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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你说那男鬼不会是怕了你不敢来了吧?”
“就算是不敢找我麻烦,但他是不会放弃徐佳慧的!”
“现在都快十二点四十了,那小鬼是新手不会不知道子时对他有多大优势吧?”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和老猫蹲在楼下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男鬼,一晃神就要到一点了。
突然,我发现一个黑影飘进徐佳慧卧室。老猫看得更仔细。
“来了!”我和老猫异口同声,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兴奋。这守株待兔从来都不是个好活!好在我俩这次等到了“兔子”。
我和老猫赶紧冲进楼道一路狂窜。
男鬼想要故技重施,刚要抓徐佳慧,双手就被沾着朱砂的符咒烫伤,呲呲冒黑烟!男鬼哀嚎着撇开徐佳慧,见机不妙急匆匆要穿墙逃走。
这时我和老猫已经闯了进来,老猫手握七星铜钱剑,剑上插着两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声“疾”,只见铜钱剑上的符咒爆燃,顺着老猫剑指的方向,两团火焰朝男鬼扑去。
男鬼若是继续穿墙,必然会在进去之前就被火焰烧死,所以只好放弃。
两团火焰扑了个空,老猫剑尖回旋,那两团火焰也跟着翻了跟头再次扑向男鬼的后背。
男鬼似乎感觉到背后炙热,知道这火焰都是老猫搞出来的,便来掐老猫。
保护老猫的工作自然是我做。
我右臂放出阴气,瞬间化成长刀。一刀砍向男鬼头颅。
这男鬼之前被我用地狱火莲烧没了下半身,后来利用子时阴气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他见我这一刀下来,吓得赶紧避开,男鬼见势不好又要逃跑。
我负责拦截男鬼,留下老猫在屋子布下符咒,地板天花板,四周墙壁,门窗上都被老猫沾着黑狗血画下咒语。
“哥们,妥了!”就听老猫一声疾呼。我赶紧撤回老猫身边,和老猫一起护在已经吓昏的徐佳慧身前。
男鬼见我退走就要逃往楼外,就听老猫大叫一声:“合!”
从屋子的四面八方射出数道红光,犹如绸缎一般牢牢包住逃跑中的男鬼!
我和老猫跑到男鬼身前,同时举起了长刀和七星铜钱剑。
收拾完徐佳慧的屋子,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夜最难熬的不是杀鬼,而是给徐佳慧干活。徐佳慧因为惊吓过度早早昏睡过去,屋子被我和老猫弄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狗血,本着服务第一的宗旨,我和老猫足足清理了几个小时,这善后服务绝对一流。
一天后,老猫在我的店里蹭饭。说是蹭饭,其实好些东西都是他带过来的,我知道老猫啥意思,有些事在兄弟之间是不用那么矫情地说出来的,大家都懂,放在心里就好。
就在我俩喝着啤酒吹嘘着高中时候谁揍过的小鬼多,谁追过的女孩又嫁给了哪只猪时,一辆红色马自达停在了冥店门口。
两个女人走下车,一个我和老猫都认识,就是前天帮过忙的徐佳慧,想必是来付尾款的。她带着旁边那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朝我俩这边挥挥手就兴冲冲地一路小跑过来。
我刻意看了下徐佳慧的打扮,她今天一身黑衣,应该是办完了她丈夫的后事就赶了过来。
“燕先生,猫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听了我的遭遇想来请你们帮助的。”徐佳慧简单介绍一下。
猫先生?我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老猫。
那看见美女就想闻着鱼腥味的老猫,根本没留意到徐佳慧的介绍有啥不妥,双眼闪了贼光一样上下打量徐佳慧带来的朋友。
我知道老猫就喜欢这种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也懒得提醒他。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对于老猫来说哪有看美女来得重要!
那要啥有啥的美女被老猫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凶巴巴地骂了句色鬼。
老猫这才醒过味儿,又变得一本正经。其实老猫正经起来还是很有女生缘的,他靠自己的脸蛋在高中女生堆里混得可是风生水起。
这也是老猫说鞠蛔永锏耐幽蚨际撬模也偶然骋杉颖墒拥脑颉�
那美女转而大方的跟我握手,说:“你好,燕先生。我叫杜冰。”
老猫见美女握手,也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杜小姐,我叫姚苗,很高兴认识你。”
杜冰嫌弃地看了老猫一眼,硬是把老猫抬到一半的手晾在了一旁。
我嘿嘿地笑着,这种美女给的尴尬,老猫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回了,还怕这一次半次的?
