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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冰山怎么尽干些劳命伤财的事。
伤财不要紧,可是劳的是她的命呐。
“陛下,先吃了再”话说到一半,慕容倾忽地偏过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诶诶诶!这,她又说错什么了么?
在她错愕间,慕容倾已站起身往饭桌走去。钱馍馍连忙跟上。
吃啊吃啊!你倒是吃啊!望着慕容倾拿着银筷,就是不夹菜,钱馍馍心里那个着急呀!
他多少吃一点,元福那死奴才就可以放过她了。
“陛下是嫌今日的菜不合胃口么?”钱馍馍小心试探。
“坐下陪朕一起吃。”慕容倾口气依然很淡,面上也无其他情绪。
“可是臣女已经吃过了。”钱馍馍表示很为难。
闻语,慕容倾浅浅一笑,顺势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银筷。
妈蛋!他这什么意思?她不陪吃他就不吃?
好啊!反正又不是她饿!钱馍馍很无语,这都什么人啊这?
可是,若是自己不劝着点,以后真有什么事需要元福帮忙怕也不好开口啊!
吃就吃!钱馍馍往椅子上一坐,率先拿起银筷冲慕容倾扬了扬便开始大快朵颐。
许是真的饿了,也可能是被钱馍馍好胃口给带动了。
两人竟一下子把桌上的菜都吃了个七七八八。
放下银筷,两人看着凌乱的桌面,四目相对,钱馍馍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开始她还隐忍着,最后边小心护着被撑得鼓圆的肚子边哈哈笑出了声。
慕容倾见到她滑稽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的郁结都被抛在一旁,只是单纯的笑。
但他到底是内敛之人,片刻之后便已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第179章 好久不见()
钱馍馍因见到了霍萧,心情比起往日自是好了不少。
半晌之后,终于听到自己的笑声在整个大殿回荡,抬眼一看慕容倾,见他正定定的望着她,目光深邃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住了声,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僵硬。她刚才是不是太放肆了?她在冰山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殿外,元福支了一双耳朵,听到里面的笑声他一颗心也和乐了。
主子心情好了,下人才有好日子过,这个道理他自是比谁都明白。
所以,他听着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他有些发尖的声音倒是把他身边候着的小太监骇得跌在了地上,半天才抖索着重新爬了起来。
“公公,公公,别笑了。里面的笑声已经停了。”
重新爬起来的小太监扯了扯元福的衣角,指了指殿内,小声道:“小心让陛下听了去。”
“老子晓得。用得着你提醒?”元福顿了顿,敛了很欢腾的笑意。
“元福。”殿内传来慕容倾的声音,元福方颠颠的进殿去。
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残羹剩饭,元福百忙之际目含钦佩的望了钱馍馍两眼。大意在感叹钱馍馍的大肚。
钱馍馍气,你主子也吃了不少,好不?
之后两日,钱馍馍竟然在皇宫内看见了好久不见的苍大公子。
虽是贴身伺候慕容倾,但凡是有大臣私底下前来御书房拜见慕容倾时,她都是站在门口的。
所以,对书房内的事她自是不知道。
那日,苍束楚一身白衣翩翩然从御书房内出来时,钱馍馍正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靠在门口边上。
见他目光复杂的看她,她也只好正了正身子,和善的望着他。
“见过少城主。”钱馍馍福了福身,此情此景,却真心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这些时日以来,除了见过苍梧时不时便来御书房和冰山叨扰一阵外,还真的没见过这风流闻名四方的少城主。
至于这个风流嘛,也不是她钱馍馍说的。
苍束楚作为四方城最为耀眼的高富帅,他的事迹关心的人自然多。
连深宫的各位宫女侍女都知晓他的不少风流史。深宫寂寂无聊,磕磕八卦那自然是很正常的。
所幸,她钱馍馍就是个爱八卦的人。
因着爱八卦,还和宫里的好几个宫女关系处得很不错呢。
可见,好的兴趣是能够帮助人们产生情感共鸣的。
虽说以前她在醉花楼时确真也见过苍束楚经常成群结队往醉花楼跑。
当时也没觉得他多风流,而今听了这一众宫女们的传授,她才知她是多么孤陋寡闻。
苍束楚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像是在沉思什么。
但是,让钱馍馍始料未及的是,自此以后她居然天天都能看见苍束楚。
主要还天天都能在她住的小院子内看见。
最后,她才从元福口里得知了真相。
原来,这苍束楚虽长得慈眉善目,然骨子里却是个很叛逆的主。
这些年,老城主苍梧早就想卸下这四方城城主之位让自己的儿子来担任,他好和他琴瑟和鸣的夫人浪迹天涯,没想到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却不给面子,说什么也不愿担任这四方城城主之位。
惹得老城主很忧伤,见人便会拿出这等子事吐槽半天。以至于他们家的家事搞得人尽皆知。
但就是这么一个贵家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竟主动提出要磨练自己,负责皇宫的安全问题。
老城主一听,顿时乐开了花。
大喊儿子果然是亲生的好!
