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有崖看着妙锦怀里的象儿,冷然而问,“这个孩子是谁的?”
妙锦一听莫有崖竟然关注起她的象儿来了,再顾不上其他,赶忙下意识地将怀里的象儿双手抱了紧,努力挤出几个字来,“他是我的……”
她话说得颇快,以至于接下来便是一阵的咳嗽。
是她的孩子?
那么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莫有崖在心里为这个孩子定下了父亲的身份,跟着就将心中所惑问与妙锦,“他是不是楚询玉的孩子?”
妙锦本能地将怀中的象儿抱得紧了又紧,掩不住眼底的慌乱之意,一面后退着,一面摇着头分辩道,“不,不是……他不是楚询玉的孩子……”
莫有崖听了,皱了皱眉头,“不是吗?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
妙锦被逼无奈,一时急得要哭了一般,反问一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当初迫妙锦跳崖时候,莫有崖隐约记得妙锦似乎并不似眼前这时候一样几欲哭泣的。
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果真就不一样了。
莫有崖在心里这般想着,也更加能够笃信这个孩子必为妙锦所出无疑。
那么,这个孩子的父亲自然也就是询玉无疑了。
莫有崖冷笑两声,道是,“自古,父债子偿,既然我找不到楚询玉,那么便只好拿他的儿子来做替罪羊了。”
说着,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匕来,看着手中的短匕,仿似自言自语一般,“佳茵与铭儿的血海深仇,总归是要报的……”
妙锦眼见着一把短匕乍然现于眼前,赶忙又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抱着怀里的象儿,一手护在象儿的后脑勺处,惊恐地摇着头道,“不……不要……”
莫有崖丝毫不顾妙锦,晃着手中的短匕,看着妙锦怀里的象儿道,“瑾然,你说,我是先杀了你,再杀了你的孩子;还是先杀死你的孩子,然后再杀死你呢?”
“我若是先杀死你,你的孩子就孤苦无依,可以任人欺凌,你必定因为放心不下这个孩子而死不瞑目;我若是先杀死你的孩子,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却又没有能力保护他,想必也一定痛不欲生。真是想想,都叫我觉得开心。”
妙锦:“……”
莫有崖明显有些沉醉在这一时的想象之中,继续说着,“而楚询玉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妻儿被我残忍地杀害了,他必定要出来寻我报仇的……想来,我们君臣一场,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瑾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生死关头,妙锦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好求饶,“不,不要……求你,我求求你……”
话音落处,两行清泪已然淌了满面。
莫有崖见了,将头摇了一摇,道是,“啧啧,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是楚楚可怜,楚询玉若是见了,不知道该有多么的心疼呢,可我毕竟不是楚询玉,你哭给我看是没有半点用处的。”
莫有崖说着,再度移目自己手里的那把短匕。
“我这余生寂寥,再无更多寄望,唯有复仇能够叫我觅得些许生命的意义,只要我不死,你就得死,至于你该是怎么个死法,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莫有崖话音方落,忽觉眼皮上方有一道黑影袭来。
一道傲岸英伟的身影一记高山流水,照着莫有崖的胸膛精准袭来。
莫有崖反应过来,猛地抬头来看。
奈何他年事已高,腿脚不比对方利落,预备要逃开之时,胸口处已然受到了对方一记重创。
莫有崖吃痛当时,只觉得身体轻的跟纸片一般,瞬间飞离了地面,撞击在一旁的矮墙上,墙面坍裂之际,他复重重地摔回了地面。
着地时候,喉处一热,一口老血呕了出来,“……”
眼前这一突变,看得妙锦惊心动魄的,抱着象儿闭上眼睛不敢细看那一滩血红。
莫有崖经此一摔,好一阵头晕眼花。
待得定睛细看,才看清了立在他面前的方才突袭他的人,乃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一身天青衣裳的青年男子。
只是,他的脸上遮了半幅天青色的面具,看不分明他的相貌。
莫有崖捂着胸口痛处,盯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男子,哑着嗓音问了一声,“你是什么人?”
