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子里全是当时的影像,越想越清晰。玛莎油黑的大波浪卷发,描画精细的眉毛,被吻的愈发红艳的嘴唇,总之怎样都是一张完美妖艳的脸。密米修炼多少年也无法企及的。曦瑞,他的曦瑞。只看她了一眼就撇过脸去,因为厌恶?抑或是被自己的地下小女朋友撞见偷情的尴尬?
可能是自己的娃娃脸让他难堪吧,或许男人的希望都一样,自己的女朋友是party上最亮眼的主角。
那么,密米的尊严将被安放于何处呢?从被密米撞见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没有一个短信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想起自己先前一直就是不被公开的曦瑞的“甜心”,当初曦瑞就对自己强调过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工作和若干年以后他俩的未来。
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密米成了小三。那个本该成为三儿的玛莎迅速取代了她的位置做了曦瑞的“甜心”,不过却是公开的。
密米无能为力,她没有人可以倾诉。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标准钻石王老五会看上一个一脸娃娃像的黄毛丫头,尽管她早过了丫头的年纪并且内心还是比较深沉的。但没关系,就靠自己把曦瑞抢回来。这个荒诞不羁的念头一下蹦了出来吓了密米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有闲心去做那种无聊的事呢。
莫非,自己舍不下曦瑞?在他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耻辱的时候自己居然开始犯贱。
恨恨的想着连厕所也不上了。快步走到躺在床上做面膜的雯雯跟前问了外卖的号码准备饱餐一顿,多久没用心吃过饭了自己也不知道呢。但是还要战斗
,自己从来就不是软弱的人。
那么曦瑞,请你接招。
9…那句话 触动心伤()
楼先生将电话打到她手机上的时候她看着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
“我是楼剑,你好美女。想认识你真不容易啊。”电话那头春风得意。
“楼先生怎会知道我电话?”绝对是撒钱了,这招谁都会,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密米心中已然有数。
“呵呵,很少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呢。尤其是我感兴趣的事情。”
转身她将帘子拉上毫不眷恋窗外不错的景致,好一个蓝天碧海和谐社会,但此刻她没心情理会。
“那么,楼先生有什么事情么?”她不想这么和一个老男人没完没了的周旋下去。
“你很漂亮,但你很不开心,虽然你在球场上的笑容我很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探究事实的本质。所以,晚上请你吃饭。看能否为你分忧。就当交个朋友吧。”话说到这个份上换了任何人的话防心也都卸了一大半。但密米不,她对尊严有着近乎执着的敏感。而且做人从来都是不卑不亢,工作生活都是如此,也因此讨不了领导的喜欢。
“楼先生,本球会工作人员有规定,不能同客人外出用餐,如有发现工作不保。真抱歉,我还不想失业。”干脆利落讲完没等下文直接掐了电话。
同时,听到钥匙开门声。她知道,雯雯回来了。
那个从wz市跟随她到这儿的胖女孩,说实话干的真是很差,有时候觉得丢自己的脸。自己本身一空降兵,这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就期盼看她的笑话。后来她终于让那些一直等着的人如愿以偿了。雯雯漏了单子,雯雯回场被客人投诉,雯雯被评差。
每次她都想发火,但看到她那怯怯的眼神望过来,透着内疚。她便心软了,只软声软气说着下次注意就好了。
雯雯放下包,锁上门,关好窗。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十五分钟后她拨通了楼剑的电话。
那边愉快的说,“想通了?很好嘛,晚上七点**酒楼7号包厢见。到时不见不散啊!”
