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喵相师-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可萱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眼底还映着路灯的光亮,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亮晶晶的感觉,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再也亮不起来。她死了,她的丈夫让她不要回来找他。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不想再见到她,也代表他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安可萱不笨,相反,安可萱还很聪明,要不然教导主任也不会主动帮她争取奖学金。可是她太渴望被爱,太渴望有一个家,所以才会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现在,用爱情编织成的梦醒来了。

    安可萱静静地看着她的丈夫烧东西。

    烧掉了她穿的衣服。

    烧掉了她爱看的书。

    烧掉了她买回的花。

    烧掉了他们点点滴滴的记忆。

    她珍惜无比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没有半点用处的东西。

    男人烧完所有杂物,转身走回居民楼那边。

    单宁蹲在一旁看着安可萱。

    安可萱伸手想抓住一片被风卷起的残灰,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它直直地穿过,没办法阻挡它半分。她也蹲了下去,眼泪涌出眼眶:“猫先生,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我会有一个属于我的家吗?”

    “会有的。”单宁安慰。

    “下辈子的爸爸妈妈会喜欢我吗?”

    “会喜欢的。”

    “下辈子我会遇到真正爱我的人吗?”

    “会遇到的。”

    “谢谢你,猫先生。”安可萱流着眼泪说完,虚无的身体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单宁低头看向腕间的玉八卦,上面那一点星芒变得很柔和,若不细看的话看不出它和其他位置的区别。“愿灵”已经散去,照理说这个卦象算是结束了,他不必再管剩下的事。可是单宁胸中憋着一股气。

    安可萱的愿望从一开始就那么简单:她只想要一个安安稳稳的家——可是从小到大她都没享受过半天家庭的温暖。安可萱丈夫早早看出了这一点,准确无误地给安可萱营造了一个美好的梦。

    所以即便猜出了丈夫很可能与自己的死有关,安可萱也没有怨恨他。

    今生无望,寄愿来生。

    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命运却从来没有宽待过她。

    单宁非常生气。他用爪子在旁边的行道树上挠了一会儿,还是气不过,顿时恶向胆边生,又跑回到那栋居民楼爬了上楼听屋里的动静。等屋里渐渐响起了阵阵鼾声,单宁扒开窗户钻了进去,飞快跳进屋里,蹦上床头,指甲亮得长长的,对准安可萱丈夫的脸就是一阵乱挠。

    喵的!

    叫你骗人!

    叫你谋财害命!

第四十六章() 
么么哒么么哒!

    怎么看他俩的家庭背景、兴趣爱好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类人;是他强行跨过那条界线,死缠烂打把霍铭衍追到手——最后又把霍铭衍给甩了。

    单宁一阵心虚;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不用不用;您请进。”他踹了脚躲在一边的分队成员,“还不快去给霍处倒杯水;不要太烫,室温就好。”

    霍铭衍迈步走进办公室;经过单宁身边时脚步又停顿下来。他抬起带着白手套的手,摸向单宁的耳根,动作不算亲昵,倒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那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显然是发现了货物上有瑕疵。

    单宁一激灵;连退了两步。

    霍铭衍收回悬在空中的手,目光依然冷冷淡淡,嗓音也不带什么感情:“喝酒了?”

    单宁说:“没有没有,昨晚喝的,上班期间保证没喝。”

    霍铭衍的目光落在单宁青黑的眼底;不需要怎么联想就能猜出单宁昨晚过了什么样的生活。他敛起视线;不咸不淡地说:“带着一身酒臭味上班影响公职人员形象;出去跑个十圈应该能让你身上的酒气散掉。”

    单宁如蒙大赦:“您说得对;我这就去跑!”他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活像背后被什么怪物追着。

    单宁都跑了;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有胆大的走过来请霍铭衍坐下;正好坐在单宁的办公桌旁。霍铭衍拿起桌上的工作记录翻了翻,没说什么。

    刚才被单宁差遣去倒水的人壮着胆子过来了,给霍铭衍端来一杯温水,温度不高不低,和单宁吩咐的一样恰好与室温相当。霍铭衍接过,微微颔首:“谢谢。”

