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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根本就没有心思应付她,而且,什么狗屁同学会?想到可能苏晴天也会去,她整个人都要炸裂。她刚刚遭遇了最悲惨的事件,居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非处了,还特么父不详,连要不要留下孩子都不知道,甚至,也不知道怎么样给自己下决心做选择。
她现在只想杀人!
“化什么妆,没兴趣!”她掏出钥匙来,没好气地说着开门,“今天我不舒服,不去了。”就算舒服也并不想去,想到苏晴天,她觉得自己更想吐了。于是,还真的很应景地干呕了几下,意思意思吐出了一点东西来。
乔馨看着她的样子,瞠目结舌,不知道她是做戏还是真的,但是这样的态度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陆桥这个怪力女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万一揍她呢。
“可是之前我们都说好了。”她小小声地埋怨,而且根本是答应了汪清淼一定将她弄去,结果陆桥食言了,她怕是也得跟着食言,那说好的新口红就没有了,一根九百多块呢!白瞎她和陆桥住同一个小区那么方便了,这女人怎么软硬不吃的?
“我生病了!”陆桥一脚迈进门,关门之前用力挥了挥手中夹着化验诊断的病本:“你是不是瞎?滚远点,以后都别来!”说完,用力地摔上门。
乔馨被她突然暴怒的脾气镇住了,半晌回过味儿来,也是觉得实在太不巧了。陆桥总不会是为了逃避同学会特意弄个假病本来吓她吧?唉,看来口红是没希望了。
陆桥甩手将背包抖落在玄关的凳子上,走进客厅整个人栽进沙发,大脑放空了一会儿,尝试假装自己是已经死了的陆桥。
陆桥她如果真是自杀,那,她死前在想什么呢?
她涂黑的地方,是因为和认识的人不情愿地发生了关系?还是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狗血电视剧和里常常有这样的桥段,比如喝醉、比如下药,反正其中一个提前走了,或者匆匆走了,或者摸黑走了,总之没看清对方是谁,带球跑好几年,然后孩子爸爸找上门。
玛德,还是个霸道总裁套路!
陆桥觉得自己的画风应该没办法和总裁对接啊!就算真是总裁的种,也没啥可能奉子成婚,顶多给一笔钱当抚养孩子的补偿或者直接把孩子带走养?
如果是认识的人,那个人是谁?是她男朋友吗?如果是男朋友,因为是不情愿的,所以因此分手了?分手就分手,涂黑应该是非常痛恨、厌恶、恶心?
她翻了一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虽然条件反射得快,还是立刻伸出腿来在地上支住,保持了重心,但是,也是惊出了一头冷汗。
也不知道找的私家侦探靠谱不,网络上口碑还不错,可谁能保证不是五毛党水军呢?她刚来这个世界时间不长,一点头绪都没有,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忙打听,只能瞎猫碰死耗子了。
所以,为了增加成功率,她一起找了两家,虽然这两家私家侦探在调查的时候有可能碰面,会比较尴尬,但大家都是拿钱办事,应该不会计较。
可是,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个孩子,都有两个多月大了。如果到了四个月,就算想做手术都难了,风险太大。
第57章 气死你()
因为发现怀孕的缘故,之前报名的搏击班不能继续上了,不过好在是随到随学,陆桥拿着课时卡以后再去也不浪费。
她已经无心游戏,但是,在家里一整天从早发呆到晚,又实在是无聊得让人抓狂。
夜色渐渐暗了,她很饿,但是不想动,有时候沮丧到觉得干脆饿死自己算了。她始终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即将成为一个妈妈,或者凶手——即使她真的是因为杀了人才被击毙然后穿越到这里的。
夜色渐渐暗沉下来,陆桥饿得想哭,她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还有些口渴。
