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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想着走着,可就到了宝蕊宫了。
莫沾衣把这两个孩子送进寝宫,自己就出来了。这事,得让他们自己去解结。
宝儿回到屋子里,面对寒桀少帝更是恼怒,当下想起来,突然从屏风后拖出个大瓷坛子,里面放了好多纸卷儿、竹片儿和一点零零碎碎地东西,寒桀少帝一看就知道是做风筝的材料。
宝儿也不管什么,拿过桌子上的灯就来点燃,寒桀少帝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宝儿烧得什么东西,但情知一定与宝儿这么多日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有关,当下就去抢……
纸点滴到油火,马上就着了,寒桀少帝来不及全救,当下抢出几卷来,用脚踩熄了火,打开一看,原来是各种不同体的大字,楷、行、草、隶、篆,字极难看,显然是宝儿的书法,上面全都写着三个一样的大字“宝……爱……桀!”
这下子寒桀少帝又是高兴又是伤心,只顾抢着了火的字,能抢多少是多少,不过火太旺了,没一会就烧得尽光。寒桀少帝将抢出来的字归在一处,一张一张慢慢收拾起来。
他生气道:“龙盟占楚夏齐三地之中境,其中以点大夏国地为据点,招安是国利之所趋,且又有引雷灭木的助利,这些是国家大事,难道我还要向一个妃子先告明么?且这都是凌少白受伤前的事,事后我也对龙盟做了很大的补偿。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宝儿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也不上床,只管在那里发呆。
寒桀少帝想了一会,和衣上床睡了。
银灯跳了几跳,光影儿摇弋着,宝儿独坐实在无聊,但心里又气寒桀少帝做事太可恶,解释就解释罢,还摆那么高的架子,哼!愈想愈怒……
寒桀少帝轻轻地响起了鼾声,显然白天操劳过度,已经睡着了。宝儿偷偷地回过头来,看了寒桀少帝一眼。
只见寒桀少帝面对着宝儿侧睡着。眼睛似闭非闭的,吓了一跳,赶紧地转了回去。
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又偷偷地回头看,寒桀少帝似乎真睡着了。寒桀少帝的双眸本就极大,睡着时也有一线闭合不严,总象是睁着一线。宝儿也看过数次他睡着的样子。这下看他呼吸平稳,确定他大概是真睡着了。不免大感生气。
夜静得能听到自己个的心跳声……怦怦怦……
宝儿打了个张口,确实有点困乏。当下倒在桌子上,一会就睡得个天塌不惊。
寒桀少帝睁开眼,微笑着看宝儿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嘴里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睡着了。
他没有去抱宝儿上床,这丫头平时在床上睡得是翻江倒海,今天看看她在桌椅上能睡成什么样?
没料到,她还睡得挺香,小脸在灯下红通通的,可爱之极。
过了好一会,宝儿还没动静,寒桀少帝摇摇头,这样睡下去宝儿明天一定浑身上下到处痛。他爬起来,走到宝儿跟前,甜蜜的叹了口气,和宝儿在一起,连赌气都是让人陶醉的甜。
他就是有点放不下皇帝的架子,这丫头就不能让他一让吗,亏他平时这么宠她。唉!
寒桀少帝伸手过去,将宝儿抱起来,宝儿在他的怀里不安地扭动,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半睁开眼睛来,好象看着寒桀少帝,又好象什么都没有看见,那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带着说不出的娇弱,一下子击中寒桀少帝的心。
寒桀少帝立刻停滞不前,希望宝儿能再次入睡,宝儿十有**在梦中。
宝儿并没有那么快地闭上眼,只是,梦呓般蠕动了一下红唇,轻轻地吐出三个字:“宝……爱……桀!”
然后就闭上眼,抛弃了这个感动到不行的男人,继续呼呼。
好可怕,又好象很舒服()
寒桀少帝一时间千头万绪,脑子里激流澎湃,不知想到什么。
他抱着这个软软的小东西,心里喜欢的和炸开了一样。
我的宝儿终于懂事了吗?
还是……宝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还是单纯是写大字写到走火入魔?