“好。我会如期赴约的。”
转过头来她问雯雯,
“你确定么?玛莎真的怀孕了?而且她亲口说孩子是曦瑞的?曦瑞呢,他承认了?要说实话雯雯”。
“是真的,今天我去食堂吃饭这事儿在各部门里都传开了。只是男方一直沉默,不过沉默也算默认的一种吧。估计玛莎和傅总她俩婚事将。。。。”哦对不起咪咪,我不该这么说的尤其是在你难过的时候。不过你还是放手吧。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可他那样的人只有玛莎才能管的住呢,换了任何女人跟他都会伤心的。真的咪咪,我不想你难过,放手吧。”
她挥挥手表示收到。
“雯雯,晚上我有点事情可能晚些回来,别等我睡觉吧。你说的我都听到了,谢谢你。”
晚上七点整,密米站在5号包厢门口。还是照着hebe剪的那种她自己喜欢的短发,但却换了一身明媚的连衣裙,亮蓝的色彩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自信满满。她想了想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了门进去。
楼先生脸上堆着笑就迎了过来,没有什么题外话,也没在点菜之类的问题上显示出有过多的分歧。两人都各怀心事假意客套直到服务员离开包厢。
“楼先生,呃。。。”
“叫我楼剑好了,这里没外人嘛。公共场合随你的意,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想了想这么直言不讳的叫人的名字尤其是眼前还是颇有身价和社会地位的那么一位,还是作罢。
“。。。你,为什么请我吃饭?说说你的动机,我很感兴趣,真的。”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觉得你的性格和你工作时表现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本来是一个倔强忧伤的人,让我想保护你。这是我对你的印象。”
密米其实只存着报复的心才来到这里但是,在她听到楼剑这番话的时候。她收回了*,是的,她感觉到了楼剑的用心,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楼剑说中了她的心事,而那曾经把她视为甜心的曦瑞,却未必知道。
曦瑞,为什么你都不问我心里在想什么呢?
“那么楼剑,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帮我找回我的自尊。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失去它不行的。好么?”眼里带着哀求。
“说吧,要怎么做?”
“分开赢玛莎和傅曦瑞。”
“就只是这样?没有别的?
“是的,只是这样。”
“正如我所想的,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儿。我不想知道你和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帮你,希望看到结局之后你会高兴。那么,我能再约你出来么?”带着意味深长的语调,楼剑期盼的望着她。
“当然,这不是交易,也不是等价交换。”密米缓缓勾起了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此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10…三个人的干戈 玉帛留给谁()
之后两人默默吃着饭。
毫无疑问,楼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没有指着自己边上的位子让密米挪过去,也没有得寸进尺探究密米的过往,这让她心里小小的安心。
半小时之后楼剑起身,朝她走过来。用他那优雅修长的手指抚过密米的刘海,说“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为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而将你紧紧捆住。你应该看到未来的。”楼剑说这话的时候密米在他眼里看到了温柔和宠溺。恍若曦瑞,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对面的人是曦瑞。然而不是,曦瑞从来不会关心她心里所想。想着这里密米迅速回神。
楼剑唤来服务员买单。之后亦非常绅士的要求送密米回去,密米回绝了。本来两人身份悬殊加上公司明文规定不能和客人有任何往来和暧昧关系。就这样,10分钟之后密米独自站在酒楼门口,看着楼剑的奥迪缓缓驶入那片黑夜包围下的霓虹。
她开始转身慢慢往回走,其实伸手就能拦着出租车。但她没那么做,她只想一个人走走。回想刚才她像完成了一场战役,渐渐感觉有点虚脱。恰巧走到公园边她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没有报刊杂志也没有旧外套来铺,就直接坐下。想起那次她和曦瑞也是在这个公园,她好累,于是作势要往椅子上滑却在下一刻接到曦瑞递过来的杂志,还有他脸上惊诧不已的表情。仿佛在苛责她没有身在公众视野中所该具备的良好教养。去他那该死的教养!去他的曦瑞!
