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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其实总能有很多话题说到一起,这种心境和任何身份地位无关。
“对了,你最近有在拍什么新剧吗?”聊了好一会儿,张怀远又问。
对张怀远而言,他在星探生涯中发现了不少出类拔萃的苗子,但毫无疑问的是,夏染是让他最为期待的那一个。
夏染正想要开口回答,谁知从旁边窜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夏大明星吗?”
夏染微微侧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韩千真踩着恨天高,身上穿着一件未及膝的红色连衣超短裙,勾勒出性感的身材,引得早餐店里的其他人纷纷往他们这个方向看。
最近到底什么运气,夏染皱皱眉,没说话。
韩千真勾了勾唇,嘲讽道,“果然接了部大制作的电视剧,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连我这个同公司的同事都懒得瞧。”
夏染不愿和韩千真一般见识,她的性格属于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凡是别人有她没有的,都能成为她攻击的对象。
“麦西姐才是曙光的一姐,要不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玲珑月的女主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得到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韩千真弯着她那双丹凤眼,视线在夏染身上轻蔑地扫了一圈,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坐在夏染对面姿态淡雅的男人身上。
见他穿着休闲家常,t恤球鞋,不像什么贵人,眼里相当不屑。
张怀远这些年在曙光,已经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了,她并不认得。
“夏染,你还真是好本事,前段时间不还和哪个集团的老总在一起,怎么?换了个新口味?”
韩千真的话越说越难听,她要是只针对她不要紧,可现在又把张怀远牵扯了进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染正要站起来,张怀远按住她,朝她微笑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身价过千万的老板。”
他冲着韩千真解释,气度上,好像永远无挂无碍,不会被人的言语左右。
“啊,我就说嘛。”
韩千真翘起鲜艳的红指甲讥讽地笑,上下打量张怀远。“那不知道帅哥你和夏染什么关系呢?不会是男友吧?”
“我们走吧。”
夏染不欲与韩千真多做纠缠,起身喊张怀远,准备离开。
“哎,夏染,你又这样!姐妹每次好声好气给你打声招呼,你总是蹬鼻子上脸地犯清高!”
谁知韩千真习惯了不依不饶,高声喊着,正好从她身边走过的服务生端着一碗新鲜出炉的紫菜汤,她想也没想一抬手——
此时,张怀远悄悄伸出了脚尖。
“啊!”
就在下一秒,韩千真自己顺利地成为了那碗紫菜汤的受害者。
惨叫声回响在整个店铺中,韩千真仰面摔倒在地上,整个店子的人望过来,本来就短的裙子,这下子变得更短了。
偏偏这时候,起身和张怀远一起离开的夏染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蕾丝边的。”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众人都能听见。
“”韩千真一口凌霄老血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张怀远险些没绷住笑岔气。
出了门,张怀远顺路送夏染一起回公司。韩千真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路边刚刚上车的夏染。
而刚刚她还不放在眼里的路人甲帅哥,牵过来的车,居然是一辆最新全球限量版玛莎拉蒂。韩千真登时目瞪口呆。
看来他真的不是什么身价千万的老板,低调得能用这种车的人,资产应该是上亿了吧?
张怀远在一边开着车,侧头撇一眼夏染,嘴角稍稍无奈:“夏染你其实没变,总是有什么事喜欢自己兜着。不是说在公司过得挺好的吗?”
现在随便路遇一个同事,居然也能对她指鼻子破口恶骂起来。
“我”夏染无奈笑了笑,有点婉然。“张怀远老师,你才刚回来不久。等你空闲了,我准备好了,再找个机会喝喝咖啡,给你倒倒苦水。”
她身上的麻烦事,怎么好意思让张怀远一回来,就给她发人情卡收拾?
张怀远叹了口气,笑说:“不用你准备,关于你最近惹的麻烦,我去找左炀说说就好了,都是熟人,这点面子他还是要卖给我的。那不是什么大事,亏得你,还得准备准备才对我讲。”
夏染:“对不起,我错了。”
第26章给我钱(。com)
张怀远陪着夏染一起回了公司,但因为这几年,张怀远在公司的时间少得屈指可数,以至于几乎没有人认识他的身份。
“我有点事要去办,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哦,我回国的时间并不长。”张怀嘱咐着夏染。
国内的情况,谁都知道。“关照”远在海外的话,其实鞭长莫及。
张怀远拍了拍夏染的头,分道走了。
戴想想从转角走过来,正好看到有爱的一幕。
“卧槽卧槽卧槽,我刚刚还说,上件事儿警报还没解除,郑经理怎么转眼,就又让我着手安排你的档期了呢,原来是张怀远老师呀!啧啧,真是越长越英俊迷人,天山童姥雪莲容貌啊!看这摸头杀把我家染染窘的”
“胡说什么呢?我并没有。”夏染拍掉戴想想的爪子。
“呦呦呦说你两句还害羞上了!这不是有鬼是什么?反正你也不适合在娱乐圈混,找个能给你罩的男人嫁了得了。”
夏染费神头疼地问:“a罩还是b罩”
噗——
戴想想再度被噎。
结果走到一半,口袋里的电话突然振个不停。夏染拿出来一看,是奶奶的主治医生。
“杨医生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没听两句,夏染脸色就变了,戴想想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夏染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夏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姐,你来了。”林洛辰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望着病床上连着氧气仪的奶奶,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刚刚又发作了,手术才出来。”
夏染点点头,拍拍林洛辰的肩,“我去找一下医生。”
“你奶奶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老人家年龄大了,现在的心脏已经负荷不起她的身体,如果再不考虑心脏移植,恐怕情况会更加不容乐观。”
杨医生给出的情况果然只能让人更加愁眉不展,夏染纤细的眉头已经拧德不堪重负。
夏染试图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杨医生,目前一个心脏移植的手术费用大概是多少?”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首先要有合适的心脏,做手术再加上后期的调养,至少也要这个数。”医生伸了一下手指头。
夏染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几百万,她去哪里能凑出这么多钱?