寒桀少帝非常想知道原因。不过他多日的梦想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中。
“宝……爱……桀!”
这三个字,他以后要听个够。
不过,寒桀少帝现在就要奖励宝儿可爱的小嘴,他低下头,将唇贴上去,辗转的吮吸……
好香好软的小舌头,和它的主人一样的调皮可爱。
亲起来,软软嫩嫩的,说不出的乖巧,又调皮的来回的动弹。
当然他只进去玩了一小圈就赶紧的退出来,就这一小会儿,他都是极小心的。
他现在可不敢将舌头长时间的伸进宝儿的口中,这样会很危险,但是**,厮摩却是他无法舍弃的福利。
宝儿的乌黑的长睫毛眨动了一下,象受了惊……
寒桀少帝热情如火,没有觉察,边抱着她边走向大床。
夜,低低地喘息……
好多好多的故事,正是在这个时候才可以上演的。
。。。。。。。。。。。。。。。
慧平公主步态从容地走进华丽的大厅,她不喜欢这里纸醉金迷的气象,不喜欢楚寒冽左拥右抱中媚态从生的似笑非笑,不喜欢,不喜欢这里的一切。
但她今天看起来却没有往日的忧郁,眉宇间也没有往日对这些事的轻视之意,整个人看起来冲淡平和之极。
“慧平见过夫君。”慧平公主其实很少叫楚寒冽夫君,她虽然长得象春天里的花一样娇柔,但她的脾气却象秋天野地里的老竹子一样韧性十足,拧得要命,这么低头服软,还是第一次。
楚寒冽想她一定是进宫后受到她母后的指点了,当心玩味之心愈重。更是当着慧平公主的面肆意挑逗着乐女歌妓。
“啊呀,王爷,你好坏啊!”
“不要了,人家不来了!”
两名乐妓心领神会,愈发叫得浪声浪语的。
楚寒冽似笑非笑,手上忙碌着两位乐妓,双眸却专注着慧平公主。
慧平公主视而不见,在心里慢慢地念着兔兔很忙教她的几句词:“他很可怜,走路跌着,他很弱智,吃饭噎着……”果然心气平和了好多,看来兔兔很忙也很有一套嘛?
楚寒冽一看没了平时的效果,慧平公主似乎不动声色。不过楚寒冽不是会这么轻易接受失败的人,当下一伸手,将慧平公主搂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慧平公主的甚至于都能碰到楚寒冽身边的另外二个低三下四的女子。
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慧平公主是多么大的侮辱啊!
慧平公主当下转开眼,不上当,继续在心里念:“他很可怜,走路跌着,他很弱智,吃饭噎着……”好想加一句,既然如此,让他去死!
楚寒冽将慧平公主放平,开始吻她,慧平公主努力睁着眼,不为所动,可是她渐渐忘记了那几句咒语,只是凭借多年来的静心和天生的倔强个性来对抗着。
不要有反应……不要有反应!
在这一场游戏里,她不要做先投降的那一个。
她愈是冷淡就愈是引来楚寒冽的征服欲,他更加重了挑逗的强度与力度,对于慧平公主只初识**的这种小雏鸟儿,他就不信,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不要有反应……
她不要输,她已经输掉了自己的整个心灵了,如果再输掉自尊,她就会一无所有了!
现在,反抗并不是最大的自尊,平静地面对他所有的一切,才是,她,最大的,最强的武器!
她不会辜负宝儿、莫沾衣、兔兔很忙的期待,她会坚持到最后的。
如果爱情是一场华丽的战役,她会全副武装地参加,并接竭尽所能地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因为,她有爱,有信心,有坚持,有朋友,有胜利的所有原素。
可是,她不了解,战争中最讲究格斗技巧与对敌经验了,这两方面慧平公主完全不敌楚寒冽!
当楚寒冽那修长的手指当着众人的面伸到慧平公主的衣裳里去时,有一瞬间,慧平公主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要有反应……
慧平公主的脑子里能飘过这一句话了!
那只手找到了她的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地带,挑逗着,她所有的脆弱地神经……
好可怕,又好象很舒服……
天啊,怎么还可以这样。
这算是他喜欢自己,还是他欺负人!
