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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蕊宫
宝儿又一次惊醒,今天晚上她总也睡不踏实,大概是玩了火的缘故吧,宝儿怕尿床,所以忍不住起来如厕。
好象隐约听到点笛声,又好象没有!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头伸了出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窗户外站着数名黑衣人,看到宝儿,都纷纷退开。
“怎么了?”寒桀少帝睁开眼,看宝儿僵在那里,不动。
“有好多人哦!”宝儿道,她已经忘了继续气寒桀少帝了。
“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人。”寒桀少帝站起来,拉着宝儿,“快睡罢。”
宝儿边跟着寒桀少帝往床边走,边问:“你听到笛声了没有?”
寒桀少帝站着想了一下,反问:“不会又是你认识的什么哥哥吧?”
宝儿摇头:“不是,好象是金笛大叔的笛声!”
“大叔?!”寒桀少帝吃了一惊!
宝儿点头,“你没听到笛声么?”
寒桀少帝将她拥在怀里,坐回床上,头闷在她的脖子上,半天,轻轻地咬了一口宝儿。
“不要,很痒!”宝儿缩着身子娇笑。
“吹笛人是我哥哥寒凌王。”寒桀少帝突然说。他本来是不习惯将此等机密大事告诉别人的,但,他希望能和宝儿分享一切。他从来都是把宝儿当自己的同伴,宝儿很聪明,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宝儿:“……?”
寒桀少帝更拥紧了宝儿,慢慢道:“他自小体弱,送到庙里带发修行。这国家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可是,他在庙里呆长了,不喜欢这种生活,求母后放了他,权当他不在尘世了。”
宝儿奇道:“寒凌王是和尚么?”皇家原是世上秘密最多的地方,不过王爷是个和尚,还是很奇怪。
寒桀少帝摇头:“他最后没有当成和尚,故意躲着我们,结果就失去了他的形踪。可笑的是,有人说是我杀了他。他可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宝儿同情道:“那些人乱讲,他又没有危协到你的王位,你才不会杀他呢?”
寒桀少帝哭笑不得,宝儿这话大有深意,还是在怪他灭龙盟之事呢。他摸了摸鼻子,只能装做没听懂,继续道:“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流落江湖,外号叫……金笛郎君!”
宝儿大喜:“果然是我大叔。”
寒桀少帝道:“我哥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你为什么叫他大叔。”
宝儿笑:“本来我进龙盟时才几岁,我都管他们叫叔叔。就连盟主哥哥我也是叫叔叔的,后来盟主哥哥说我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改叫哥哥。但金大叔还要我叫大叔,我想,他打不过盟主哥哥,靠这个沾沾他便宜罢了。”
寒桀少帝听到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宝儿真是个呆子,一点不明白凌少白的心意,不过这样也好,成就了自己的一段美满婚姻。
宝儿又问:“大叔怎么又回来了,他不会不知死活的想和你争帝位吧。”
寒桀少帝忍不住又轻轻咬了宝儿一口,这个小坏蛋,真皮啊!
宝儿挣扎着,身体磨擦着寒桀少帝敏感的地方,寒桀少帝闷哼一声,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宝儿问:“你说啊,大叔为什么回来?”
寒桀少帝道:“我哥哥真是倒霉,居然爱上了木棉花。两个人海誓山盟,浓情蜜意,谁能想到,那木棉花为了进宫为妃,居然亲手用我哥的金笛刺了我哥一刀。”
眼神比春水还要多情()
宝儿大叫一声,吓呆了!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可怕的女孩子。
寒桀少帝冷笑:“如果她知道我哥的真实身份,想必会后悔死掉。”
宝儿明知道大叔现在没事,但仍为当时被刺了一刀的大叔担心,“那,他被刺了一刀后,怎么样了。”
寒桀少帝道:“当时正好有一队木家的门客经过,其中有人认识做为龙盟金笛郎君的他,就救了起来。之后,他听说木棉进了宫,便也跟了进来。我本来想让木棉花在宫里自生自灭来着,一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随便罗例个罪名,处死了她。”
宝儿点头,那木棉花姐姐确实又美丽又聪明,心机又深,她办出来的事,没有不让人吃惊的。
“那,大叔,现在夜夜还是为她在吹笛么?”
