了声,一双手臂箍住了她。

    杨静渊翻身上马,一手圈住季英英,冲绫儿和老管家说道:“不想你家娘子有事,就老实呆在这里!老管家,看好她!”

    说着一抖缰绳,马风驰电掣奔得远了。

    老管家和绫儿呆若木鸡。

    绫儿哇地哭出声来,揪着老管家的袖子不放:“我家娘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就活不成了!”

    老管家望着杨静渊挟裹着季英英跑远,心里乱糟糟的。他毕竟是当过杨家大管事的人,两眼一瞪,抢先发难喝道:“我家郎君聪慧,定是看出有什么蹊跷。说,是不是你家小娘子用染料刷了我家郎君的马?”

    毕竟曾是杨家大管事,这一瞪一喝,吓得绫儿哭都不敢哭,小声抽哽着不敢承认:“不是,不是……。”

    老管家自认眼光尚还锐利,回想三郎君像是认得季小娘子,不晓得中间有什么过节。听说浣花染坊的季小娘子和赵家二郎有情,赵杨两家又是对头。该不是季小娘子心向着赵家,特意来寻三郎君的晦气吧?这事不宜声张,他想着杨静渊的话,沉吟了下就道:“你也听到我家郎君的话了。随我进屋里等吧。我家郎君也许心急爱马,带着你家娘子配药水去了。”

    凌儿也不敢声张,只得抹着泪跟老管家进了院子。

    ——……———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季英英一开口,满嘴兜风。她挣扎了下。双臂被杨静渊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迎面一根低垂的树枝朝着她的脸抽过来,她吓得闭上了眼睛。杨静渊搂着她伏身,躲了过去。等季英英再睁开眼,马早远离了屋舍,进了河边树林。

    季英英惊怒交加,扭过头叫道:“你干什么掳我?你要不要脸?”

    干了坏事还骂别人不要脸?杨静渊纨绔惯了,惹了祸,用银子摆平就是了。这时被季英英气得晕头脑涨。看到她凑到眼前的脸,想都没想头响亮地亲了一口:“是你自己要凑过来叫我亲的!”

    倒打一耙的事他也会!不就是因为上次孥了孥嘴,亲到你的脸了吗?你就故意染我的马。这次我故意亲!气死你!杨静渊就这么想的。什么男女有别,不能坏了人家的名节,通通被他抛到了脑后。

    亲完还收紧了胳膊,将季英英禁锢在胸前不让她挣扎:“很想揍我是吧?揍得着不嘛?好好讨个饶,把马给洗刷干净,爷就既往不咎。”

    嘴臭得让季英英想抽他!

    谁知道杨静渊二话不说直接认定她掳上马就跑呢?纨绔的思维真的不会走寻常路。季英英认识到这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这是送上门找死的节奏啊!

    任凭杨静渊嘴贱,偏偏她现在就拿他没辙。

    季英英性子泼辣,却从没被人被用武力欺负过。就算八月十五敢踹了周七郎下河,浣花溪边毕竟是处热闹地方。她跑不过,喊声有人调戏,就会有出头打抱不平的人冒出来救场。

    可现在不一样,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有人,她也不敢喊。事情闹腾开,名声受损的是自己。瞅到杨静渊那挑眉得意样儿,季英英气得要命,低头一看,距离凑和。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她拿出吃奶的劲,恨不得把牙齿磨尖了。

    杨静渊疼得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季英英没办法只能松口。转头看到杨静渊正挽袖瞧伤,她想都没想,一记勾拳狠狠打在他下巴上。

    “嘶!”杨静渊猝不提防,牙齿咬到了舌头,疼得捂住了嘴。

    这时季英英趁机滋溜顺着马鞍滑下了马,迅速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指着他:“无耻!”

    染了我的马,打得我差点咬断舌头,还骂我无耻?杨静渊跟着跳下了马,舔着被咬疼的舌头,心想自己是不是要真的无耻一把。

    他抄着胳膊,弯起了嘴角,笑得不怀好意:“怎么办呢?赵二郎知道他的心上人被我轻薄了,怕是要气疯了吧?”

    死毛毛虫真狠哪,专踩她痛脚。这事还真不能让赵修缘知道。以赵杨两家的关系。她被杨家的人扯根头发走,赵家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季英英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半点不服输:“八月十五你被赵二郎揍得惨了,不敢找他,就挑我下手。我这个倒霉蛋就是被赵二郎连累的。他心疼愧疚还来不及呢。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说着凶狠地挥了挥手里的树枝。

    她手里的树枝有指头粗细,一看就是树上掉落的枯枝,轻轻一折就能断掉。杨静渊左右瞟了眼,伸手握住了根横生的枝桠。

    “咔嚓!”

    儿臂粗的枝干被他掰断。

    季英英微张着嘴,看着自己手里的枯树枝,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听到咔嚓几声,杨静渊折断枝条,整理出一根棍子,递给她:“你要不要用这个?”