徐佳慧不了解情况,担心老猫生气,赶紧打圆场,催促着杜冰好歹是轻轻沾了一下老猫的手指。
老猫这才缓缓收回右手,仍旧笑呵呵地望着杜冰,哪里看得出一丝尴尬?
这时候我这个主人就要说话了,自己的兄弟被人嫌弃了,我好歹要帮着出出气,至于刚才为什么不解围,是因为我知道徐佳慧一定会出面,而她出面,我的兄弟多少能完成握手或者说是摸手这个有点儿揩油的举动。
第5章 胡同里的“人影”()
第五章胡同里的“人影”
我和老猫带着徐佳慧和杜冰上了二楼,我的店铺只有两把椅子,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老猫从家里拿过来的。所以只能请客人到我的二楼详谈,毕竟二楼有张床!
徐佳慧也是第一次上二楼,二楼我用来当做仓库,只隔出十平米的卧室和洗手间。其他地方都堆放着我扎好的纸人一类的东西,面对楼梯出口就有两个纸童男童女笑眯眯地望着,我很有礼貌地让杜冰先上,然后让徐佳慧跟在我后面。
杜冰刚拐出楼梯,突然惊叫起来“啊!”
我嘿嘿一乐,赶紧问她:“怎么了,杜小姐没事吧?”
杜冰使劲拍着高耸之处,用快要吓哭了的腔调问我:“你怎么把这么吓人的东西摆在楼梯口啊?都快吓死我了!”
我心里暗笑,嘴上赶紧赔不是,解释说:“真不好意思,杜小姐,我这儿平时没人上二楼,一个人住就比较随意,东西放得有点儿乱,你别害怕,这都是纸人,死物件。”
我身后的徐佳慧赶紧上来哄她,老猫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俩心照不宣。
等到杜冰回了魂儿,用疑惑的眼神扫了我一下,好像猜到我是故意吓她的,但是她也只是怀疑,因为还有求于我,所以不敢质问。
我才不担心她当面戳穿我的用心,为兄弟插你几刀你能咋得?再说咱是靠手艺吃饭,到哪都硬气!
想必这位美女也知道自己是人在矮檐下,稍微收敛了一些。
我心中偷着乐,面上却是认真得问杜冰:“杜小姐,你有什么事请坐下说吧!”
就这样,杜冰和徐佳慧坐在床上,我和老猫蹲在门口抽着烟认真听着。
杜冰说她是县城早报的记者,因为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还是报社的实习生,所以不管是有意无意还是自愿非自愿,这位实习大记者都是报社里来得最早退得最晚的那个。因为平时上下班没有准点,有时遇到突发事件,还要连夜采访然后赶稿子,经常会有半夜回家的情况。
杜冰为了工作方便就在报社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年的旧楼里租了一间房子。让她害怕的事情就发生在她搬过来的第四天。
那天报社临时加了一个采访,杜冰工作到半夜才下班,一个人朝着新家匆匆跑去。新家所在的老旧楼房与大街中间夹着一条狭窄幽暗的胡同,这时天色黑透了,只有一盏路灯支在胡同里,孤独且昏暗。
拐进胡同里,杜冰突然感觉里面有些耍馓趼钒滋熳卟痪醯檬裁矗裉焱芬淮伟胍棺呙焕从傻挠行┖ε拢驮诙疟酉呗湓诤形ㄒ坏穆返剖保腿豢醇桓瞿:娜擞罢驹谙旅妗P亩偈碧岬搅松ぷ友郏疟室饽贸龅缁白白鞲肆奶欤胍凳灸歉鋈饲虮鹇依矗约核媸笨梢员ň�
离路灯越来越近,杜冰的一颗心突突直跳,她手心冰凉,说话有些抖音。
还好,那个人影并没有扭头看她,或许是个醉汉,杜冰不断暗示自己。
就在她走到人影身旁时,那人影突然扑倒杜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杜冰大叫救命,可是黑灯瞎火的老楼前,没有一盏灯为她点亮!