寒桀少帝道:“你也看出来了。不过她也聪明,居然假死托生,跑到齐国,还混了个公主回来。”
宝儿点头:“她根本不怕人家认出来她,她就是故意让人家认出来她就是木妃姐姐。”
寒桀少帝道:“什么木妃,朕根本没有和她上过床,就连雷妃,朕也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他可是借一切机会向宝儿曲折表白自己的感情。
宝儿抬头看了寒桀少帝一眼:“都是一群心机深沉的人。”
寒桀少帝无辜地道:“心机深沉也没什么不好啊!”
宝儿轻轻哼了一声:“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要对你的帝位有利,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计较,哼,我不喜欢心机深沉的人。”
寒桀少帝赶紧拖宝儿下水:“怪不得你不经常去看我的母后?”
“没有了!”宝儿红着脸解释:“我还不是一样喜欢,你。”
寒桀少帝嘴一下子咧得好大,心象飞到云朵上去了一样,飘荡着没有根一样,过了一会,还卖乖道:“我又没有对你用心机,难道凌少白与楚寒冽还不算心机深沉么,只要不是对你用,全心全意的爱护你,我看你也是不太计较的。”
宝儿想反驳,一时词穷。
寒桀少帝不逗她了,今天晚上过得很愉快呢。
两个人相拥睡下,宝儿轻轻地问:“那大叔,他现在不是很危险么?”
寒桀少帝叹息:“是啊,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对她的为人有所认识了吧。”
宝儿道:“大叔是学音律的人,可没有你一半阴险,你不救他,他可就危险了。”
寒桀少帝被宝儿暗损,只好大人有大量,不听这个小人言,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早已派人去齐国探明情况,看一看她这个公主头衔是怎么弄来的。我要等从齐国回来的消息再定。”
宝儿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让大叔等到消息来了之后,再吹他的笛子呢?”
寒桀少帝看着宝儿,有点失望又有点小小兴奋。失望的是宝儿可没以前那么信任他了,他说的话,宝儿也会思考一下是对是错。兴奋的是宝儿真聪明,一语中的。
“我觉得,我哥的仇还是他自己报比较好。”寒桀少帝吃吃地笑。
宝儿悻悻道:“大叔的心是很软很软的,你莫要偷鸡不着,蚀把米才好。”
寒桀少帝不快道:“难道朕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吗?朕的心就是无坚不摧的。你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朕。”
宝儿笑:“女孩子天性就会帮助弱者咩,要不然,你也弱一点试试。”
寒桀少帝被宝儿夸得很高兴,想了一会儿道:“你写那些大字是做什么用的?”
宝儿脸红了一红,翻了寒桀少帝一眼,轻飘飘吐出一句:“要你管!”
…………
宝蕊宫
午膳后
莫沾衣正在替宝儿的大字用金色描边,宝儿准备用她写的宝爱桀做成风筝,在寒桀少帝生日那一天送给他。
但是宝儿的字,汗!
莫沾衣想了半天,试着用金色给宝儿的字勾个边,这样一来字更显眼不说,也尽量把宝儿的字修饰的比较能够见人了。
一个宫女走了进来,见莫沾衣在,愣了一下。
莫沾衣问:“什么事?”
小宫女低头道:“我来添香,姐姐怎么没有跟宝主子去送慧平公主?”
莫沾衣淡淡道:“你加吧,宝主子就回来了。我也写累了,正想出去逛逛。”
小宫女提着小盒子给金兽炉里添了几块香料。站在那里呆了一小会道:“莫姐姐,厨房里备下了粘米糕,要不要一起尝尝去。”莫沾衣喜欢吃粘米糕,宝蕊宫的人可都知道。要知道莫沾衣在宝蕊宫也等于是半个主子,巴结她的人可不少。
莫沾衣点了点头:“你先去,我收拾一下就去。”
小宫女应声出去了,莫沾衣收拾手边的东西,要知道很多字都是才写,要等墨水干了才能卷起来,莫沾衣见到有的字被烧得卷了边,知道宝主子没那心气儿再重写,就拿起一把剪子来修了修边。等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放好了,转身关门出去了。
莫沾衣发现自己心里好象有点慌慌的,难受得很,也不想吃东西了,今天是阴天,风很好,还是出门走几步吧。
才出了宫门几步,她觉得腿软,身体好热哦,象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胸口胀得好痛,好象急需要什么,但她又不清楚。
生病了?这是她第一个想法,还是回去睡睡吧,大概是最近累得狠了。
远处铁少秋正急急忙忙赶过来,老远地就喊:“莫姑娘,快随我去,宝妃娘娘叫你呢?”
