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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大家都一样一样的,谁还笑话谁啊?而且,对面已经被他们跑得断腿也追不上,打得不敢离开复活点,爽!
一群人不要脸,那就感觉不到不要脸了。
而且,表情严肃的唐秀师兄根本感觉不到兽化的时候会是那么high的类型,专门往那个女玩家的脸上挠,哈哈哈哈哈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是在欺负人,谁让他们是变身成动物呢!连动物都打不过的废物还有啥资格指责别人?
“下次有好玩的别忘记叫上兄弟啊!”另外一个玩家走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九重岛在pvp中不是特别受欢迎的门派,dps强也只显示在副本中,但是,他们都有一颗撸人头的心,不知道有多苦闷。如今这样的好事情,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棒!”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砸竖起了大拇指,全服还没有能达到70级的玩家,就算是打最大型的战场也没有见过几次指挥说集火某一个人,就真能一波带走的,毕竟人心不齐。但是九重岛就不一样,火力猛,距离远,训练有素,居然还能凸显出门派荣誉感来。
唐秀默默地接受了,并没有谦虚。
花辞树也是心满意足地,简怀珍答应以后一起组固定队打副本她就没再追了,和小伙伴们一起满场窜。如今她集齐了固定队五人组,在满级之前不用担心拿不到日常副本的奖励了,里面可是有他们现在可以穿的60级pvp和pve套装单件。以后70级到满级也都一样。
他们已经忘记现在没有帮会的事了。
接下来,就是唐秀的庆祝活动比赛。
最近陆桥的身体不太好,有些食欲不振,虽然经常感觉到饿,但是吃东西特别挑剔。平时经常解决伙食那家附近的小饭馆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了,她只能去更远一点的饭店。
私房菜她是吃不起的,虽然家里还有存款,但现在她游戏还没满级,初步预定的全息游戏赚钱计划根本还没有开展,不能坐吃山空,要节省一点。
而且,她对于全息游戏里玩家是否能赚钱,也还是心存疑虑。哪怕是网络上很多人都在积极分享游戏赚钱心得,而且看样子全息网游赚钱的途径比键盘网游多很多。比如,甚至可以在玩家开设的店铺里打工,赚的钱和现实中差不多,但是其实对身体的消耗却是超小的,就和躺在游戏舱里休息是一样一样的。
她沉迷游戏,虽然不至于日夜颠倒,但是看见阳光的机会还是很少。这天中午她步行去饭店的路上,就看到旁边一个大厦顶端的游戏广告牌——一念ol,全息游戏。
没想到他们那个抠门的运营商居然舍得打广告了?怕是因为公测人数本来就太少,正式运营又跑了一批,再不打广告就要完蛋了的最后挣扎吧?
她站在阳光下仰头看完了广告片,不过因为广告牌实在是太高,距离太远,也只能看画面,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很明显的,画面里面的角色衣饰华美,个个都能上天入地,应该还是满级之后才能达到的境界,一个个光效十足的战斗场面还真能看得人热血沸腾。
然而,广告和游戏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是集游戏的精华萃取,而游戏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然不能时时刻刻都惊心动魄毫无尿点。
看着看着,她有点恶心。她大学时候期末考试,隔壁班级一个女同学看着财务会计,看着看着就吐了。
呃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看着自己喜欢的游戏就吐了。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拒绝全息网游的吧?