    其他人发现霍铭衍没刚才那么不近人情,胆儿立刻大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试着和霍铭衍搭话。

    可惜他们没摸着霍铭衍半点底,霍铭衍倒把单宁的事儿都摸得门儿清:单宁想法多,耐性足,工作起来天天有新花样;单宁很受女孩儿欢迎,只要单宁肯到场,很多女孩就愿意出来玩;别看单宁对他们凶,对女孩儿可温柔,分队这边几个女孩子都特别喜欢单宁,一直在“竞争上岗”

    屋里的家伙正卖单宁卖得热火朝天,老成就提着豆浆回来了,他一脚踹开门,和平时一样朝办公室里吆喝:“小的们,我回来了!快来拿豆浆,人人有——”份字还没落音,老成蓦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很快地,老成去训练场陪单宁跑圈。训练场占地辽阔,单宁正慢吞吞地在那儿绕圈。老成一把老骨头跑了几圈,累得受不了,也过来跟着单宁慢慢跑。

    朝阳才刚刚升起,阳光已有些火热。老成擦了把汗,忍不住问单宁:“你和他有仇?”

    单宁挑眉:“谁?”

    老成说:“让你来跑圈的那一位。要不是有仇他怎么哪都不去就来我们这儿,还罚你跑圈。”

    “他不还罚了你吗?”单宁不以为然。

    “我不同,我这是迟到,算是违纪了。”老成瞅他,“你难道也迟到了?”

    “没有,就是昨晚喝多了,身上带着酒味。”

    “我还是觉得你和他有仇。”老成直觉一向敏锐,“你给句老实话,到底有没有?”

    “应该不算吧。”单宁不太确定。

    “什么叫应该?”

    “我高中追过他。”

    “没追上吧?”

    “追上了。”

    “”

    “然后我把他甩了。”单宁幽幽地说,“都这么久的事儿了,他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你觉得呢?”老成也幽幽地说。

    “跑吧,跑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跑吧,跑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单宁哼哼着歌词,陡然加速,甩开老成跑了。

    老成敏锐地觉得不对,也加快了脚步。等绕到训练场对面抬头一看,老成瞧见了站在看台上远远注视着他们的霍铭衍。他暗骂单宁不仗义,苦哈哈地提速把剩下几圈跑完。

    看台上,霍铭衍摩挲着自己右手拇指,思考着自己到这个地方来的原因。

    当初他一开始是不愿搭理单宁的,但单宁这人不要脸,而且很有耐心也很有毅力,总能拿出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后来他发现和单宁在一起的时候永远不会无聊,单宁对什么都有着天然的热情,不管做什么事都认真得很。

    时间一久,霍铭衍也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很不错。他甚至考虑过等他们再大一些,就带单宁回霍家见见父母——还悄悄去学习过男的和男的做某件事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总之,与单宁在一起是他少年时做的最符合那个年纪的事。

    只是没想到单宁对什么都认真,对感情却只当儿戏,一句简简单单的分手就把他们之间的过去与未来统统抹杀。

    霍铭衍收回投往训练场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单宁和老成跑完,发现队里的人都围在训练场周围等他们。单宁慢慢走了半圈,已经缓过劲来,气都不带喘的。相比之下老成就惨多了,像只吐着舌头的老狗儿,瞧着可怜极了。

    单宁摆摆手说:“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在这儿瞎看什么,不用巡逻了是不是?谁要是觉得太闲了千万别害臊,只管和我开口,我一定给你们多安排点儿工作。”

    所有人作鸟兽散。

    单宁酒彻底醒了,回去工作。昨儿罚了几个人,今天要把他们分下去当“临时工”,那个写字好看他的亲自带着,让他坐在巡逻车旁边。

    单宁吹了一会儿风,总算把心里那朵名叫“霍铭衍”的阴云给吹散了。他转头问那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家里都有什么人?”