呜呜……
整个人好象要化掉了一样。
慧平公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抗拒地动作,但她发现,她的世界正在慢慢变得模糊不清……
不行,要流泪了,流泪也是有反应的一种!
可是,慧平公主却无法控制自己到那个程度,泪,终于,一滴、二滴、三滴……落了下来。
楚寒冽身体僵了一僵,手退了回来,然后慢慢地说:“吊唁的事已经完毕了,我们,明天回楚国。”
这代表什么?慧平公主已经不去多想了,离开大夏,就等于离开宝儿,这说明……
自己和楚寒冽多日的冷战就要结束了吗?
慧平公主想到未来,想到莫沾衣,想到那三道秘密锦囊,感到从未有的安宁!
……………
秀苠宫
齐公主拥被坐于床上发呆,月光清冷,映着她冰瓷一样的肌肤,美得不真实。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那么的干巴无力:“他没有死?”
齐公主吓了一跳,发现是自己的声音。“不,他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
泪流了下来,如第一场春雨般欢畅,她有多久没有流泪了。啊,爱人,请原谅我,我已经受到了惩罚!在这个世上,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笛声又起,如鬼魂般飘渺……
齐公主从床上跳起,直接从窗户中飞出,夜的青雾里,有一个似曾相识的白衣人……
白衣人正临风吹笛,一见到齐公主,就迅速地御风而飞了,齐公主不顾自己赤足,紧紧追赶……
身体磨擦着少帝敏感的地方()
路上一众侍卫纷纷拦住齐公主:“谁,谁?”
齐公主道:“我是公主,替我抓住那个白衣人?”
“公主,哪里有白衣人?”侍卫回答。
齐公主不管他们,继续发疯似地追赶,她看到白衣人就顺着这个方向跑的。
她看到一座宫殿,判断白衣人一定是来到了这里,想也不想,就跳了进去。
灯突然都一起亮了起来,兔兔很忙披着一件长衫,走了出来:“齐公主真有雅兴,月夜来访友!”
齐公主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喝道:“把人给我交出来!”
兔兔很忙笑道:“人,公主的什么人要深更半夜到我这里来找?”她拍了拍手,一群强壮有力的番女走了出来,虎视眈眈。
齐公主冷笑:“想依多为胜么?”
兔兔很忙道:“不敢,我虽番族小国,也断不容许别人欺到我的头上。”
齐公主点头,道:“很好,不错。告退。”转身轻飘飘地走了。
兔兔很忙站了一会,拍拍手,番女们都施礼回去了。
兔兔很忙走回大厅,关好了门,轻轻道:“出来吧!”
一个白衣人从半空中跳了下来,灯光下白衣人纤细文雅的样子,苍白的容貌,一如江南秀色,有说不出的灵秀。
兔兔很忙一时痴了,她到大夏来很是见过几个美男子,寒桀少帝与楚寒冽那一个不是人中之龙,不但英俊潇洒,且一身王者霸气,世所罕见,但只有这瘦弱苍白的少年,如月光般,一下子撞进了她平静的心湖!
过了好一会,她问:“你是谁?”
白衣少年道:“报应!”
兔兔很忙也没觉得怪,只是惋惜地叹了口气:“那你一定不是找我的!”
白衣少年:“……”
兔兔很忙解释:“我心地善良,光明磊落,那里会有什么报应。”
白衣少年一时不察,竟笑了,他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他的笑竟也如月光般皎洁。
月夜里,兔兔很忙公主奇迹的结识了一位如月般的少年。
“可以为我吹一支歌么?”兔兔很忙看到少年手中的金笛,央求,她想多和他呆一会儿。
少年举起笛,悠悠地吹起来……
笛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他不怕齐公主再追来么?
他比世上任何人更了解齐公主,她今夜,是不会再来了,任何时候她的尊严都是高于一切的,甚至于高过她自己的生命。
她不会来了……
那些风花雪月的爱啊,也逝如流水斯,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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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蕊宫
宝儿又一次惊醒,今天晚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