    季英英想抱头开嚎。有这样炫耀自己武力值的吗?太过分了有没有?她该怎么办?

第23章 又上当了() 
杨静渊看她一脸呆愣样,眼珠子还在拼命地转,心里的气已消了大半,仍调侃她虚张声势:“有见过拿着柄小刀当山大王截道的吗?”

    季英英眼珠子不转了。扔了手里的树枝,把棍子接了过来。

    还真的想打呀?杨静渊有点不明白了。季英英看上去没那么傻才对。不过,棍子是他给的。她既然还想打,那就玩玩呗。杨静渊抄着胳膊动也没动:“来呀!”

    “不来!”季英英很坚决地回绝了他。不是不想,摆明了打不过嘛。她接过这根棍子不是为了揍杨静渊,而是握在自己手里壮胆。怎么也比握着根细枯枝有安全感。

    “那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

    季英英心想,把我掳这儿来的人是你,你不让路,我怎么离开?不对,这儿离大路还远着呢,还要劳烦你把我送回去。不不,你不用送了,把马借给我骑回去就行了。

    我想怎样?杨静渊被问住了。他窝着一团火掳了季英英,他还真没想过,他要把她怎么样。

    这时候,杨静渊突然想起自己亲了她一口。

    糟了。

    杨静渊这会完全冷静下来了。心想自己该不会遇到桑十四郎那样的事吧?

    桑十四郎是杨静渊在益州城为数不多的好友。不仅游手好闲,还好色。两人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好武,崇拜游侠儿。

    某天,杨静渊和桑家十三郎十四郎吃酒。桑十四郎看上了筛酒的小娘子。酒酣耳热之际,摆出纨绔调戏良家女子的经典造型:把折扇往领口一插,伸手去抬人家的下巴。小娘子当然要娇羞着躲避。桑十四郎便伸手去拉。人没拉着,硬把人家的外裳给扯了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肩。

    衣裳是葛布裁的,还算结实,也没撕烂。但小娘子气性大,嗷呜一声就去撞柱。幸亏桑十三郎正巧倚着柱子站着瞧热闹,撞他身上了。桑十四郎不过就是想调戏一把,见那小娘子要寻死觅活,觉得晦气,会了钞三人便转台换地方喝酒去了。

    没想到桑十四郎还没回家,那小娘子的母亲扯了她去桑府讨说法。不给说法就要告官。

    桑十四郎的阿爹是益州府长史。新太守刚到益州府任职,正愁找不到人立威呢。桑家只好给了个说法,将那小娘子接进了府中。

    桑十四郎醉熏熏回家,先被凉水泼醒,再被桑长史用藤条撵得满屋跑才知道,自己多了房妾室。他顿时乐了,回去对着成了自己妾室的小娘子得意地摆出了纨绔造型:伸手去抬人家的下巴。

    没等他说出,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侍侯大爷这类的话。小娘子嘤咛一声,直接偎进了他怀里。

    当时桑十四郎盯着自己伸出的手傻站了半天,心想都成了自家的妾了,怎么还不能让他抬抬下巴调戏一番?没等他想明白,就被小娘子宽了衣。

    后来他对杨静渊说道:“……我总觉得我被占了便宜。”

    男人嘛,都有种贱贱的想法。巴巴送上门来的,就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被占了便宜。杨静渊深以为然。明明给笔钱就能摆平的事,结果弄家里来要养她一辈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

    看着季英英手持树棍满脸警惕的样子,他脑子里马上跳出了八月十五季英英和赵二郎站在一起的画面。杨静渊觉得自己想多了。别说上赶着巴缠着要找他讨说法进杨家当妾了。就算他诚心去提亲,季英英也会拿扫帚把他赶出门去。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的自己。记得在竹林寺后山,她认错人扑进怀里时,他还举起了双手,都没想顺势揩油。

    八月十五那天他也是无意地孥了孥嘴。他本意是想带她躲开周七郎他们的。

    当然,今天是他有意的。可他不是气糊涂了么,不算是刻意想轻薄她。

    怎么现在变成了他是坏人?她成了勇斗坏人的英武小娘子?

    杨静渊没好气地说道:“你把我的马染成那样,你说怎么办吧?”

    还好,留了条后路。季英英试探地说道:“把它洗干净,咱俩一笔勾销?谁都不提今天的事?”

    她可没那么蠢,保住名声要紧。她还想嫁给赵修缘,一辈子开开心心过日子呢。

    “好。”

    杨静渊也答得干脆。他以后每个月都会到三道堰住上一日。他也不想把事情折腾成赵杨两家的恩怨,让杨家人知道他在偷偷学经商的本事。

    “啐!”

    两个人同时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啪地击在了一起。

    这种击掌为誓,在商户眼中比写成合约还来得诚信。所以,季英英把棍子扔了,大摇大摆地走过杨静渊身边,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