撕扯间,杜冰看到了那张脸,一张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脸。
杜冰描述那张脸面色青紫,两眼凸出,舌头伸得很长,手里还拿着麻绳一类的东西。就在杜冰惊恐万状时,令她疑惑的事情发生了,那张恐怖的脸突然露出厌恶的表情,竟然松开了手,然后消失在路灯下。杜冰当时狠狠地咳嗽几声,不敢多想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回出租房。门窗统统关好,却是一夜未眠。
“这就完了?”老猫问杜冰,“那东西怎么好端端的放了你?”
可能是还沉浸在回忆中,这个时候的杜冰没有继续忽视老猫,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老猫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我擦,不能够吧?”老猫很是疑惑。
“是不是,你问问不就知道了?”我怂恿老猫问出来。
“擦,当老子脑袋让驴踢了,要问你自己问,我等着看一场美女大战臭无赖的戏。”
床上的徐佳慧和杜冰一脸迷惑不解,徐佳慧还帮着和稀泥:“燕先生,猫先生,你俩有什么问题就问啊?”
我笑嘻嘻地盯着老猫,老猫却假装看房顶避开我的视线。
最后这个任务只好交给了徐佳慧。
我和老猫徐佳慧三人走出卧室,嘀咕了几句。
等到徐佳慧问明白之后,我和老猫才蹲回门口。
其实不用问,我一看杜冰的脸有些红,就知道了结果。果然徐佳慧冲我点点头,告诉我猜测是对的。
我本以为大家就这么没有尴尬的了解了原因,可以往下讨论时,谁能想到杜冰自己竟然问了出来。
杜冰脸红得有些浓,但还是问我和老猫:“为什么,我来了,那个,他就不杀我了?”
显然这美女比较纠结或者说在意这个问题。
但既然是她自己问了出来,我自然不会不好意思,老猫更不会。
“其实我知道得不多,这都是老猫以前告诉我的,女人的经血又叫赤阳,可以驱鬼。”
老猫在旁边直点头。
徐佳慧和杜冰则是一脸震惊。
我干咳了几声,建议继续讨论。
“燕先生,你说那个人影真得是鬼?”看来杜冰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要不是鬼,你以为你刚好来了那个就能把人给吓走?”老猫一旁打击着杜冰的小心脏。
“你,还提那个!”杜冰又臊得脸红。她突然想起了那晚自己的狼狈样,还好是晚上没人看见。
“好了老猫,这一壶没开就不要提了。”我又递给老猫一根烟,回答杜冰刚才的问题“那个应该是一个吊死鬼,估计就死在那盏路灯下。”
听了我的推断,徐佳慧忙着出主意,问我:“那小冰搬走不就行了吗?”
我冲徐佳慧点点头:“你说得对,按理说这种自杀的小鬼多半离不开死亡地点十米之外。就像河里的水鬼,永远离不开那条河,除非有人给他们超度,否则阴间都进不去。”
老猫在一旁做补充说:“他说的是一般情况,还有极特殊的情况,那就是自杀的人死后执念太重,化成厉鬼,那他就能离开自己死亡的地点,到处找替死鬼。而杜小姐你,印堂发黑,或许那个鬼已经惦记上你了。”
杜冰和徐佳慧大惊失色,赶忙问怎么办才好。
我和老猫对视一眼,老猫最后一句只是吓唬杜冰,根据杜冰的回忆,我和老猫都清楚那个吊死鬼不过是个区区的小鬼。
虽然我回到朝阳沟时不想招惹这些麻烦,可是偏偏又让我碰上,我又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况且还能赚钱,心里也渐渐接受这种委托。
“杜小姐,我们决定帮你除掉那个吊死鬼,让你安心。”
“太好了,你说个价吧!”
“价钱方面你和老猫谈。他是我的债主。他定多少就是多少,反正都要还他。”我打算给老猫创造点儿机会。
老猫乐呵呵地朝我偷偷竖起大拇指。
杜冰则是一脸无奈。
第6章 路灯下的厮杀()
第六章路灯下的厮杀
店铺依然冷清,跟门外人们匆匆来往旁边医院的景象截然不同。
我和徐佳慧在一楼扯着闲篇,等着老猫他俩。
二十分钟左右,老猫晃晃荡荡地走下楼,后面跟着蔫头蔫脑的杜冰,看样子吓得不轻。
徐佳慧见两个人下楼连忙走过去问杜冰谈没谈妥,有些魂不守舍的杜冰木讷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