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今日起,太后的一举一动,以及整个后宫的所有事,你们都需向本宫汇报。若有遗漏,本宫定然不会轻饶任何人的。”赵郡然咬了咬牙,凤目转向一旁的两名宫女,那是罗启煜为她挑选的习武女子,专门用来保护她的。
两名女子分别叫芸慧和芸萩,都是罗启煜训练多年的女暗卫。虽然两人的轻功比不得海欣,但也已然十分了得了。
她们听闻赵郡然的吩咐,忙福身道:“皇后娘娘之命奴婢们自然遵从,只是陛下有令,奴婢二人不能同时离开皇后娘娘。”
赵郡然轻轻皱了皱眉道:“既然如此,那芸萩便前去太后那里,至于你便留在永寿宫内,仔细留意后宫的动静便是了。”
太后能够杀害远在边境的沈将军,想来定然与某位朝臣勾结了。朝臣敢与太后勾结杀害将军,若非有利可图,是绝对不可能冒险的。赵郡然猜测这其中的“利”必然是皇后之位。
罗启煜一定也清楚太后的所作所为,但是出于孝道,或许会找个替死鬼也未可知。
赵郡然不清楚如今究竟有哪些证据指向赵兴达,但是如果罗启煜只肯找个替死鬼来代替太后,那么必然证据不够。到时候太后只需稍稍说上两句,赵兴达的罪名便依旧被坐实了。
太后只是自己的婆母,且她待自己不仁,赵郡然又何须善待她。既然罗启煜在这件事上选择袒护太后,便也就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关于沈将军的案子,仿佛一下子沉寂了一般。赵郡然未曾派任何人去查找过证据,她只是安心留在永寿宫里做月子,对于后宫的事也几乎不闻不问。
然而越是安静,太后便越是惶恐。这样的宁静,仿佛有一种暴风雨将要来临的错觉。
她在坤宁宫内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派宫女去永寿宫打探赵郡然的动向,却不知这一切早已经被芸萩窥探了去。
芸萩在太后宫里打探了多日,回到永寿宫内,对赵郡然道:“皇后娘娘,太后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她眼见着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并无任何动静,便派了人去将沈将军之子请了进来。”
赵郡然听说沈志超先前拉拢朝臣来弹劾公主,可见也是太后授意的。看样子他如今依附于太后,正乐此不疲地坐着太后的出头鸟。然而沈家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女子入宫来做皇后,难道沈志超想要将他那个和离的姐姐送进宫来不成。
如此未免太过荒唐了些,就算沈志超同意,太后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再说沈志超是出了名的孝子,他不可能为了把自己的姐姐送进宫来做皇后,便连同太后一起杀了沈将军的。
想到这里,赵郡然不禁挑了挑眉眼,对芸萩道:“你即刻出宫一趟,想办法把一封信送到沈夫人手中,切记不能让她瞧见你。”赵郡然说罢便命人准备的纸笔。
她先前在武德宫里陪着罗启煜批阅奏折,因此对于沈将军的字倒也是熟悉的。此刻模仿着沈将军的字,倒也可以以假乱真。
写完之后,赵郡然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方才把信送到芸萩手中。
“你必须赶在沈志超回府之前把它送到沈夫人手中。”赵郡然再次叮嘱道。
芸萩再次回宫之时,恰是沈志超刚从坤宁宫离开之时。
此刻赵郡然正坐在正殿内,看着乳母喂罗景宸喝粥。因此刻有旁人在,芸萩便只是朝赵郡然福了福,一言不发。
赵郡然朝芸萩看了一眼,见她只是点头,便只是朝她眨了眨眼。
眼见着罗景宸喝下一碗粥,赵郡然亲自替他擦拭了嘴角,方才对乳母道:“带太子回武德宫午憩,一会儿再将他送过来。”
乳母应声点了点头,正要回偏殿去将公主抱走,却听赵郡然道:“公主留在这里便是了。”
芸萩目视着两人离开后,方才关上了殿门,对赵郡然道:“皇后娘娘,信已经送到了。芸萩还打听到了一件事,沈夫人有意将自己的亲侄女送进宫里来。”
“沈夫人的亲侄女。”赵郡然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遍,随后问道:“那女子可在沈府?”