第180章 为爱流血()
于是,苍束楚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就可以解释了。
每次钱馍馍从正阳殿当值回来,都能在自家小屋里见到怡然自得的苍束楚。
开始几回,她还据理力争,一副誓保疆土的姿态。
可是,每次在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苍束楚总会从书案中抬起头来,然后给她递上一杯冷茶。
最后,她也懒得说了,再最后便成了理所当然。
有时她会和他说几句,有时他们便静静的坐着,各做各的。
她不当值的时间也挺多的,无所事事的时候,她便重操旧业,开始写话本子,以此聊以度日。
每写完一个故事之后,她便拿给他看。
他虽每次都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总会看完。
虽说每次毒舌的点评多让钱馍馍气急攻心险些暴死当场,但事后钱馍馍还是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如此一来二去,钱馍馍发现她写话本子的功夫越发见长,越发有内涵了。
她,甚喜。
“怎样怎样?”
钱馍馍双目炯炯的望着苍束楚,“这次写得是不是很动人心魄?有没有想流泪的感觉?”
苍束楚睨了她一眼,放下话本,慢吞吞的道:“这女子既是爱着男子的,最后却始终不肯原谅男子,这又是为何?”
“为何?”钱馍馍一拍桌子,怒道:“当然因为他欺骗了人家姑娘啊。”
苍束楚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道:“这男子也是为了她好不得已才欺骗她的。说到底终是形势所迫。”
“欺骗了就是欺骗了,一点点也不行。”钱馍馍皱眉,“骗人的人就是不能被原谅。”
苍束楚凝着她,不说话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钱馍馍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又没说错。”
“那你觉得这个男子该怎么做才能被原谅?”苍束楚把目光往旁边一睇,一脸的沉静。
“嗯,这个”钱馍馍往旁边的贵妃榻上一躺,“让我想想。”
苍束楚望着如此德行的女子,微微蹙了眉头,却是没说话,只静静的坐着,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又像是在思索某些事。
“有了。”
钱馍馍坐起身,两眼放光,“说书人大多都说,剥心为证自是最好的证明。可是我觉得这剥心委实太血腥暴力了,不适合。那一个人若真爱另一个人,拿自己的血来证明的便够了。”
说罢,拿过之前的话本子,兴高采烈的道:“若是男子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自己的爱,这个女子哪还有什么可怀疑可担忧的呢?”
此时,她觉得用鲜血来证明的爱才是这世上最真的爱!
却不知,这世上最动人心魄的爱是无尽的等待和寂寞之后却依然只为那一人。
“用血?”苍束楚轻声呢喃,“这样就可以了么?”
“当然。”
钱馍馍提笔开始改话本子,嘴里仍念道:“一个肯为你流血的人绝对是爱你的。哈哈!这叫为爱流血。浪漫吧?”