密米再次将头埋入双腿中间,这次她是真的在哭。那种拼命压抑自己的哭声导致肩膀不停抖动的画面在一个个路人眼里就和一颗绿化植物没有两样。没有任何人因她而停下脚步,就像曦瑞。
然而密米并不知道当她六点多出门转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曦瑞来找过她想和她谈谈,却只见到她孤寂的背影和亮蓝色裙摆的一角,随即消失。
曦瑞无力的将身体背靠着墙。她必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密米抬起头来。从包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除了微微泛着红的眼眶能让人觉出什么其他都还好。她站起身,几步走向车道招手拦车回去。毕竟明天周末,够自己忙的。假如有个什么差池搞不好又会接到marster的罚单。那就真的惨了,年终奖基本没戏了。
至于玛莎和曦瑞,如果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她俩真不是一般的登对。
但,事情没那么快终结。
第二天一早,密米已站在两边梯台中央等待高峰期指挥发组。周末的清晨这会儿感觉特别宁静,露水也很大,她用穿着球鞋的脚上球道踩了踩,便留下了一个个水脚印。其实她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预感待会肯定有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10点30分手机里传来短信的声音。拿出来一瞧…………查到了,赢玛莎有死穴。晚上七点老地方祥聊。楼剑。
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习惯了带着面具。密米也一样,尽管内心包含着极大的痛楚,但还是整天都在球场内疲于奔命的解决着种种纷争,带着依旧灿烂的笑容。
化解纷争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在还债,还那十几年前自己欠下的债。那时候她不该冷眼旁观看着父母一步步离对方越来越远而在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可以远离争吵和家庭冷暴力,她解脱了。那时候埋下怎样的因现在便结成了怎样的果,活该她一辈子都要活在化别人的干戈成全别人的玉帛而徒留自己满身的伤痕的轮回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提醒着密米该去赴约了。
11…熙瑞和自己的心 是否一样强大()
现在密米根本不想赴约。
如果没有听到关于赢玛莎怀孕的消息,她就不会答应楼剑的邀约更不会利用楼剑对自己的暂时兴趣来策划这个阴谋。当然,也不会有在此刻为了见不见那姓楼的而左右摇摆不定的忐忑。
她其实很想知道关于赢玛莎的一些私密事情。虽然赢玛莎七拐八弯左旋右绕也能勉强算是她的领导,并且每次部门开会她都必到。但那时候的赢玛莎给密米的唯一印象就是妖娆,那种微微透露出知性的妖娆。这样的女子总归是让人没法忽视的,不论男女。以前密米并没有因为赢玛莎的妖娆魅力而对她过多关注
事实上她不喜欢聊八卦,但现在她千方百计想要了解赢玛莎。只因为,只因为那个让她失眠不少一段日子的傅曦瑞。
中午的时候她带着tommy去照相,在一场颇具规模的业余赛事接近尾声的时候。在密米看来那是极端业余的靠近低级趣味的游戏。充分体现了有钱人对于镁光灯和明星梦的幻想。
tommy是那种从小在优越环境中成长一帆风顺念完大学的阔少爷。现在正叽叽呱呱嚷着要给她来上一张。
她问tommy“有烟没有,我累了想抽根烟。”
tommy实则惊讶但却故意露出老练的神情“哈哈,我身上啥都没有烟是少不了的。”说着递给她并滑稽的拿出打火机作势要给她点。那样子活像狗腿子在给窑子里的红牌姑娘现殷勤,总之还是可爱的、
这时球打过来了,远处有人走近。密米一把拿过打火机开着球车熟门熟路拐上另一个球道,撇下tommy一人拿着相机傻瓜似的满脑子登‘登’登‘登’全是问号。
现下场子已经很空。
车子停下她步履蹒跚迈过去蹲在背面小小的阴暗处。只是小小一片而已,三伏天的中午阳光覆盖了所有,周身全是看不见的热气裹着被晒干的青草味从四面八方涌到跟前。汗水和着疲惫就那么自然的流淌下来了。
啪的一声点燃中华,深吸一口。她抬头了,正午阳光强大的好像伽马射线直直刺进她酸涩的眼,她没有回避。
半小时前她为了阻止球场陷入瘫痪而和目标球员据理力争,最终产生了语言上的冲突。虽然遭到不堪的呵斥但还是将那条断了的链子再度接上。没来得及喝口水对讲机里marster炮轰自己的声音骤然响起。待她十万火急赶到另一出事地点得到的事实情况却是她熟识的球手想借此见上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