就算是把她卖了,大概也不值这样的价钱。
等等,卖?
圣远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逸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微皱着眉头,看起来并不满意其中的提案。
放在左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秦逸看了一下号码,不由挑挑眉头。
“喂?”
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夏染明明已经做好的准备,可电话通了的那一刻,声音还是有点异样。
“是我,夏染。”
“有事?”
秦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言简意赅的问话,似乎并不在意她是谁。
“我想要和你见一面。”夏染稳住气息,艰涩地说。
“我记得我们告别过了。”
秦逸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如雕刻一般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兴味,隔着电话,他突然想起那女人臣服在他的身下却又一脸不甘的样子:
“怎么,莫非对我心生怀念?原来你和别的女人并无两样,那当时,何必那么孤高的样子?”
眼中的光芒不禁炽热了几分,可声音,听起来却始终是毫无起伏的清冷。
“秦总真的不用对自己太高看。”
果然和这种禽兽讲话分分钟都能点燃炸药桶,夏染肺里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声音锐利不客气起来:
“作为一个生意人,难道秦总忘记了合同里的内容还没有完全完成?堂堂圣远集团的总裁,当真是好记性!”夏染嘲讽。
秦逸沉默了一下,“上来。”
夏染挂掉电话,咬咬牙,他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一台大型的提款机,只要有密码,奶奶就有救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向夏染走过来,“请问是夏染,夏小姐吗?”
“我是。”
“总裁现在正在开会,他说让你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请随我来。”
公式化的语调、公式化的笑容,谷蓉乍一看,就是那种训练有素的秘书。可实际上从看到夏染的第一眼起,谷蓉注定就多了几分打量。
——来找总裁的女人那么多,能在公事时间被约上总裁办公室的,还没有过。
谷蓉感觉自己自己就像是遇见了情敌,尽管秦逸从未属于她。
圣远集团属于同行中数一数二的企业,尤其在秦逸接任总裁之后,雷厉风行的性格更是让圣远发展得比以前还要迅速,俨然有要霸占龙头的态势。
而秦逸,他似乎是个天生的发光体,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在第一时间俘获人的眼球和心神。
他办公的样子都俊美无俦,宛若天神,那样的秦逸,谷蓉觉得心醉神迷。
“夏小姐,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谷蓉仍然尽职地将夏染带到秦逸的办公室。
这里是总裁的私人领地,他很少会允许外人进来,就算是谈生意,也有专门的会客室,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让总裁如此区别对待?
“好的。”
夏染朝她点头谢意,安静地端坐在沙发上,气度清稳。
秦逸的会议有点长,夏染坐了二十分钟,秦逸还没有回来,她便忍不住起身走动,打量着办公室的设计,给自己找点事做了。
秦逸的办公室很精炼,黑白格调,带着锋利又简洁的线条,以及恰到好处的弧度,一如他那个人。
房间里的一切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好,包括办公桌上的每份文件,都规规矩矩地按照首字母的顺序叠在一起。书架上除了文件夹,还摆了好几列精装本的人物传记和。
如果他不做些那样拿人取乐的事夏染会承认秦逸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看样子你对我办公室的布置很满意。”
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秦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夏染身后,低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习惯的嘲弄。
夏染一惊,猛然回头。
可右脚没能跟得上节奏,绊了下自己的左脚,眼看着身子就要往地上栽去。
第27章爪子(。com)
结果秦逸上前,勾了勾嘴角,大手一捞,夏染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怀里。“这招投怀送抱用得不错。”
“谬赞。”
夏染冷冷用力地推开了秦逸,却不料他也利落放手,自己反倒用力过猛地摔在了地上,还是没能够逃过屁股和地板亲密接触的结局。
夏染的反抗总能让她在他面前各种大大小小的狼狈,秦逸湛黑的眸子打量她一阵,看着心情不差。
“等了三十四分钟,看样子我忘记的东西很重要。”
秦逸没再为难她,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了看手表,刚才接见的是一群重要的人,他的会议开得有点长。
他折着腿,端起茶吹了吹,睨着从地面爬起来夏染。“你可以说说看。”
夏染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眼眸垂下的那一秒她咬了咬牙。
随后在秦逸的注视下,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手心一伸,一本正经的吐出了两个字,“给钱!”
噗
秦逸险些喷茶,俊逸雕工的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有些不太确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给钱,你还欠我钱。”
夏染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感觉脸上从开始的白霜状态变成火烧云了。
那么艰难,像是妓女事后找嫖客要钱一样,可她能怎么办。“秦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睡了几个晚上,自己不记得了吗?”
夏染问得牙酸,秦逸恍然间也才一阵醒悟: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几个晚上他是算吃了白食。
可是夏染从一开始,也只是呈现了一种抗拒不要的姿态。
她一直保持着让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处在一种自我干净的状态下。拿了钱,她应该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了。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很意外,你竟然会来管我要钱。”
秦逸难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