第55章 呕()
陆桥一边掏出纸巾来擦嘴,一边狼狈不堪地抹着眼角生理反射出的泪水。
她想吃甜甜酸酸的东西,点了一道樱桃肉,一道松鼠鳜鱼,一道干煸豆角。她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豆角再加热味道容易变,鱼更是会不脆,所以这两道她要吃光,樱桃肉如果有剩就打包,回去路上买块拉皮买根黄瓜晚上拌凉菜吃。
松鼠鳜鱼的番茄汁味道最浓郁,闻着就让人有点想流口水,这家做得超级好吃,鱼身上的肉都翘起来,用筷子捅捅都会发出“咔嚓”的声音。
她第一筷子就叨在了鱼肚子那儿,塞进嘴,还是那种鱼皮香脆酸爽,鱼肉嫩滑的感觉呕她毫无征兆地又吐了出来,自己给自己都吓了一跳。
“女士,您没事吧?”这个时候是白天,又不是饭口,饭店里的人并不多。陆桥坐在大堂里,因为是常客,进来的时候迎宾还笑着和她打招呼,服务员也见过她,见她的样子顿时脸色一白。
她们做餐饮的最怕客人吃出事情来。后厨再干净,也难免有些边边角角照顾不到,管理再严格,也不能控制苍蝇蚊子不进来,方才上菜的服务员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领班,还是领班反应快,已经率先冲了过来。
花辞树摆了摆手。
作为一个支配体育课的女子,她一向身体倍儿棒,感冒都很少得,更几乎没有过吃坏肚子的经验,被人笑称“铁胃”。但是,她方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呕过,现在又吐,应该是和饭店没关系的,她摇摇头:“我今天原本就有点不舒服。”
“那我们去给您倒杯热水吧!”领班使了个眼色服务员急忙跑去倒水。
这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她想缓一缓吃吃别的再回头吃鱼,结果每次吃都要吐,只觉得腥得很。而樱桃肉的肉,却有一股怪味儿,说不出那是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嗅觉可能出了问题。
唯一能下咽的就是干煸豆角了,甭管豆角什么味儿,浓厚的辣椒、麻椒和油盐将它们都掩盖了。匆匆吃了一顿饭,她根本都没打包,直接离开了饭店。
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个检查。
因为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所以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生病,但是,她忘记了,这个世界的陆桥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她们性格不一样,生活方式不一样,自然,身体状况也不一样。
医生说她有鼻炎,可是作为北方人,冬天寒冷干燥,鼻黏膜自然会失去大部分的过滤作用,病菌进入身体容易得病,而黏膜本身都容易病变。这一点都不奇怪,但是,她觉得菜的味道都不对了,难道是舌头的缘故?
五官科的大夫虽然治疗内容不一样,但当初学的都差不多,而且五官相近,互相影响的疾病导致的症状出现得误导状况也多,而且她挂号的专家见多识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
仰着头躺在治疗椅上的陆桥猛地直起身子瞪着至少有五十岁的老大夫,差点没吼出声来。
但是,她忍了。
她以前大姨妈很准,每个月连大小月都让出来,周期特规律。但是,从她到了这边之后,一次大姨妈都没来过,她以为这个陆桥月经不调。
医生见她没有立刻反驳,默认了的态度,于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哎呀,你们年轻人真是什么都不注意,这可不是小事情,最好去妇科查一下,很简单的。”
说完,他看了看手表,“诶,你要是能排上上午的号,午休之前去化验,下午3点前肯定能出结果。要是排不到又着急,就去外面药店买俩验孕棒看看,买不同牌子的啊,也没几个钱。出门右转就是!”
陆桥浑浑噩噩地出了诊室,整个人都要气昏过去了。她和苏晴天谈了那么多年,最多亲个小嘴,他倒是摸过,也不过就是手伸过去摸了摸胸而已,连衣服都没脱过。这边的陆桥
玛德,你连网游都不玩,为什么不声不响就有孩子了?!
一时间,她有些钻牛角尖儿,脚步都是飘的,看着楼梯台阶恨不得直接跳下去死了算了。她可是个纯洁的处女啊!这特么谁相信她是个玛利亚?
而且,她根本也没做好怀孕的准备,生还是不生?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呼吸,一边在内心努力说服自己:“没那么坏的,也就是医生猜一猜的,她现在对,现在应该去妇产科挂号。”
想到这里,她又往前走了几步,但是,又停了下来。万一是真的呢?她要当妈了?!她能不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挺几个月,如果肚子没大起来就当没事?
卧槽,她穿过来之前,还整天和妈妈撒娇呢,现在自己就当妈了?
