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佳慧见两个人下楼连忙走过去问杜冰谈没谈妥,有些魂不守舍的杜冰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只和老猫隔空一个眼神就搞定了一切。价钱如何我不管,反正都要还给老猫。他若是不要,也一定是得到了等价的交换。
这时老猫笑嘻嘻地冲我比划两个数字,一个是二,一个是五。
这是我跟老猫读高中时彼此炫耀的暗号,我瞬间看懂他的意思。二十分钟内,老猫一共抱了杜冰两次,每次大约五分钟。擦!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连时间都没变。
记着高一时,我和老猫同时看上一个叫刘思的同班女生,我还在书本里研究女生心理的时候,老猫早就下手了。这小子专给刘思讲我俩趴墓地的事,当然主角只剩他一个人。老猫挑最吓人的讲,最后女生愣是钻他怀里哭了五分钟。
在那之后,我也就告别了书本,从老猫身上我明白了知识从来都是在实践中得出的!
那个比划数字相互炫耀的方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价钱谈好了,我们四个开始商讨除鬼计划。
首先,杜冰作为诱饵是必然的。但是考虑到她的特殊时期,所以我们将日期敲定在七天之后。当然这是在仔细询问杜冰个人状况之后定下来的,结果杜冰又造了个大红脸。
接下来聊得就是具体细节。
杜冰这段时间不敢回出租房,徐佳慧邀请跟她一起住几天。两个女人走后,我和老猫一边喝酒一边争论高中究竟谁比划的手指头多。
七天一晃儿过去。
这天深夜,徐佳慧陪着杜冰来到店里,老猫笑着嗅了嗅鼻子,似看非看地冲杜冰哼哼着:“怎么有股血腥味?”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看见杜冰一脸愤怒,就连徐佳慧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出于对客户负责的目的,问杜冰:“杜小姐,你那个干净了吗?”
杜冰转而一脸通红地看着我,我自然不会躲避,大大方方迎向她的目光。别说这事儿我占理,就是没理也要争三分!
杜冰在我的注视下最终气呼呼地嗯了一声。我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老猫腆着脸凑过来,笑着说:“杜小姐,你误会了,我刚才说得是狗血!”
“你”杜冰为之气结。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闹下去恐怕不好收场,赶紧招呼老猫开工。
老猫一听说要开工,嘴角上扬,眼里透光。对于老猫来说没什么比在美女的身上贴符咒更舒坦的事了。
杜冰见老猫一脸坏笑,又想起之前还钻过这臭无赖的怀里,这次恐怕又要吃亏,便求助于徐佳慧。
我摇摇头,踢了老猫一脚,把一脸色相的老猫踹醒。然后对杜冰说:“杜小姐,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这些符咒必须要专业的阴阳先生贴才稳妥,我们这里只有老猫是专业的,你放心,他认真工作的时候是不会乱,那啥的!”
我本来打算把话说死,可是看到老猫一脸杀气的望着我,只好临时把“摸”字咽下去。
约莫半个小时。老猫和杜冰准备完毕。徐佳慧负责开车把我们送到胡同口,便匆匆离开。
我和老猫蹲在街边抽烟,杜冰有些紧张。老猫叹口气走过去,一把搂过来,拍着杜冰的后背。我看见杜冰起初有些惊慌和反抗,慢慢地安静下来,再后来竟然有些脸红。
我也不禁为老猫这次颇为霸道的安慰方式竖起大拇指。若是杜冰紧张或者不肯配合,那么这次的除鬼计划就得更改战术。
正当我佩服老猫这次假公济私又同时公私兼顾的揩油时,老猫得瑟地朝我挤眉弄眼地比划一和五。
“滚蛋!”我破口骂了一句,真是不要脸了。
被我这么一骂,老猫怀里的杜冰像是惊醒般推开老猫的胸膛,朝我这快速扫了一眼,将头低下去。
“我擦!”老猫冲我回了句。
我得意地朝老猫比划着两个一。
经我俩这么一闹,杜冰情绪不再那么紧张。终于熬到半夜。街道上偶尔一辆车飞驰而过,行人几乎难见。我和老猫对杜冰点头,示意她计划开始。
幽暗的胡同与灯火交织的大街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好像一处天堂一处地狱。
这条胡同仿佛蛇信子一样探出,正等着吞噬走进的人。
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地亮着,仔细听,还传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杜冰在前面艰难地挪着步子,一股诡异的气氛正在蔓延。
走近了,只有十几步了更近了!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哒、哒、哒!鞋跟不断叩响胡同的地面,回声飘荡,寂静的午夜胡同里这声音愈显清晰、吓人!