芸萩点了点头道:“便是在沈府的,如今沈夫人替他安排了教习嬷嬷,正在教习她宫中礼仪。”
赵郡然不由冷冷一笑,道:“看来太后还真是急红眼了,就连沈夫人的娘家人都瞄上了。”
第696章 并非意外之死()
芸萩应了声“是”,又继续道:“皇后娘娘,此女生得花容月貌,气质不凡。虽然与皇后娘娘的雍容华贵难以相媲美,但是倒也不输后宫众女子。”
先前赵郡然会在罗启煜培养的众多女暗卫中选中芸萩,便是因为她性格率真却又进退有度。她心里有话,从不会忌惮在赵郡然面前说出来。但是除了赵郡然之外的人,她绝不会多说半个字的。
赵郡然看了芸萩一眼,道:“若是果真绝色,沈志超与她相配倒也算是辱没了此女子了。”
芸萩听到赵郡然的话,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赵郡然这是准备将这位表妹指给沈志超呢。
“接下来,皇后娘娘预备如何做?”
赵郡然淡淡一笑,缓缓开口道:“未出阁的女子在自己的表哥家里久居,男女之间终究是会生出些什么情愫来的。况且沈志超父亲新丧,心中抑郁,需要一个人纾解开导也是情有可原。”
芸萩已然明白了赵郡然的意思,她轻轻点了点头,对赵郡然道:“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妥此事。”
赵郡然却是朝她摆了摆手,柔声道:“倒也不急在一时,等沈夫人将沈将军的事情告知了沈志超也不迟。”
如此后宫便又安静了两日,然而宁静的日子总是格外短暂。当沈夫人携子匆匆进宫,请求面见罗启煜之时,这表面的宁静便已经被完全打破了。
沈夫人是穿着孝服进宫的,论说官员过世,家中人入宫是必须除服的。她身为命妇,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然而她偏偏身穿孝服,且戴着白花进了武德宫。
罗启煜见到一身素服的沈夫人和沈志超时,面上满是诧异。他凝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冷声问道:“沈夫人这是何意?”
沈夫人携着沈志超朝罗启煜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口中道:“臣妇冒死弹劾太后,望陛下明察。”
听到沈夫人的话,罗启煜的眼中不禁露出讶然之色。就在几日之前,沈志超还频繁出入太后宫中,如今却是跟着沈夫人前来弹劾太后了?
罗启煜不知两人唱的究竟是哪一出,便也不曾多言,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沈夫人说下去。
沈夫人道:“禀陛下,太后勾结朝臣,派人于边境杀害了臣妇的夫君,如今又伪造证据,嫁祸给赵副将。这件事还望陛下明察。”
罗启煜微微眯起眼,朝沈夫人看了一眼,冷声问道:“这件事你可有证据?”
沈夫人点了点头,将一封信捧起,对罗启煜道:“这是臣妇的夫君最后一次上阵之前写下的家信,前两日才刚送到府中。信中有言,夫君曾在夜里遭人行刺,所幸他随护之人及时出手,当时倒也无碍。那人夫君是认得的,便是太后宫里的一等侍卫。”
“胡说,太后宫中的侍卫并不曾离开过宫门一步,何来刺杀沈将军一说!”罗启煜闻言不禁拍案,显然很是震怒。
沈夫人略有惶恐地低了低头,但很快她便开口道:“臣妇未曾见过太后宫中的侍卫,但是臣妇知晓那人曾是夫君的手下,想必夫君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
“如今沈将军以故,自是死无对证。况且就算是此人所为,这些日子他也足够往返两地了,你又要朕如何明察呢?”