没等对方回话,先听妙锦喊了一声,“见愁大哥?”
来人却是询玉无疑。
莫有崖因妙锦忽然的出声,移目看了妙锦一看,又将目光转回到了询玉的身上,“见愁?”
“你在愁什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询玉立在莫有崖跟前,看着瘫在地上的老人,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只道是,“尚书大人,冤冤相报何时了?先帝已然默许放你一条生路了,你何苦还要赶尽杀绝,走上这条不归路?”
莫有崖对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见愁”的身份是有所生疑的,听“见愁”的发声与他装扮“金面”时候如出一辙,他就知道这个“见愁”与他一样,也是个不能“见光”之人。
第189章 一个秘密()
莫有崖对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见愁”的身份是有所生疑的,听“见愁”的发声与他装扮“金面”时候如出一辙,他就知道这个“见愁”与他一样,也是个不能“见光”之人。
又闻“见愁”称呼询玉为“先帝”,莫有崖便笑了一笑,“先帝?天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先帝……”
说完,移目询玉,“你既知得我曾位居尚书,又知得我与先帝之间的恩怨,那么,你到底是谁?”
妙锦闻言,也将眼看定了面前的“见愁大哥”,对于金面老者此问,妙锦也难免心生疑惑。
“见愁大哥”无欲无求地陪伴着她与象儿身边这样久,对她们母子的关照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对于“见愁大哥”那始终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要说在妙锦的心里没有存半点疑惑是绝不可能的。
询玉顾忌妙锦在场,自是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碍于莫有崖此问,遂回答莫有崖道,“在下不过曾在先帝驾前侍奉过几年。”
原来他是询玉的人!
却竟然瞒了她这样久的。
如今终于是知道了,倒是也算得圆满了,他日惜别之时,终归各自是分明的。
妙锦听了“见愁大哥”的话,心中的疑云便也散尽了。
而莫有崖对于询玉的这般说辞,心中仍旧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询玉身边的人有哪一个是他不知道的?
难道是询玉藏在暗处的人?
他没有因此轻信询玉的话,却违心赞许询玉道,“原来如此,难得你如此忠心耿耿,便是先帝已然大去,你却还能够这般忠心不二地守护着少主,真是个好人呐!”
询玉对于莫有崖这般口不对心的话,冷冷地不予回应。
莫有崖悄然转眼将妙锦母子给看了一看,移目询玉,浑浊的双目里蕴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抬手招呼他道,“年青人,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询玉但立着不动作,专注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这位老尚书,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莫有崖大约也是知道自己是唤询玉不动的,倒也不动声色,只悄悄从袖底摸出一把灵便小巧的弩弓来。
飞快取出之后,目带凶光,明目张胆地在询玉的面前发了一支冷箭出去。
发射的方向,并不是冲着询玉去的,却是正对着妙锦母子无疑。
询玉:“……”
询玉反应过来,几乎是与那冷箭一同跃身而起,以他能够做到的最快的速度飞身向着妙锦的方向迅疾而去。
可是人的速度如何能够与弩弓的箭矢相比呢?
“见愁大哥”即便有心也终不能够赶在一支冷箭之前到达她的身边来救她的。
妙锦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本能地抱紧怀中的象儿迅速转了个身子,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象儿遮挡风险。
就在妙锦绝望而被动地等待着命运决断自己的生死之际,忽闻身后一声重重的肉体跌落在地的闷响声传进了耳中。
妙锦反应过来,转身来看之时,询玉已然完成了以抛物线的起落方式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挡箭的盾牌,为妙锦挡下了那一道冷箭。
他不能够赶到她的身边来救她,但他能够赶得上将那一支冷箭给截下来。
询玉跌落在地的瞬间,胸口骤然锐痛。
心却是安定的。
因为这一次,他终于赶得及为自己的妻儿挡下灾厄了。
妙锦对着询玉胸口看上去插得极深的箭矢,一时惊恐不已,抱着象儿连忙扑上去企图查看询玉的伤势,哭着唤了一声,“见愁大哥?”