眼泪都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愤怒或者痛苦,是不知所措。
挂号妇产科的病人很多,她到窗口去一问,发现只有下午的号码了,于是又惴惴不安地到外面药房去买了四支验孕棒,一共四个牌子,每样一个。
每一个都是两道杠。
简直让人绝望。
但是她还有点不死心,于是拿出老旧的手机在上面上网查找附近的其他医院,规模稍微小一点儿的应该人不会多。
20分钟车程外的一个医院里,果然人不太多,排号等了半小时左右,然后去做检查。她惴惴不安地等结果,窗口的人告诉她大约1530分钟出结果,等叫名字。
这么短的时间,她怀疑这个医院的权威性。凭啥大医院就要好几个小时才出结果?这边不准咋办?
结果,还是一样的。医生叮嘱她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头胎妈妈的新手,她什么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和游魂一样飘出了医院。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简直不能想象,她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重活一次是因为老天爷觉得她在那边死得太不值,是补偿她。但结果
她以后要当单亲妈妈一个人抚养孩子?
这特么比出去找工作难多了啊!
或者,做流产手术?!
让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做那个手术,别说身体伤害的,她不疯都奇怪了!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第56章 爹是谁?()
陆桥回到家,机械性地翻着原主的日记。
那里面没有关于孩子爸爸的任何蛛丝马迹,除了之前她在网络上找到的那一点点消息,却连个人名都没有。
翻到涂黑的地方。
她掐指推算时间,掐算了好几遍。因为心乱如麻,虽然只是几个月的个位数的时间,她还是怎么都算不出来。
于是,她找出一支笔来,在纸上一个月一个月地写,被涂黑的日子,到今天,相距的时间,和诊断给出的怀孕时间是完全能对上的。
她安静地在房间里冥思,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如果是别的小姑娘,谈恋爱了和喜欢的人xxoo,多少应该有点记录吧?比如抒发一下情感。虽然不用写对方是否器大活好那么直白,可是,给自己留一个以后怀念的证据也好,比如,感觉到很甜蜜什么的。
但是,陆桥的日记上没有。
或许曾经有过,但是被涂黑了。
为什么涂黑?
如果是普通的分手,就算是难过,就算是恨,那件事也不至于被涂黑。用穷摇奶奶的话来说,两个人“情不自禁”,大家都是小年轻,现在更过分的都有得是,这根本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除非
她下意识地屈起指甲来,抠着桌面。
除非那件事,陆桥不是自愿的。
甚至更有可能,陆桥的死,也和这件事有关。没有谁比当事人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本来那件事她就不愿意了,现在,还有了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有没有生下来,她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个包袱、这个黑历史、这个可恨的证据,永远没办法回头了。
想到这里,她猛地站起身。
原来想要自己慢慢寻找蛛丝马迹是不可能的了,她本来还想要先在游戏赚一笔钱,然后雇佣私家侦探,或者等着和陆桥相关的人出现,和那天她遇见的同学一样,然后慢慢装作自然地打听。
可是现在,“慢慢”的节奏已经不行了,她的肚子会大起来,在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之前,她还不想擅自去做手术。
毕竟也是一条小生命。
万一有别的什么牵扯
她在抽屉里找出了银行卡。因为之前没有大笔用钱的打算,只挂失补办了一张卡,可现在,她得再挂失一张,然后,出钱去雇佣私家侦探。
等到陆桥将事情都办完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她肚子很饿,但就是什么都不想吃。想到又会吐,就心理性地厌恶吃饭这个过程。
出了电梯,抬眼却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有点眼熟。她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过去,认真地打量对方,时髦的大波浪长发转过脸来,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旧同学乔馨。
“晚上同学聚会你不会忘记了吧?”乔馨看见她走过来,也迎了过来,上下打量,“哦,你一点都没收拾,不要做个美容什么的吗?素面朝天的不好吧?”说完,还条件反射地撇撇嘴,“化妆是基本的礼仪吧?”
陆桥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