她却没有看见,在听到她话的刹那,他的眼里竟含着期冀的笑意。
然则,最让钱馍馍内伤的是,姓苍的竟然天天拉着她和他下棋。
要知道,她是棋盲,如假包换的棋盲。
但思及自己也强迫人家看她写的话本子,她到底是释怀了。
其实,她偶尔也会偷眼打量他。
望着他俊美的轮廓和时而散发的冷清,她总觉得很熟悉,这种熟悉感却是说不上来。
以前总是打打闹闹,也没太发现他沉静的一面。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觉得她果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闹起来的时候像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偶尔还不那么正经。
静下来的时候又沉静如水,一副深不见底的模样。
第181章 问个小问题()
静下来的时候又沉静如水,一副深不见底的模样。
她不知,哪一个才是他。
当然,最让她着急的是,他哪里有半点风流到天怒人怨的样子了?
于是,禁不住好奇心驱使,她挑了个良辰吉日,站在边上贼眉鼠眼的纠结了半晌,最后豁了老命,扯了扯苍束楚的衣角,羞涩涩的道:“不知,不知能否问少城主一个一个小问题?”
那厢,苍束楚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嘿!她钱馍馍装一回羞涩容易么?
就是问个小问题而已。虽说那问题确实有点小。
“就是,我听说,就只是听说哈!”
钱馍馍放开他的衣角,两眼闪着光一边说一边远离苍束楚,“听说少城主你,你曾夜御数女”
瞥见苍束楚瞬间涨红的脸色,钱馍馍一缩脖子,又往身后退了一截,嘴里却禁不住道:“她们都说说少城主那个十十分了得啊”
话音未落,直觉眼前白衣一闪,下巴就被人捏住。
此时对上那双恼怒的眼眸,钱馍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为了八卦事业表现得有些英勇了,然,英勇后面一般跟着的都是牺牲二字。
而今,话已出口,这可如何是好啊?
“啊!痛!你轻点。”
钱馍馍歪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是我说的,是,是其他的人说的。”
“夜御数女?十分了得?”
苍束楚放开她的下巴,把她困在自己两臂之间,笑得有些诡异,“想知道?”
钱馍馍十一分诚恳的点头。
“不如亲自试试?”苍束楚微微垂下头,他的气息轻柔的扑在她面上。
“怎么试?”话一出口,钱馍馍便想一巴子把自己抽死算了。
闻语,苍束楚嘴角微微一僵,显然是被她的话哽了一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钱馍馍面色大窘,她也是个很矜持的姑娘好不好?这纯粹就是口误。
迎着苍束楚意味不明的神色,钱馍馍心虚且委屈的道:“我只是听说。”
抬眼扫了一眼苍束楚,道:“我知道我不该听信流言,我应该冷静分析,我应该知道少城主你那个没那么厉害”
她说他那个没那么厉害?
感觉到苍束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一看,钱馍馍顿时惊住,随即双手拉住苍束楚的手臂,大叫:“少城主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绿?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想到刚才他们谈论的话题,钱馍馍似想到了什么,只呆呆的看着苍束楚,不敢再说话。
苍束楚一把反握住她,一副要把她吃下肚子里的神情。
最后一把把她甩开,终是朝大门外走去。
钱馍馍捂住被摔在地上的屁股站起身来,望着那有些仓皇出逃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是怎么伤害他了?
这问题触到他隐私啦?嗯!好像确实是隐私。
可这又没什么,坊间还传闻当年纪晓岚也夜御数女呢。
有有什么不可说的么?真真是矫情!
正阳殿里。
慕容倾从重重奏折中立起身来,见钱馍馍正躲在大红柱子下涂涂抹抹。
他动了动有些发僵的手臂,忽地出声道:“你似乎和苍爱卿走得很近呐。”
钱馍馍颤巍巍中惊坐起,抬头打量慕容倾的神色,开始揣摩冰山这话里隐含的意思。
“欺君是死罪。”此时他不用看她的神色也大概能知道她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钱馍馍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