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孕妇所以情绪多变还是怎么的,反正,她就是自己躺在沙发上,慢慢地就抽噎了起来,也没有什么理由,只是觉得好委屈,鼻子发酸,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从穿越过来后,一直都没有后悔过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并且以为上天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就是因为觉得她做得对。可是,她现在好想要回到家,看到爸爸妈妈,然后抱着他们大哭一场,她想吃妈妈做的香辣肉丝、火爆大头菜和西红柿炒鸡蛋,要不带柿子皮和葱花大蒜的那种。
过了晚上八点,她将自己哭得脑瓜仁疼,明知道孕妇不应该这样大喜大悲,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后哭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饿醒的。终于想到自己不吃饭,肚子里的宝宝也会饿的准妈妈才从沙发上蹦起来,整个身体腰酸背痛姿势不对小腿还有些麻木。
她拿手机点了粥铺外卖,一共十来种,孕妇口味挑剔,如果不喜欢可以换别的吃,然后,去洗漱。
镜子里一张红红的脸,眼皮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眼睛还特肿。
陆桥从来长得不漂亮,不管是那个世界也好,这个世界也好。只是很明显的,陆桥对自己那个世界的身体更满意,感觉身体素质更强,精气神更足,而这一边的陆桥,即使个子再高也不瘦,却总是有种伤春悲秋的矫情感。
现在,配合上一看就哭很久的肿脸,简直丑得自己都看不下去。她低头又洗了第二遍脸。
牛肉馅饼里没有多少牛肉,都是大葱。她以前不挑食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口吃到甜丝丝带着黏液的大葱,就条件反射地将整个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包括之前喝了却还没咽下的小米粥,害她又用抹布擦了很久的地板。
一边擦一边哭,她觉得自己太惨了。
上天让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原来不是补偿她,而是觉得她立刻被击毙不解恨,所以,让她来受苦的。
勉强吃过了早餐,她颓唐地缩在贵妃榻上,自己都心疼自己,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然而,却并没有人来可怜。
沙发套吐脏了还没洗,那个表面太不耐脏,没办法躺。
过了20分钟,她躺进了游戏舱。
医生说她的宝宝很健康,而私家侦探最少要一周才出结果,所以,她得给自己找点营生做。如果继续在家里发呆,她怕是要将自己哭死。
才一上线,各种系统提示音就接踵而来,最多的是离线留言,还显示有信件,最醒目的是语音连线。
不知道为啥,她现在不想和师兄说话。
她连留言都没看,只是颠颠地跑到附近大城市信使那里看信件,结果还是师兄发的,除了问她怎么没来玩,什么时候上线之外,每个信件里还夹了888金锭的游戏币。一共四封邮件。
她前天晚上睡觉前下线,昨天一整天没上线,对方就卡着时间,每过六小时发一封,简直强迫症。
“叮咚”一声清脆的铃音,新的一封来了。
哦,距离之前过了六小时了,这邮件有延迟?唐秀明明看到她上线了还发信?
但是这一封的信件内容不太一样,是问她怎么这么久没上线,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不是需要帮忙
就是意思很明显,明明可以当面说的却偏偏要寄信,因为她不接语音也不看文字,所以,就用所有方法轰炸她,非让她看到不可。里面附件的包裹有16888金,变本加厉。
她于是就突然觉得很腻歪。
谁还没有个脑抽的时候啊?就不许她有个人空间,想单独待一下吗?
一时间她怒火上撞,如果唐秀在面前她只想对他大吼:“你以为你是谁啊!凭啥一直追着我屁股后面问?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气死你!”
但是唐秀不在。
所以她突然就更生气了。
大概孕妇都是这样的吧?
她突然情绪又低落了下来,感觉自己和那些树洞和八一八里面被人挂起来批判的公主病一样矫情,明明她觉得自己人设是汉子啊!
“哒哒哒”的马蹄声,花辞树转回身循声望去,看见骑着小黑马的唐秀跑了过来。
好烦啊,为啥好友能看见坐标?!
“你干嘛?”迁怒于人的花辞树拧起眉毛,叉着腰,一副茶壶模样指着来人,“没事别找我,烦着呢!”
唐秀立刻抿紧了嘴,然后从马上跳下来,将小马收回到随身马厩里,继续朝着她走过来。
“别过来!”她瞪着眼大声威胁,“不准过来!”