    年轻人一直困窘得很,听到单宁问话后拘谨地说:“就一个弟弟。他可有出息了,考上了大学,今年念大三了,还要出国。单队长,我不是故意违规的,我就是急着攒钱。隔着一个大洋那么远,不多给我弟攒点钱我不放心。”

    单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辛苦,人人都能说出点生活的艰辛来。他把巡逻车开到地铁站附近,停好了,抽出根烟叼在嘴里,安静地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潮。八点多是上班高峰期,地铁站入口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学生出发得早一些,已经没多少穿校服的了,出口那边人少得很,基本没有出来的。

    单宁坐得住,年轻人却有些煎熬。他忍不住开口:“单队长,我们只要坐着就行了吗?不用下去走走?”

    单宁指着前面的地铁站:“看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年轻人怔愣一下,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单宁说:“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搬走了,这里住的都是市区的上班族和工地的外来务工人员,每天都急匆匆地出去,到了晚上一脸疲惫地回来。他们心里相信,这里只是他们暂住的地方,未来他们很快会搬走,他们会有高薪的工作,会有宽敞的可以享受阳光的房子——或者攒够钱回家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每天过得美滋滋。人嘛,心里就是要有个奔头。”他转头看向年轻人,突然转了话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是指帮你的弟弟出国读书、娶妻买房、成家立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年轻人被问住了。他茫然地看着单宁,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他,就连他的弟弟也不会问。他读书的时候就是那种学习很努力、成绩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差的人,就算要辍学也没有人会觉得惋惜。他弟弟很聪明,随便学学成绩就比他好,稍微一努力就考上了大学,现在还能出国念书,这样的弟弟一直是他的骄傲。

    可是在那之后呢?

    在那之后他老了,摆不了摊,也不好和弟弟一起住,没有收入,可能交不了房租。他再也帮不了弟弟,会变成没用的、只会拖后腿的负累。就算弟弟不嫌弃他,他也会嫌弃自己。

    何况弟弟一直觉得他摆摊很丢人,以前他去市区摆摊时遇到过弟弟几次,弟弟都装作不认识,回头才打电话说让他去远一点的地方卖东西。

    年轻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直直地看向单宁。

    单宁叼着烟坐在那,脸庞同样非常年轻,阳光让长长的眼睫和香烟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样一个人明明有点儿吊儿郎当,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

第四十七章() 
么么哒么么哒!

    喵相师/春溪笛晓

    第十六章

    单宁中午到外面吃饭;又和孔利民碰了头。孔利民一见面就说:“昨晚发生了两件事儿,你猜猜是什么?”

    “不猜。”单宁扫了半碗饭;想着早上把霍铭衍喂饱了;中午不知道霍铭衍会不会好好吃饭。对孔利民这种故意卖关子的恶劣行径;单宁坚决不纵容。

    老成和单宁一块出来吃饭;正无聊着呢,不由踢了孔利民一脚:“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神神叨叨的。你能有什么事儿;不是被叫去给人通下水道就是被叫去杀白蚁吧。”

    孔利民怒了:“滚!”

    孔利民和老成都是被扔到西城区来的,但从来都不惺惺相惜,没办法,两个人都爱吹牛;吹着吹着就牛皮就吹破了,有人听不下去就会反驳:隔壁老孔/老成可不是这么说的。没错;他们回忆往昔的时候都会着重强调自己有多牛逼;牛逼的人自然需要一点陪衬,比如一个被弱智光环笼罩的猪队友什么的。

    孔利民和老成相互在对方的故事里充当着伟大的猪队友角色,专业搞笑役、专门拖后腿;给整个故事增光添彩。

    孔利民还是没憋住,把两件事儿说了出来:“头一件事就是那熊孩子的妈昨天傍晚被马蜂的蜇了,蜇得那叫一个厉害;脸肿成了猪头。马蜂窝不是没了吗;这回她都没报案;还是我那当护士的老婆回来告诉我的。”

    “啧,就这事?”老成嗤之以鼻,“孔利民啊孔利民,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

    单宁插嘴把昨天的情况告诉老成。

    老成这回没再讥讽:“孩子会那么熊,一般是因为家长不教。道理说得再多都比不过言传身教,很多时候家长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