询玉挣扎着撑着手自地上坐起身来,本能地将妙锦母子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对面原本瘫在地上的莫尚书已然自地上站起了身来。
莫有崖手持着方才放出冷箭来的那把弩弓,颤巍巍地立着,阴森森的眼神含着冷冷的笑意,将面前的询玉与妙锦母子给看了定。
询玉强撑着也想要再站起身来,可胸口处的锐痛叫他难以不显得有些艰难。
妙锦明显看出了“见愁大哥”在强撑,一时担忧与不忍齐上心头,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搀扶询玉一把,关照着道,“见愁大哥,你没事吧?”
询玉移目看了妙锦一眼,只将她拉到了身后,自己挡在妙锦母子身前,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金面尚书。
莫有崖举起手中弩弓,将箭头正对着询玉,浑浊的双目中含着忿恨之意,冷冷发话道,“既是先帝旧人,那就早些下去追随先帝左右,毕竟,君臣一场也是缘分。”
“就让我先送你一程吧,也好让我揭开你的面具瞧瞧,你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莫有崖一面说着,一面就利落地扣动了弩弓弓臂上的板机,想要一箭就将眼前的“见愁”给射死。
冷箭飞射而出之时,询玉本可以尽力一躲也就轻易能够躲开了,但为了护着身后的妻儿,询玉已预备着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躲在询玉身后的妙锦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了,一只小手紧紧拉着询玉的袖口,颤声唤着,“见愁大哥……”
妙锦害怕“见愁大哥”会因为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欠人家“见愁大哥”的恩情已然够多的了。
就在妙锦试图想要将挡在她身前的“见愁大哥”推开之时,一把大刀横空而出。
哐当一声,那支向着妙锦飞射而来的冷箭应声落在了地上。
两道黑影随即自墙头一跃而下,落在了询玉与莫有崖之间。
妙锦定眼一看,原是彭勃、彭湃两兄弟及时赶了来。
妙锦悬着的一颗心这方放了下来。
随后,便见了帝师牧之领着顾轩、顾宇二人自巷口追了进来。
牧之惊见询玉中箭,伤口一直在淌血,一时担忧不已,险些就要将那一声“陛下”给喊了出来。
但牧之还是唤了询玉作“见愁”,一如萍水相逢的交谊那般招呼:“见愁少侠,你没事吧?”
询玉摇着头回话,“在下没事,多亏帝师带人及时赶来,否则,在下这条小命就要玩完了。”
牧之:“……”
妙锦见帝师与“见愁大哥”这般说话的阵势,自是更对“见愁大哥”的身份不再存疑。
“见愁大哥”就只是她的“见愁大哥”。
始终都是。
妙锦与帝师、询玉等人一同转眼去看那金面尚书。
堪堪便见了莫有崖脸上的金色面具被顾轩趁机挑落了。
莫有崖毕竟上了年纪,腿脚不似一群年青人便利,在此之前又还受了询玉重重的一脚,自是力不能敌彭勃一行四人的围攻。
莫有崖被揭了面具,再度踹翻在地之时,已然感到周身绵软,再没有多少力气能够折腾了。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再次站起身来,可他发现自己竟然轻易不能做到了。
便只好放弃。
妙锦看着被揭了面具的莫有崖,确然就是曾经在询玉的御书房外,自己所见到的那个,等着询玉召见的尚书大人。
她曾还因为这位尚书大人盯着她来看的举动,在心里怨念询玉的这位尚书大人怎的这般不懂事的呢?
不成想,这当中竟然还埋藏了这般多的恩怨纠葛。
再看眼前这位昔日的尚书大人,除去了威严庄重又华贵的一身朝服,他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十分寻常的老人家罢了。
妙锦心中一时有些感慨。
彭勃看着地上瘫着的昔日的尚书大人,痛惜道,“莫大人,你贵为尚书,却竟然对皇后娘娘与小皇子痛下杀手,你实在死不足惜。”
彭湃更是剑指莫有崖,怒道,“莫尚书,以下犯上,其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