唐秀于是就停下了脚步。
花辞树没再说话,唐秀也没再说话。
花辞树觉得他师兄有病,或者对她有啥想法?她把他当游戏小伙伴,但是他却想泡她?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暴躁了起来。她现在是怀孕的,连孩子爸爸都不是谁,还有什么心情搞网恋?!
本来就是为了挣钱来的,这破游戏都快俩月了还没满级呢,一点钱都看不见就算了,还特么有人眼瞎看上她?虽然,她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是,她也不觉得缺席了将近一个月时间的师兄有啥机会看上她啊?
应该是她想多了。
于是,她又平静了下来。
“之前出了一些意外,我失忆了。然后昨天发现我怀孕了,但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她突然说。
这个巨大的信息量差点将唐秀冲一个跟头,他觉得师妹应该是和他在开玩笑,但是,师妹那性格,根本不会开玩笑。
“师妹,节哀。”唐秀说着,伸手拍了拍花辞树的肩膀,“要我帮你介绍医院吗?”
陆桥觉得自己突然一点都不生气了呢,师兄居然在这个方面很有经验的样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花花公子!
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没打算要泡她,或者,就算是打算过,现在知道了,也改变主意了。你看那个自然的拍肩,不是兄弟拍不出来这种宛如清新的风般的自然感!
第58章 纠结(推荐日万字更新,第一更)()
平日里师兄妹两个如果无话可说,唐秀就会说:“日常做了吗?”然后俩人就会一起去做日常或者喊上小伙伴做日常。反正这个游戏就是这样,门派日常要做完就要几个小时,江湖日常更多,只要你想,根本就不会有空闲的时候。
然而,今天情况不一样。唐秀看着师妹的肚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卧槽我师妹怀孕了啊?玩游戏没问题吧?游戏里上蹿下跳的想想就觉得不安全呢!但是,他一没当过爹,二是不敢问。
其实花辞树的心情也和这个熊师兄没差多少,她因为闲得无聊才上游戏的,但是进了游戏又什么都不敢做。虽然明知道身体是躺在游戏舱里的,却还是觉得万一动作大了呃,一直躺着也不行的吧?她为啥没问问医生能不能玩儿游戏呢?(医生,我叮嘱过你的啊,但是你都没听见。)
花辞树于是颠颠地骑着小毛驴去池塘钓鱼。
游戏里野外有池塘,和帮会领地里的不一样,帮会活动特定时间开启钓鱼的上钩率会提高一倍,但是野外池塘的奖励更好,只是上钩率不高。
目前基本没有玩家闲得钓鱼,因为,现在大家都还没满级。等到大家陆续满级了,应该就有不少休闲玩家不想打打打,就开始休闲模式了。
鱼竿在城市杂货商店就有出售,花辞树是在交易行偶然间看到玩家做的,成功率比npc出售的高,于是就买下了,这个是永久使用的不掉耐久,绑定之后也不掉落,不过每次甩杆时候用的鱼饵却是消耗品。
她蹲在池塘边上百无聊赖地钓鱼,唐秀也蹲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就颠颠地跑走了,又回来,给她头上戴了个斗笠遮太阳。又给她披了一个蓑衣,可惜他蠢蠢哒不知道要系带,于是,蓑衣顺着肩膀滑到了池塘里。
这么大的动作惊动了大脑放空郁闷钓鱼的花辞树,她转过头,迎上师兄一脸困窘又羞赧的表情:“别犯傻了,行吗?”
“嗯。”唐秀点点头,也披了个蓑衣在旁边蹲着没说话,师妹心情不好。遇见这么大的事儿,搁谁心情都不能好——这世界上除了特殊行业工作者之外,怕是一万个女人里能有一个和她一样不知道自己孩子爹是谁的吧?
这事儿不是一般的郁闷。就算做手术了怕也会惦记一辈子。
“你说单身养孩子可行性高吗?我有点存款,但是没有经验啊。”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除了师兄,只有师兄。
唐秀想了想,问:“师妹你多大?”
花辞树一梗。她只知道这边的陆桥比同龄同学多复读了两年,可是,根本不记得毕业几年了啊,主要是那个陆桥毕业之后也没找工作,怕是每天是星期几都过得糊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