沈夫人有些为难地看了沈志超一眼,就听沈志超道:“陛下,臣有一方法,可以查出究竟是否太后所为。”
罗启煜颇有些迟疑地看了看他,沉吟了良久方才道:“有何方法,你先说来听听。”
沈志超道:“太后曾瞧中的臣的表妹,有意将她选入宫中为皇后。然而太后一直苦于抓不到皇后娘娘的错处,便打算将家父的死归咎到赵副将的身上去。这些日子,太后一直再同臣谋划此事。”
罗启煜原本就知晓沈志超与太后相互勾结,只是顾及太后的颜面,不曾捅破罢了。但是沈志超清楚,只要太后对他没有了利用价值,他早晚都是会被罗启煜处置的。早说与晚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如果太后当真杀害了自己的父亲,沈志超自然是要把太后拉下水才好的。
罗启煜听完沈志超的话,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怒色。“太后将你父亲的死归咎给赵副将,此话你可有证据?”罗启煜问道。
“回禀陛下,今日家母同臣进宫面圣一事太后并不知情。陛下若是想要证据,不妨去一趟坤宁宫。”
罗启煜眼中略有迟疑,他定定地看着沈志超,此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来好一会儿,他方才点了点头。
沈志超去到坤宁宫的时候,是孤身一人的,沈夫人并没有一同前去。
彼时太后正坐在正殿内,眉头紧锁着,一副十分不快的样子。
“志超给太后请安。”沈志超如往常一般,朝太后行了礼,面上瞧不出半点异样。
太后见到沈志超,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之色,她赶忙对沈志超道:“皇帝已经在为赵兴达搜集脱罪的证据了,这件事你确定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来吗?”
沈志超点了点头道:“太后放心,志超将一切都处置妥当了。”
太后这才放心地应了一声,正要开口询问关于沈志超表妹的境况,却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见到那抹身影,太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退下!”罗启煜一进正殿就朝众人呵斥道。
沈志超愣了愣,眼见着罗启煜也正看向自己,便也赶紧随众人一道退走了。
“原来这一切果然是母后所为,沈将军战死,母后却要嫁祸给兴达,如此居心实在教朕心寒。”罗启煜说着话,便在太后的身旁坐了下来,他的面上是十分的难看。
太后看了看罗启煜的神色,一时间不知当如何开口。
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罗启煜又道:“朕接到消息,沈将军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自己人所为。母后实话告诉朕,这件事母后究竟清楚多少。”
697。第697章 忍到极限()
太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件事……哀家也是猜测罢了,又能清楚多少呢?”
罗启煜眸子微沉,似有不信地看了太后一眼,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然而太后早已经被罗启煜的眼神吓得自乱阵脚,她张了张口,问道:“皇帝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母后认为,会是什么风声呢?”罗启煜似笑非笑地问道。
太后有些强笑着摇了摇头,道:“前朝之事,哀家定然是猜不出来的。”话音刚落,太后就看到罗启煜脸上的笑容迅速淡去,换上的是一脸的凌厉之色。
这样的神情,是太后从未见过的。她不由也收敛了笑容心中已有惊恐。
罗启煜道:“母后身为后宫女子,未免手太长了些,竟然管上军营里的事了。大雍的大将军,母后竟然也可为了一己私利而动他。”
“你在说什么,哀家根本听不明白。”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在颤抖。
罗启煜冷笑了一声,道:“母后不明白?难道要让沈将军来当面向母后对质才好吗?”
听到罗启煜的话,太后的两颊不由颤了颤。她沉吟着开口道:“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沈将军还活着?”
罗启煜冷冷道:“沈将军命大,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他的尸身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然在半途醒过来了。当时他托人带了一句话给朕,朕听闻沈将军的话之后,便将他安排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养伤。”
这一席话已然说得太后面色苍白,浑然无一丝血色。她几次张口欲言,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罗启煜瞥了太后一眼,似笑非笑道:“难道母后不想知晓沈将军托人带了什么话来吗?”
“哀家并不想知道。”这句话,太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仿佛是用尽了力气,才有了那么一丝底气。
然而罗启煜却是道:“这件事同母后有关,难道母后也不想知道?”
“哀家乏了,有什么事皇帝还是以后再说吧。”太后朝身旁的贴身宫女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扶自己回房去。
然而罗启煜却是朝那宫女横了一眼,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太后见到这一幕,不由恼怒道:“皇帝,你这是何意?”
罗启煜朝太后拱了拱手,神色淡淡道:“朕别无他意,只希望母后如实相告。沈将军之死,母后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