就像是听见了召唤,在路灯一闪一灭之后,一个鬼影随着路灯变亮露出恐怖狰狞的脸。
“变态!”我低骂了句。老猫接着说:“看见他就想起了拦住小姑娘露下半身的猥琐大叔。”
这种情况属于被动见鬼,鬼想要吓人才会现身。
“差不多了,揍他个死变态!”我看吊死鬼要行动,赶紧招呼老猫一起上。
噔噔噔。胡同里响起急促的奔跑声。
杜冰听见脚步声,知道我和老猫已经赶来,她也连忙加快了步伐,开始跑了起来。
我看见吊死鬼回头看了我和老猫一眼,发现杜冰跑了又转回头要去追杜冰。
“找死!”我大喊一声,右臂阴气外放,沟通阴间大鬼。
倏然间,我的右臂变成死神镰刀!长长的镰杆带动又长又弯的镰刃从上面狠劈下来。我要赶在吊死鬼行动之前拦住他。
旁边老猫一声“疾”!两团火焰朝吊死鬼冲去。
可能是感知到身后危险,吊死鬼果断放弃了杜冰,回头冲我俩恶嚎。
杜冰已经跑进黑暗中,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能跑出胡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小,我和老猫对视一眼,镰刀和火焰打下。
“啊!”吊死鬼受伤。区区小鬼竟然小看我的死神镰刀和老猫的阴阳符咒之火。
吊死鬼连忙后撤,疯狂地借助天地阴气恢复。我和老猫当然不能给他机会,镰刀再次劈下,这回吊死鬼学精了,急急避开我的劈砍。老猫赶紧挥舞七星铜钱剑,指挥两团火焰扑回,吊死鬼又以奇怪的姿势逃过火焰的轰击。
此时我已经近身,右臂瞬间变成长刀,腰斩过去。老猫落后几步,掏出黑木匣子里的黑狗血,蹲在地上开始画符。
这吊死鬼虽然不是厉鬼,但是执念很强。我一刀斩过去,只是受了点儿伤,吸收阴气后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这边拼命缠住吊死鬼,老猫那边符咒已经接近尾声。
吊死鬼发现异常就要隐身逃走。老猫这时大喊“哥们闪开!”然后双手砸地,“合!”
地面大大小小五六个符咒射出红光,捆住隐去半边身子的吊死鬼。渐渐地,吊死鬼全部暴露在我和老猫面前。
“杀!”长刀扎进吊死鬼的眉心。
路灯又一灭,再亮时,我和老猫已经走出胡同。
第7章 太平间的哭声()
第七章太平间的哭声
深夜,冥店的一楼被我用明黄的射灯照得透亮,穿过几乎落地的大玻璃窗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摆放的物件。
而与冥店一墙之隔的太平间则是死气沉沉,一片漆黑。
看看时间将近零时。
突然从隔壁传来咯吱咯吱挠墙的声音,同时伴着哇哇哇的婴儿哭声传出。
声音逐渐急躁不安,我刚想出去瞧瞧可声音又戛然而止。
这一夜我带着疑惑睡去。
我这间冥店开业十几天,也能偶尔从隔壁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却都没有这次动静大。
老猫曾说人死后,灵魂脱离肉身,变成游魂小鬼。头七之前都会停留人间,头七过后就会离开。还有一些执念深戾气重或者横死之鬼就难入阴间滞留下来渐渐变成厉鬼。这次太平间那边异常,我猜测是小鬼的执念太深。
连续三天,我每晚都能听见挠墙声和婴儿哭。
我决定今晚亲自去看个究竟。
看看外面大雨滂沱,倾盆一样,砸到地面溅起白色水花。
不管是我的冥店还是旁边的医院,这样的天气总会人少些。
我套上黑色帽衫,隐藏身影溜到太平间墙根下。
太平间是一个三层矮楼。每到夏季,外墙上总会爬满密密层层地爬山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绿毛怪物趴在路边。
这太平间本来有一个值班的老大爷,正巧前两天生病住了院,医院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值班室这会儿没有人——整个太平间都没有人。
我悄悄打开大门,麻利地钻了进去。
楼道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几间屋子。我担心灯光会被人从外面看见,只好摸黑行动。
帽檐上的雨水滴答落下,摔在楼道里四处响起噼啪的回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我抖了抖帽子开始等哭声再度响起。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哇,哇婴儿的哭声响起,在三楼!