莫沾衣也不知道宝儿有什么事,只有强打起精神跟着铁少秋走。可是身体真是很不舒服,她突然打量起走在前面的铁少秋,他的背很直,很挺,臂膀看起来也十分有力,走路的姿势很潇洒,她突然想溜进他的怀里,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想法吓坏了她,她这是怎么了?
莫沾衣倚在路边的一株桃树边不动了。她将手撑在树的一斜枝上,轻轻地喘着气,脸色比桃花还要鲜艳。眼神比春水还要多情……
嘴巴张开,不许咬我()
铁少秋回头,看了一眼莫沾衣,她需要一个男人。铁少秋很了解这种迷离的眼神。他盯着她看,眼光炽热。然后**一下子串烧起来,让他热得要命。
莫沾衣的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空气如此凉爽,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很热啊。被铁少秋用这种赤、果果的眼神盯着,实在很害羞。莫沾衣也有点手足无措了。
铁少秋着了迷般地凑近她,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红得像朵玫瑰的脸颊。
“不。”莫沾衣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有大人样的女孩子,但现在,她真吓死了。她尽量将脸转开,可是,有一种感觉在她心头升起,那是一种极度的快、感。他的手好清凉,带起了她身上多余的热量。
铁少秋仍用手着迷的抚摸着她的脸,皮肤好滑好嫩,手感实在太好了。
突然莫沾衣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从他的手上传出来,经她的胸口向下,由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啊……”她尖叫起来。
铁少秋的手穿过了莫沾衣的胳膊,把她抱起来,刚刚莫明其妙得到人生第一次快、感的莫沾衣正在意识迷离之中,瘫软的身体任由铁少秋摆布。
她的水灵灵的双眼满是恳求,艳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乌云蓬松,身体颤抖。
天哪,她真美。
铁少秋一直把莫沾衣当月美人崇拜,冷淡高洁,没想到……
看着莫沾衣迷离的眼,艳丽的唇,因快、感而颤动的身体,铁少秋迷醉了,这么容易到达高、潮的性、感佳人,他还从未遇到过。
他曾经在多少次激狂的梦里得到过她,可从没有想过会在白天,室外!
不过时势造英雄,铁少秋冲满信心地想,他知道有地方可以安全地而且舒服的做这件事。
他穿过桃林,桃林后有一座废弃的宫殿,里面三不五时有人打扫,他抱着莫沾衣从院墙跳了进去。将心爱的美人带进寝宫。
莫沾衣此时神智已模糊,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拉扯着衣裳,向铁少秋求、欢。
铁少秋的衣裳被莫沾衣一把撕坏,那布料的撕裂声差点没有让铁少秋原地爆炸!
他迅速扯下彼此的衣裳,他压上去,辗转的吻了下去,
两条、软、舌急不可耐地交换甜蜜的情感,吮、吸的深沉而热列,铁少秋做梦一般,简直没法子控制自己的兴、奋,分开莫沾衣的两腿,直接冲进她的身体。
啊……好痛!
下、体异常的痛感让莫沾衣尖叫出声,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会那么痛。
压着这柔嫩若无骨的小身段,铁少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样的反应,甚好。
想着……不禁开始更加猛烈地抽刺……
纯男性的兴奋像是在响应这声声凄厉的叫唤,便显得更加博大……
……………
已是下午了,太阳好热好大晒得人好晕……
太后终于肯放行了。说真话,经此一别,再见就不知何年何月了。也难怪太后依依不舍。
“慧平姐姐,要常常给宝儿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