我辨认一下位置,右臂阴气缭绕,瞬间变成长刀,几步窜上二楼,又朝着三楼奔去。
三楼第二间停尸房,婴儿的哭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蹑手蹑脚地挪到停尸房门口,贴上去仔细听。果然,里面又传出刺耳的挠墙声和婴儿啼哭。我又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声音才悄悄推开停尸房的大门,这时,哭声骤停!
糟糕!我心里一沉,小鬼若是真藏起来,我也没办法揪出他。于是我连忙闯入停尸房,只有一墙冷冰冰的铁柜子对着我,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不对,就在这时,我猛然低下头,一个小女孩低着头蹲在地上正在拽我湿乎乎的裤脚。
突然,小女孩抬起头,冲我阴笑一声:“叔叔,你是在找我吗?”
我看见女孩的眼仁雪白,没有黑眼珠,面容惨白,嘴唇鲜红,好像喝了鲜血一样,一身病号服沾满红色手指甲又黑又细又尖
小女孩见我没搭话,又问我:“叔叔,你看我的眼睛漂亮吗?”说完又咧开嘴怪笑。
我刚要张嘴回答,心底猛然惊醒,茫然的眼神恢复平静,冲小女孩嚷嚷:“漂亮个屁!”
小女孩听完放开我的裤脚消失不见。
这个小女孩执念太深,早晚还要找替死鬼。现在她消失不见,我只好从她的执念入手,只要让她的执念消散,到时候她才会彻底离开停尸房。
这个房间一面墙全是阴森森的铁柜子,里面平躺着一个个往外冒寒气的苍白尸体。我拉开一个又一个柜子,终于找到了小女孩,小女孩闭着眼睛,看不见眼仁,但是其他外貌特征都一样。我扫了眼这个柜子前的姓名和死亡日期。然后又把一个个铁柜子推回去。
大雨没有停歇,我乘着夜色溜回店铺。
在我离开后,那个小女孩又出现了,雪白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铁柜子,又开始挠起来
第二天清晨,我叫来老猫帮我看店。因为我要到医院的档案室调一些这个小女孩的生前资料。
老猫听说我昨天去了太平间,指着我鼻子一个劲儿埋怨为啥没叫上他。
我知道老猫其实是怕我吃亏,倒不一定是真想去凑热闹。
我见老猫欲言又止,便问他咋回事。老猫指着隔壁说:“咱们朝阳沟的几家大医院的太平间都被阴阳协会的人秘密布下了符咒,目的就是镇压小鬼,一般小鬼只能在停尸柜子里老老实实待上几天,等到尸体火化下葬头七之后便会离开人间。你看见的那个小东西只怕是执念太深”
我嗯了一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决定化解小女孩的执念。
第二医院四楼401室,医院的资料档案中心。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护士正在值班,我千方百计地套近乎,可是她以一句医院规定病人住院日志不能外借为由回绝我。擦,早知道让老猫来要档案能不能有点效果,毕竟这小子对付女人比对付小鬼还专业。
无奈之下,我打算等到晚上自己来“拿”。
下到一楼大厅,我突然看见了秦大叔的老婆,张姨。
我见她神色匆忙,只顾着上楼并没有看见我,好奇心上来之后便悄悄跟上去。
203重症监护室内。我从外面看见秦大叔正打着氧气昏迷在床上。
张姨坐在秦大叔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秦大叔的大手,正噼里啪啦地掉眼泪。旁边还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也在抽泣,男子眉头紧锁。
那年轻的女子正是秦大叔的女儿秦楚齐,那男人我没见过,估计是秦楚齐的男朋友。
秦楚齐还和小时候一样漂亮,身材匀称高挑,皮肤白皙,脸蛋吹弹可破,瀑布一样的青丝散在身后,上身穿着白色八分长袖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